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乐安城炼丹,被通缉,逃命,临州篇结束,沛州篇开启(1/2)
两道遁光,一灰一青,划破黄陵城以北的苍穹,向着更遥远的天际疾驰而去。将城池的喧嚣与纷扰暂时抛在身后,前方是无尽的荒野与山峦。
天地苍茫,旷野无声。唯有凛冽的罡风呼啸而过,吹动着稀薄的云气。墨利飞遁在前,他的身影在高速移动中显得异常稳定,黑袍拂动,却几乎不引动周遭气流,仿佛他本身便是这片天地的一部分,和谐而隐秘。徐尘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紧随其后,他收敛了自身大部分气息,目光却始终落在前方那道深不可测的背影上。
最初的几个时辰,两人之间没有任何交流。这种沉默并不尴尬,反而像是一种无形的默契。徐尘沉下心来,不再急于打探,而是将心神沉浸在对墨利遁法的观察中。
数日后,一片广袤的碎石峡谷横亘在前。此地灵气异常紊乱,无数股看不见的灵气乱流,撕扯着闯入者的护体灵光,更兼有天然形成的迷障,遮蔽视线,扰乱神识,是一处险地。
徐尘目光微凝,加速遁光,与墨利并行,率先打破了持续已久的沉默。他拱手一礼,语气平和,带着请教之意:“墨道友,前方地势险恶,灵气暴乱,似有天然迷障。观道友遁法精妙,不知对此类险地,有何见解可供参详?”
墨利闻言,速度略缓,深邃的目光扫过下方紊乱的峡谷,淡淡道:“心御虚空,则万障不沾。此地灵机虽乱,狂暴无序,然天地运转,自有其轨迹可循。静心感知,循其脉络缝隙,便可穿行无碍。”
话音未落,徐尘便感觉到墨利周身那股本就飘渺的气息变得更加难以捉摸,仿佛与周围的虚空融为一体。紧接着,令他心神一震的景象发生了:前方那原本狂暴肆虐、阻碍前路的灵气乱流,竟像是被一双无形之手轻柔地拨开,自动向两侧分流,显露出一条虽然曲折却相对平稳的无形通道!这并非依靠蛮力镇压,而是以一种玄妙的方式“引导”了灵气的流向。
徐尘屏息凝神,仔细感悟着这其中蕴含的规则韵味,心中掀起波澜。这已远远超越了寻常遁术的范畴。
压下心中的惊叹,由衷赞道:“道友此法,以心驭气,顺应天时,已近乎道。”
顺利穿过碎石峡谷后,二人在一处高耸的山崖上暂歇。崖风猎猎,吹动衣袍。放眼北望,群山如黛,云雾缭绕,不知隐藏着多少未知。
徐尘望着苍茫天地,似是无意中感慨道:“此次北上,若非江泉少主多方奔走,竭力斡旋,我等欲在黄陵城购置那些丹药辅材,恐怕更是难上加难。只是观其在城中境遇,似乎即便贵为青日盟少主,盟内事务也并非一帆风顺,处处透着不易。”
墨利静立崖边,身影如山岳般稳固,闻言并未回头,声音平淡无波,却一针见血:“江泉?资质心性,尚属佳品,心思也算活络。惜乎,身在笼中,徒有翅膀。”
“笼中?”徐尘适时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顺势追问。
“青日盟,”墨利的声音依旧没有什么起伏,却透着一股洞悉世情的冷漠,“并非江家一姓之盟。乃是江、欧阳、司马,数家共治,相互制衡。所谓‘少主’,不过是大势之下,几家推至台前争食、博弈的棋子罢了。光鲜之下,步步杀机。”
他顿了顿,继续揭露更残酷的现实:“其祖,闭关已久,冲击瓶颈,生死难料。家族失此擎天柱,内部倾轧,外部仇敌环伺。江泉此人,积极结交外力,寻求合作,看似潇洒,实为自救,亦是困境中的挣扎。”
最后,墨利给出了冷静到近乎残酷的断言:“此人可用,因其有所求,且有能力。但不可尽信,因他首要考量,永远是自身与其家族存续。眼下合作,是各取所需。若真到了事不可为、危及根本之时,他会是第一个毫不犹豫舍弃临时盟约,以求保全自身与家族的人。此为世家子弟宿命。”
徐尘默然不语,负手而立,目光却愈发深邃。墨利寥寥数语,便将一个庞大势力的内部纠葛和江泉的真实处境剖析得淋漓尽致。此人对青日盟内情了如指掌,眼光毒辣,判断冷静客观,句句在理,直指核心。这让徐尘对当前的合作局面有了更清醒、也更谨慎的认识。所谓的联盟,基础远比看起来要脆弱。
休憩片刻,二人再度启程,化为遁光融入云海之上。脚下云涛翻滚,一望无际。
沉默飞行良久,徐尘沉吟再三,终是问出了盘旋在心头已久的疑问:“墨道友既对青日盟内情洞若观火,亦知江泉处境与心性,为何仍愿与他合作,并允在下同行?可是那‘血精凝元丹’,对道友而言,亦至关重要?”
