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5章 加强防范，应对危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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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那扇孤零零亮着的灯终于熄了。顾轩没动，手指还在桌沿一下下敲着，节奏没变。他等的就是这一刻——动静太小是试探，动静太大是陷阱，只有这种恰到好处的收手，才说明对方真慌了。
手机屏幕又震了一下，这次是周临川发来的定位共享请求，坐标在城东老交警队旧址附近。顾轩盯着看了两秒，点了接受。他知道，不能再一个人扛下去了。
早上八点十七分，会议室门推开时，所有人都已经坐在位置上。没人说话，空气有点沉。技术组的小李眼圈发黑，显然是通宵查日志；文书组王姐手里攥着笔，指节泛白；外勤的老赵把外套搭在椅背上，袖口露出半截绷带——昨天下班路上摔了一跤，说是路滑，谁都知道不是那么简单。
顾轩走进来，公文包往桌上一放，声音不高：“今天不开长会，只说三件事。”
他打开投影，一张IP跳转图铺满墙面。“第一，我们手里的东西，已经被人盯上了。这不是普通的网络攻击，是冲着灭口来的。”他指着图上几个红色节点，“这些境外服务器，二十四小时内对我们系统发起三百七十六次穿透尝试，集中在凌晨一点到两点。他们知道我们查到了什么，现在想清档。”
底下有人吸气。小李低声问：“那……咱们还查吗？”
“查。”顾轩答得干脆，“但得换个活法。”
第二件事交给周临川。他站起身，军绿色战术夹克没扣，腰间别着警用强光手电，左手虎口那道疤在灯光下格外显眼。“从今天起，执行‘三班轮值’。”他说，“两人一组，十二小时换岗，指挥部必须时刻有人在线。我带头，今晚我和小李守第一班。”
他拿出一份打印的排班表，逐个念名字。每念一个，那人就点头应一声。等念到老赵，老赵立刻接话：“我家离得远，我不回去了，直接住安全公寓。”
“不止是你。”周临川说，“所有核心成员，即日起集中住宿。地址我已经租好了，在市局后巷那个新小区，六楼整层，监控全覆盖。钥匙半小时后发放。”
王姐犹豫了一下：“那家人怎么办？”
“家属统一安排转移。”周临川递过去一张纸，“这是应急联络卡，上面有临时安置点电话和暗号。你回家收拾东西，就说单位突击检查消防，必须全员驻守三天。能信的人才告诉实情。”
说完，他又补充一句：“出门前，把家里Wi-Fi密码改了，路由器恢复出厂设置一次。手机不留云端备份，聊天记录每天清。”
会议室静了几秒。然后小李突然笑了一声：“这阵仗，跟拍谍战片似的。”
“不是拍。”顾轩接话，“是真有人想让我们闭嘴。”
第三件事，是陈岚带来的。她比预定时间晚了五分钟进屋，风衣领子立着，手里拎着个银灰色U盘。“刚从省厅出来。”她坐下，把U盘插进加密接口，“以‘网络安全专项整治’名义报上去的，材料只写了技术异常，没提人名，也没碰案件本身。”
她调出一页简报投影：“境外IP高频试探、数据包伪装特征、DNS劫持痕迹……全是硬指标。信息安全部已经批了两名技术员支援我们，明天上午到位。名义是‘指导系统升级’，实际任务你们懂。”
顾轩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日志分析图，点了点头：“够用了。”
散会前，顾轩没走。他让其他人先出去，只留下周临川和陈岚。
“轮值表贴门口。”他对周临川说，“另外加一条：所有人出行必须两人同行，登记路线和预计返回时间。车里装信号屏蔽器，车牌套随时更换。发现跟踪，立即启动‘天气预报’暗号。”
周临川记下，抬头问：“要是他们动手呢？”
“那就让他们看看，谁更经得起耗。”顾轩说着，拉开抽屉，取出一个牛皮纸袋，里面是几份打印的通讯记录截图，“我已经让技术组做了镜像备份，原始数据分三份，分别藏在不同物理设备里。一份在我办公室吊顶夹层，一份在档案馆B区第十四排铁柜背面，最后一份……在殡仪馆寄存处，编号0738。”
陈岚皱眉：“殡仪馆？”
“最没人想去的地方。”顾轩淡淡道，“我老婆骨灰还在那儿。他们不敢碰。”
没人接话。空气沉了几秒，陈岚才开口：“我已经申请调阅市级政务云近期访问日志，权限今晚批下来。另外，省厅那边答应临时开放一次反追踪模块，可以逆向扫描最近一周内试图接入我们系统的可疑终端。”
“好。”顾轩点头，“你负责对外沟通，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时间通知我。周临川主抓内部安保，轮值、住宿、出行，全都按计划走。”
“那你呢？”周临川问。
“我坐镇。”顾轩说，“哪儿也不去。”
下午三点二十分，安全公寓正式启用。六楼整层被打通，客厅改成临时指挥区，墙上拉了三块显示屏，分别显示办公区监控、网络流量图谱和成员实时定位。每个人房间都配了独立路由器和信号检测仪，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开机扫一遍有没有窃听装置。
晚上七点四十五分，第一轮轮值开始。周临川和小李在岗，其余人陆续入住。顾轩没走，他在会议室多待了一个小时，把这几天的所有工作记录重新过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任何可能暴露的信息点。
九点十三分，他起身准备离开。刚走到电梯口，手机响了。是陈岚。
“省厅刚传过来一份日志片段。”她在电话里说，“有个IP昨天凌晨一点零七分，短暂接入过你的办公终端，停留时间不到十秒，但触发了后台缓存读取指令。来源地是金边，跳了四次服务器，最后一次落在澳门。”
顾轩站在电梯门前，拇指无意识摩挲着袖口的檀木珠。“有没有留下痕迹？”
“有。”她说，“它读的是你上周五保存的一份草稿文件，标题叫《关于文化交流项目资金流向的初步分析》。那份文件我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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