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5章 加强防范，应对危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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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存。”顾轩声音冷下来，“那是假线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你是说……他们中计了？”

“不，是我们赢了一步。”顾轩盯着电梯数字，“他们以为我们在查钱，其实我们在等人露脸。现在这个人，已经把手伸进来了。”

挂了电话，他没进电梯，转身又回了办公室。打开电脑，新建一个文档，标题打上：《紧急响应预备方案·修订版》。

第一条补上：所有对外释放信息，必须经过双重确认，真假混用，引蛇出洞。

第二条补上：设立虚假数据节点，定期更新，制造调查进展假象。

第三条写完，他顿了顿，加上一句：团队每日晨会增加五分钟心理状态自评，匿名提交，防止有人崩溃泄密。

写完，他把文档加密，拷进一个新的U盘，放进西装内袋。

十一点零八分，他走出办公楼。夜风有点凉，他没开车，步行穿过两条街，拐进一处老旧居民区。这里是他临时落脚的地方，房东是个退休教师，不认识他，只知道这年轻人付双倍租金，要求安静、不被打扰。

他掏出钥匙开门，屋里漆黑。刚摸到开关，手机又震了一下。是周临川发来的消息：“第一轮交接完成，全员入住，无异常。”

他回了个“好”，没开灯，靠着门框站了一会儿。屋里什么都看不清，但他能感觉到那串檀木珠贴着手腕的温度。

第二天早上六点五十分，顾轩回到市局。走廊比平时热闹些，几个同事打招呼，他点头回应，脚步没停。推开办公室门，发现陈岚已经在等他，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文件。

“省厅批了。”她把文件递过来，“从今天起，我们正式纳入‘网络安全重点防护单位’，可以获得省级技术支持，还能申请临时通行证，进出不用登记。”

顾轩接过文件扫了一眼，嘴角微动：“他们总算愿意盖章了。”

“不是他们愿意。”陈岚低声说，“是有人怕了。昨晚又有两个论坛删帖，手法更急，连转载都没留。这说明我们踩到线了。”

顾轩把文件放进抽屉，锁好。“那就继续踩。”

上午九点，团队晨会。所有人到齐，精神比昨天稳了不少。顾轩站在前面，没讲大道理，而是翻开笔记本，一条条念：

“小李，前天半夜发现异常DNS解析，立刻上报，记一次有效预警。”

“王姐，连续三天核对原始凭证，找出两笔伪装成培训费的跨境转账，记一次关键突破。”

“老赵，昨天下班途中察觉尾随，及时绕路甩开，事后主动报备，记一次风险规避。”

“周临川，制定轮值方案，落实安全公寓，全组执行零差错。”

“陈岚，打通省厅通道，争取技术支持，为后续行动铺平道路。”

他合上本子，抬头看着大家：“我知道你们怕。我也怕。怕哪天醒来，发现有人不见了，怕哪条消息发出去再没人回。但我们不能停。”

他摘下袖口的檀木珠，轻轻放在会议桌中央。

“这是我妻子留下的。她死的时候，没人替她说话。今天如果我们退了，以后倒下的人，也会没人说话。”

他环视一圈：“我不是要你们拼命。我是要你们记住——我们做的事，有人看得见。”

没人说话。几秒钟后，小李第一个伸手，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接着是王姐，老赵，周临川，陈岚。一个接一个，手指敲在桌面，声音不大，却整齐。

顾轩把珠子重新戴上，拉下袖口。

“从今天起，我们不是在逃命。”他说，“是在守关。”

中午十二点十七分，第一辆支援车辆驶入市局大院。车身上没有任何标识，下来两个人，穿着技术中心制服，手里提着设备箱。周临川迎上去，核对证件后，带他们进了机房。

顾轩站在办公室窗边看着，没动。手机震动，是陈岚发来的消息：“人已到位，设备正在部署。下一步，你想怎么推？”

他没回。只是把那份《紧急响应预备方案·修订版》从内袋拿出来，翻到最后一页，在空白处写下三个字：

继续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