墨利闻言,微微侧首,瞥了徐尘一眼。他那深邃的目光仿佛能穿透皮囊,直窥修行本质。“丹药?”他嘴角那丝难以察觉的弧度似乎带上了些许实际的意味,“自然是关键之物。老祖虽会为我准备,但修行终究在己。”
他目光遥望北方云海,语气平静而务实:“化神至炼虚,乃蜕凡超圣之始,关隘重重,险似天堑。多一重准备,便多一分叩门的机会。这‘血精凝元丹’药性霸烈,正合我目前打磨法力、冲击瓶颈之需。此次游历,搜寻此类机缘,本就是目的之一。”
他顿了一顿,回到徐尘的问题核心:“允你同行,是因你那份天妖血精品质极佳,能增丹成品相。而你能一路至此,心性手段也堪用。此事于我,是各取所需,互利互惠。”
最后,他的语气再次转为惯常的淡漠与警示:“不过,乐安城非比寻常,机遇与风险皆倍增。做好应对任何局面的准备。若事不可为,我自有遁走之策,不会为你停留。”
话音落下,墨利遁速骤然提升,瞬间拉开了与徐尘的距离,仿佛先前短暂的交流从未发生。
徐尘心中凛然,一股寒意自脊背升起,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清醒。墨利的话,彻底剥开了温情脉脉的外衣,将最真实的残酷规则摆在了他的面前。
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目光变得坚定而锐利,催动遁光,向着前方那道仿佛融入天地的幽暗身影,疾驰而去。
云海之下,乐安城的轮廓,似乎已在遥远的天际若隐若现。
乐安城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时,即便以徐尘的见多识广,心中亦微微震动。此城之雄浑,远非南丰、东陵可比。城墙并非砖石垒砌,而是通体由一种暗青色的巨型金属矿石浇铸而成,高耸入云,墙体上符文流转不息,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庞大灵压,赫然是一座巨型护城法阵在持续运转。城门口车水马龙,遁光如织。
“好一个藏龙卧虎之地。”徐尘心中凛然。墨利依旧沉默,黑袍下的面容看不清表情,只是遁光更快了三分。江泉神色则略显凝重,低声道:“乐安城鱼龙混杂,势力盘根错节,需小心行事。”
低调入城。城内更是喧嚣震天,街道宽阔如广场,两旁楼阁鳞次栉比,售卖之物从寻常法器到奇珍异宝,应有尽有,灵气浓郁程度远超外界。
在城西一处相对僻静的街区,租下了一座带有独立防护阵法的庭院式洞府,价格昂贵,但胜在安全。
接下来的近一月时间,两人几乎踏遍了乐安城所有知名的拍卖行、大型商会以及一些需要特殊引荐才能进入的地下交换会。采购过程并非一帆风顺。清单上大部分辅药虽能买到,但价格高昂。
最终,在耗费了巨量的灵石,用掉了几件用不上的珍稀材料进行以物易物后,才终于将墨利所需的所有辅助材料凑齐。
“材料已齐,此地不宜久留。明日出城,开炉炼丹。”墨利清点完所有材料,声音淡漠地做出了决定。
次日凌晨,两人悄然离开乐安城,向着西北方向疾驰万里,直至深入一片人迹罕至的荒莽山脉。墨利选定了一处四面环山的幽深山谷,此地灵气相对充沛,且地势隐蔽。
他并未急于开炉,而是亲手布阵。只见他取出数面颜色各异的阵旗,手法娴熟地打入山谷四周虚空,顿时,一层朦胧的光幕升起,将整个山谷笼罩,光幕扭曲光线,从外界看,山谷仿佛与周围山体融为一体,再无异状。不仅如此,他还在地面刻画了数道隐匿符文,进一步隔绝气息。
