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争取支持，壮大力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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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十七分，支援车辆刚驶入市局大院，顾轩就接到了陈岚的电话。他站在办公室窗边没动，看着两名技术人员提着设备箱走进机房，周临川跟在后面核对证件。手机贴在耳边，陈岚声音压得很低：“他们信了第一层，但想再看实锤。”

“实锤不能给。”顾轩拇指摩挲袖口檀木珠，语气没起伏，“现在不是要他们全信，是要他们开始怕。”

挂了电话，他转身拉开抽屉，取出一个未贴标的U盘，插进加密电脑。屏幕上跳出三份文件：一份是境外IP跳转日志的脱敏版，删去了真实终端信息；一份是伪造的资金流向草图，只标出模糊路径；最后一份是《网络安全异常汇总简报》，标题正规得像例行公文。

他把这三样拷进另一个银灰色U盘，封进牛皮纸袋，用订书机钉死一角——这是只有陈岚认得的暗号：右上角单钉，代表“可上报，不可溯源”。

下午两点零四分，安全公寓六楼指挥区。墙面三块屏还在跑数据，但气氛和昨天不一样了。没人眼圈发黑，也没人攥笔发抖。小李正调试新装的信号检测仪，王姐翻着凭证清单哼歌，老赵甚至换了件干净衬衫，袖口绷带也拆了。

门被推开，陈岚风衣都没脱就走进来。她把纸袋放在会议桌上，当着所有人面撕开封口，抽出那份简报扫了一眼，点头：“够用了。”

“我说过。”顾轩坐在主位，手肘撑桌，“光靠我们几个缩在屋里查东西，撑不过三天。现在得让外面的人也站进来。”

“问题是，谁愿意站？”王姐抬头，“这种事，沾上就是一辈子麻烦。”

“所以不能让他们觉得是在冒险。”顾轩打开笔记本，“我们要做的，是把‘对抗境外势力’变成‘参与重点项目保障’。听起来是不是顺耳多了？”

小李笑出声：“高，真是高。谁不想写进年终总结里？”

“不只是总结。”顾轩看向陈岚，“你那边能搭上哪条线？”

“我已经联系了政策研究室的老徐。”陈岚说，“他管年度重点工程备案，只要我们能把这事归到‘城市运行安全保障’类别，就能走绿色通道，申请跨部门协作权限。”

“那就让他批。”顾轩说，“明早我就递材料上去，标题就叫《关于建立重大政务系统联防机制的建议》。不提境外，不说攻击，就说‘预防性技术升级’。”

“聪明。”陈岚嘴角微扬，“等他们批下来，想收都收不回。”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达成。

傍晚五点二十三分，市档案馆后巷咖啡厅。灯泡闪了一下，又亮起来。角落卡座坐着三个男人，中间那个穿旧夹克的正是新盟友。他面前摆着三杯茶，自己喝一口普洱，另外两杯没动。

左边那人五十岁上下，保安公司老板，姓张；右边是个退伍兵头子，外号“老炮”，手下二十多个技术兵退役后搞安防。

“你们说的情况，我信一半。”张老板开门见山，“真有国外人盯着咱们系统，公安早该出手了，轮得到你们私下拉人？”

“正因为公安不能动，才需要我们先顶住。”新盟友不急，“你想想，要是真等到案发再反映，损失谁担？你们公司合同会不会被砍？项目要不要延期？”

老炮嘬了口牙花子：“那你拿什么保证，我们不会成了替罪羊？”

新盟友从包里拿出一张A4纸，推过去。上面是一段脱敏后的IP记录，附带时间戳和服务器跳转路径。“这是他们试水的痕迹。我可以保证，接下来一个月，所有接入动作都会留痕。一旦出事，这些都能做证据。”

“你还藏了这一手？”张老板皱眉。

“不是藏。”新盟友摇头，“是等值得信的人出现。”

两人沉默片刻。老炮先开口：“我能调五个兄弟，懂反侦测，会布盲点监控。但他们有个条件——每天必须换联络点，不记名，不用公网设备。”

“可以。”新盟友点头，“代号制，每人一个编号，指令由我单线传达。”

张老板叹了口气：“我那头也能抽八个人，两班倒，负责物理巡检和突发响应。但我得知道，上面有没有人兜底？”

“有。”门口传来女声。

陈岚走进来，摘下墨镜。她没坐，站着说：“省厅已经立项‘重点单位网络防护试点’，你们的名字不会出现在名单上，但所有行动经费可以通过第三方服务采购列支。发票走文化科技类目，审计没问题。”

张老板和老炮互相看了一眼，同时点头。

第二天上午九点零七分，顾轩办公室。他正在打印新的联络架构图：中心是“指挥组”，外围分三环——内环为原班底，中环为新增支援力量，外环为空白占位区，写着“待接入”。

陈岚推门进来，手里拿着红头文件复印件。“批了。你们那份建议被转给了应急办，今天下午三点召开协调会，邀请六个相关部门参会。”

“哪个部门牵头？”顾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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