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0章 伙伴暗削，危机再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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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停。

只能收住动作，先把底牌藏好。

他起身走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把刚整理好的行动计划草案拿了出来，塞进碎纸机。然后回到电脑前，删除了所有共享文档的链接，关闭倒计时界面，在本地笔记里新建一页，写下四个字：“信任成本重估”。

他知道，这个词不是形容局势，是提醒自己。

有些人靠得住，但靠不住的时候，你也得认。

他翻出通讯录，找到陈岚的名字，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又停住。

现在叫人，等于暴露破绽。万一通话被截，反而把其他人也拖进来。得先想清楚说什么、怎么问、问到什么程度。

他放下手机，转而打开台历，翻到今天这一页。

上面用铅笔圈了个小三角——那是他重生后养成的习惯，代表“仍在控制中”。可现在这个三角，看起来有点滑稽。

控制？谁控制谁？

他拿起橡皮，轻轻擦掉那个符号。

然后合上笔记本，坐直身体，盯着屏幕黑掉的显示器看。

里面映出他的脸，眼镜框有点歪，头发两天没剪，下巴上冒出青茬。眼神还是稳的，但眼角多了点细纹，是最近睡得太少压出来的。

他知道接下来得做什么。

重新盘资源，重排优先级，找出不依赖新盟友也能走通的路。也许慢一点，也许风险更大，但只要主干没断，就能继续往前拱。

他伸手摸了下袖口的檀木珠，确认它还在。

这是妻子留下的东西，也是他唯一允许自己软一下的理由。

但他不能乱。

一乱，所有人都得跟着栽。

他按下内线：“给我接技术组值班员。”

“在。”耳机里传来回音。

“通知下去，所有非核心数据传输暂停二十四小时，改用手递手交接。没有我签字的外发请求，一律驳回。”

“明白。”

“另外，查一下最近七十二小时内，有没有外部IP频繁访问我们挂在公网的测试接口。有的话，记下地址，别打草惊蛇。”

“需要反向追踪吗？”

“不用。只记录，不动作。”

挂了电话，他打开抽屉，拿出一张全市地图，铺在桌上。这是他办公室常备的东西，每次重大行动前都会拿出来画线、标点、做路径推演。

这一次，他先用红笔圈住软件园B座，然后从那里画出三条线：一条通往张工家小区，一条指向他孩子就读的小学，第三条，延伸向城郊一处租赁式停车场——那是对方平时停车的地方。

他在三条线的交汇区域打了个叉。

如果真有人在盯着他们，那就一定在这几个点之间来回。

他不需要马上动手，但他得知道刀在哪。

他拿起笔，在地图边缘写下几个字：“等消息，别慌，先活下来。”

然后把地图折好，塞进抽屉最底层。

站起来，走到窗边。

楼下那辆快递三轮已经被拖走了，路面清理干净，交警正在指挥交通恢复。红绿灯正常跳动，车流重新流动起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他知道，有些事已经不一样了。

他转身走回办公桌，按下通讯器的拨号键，准备呼叫下一个可用的联络人。

手按在按钮上，还没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