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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卖身契上血痕浅,侯门深院锁余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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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年纪小小的,怕是刚被卖进来的吧。”

“进了咱们府里,可就由不得她了。”

那些话语,像针一样扎在阿念的心上,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只能紧紧跟着牙婆,小小的脚步,因为害怕而不停颤抖。

最终,她们被带到了管家婆子的面前。

管家婆子姓王,是镇国公府的大管家,掌管着府里所有的下人。她穿着一身青色的绸缎袄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神锐利如刀,扫过阿念的那一刻,让阿念浑身一僵,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就是这丫头?”王婆子开口,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是呢,王管家。”牙婆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点头哈腰道,“您看,这丫头年纪小,模样好,身子骨也结实,干活肯定麻利,绝对是个好苗子!”

王婆子上下打量着阿念,目光在她瘦弱的身子、破旧的衣裳、冻得通红的小脸上扫过,眉头微微皱起:“太瘦了,看着弱不禁风,先留下吧,拨到西跨院,伺候三少爷。”

三少爷。

镇国公府的三公子,萧惊渊。

国公爷的嫡子,自幼聪慧,容貌俊美,是整个国公府的掌上明珠,今年刚满十二岁,是府里最受宠的少爷。

牙婆一听,立刻喜笑颜开:“哎哟,那可真是这丫头的福气!能伺候三少爷,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王婆子懒得理会牙婆,挥了挥手,让人把牙婆带下去领银子,随后看向阿念,语气冰冷:“从今日起,你就是镇国公府的奴才,记住你的身份,你生是府里的人,死是府里的鬼,卖身契已经签了,按了手印,这辈子,都别想踏出府门一步。”

她让人拿来一张纸,递到阿念面前。

那是一张泛黄的宣纸,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字,阿念不识字,可她知道,那是她的卖身契。

纸上,有爹按的手印,还有她小小的、被牙婆抓着按上去的手印。

那鲜红的手印,像一道血淋淋的烙印,从此刻在她的身上,刻在她的骨血里,一辈子都抹不掉。

“在这里,要守规矩,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不该说的别说,主子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稍有违抗,打骂都是轻的,打死了,也不过是扔到乱葬岗,没人会管一个奴才的死活。”王婆子的话,一字一句,像冰锥一样,扎进阿念的心里,“伺候三少爷,是你的荣幸,也是你的本分,日后若有半点差池,仔细你的皮!”

阿念吓得浑身发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小小的脑袋磕在冰冷的青砖上,连连磕头:“我……我知道了,我会听话,我会好好伺候少爷,我不敢犯错……”

她的额头磕出了红印,却不敢喊疼,只能一遍遍地求饶,一遍遍地保证。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阿念,她是镇国公府的奴才,是三少爷身边的一条狗,不,连狗都不如。

王婆子见她还算乖巧,满意地点了点头,叫来了一个年长的丫鬟,吩咐道:“带她下去,梳洗干净,换上下人的衣裳,送到西跨院去。”

那丫鬟应了一声,拽起阿念,带着她往下人房走去。

下人房里,拥挤不堪,十几个人挤在一间屋里,气味浑浊。阿念被按在水盆边,冰冷的水浇在她的身上,冻得她浑身发紫,丫鬟粗鲁地给她擦洗着身子,换上了一身灰色的下人袄裙,料子粗糙,磨得皮肤生疼。

收拾妥当后,她被带到了西跨院。

西跨院是三少爷萧惊渊的居所,名唤“听竹轩”,院里种着大片的竹子,即便大雪覆盖,也透着一股清雅之气。屋里陈设精致,香炉里燃着淡淡的檀香,一切都干净整洁,华贵无比。

可这精致,却让阿念更加恐惧。

屋里,一个身着锦袍的少年,正坐在书桌前看书。

他便是三少爷萧惊渊。

不过十二岁的年纪,却生得眉目如画,肌肤白皙,鼻梁高挺,唇色浅淡,一身贵气浑然天成。只是他的眼神,却冰冷淡漠,带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疏离和高傲,像冬日里的寒雪,让人不敢靠近。

这是她的主子,是她这辈子都要仰望、都要伺候的人。

阿念立刻跪倒在地上,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抬起头来。”

萧惊渊的声音响起,清冽好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阿念颤抖着,慢慢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眼睛。

那是一双极好看的眼睛,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像寒潭一样,深不见底,直直地看向她,仿佛要把她从里到外都看穿。

“你叫什么名字?”萧惊渊问道,目光在她瘦小的脸上停留了片刻,没有丝毫波澜。

“回……回少爷,我叫阿念。”阿念的声音细若蚊蚋,紧张得浑身发抖。

“阿念?”萧惊渊微微蹙眉,似乎觉得这个名字太过粗鄙,“以后,你就叫念禾吧,留在我身边,做贴身丫鬟。”

念禾。

从此,世间再无阿念,只有镇国公府三少爷身边的丫鬟,念禾。

她磕头谢恩:“谢少爷赐名,念禾记住了。”

萧惊渊没有再看她,重新低下头,继续看书,仿佛她只是一件不起眼的物件,随手放在身边,可有可无。

王婆子站在一旁,对念禾道:“念禾,以后就在少爷身边伺候,端茶倒水,研墨铺纸,少爷的衣食住行,都由你一手打理,日夜伺候,不得有误。”

日夜伺候。

这四个字,注定了她往后的日子,要寸步不离地守着这个少年,守着这座吃人的侯门,守着这看不到尽头的黑暗。

念禾低着头,跪在冰冷的地上,久久不敢起身。

窗外的雪,还在不停地下着,落在竹枝上,发出簌簌的声响。屋里的檀香袅袅升起,笼罩着她小小的身子,也笼罩着她这一生,无尽的悲凉和苦难。

她不知道,这只是她悲剧的开始。

她不知道,日后的她,会从一个贴身丫鬟,变成少爷的通房丫鬟,会在这深宅大院里,受尽磋磨,遍体鳞伤。

她不知道,她的一生,都会被锁在这侯门深院里,像一株无人问津的野草,被践踏,被摧残,最终凋零在无人知晓的角落。

卖身契上的血痕尚浅,侯门深院的枷锁已牢。

她的命,从被卖掉的那一刻起,就再也不属于自己。

残灯一盏,照不尽千年通房恨;浊泪两行,流不完一生女儿悲。

她的故事,她的苦难,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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