“此阵可遮掩大部分异象,但丹成之时,灵气汇聚必然剧烈,能否完全瞒过,犹未可知。”墨利淡淡道,随即袖袍一拂,一尊高约三尺、通体黝黑、表面铭刻着无数鸟兽虫鱼古老图案的丹炉轰然落地,炉身散发出沧桑古朴的气息。
炼丹开始。墨利盘坐炉前,手法如行云流水,将一味味珍贵药材投入炉中。随着炉火升起,谷内灵气顿时沸腾起来,疯狂涌入丹炉。炉内隐隐传来风雷之声,间或夹杂着若有若无的龙吟凤鸣异响。谷口上空,道道霞光开始汇聚,虽被大阵竭力遮掩,显得模糊不清,但那股引动天地灵气的磅礴波动,却如同黑夜中的明灯,难以彻底掩盖。
徐尘稳坐山谷入口处的阵眼位置,化神中期的灵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神识散开笼罩方圆数十里。最初几日,只有一些低阶妖兽和零星筑基、金丹修士被异象吸引而来,但在感受到徐尘那如山岳般的威压后,皆骇然退避。
然而,平静在数日后被打破。开始有元婴修士,乃至化神初期的散修陆续出现。他们隐匿在远处山峦间,神识小心翼翼地探查着山谷,目光闪烁,显然心怀不轨。徐尘数次催发剑意,惊走几批企图靠近者,但围观的修士却越来越多。
就在徐尘感到有些吃力之际,天际一道熟悉的青色遁光疾驰而来,正是处理完青日盟事务的江泉。他落地后,看到眼前景象,脸色一沉,二话不说,立刻站到徐尘身侧,化神后期的强大灵压联合徐尘的气势,形成一股更强的威慑。
“徐道友,辛苦了。看来我们这次动静闹得不小。”江泉苦笑,眼中却寒光闪烁。两人一左一右,防线稳固了许多。
但好景不长。又过了几日,数道丝毫不弱于徐尘,甚至更强的气息从天而降。来者共有五人,三名化神中期,两名化神后期!为首的一名黑袍老者,死死盯着霞光隐现的山谷,鼻翼翕动,猛地失声惊呼:“霞光自生,灵韵内敛,引动天地灵气如潮……这,这莫非是 ‘血精凝元丹’?!”
此言一出,所有围观修士瞬间哗然,眼中的贪婪再也无法抑制!“血精凝元丹”? 那可是能助化神修士冲击炼虚瓶颈的逆天神丹!
最后的几天,山谷外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那五名修为最高的修士并未离开,反而隐隐形成了合围之势,其他修士也越聚越多,足有十几名化神,元婴更多,将山谷围得水泄不通。徐尘和江泉背靠大阵,神色凝重到了极点,心知丹成之时,便是大战开启之刻。
半月之期将至。这一日,正午时分,天地骤然变色!山谷上空的灵气漩涡猛然扩大十倍,与此同时,一股难以形容的异香瞬间弥漫百里,所有闻到香味的修士,无不精神大振,体内法力蠢蠢欲动!
“丹成了!”有人疯狂大喊。
山谷内光华一敛,万籁俱寂。片刻,阵法光幕散去,墨利的身影缓缓走出。他面色微微有些苍白,气息也略有起伏,但一双眸子却亮得惊人。他手中托着一个温玉丹瓶,看也没看,便随手抛给迎上来的徐尘。
“两粒。”他的声音依旧平淡。
徐尘接过玉瓶,入手温润。他深吸一口气,拔开瓶塞。顿时,两道血芒冲天而起,伴随着龙虎交汇的虚影!瓶内,两枚龙眼大小、通体浑圆、色泽暗红如血髓的丹药静静躺卧,丹药表面,有天然形成的金色丹纹如同活物般缓缓流转,更有点点银色星辉在丹体内明灭。磅礴如海的药力形成实质般的氤氲霞光,将玉瓶笼罩。
徐尘仅仅吸入一口逸散的药气,便觉浑身毛孔舒张,体内法力奔腾雀跃。
逆天神丹!
神丹现世,瞬间点燃了所有围观修士眼中的最后一丝理智!近二十道强悍的化神气息如同火山般爆发,身影闪动间,已将徐尘三人团团围住!杀气冲天!
江泉强压怒火,猛地踏前一步,拱手环视,声音沉凝:“诸位道友!在下青日盟少主江泉! 此丹乃我与好友呕心沥血所炼,还请诸位给青日盟一个薄面,行个方便!今日之情,江某与青日盟必当厚报!”
场面微微一静。青日盟的名头,还是有些震慑力。
然而,那名为首的黑袍化神后期老者桀桀怪笑一声,声音沙哑刺耳:“青日盟?哼,好大的名头!可惜这里是临州!天材地宝,能者居之!如此神丹,见者有份,岂是你说一句青日盟就能独吞的?”
另一名身姿妖娆、眼神却毒如蛇蝎的化神后期女修舔了舔红唇,娇笑道:“小哥哥,识相点,把丹药交出来,姐姐或许还能疼疼你,饶你们不死哦~”
“交出丹药!”
“否则此地就是尔等葬身之所!”
贪婪的咆哮声此起彼伏,杀意如同实质的冰网,将三人死死锁定。
江泉的脸色彻底阴沉如水,他知道,此事已无法善了。他回头与徐尘、墨利对视一眼,三人眼中皆是一片冰冷决然的杀机。
“既然如此……”江泉缓缓吐出四个字,声音冰寒刺骨。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那名黑袍老者似乎早已不耐,竟毫无征兆地率先出手!他干枯的手掌探出,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幽冥鬼爪,缠绕着无数怨魂的嘶嚎,带着刺骨的阴邪之气,朝着徐尘手中的玉瓶狠狠抓来!速度快如闪电!
“动手!”
“抢丹!”
大战,瞬间爆发!
徐尘瞳孔骤缩,反应快到了极致!墨金剑发出一声惊天剑鸣,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金色匹练,悍然斩向那幽冥鬼爪!江泉亦是怒喝一声,子母飞剑化作一青一红两道蛟龙,交错盘旋,护住周身,同时攻向侧翼一名化神中期修士。而墨利,在鬼爪出现的刹那,身影已如同鬼魅般悄然模糊,下一刻,竟直接出现在了那名出言不逊的妖艳女修身后,一指无声无息地点向其背心!
轰隆!!!
法术的轰鸣、剑气的厉啸、修士的怒吼、以及濒死的惨叫声,瞬间将这片静谧的山谷化作了血腥的修罗杀场!
一场围绕逆天神丹的惨烈混战,终于拉开了血色的序幕。
山谷之内,杀机如同实质的寒冰,瞬间冻结了空气。近二十道化神修士的气息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将徐尘三人牢牢锁定。那名为首的黑袍老者率先发难,鬼爪裹挟着凄厉魂啸,已至徐尘面门!
“找死!”
徐尘瞳孔骤缩,心中杀意沸腾。面对这阴毒诡异的攻击,他竟不闪不避,头顶灵虚珠 率先清光大放,化作一道柔和光幕护住周身,那无形诅咒与摄魂魔音撞在光幕上,如泥牛入海。同时,他左掌一翻,赤阳宝镜 跃然而出,一道至阳至刚的纯阳火柱喷薄而出,狠狠撞上幽冥鬼爪!
“嗤——!”
邪毒鬼气与纯阳真火轰然对撞,发出刺耳的灼烧声,黑雾翻滚消散,同时徐尘蓄势已久的右手指诀猛然引动!
“锵!”
一声惊天剑鸣!墨金剑 化作一道极致凝聚、撕裂虚空的金色细线,速度快得超越了神识捕捉的极限!那修炼毒功的化神中期修士脸上狞笑尚未散去,便觉眉心一凉,一道金线已贯穿其头颅,凌厉无匹的剑气瞬间将其元婴绞杀成虚无!尸体保持着前冲的姿态,轰然倒地。
一剑毙敌!
徐尘看也不看结果,身形暴退,与江泉、墨利呈三角之势,冷冽的目光扫向其他敌人。这一刻,他展现出的不仅是强悍的实力,更是精准的判断与果决的杀伐!
黑袍老者见同伴瞬间陨落,目眦欲裂,狂吼一声,鬼爪威势再增三分,全力向江泉抓去!
江泉面对化神后期的含怒一击,神色冷峻,不见丝毫慌乱。他双手结印,周身气息陡然变得灼热而辉煌,子母飞剑 发出一声清越龙吟,母剑居中,子剑盘旋,瞬间化作一轮直径过丈、光芒万丈的“烈日剑轮”!
剑轮与鬼爪悍然相撞!至阳剑罡正是阴邪鬼气的克星,鬼爪上缠绕的怨魂发出凄厉惨叫,纷纷消融。黑袍老者闷哼一声,显然吃了亏。但他修为深厚,鬼爪一缩一放,化出万千鬼影,再次扑上。
江泉心知不能久战,眼中寒光一闪,似是下定了决心。他猛地一拍储物袋,一枚非金非木、刻有“日”字古篆的梭形符箓激射而出!
符箓迎风便涨,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蕴含着一丝破灭万物道韵的青色流光,速度快到无视空间距离,瞬间穿透重重鬼影,直接出现在黑袍老者胸前!
“不——!” 黑袍老者魂飞魄散,只来得及将本命鬼幡挡在身前。
“轰——!”
青色流光炸开,毁灭性的力量席卷四方!鬼幡瞬间寸寸断裂,老者护体灵光如同纸糊般破碎,半个身子被炸得血肉模糊,气息骤降!他重伤欲逃,但江泉的子母飞剑已如跗骨之蛆般缠绕而上,剑光交错,顷刻间将其绞成一团血雾!
另一边,墨利的战斗更是诡异绝伦。那妖艳女修娇笑着祭出一个五彩斑斓的皮袋,袋口张开,嗡嗡作响的诡异飞蚁如同潮水般涌出,这些飞蚁背生透明薄翼,口器锋锐,闪烁着幽光,显然含有剧毒,更能污人法宝灵力。
然而,墨利面对这足以让同阶修士头皮发麻的虫云,只是一步踏出,竟主动撞入了虫云中心!在他踏入虫云的刹那,周身浮现出一层薄薄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幽暗光晕。诡异的一幕发生:所有触碰到这层光晕的毒蚁,如同雪花落入烘炉,无声无息地消融、湮灭,连半点残渣都未留下!
女修脸色剧变,急忙催动法诀,欲要收回灵虫,却惊恐地发现与虫群的心神联系正在被快速切断。她尖啸一声,祭出一对闪烁着粉色邪光的弯钩,化作两道毒蟒,绞向墨利脖颈。
墨利身影模糊,轻松避开弯钩袭击。他依旧未用法宝,右手并指如剑,指尖流淌着混沌色的气流,看似缓慢,却精准地点在了一枚弯钩的本体之上。
“咔嚓!”
那件品质不凡的邪道法宝,竟如同琉璃般寸寸碎裂!女修心神相连,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她还未来得及反应,墨利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她面前,左手食指似缓实急地点向了她的眉心。
女修眼中充满无尽的恐惧与难以置信,护身法宝自动激发的光罩在那一指面前如同无物。
“噗嗤!”
一声轻响,女修目光瞬间黯淡,神魂俱灭,软软倒地。
剩下的十余名化神初中期修士,原本气势汹汹,此刻却如被冰水浇头,骇得魂飞魄散!不知谁发一声喊:“快跑!” 幸存者顿时斗志全无,化作鸟兽散,各施遁法,仓皇逃向四面八方。
然而,巨大的恐惧有时会催生疯狂的贪婪!那些原本在外围观望、或是修为稍逊一筹的修士,在短暂的惊骇过后,眼中反而爆发出更加炽烈的光芒!
“他们必定消耗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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