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我是陛下的白月光,我就喜欢作死 > 第307章 江南烟雨行

第307章 江南烟雨行(2/2)

目录

“殿下说,父皇母后把江山交给他,他不能辜负。”林文轩眼中满是敬佩,“几位辅臣都说,殿下有明君之相。”

萧彻欣慰:“那就好。”

林文轩还要去办事,先告辞了。临走前,沈清弦让他带话给景明:“注意身体,别太累。”

“下官一定带到。”

在杭州的几天,他们去了灵隐寺、六和塔,还去了龙井村看茶农采茶。正是明前茶采摘的时候,茶山上到处都是采茶人,多是女子,手指翻飞,动作娴熟。

一个老茶农请他们喝茶,说起这几年的变化:“以前茶税重,我们辛苦一年,剩不下多少。这几年税减了,朝廷还派人教我们改进制茶工艺,茶叶卖得更好,价钱更高。日子好过多了。”

他指着山下的新房子:“您看,那些新瓦房,都是这几年盖的。以前都是茅草屋。”

萧彻看着那些新房,心中感慨。这就是治国最实在的成果——百姓安居乐业。

离开杭州前,发生了件事。

他们在街上看到一个卖身葬父的少年,约莫十三四岁,跪在路边,面前摆着草标。少年瘦弱,但眼神清亮,写着一手好字——他面前有张纸,写着自己的身世:父亲病故,无钱安葬,愿卖身为奴,换棺木钱。

围观的人不少,议论纷纷,但没人出手。

沈清弦看着不忍,正要上前,被萧彻拉住。萧彻对护卫使了个眼色,护卫上前,仔细问了情况,又去少年说的住处查证——确实,破屋里停着具尸体,是个老书生,看样子是病死的。

护卫回来禀报,萧彻这才点头。沈清弦让护卫给少年钱,让他安葬父亲,剩下的做盘缠。

少年跪下磕头:“恩公大德,小柱子愿做牛做马报答!”

沈清弦扶他起来:“不必做牛做马。你识字,可愿读书?”

少年一愣:“读书?我……我父亲原是私塾先生,教过我识字。但家里穷,读不起书。”

“若给你机会,你可愿继续读?”

“愿!当然愿!”少年眼睛亮了,“父亲生前常说,读书明理,是最大的财富。”

沈清弦想了想,对萧彻说:“让他去京城吧。进书院读书,若能读出来,是个人才;若读不出来,学门手艺,也能养活自己。”

萧彻点头:“你安排。”

于是,少年小柱子跟着他们一起上路了。路上,沈清弦问了他些问题,发现他确实读过些书,基础不错,人也机灵。

“到了京城,先去书院考试。若考过了,就在书院读书,食宿全免。若考不过,就去学手艺,可好?”

小柱子连连点头:“谢谢夫人!柱子一定努力!”

从杭州往西,进入徽州地界。这里山多,路难行,但风景奇秀。白墙黑瓦的徽派建筑,在青山绿水中格外雅致。

他们在歙县住了几天,参观了着名的牌坊群。一个个牌坊,记录着历代忠孝节义的故事。沈清弦看着,心中复杂——这些牌坊,有些是荣耀,有些是枷锁。

在一座贞节牌坊前,他们听到几个老人在议论。

“张家的寡妇,守了四十年,终于立了牌坊。”

“是啊,不容易。年轻时死了丈夫,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现在儿子中了举人,给她请了牌坊。”

“可我觉得……也挺可怜。四十年啊,就这么过来了。”

“可怜什么?这是荣耀!皇上都下旨表彰了!”

沈清弦沉默。她知道,在这个时代,贞节牌坊是崇高的荣誉。但作为一个现代灵魂,她看到的是禁锢和牺牲。

晚上在客栈,她和萧彻说起这事。

“你觉得,贞节牌坊该不该立?”她问。

萧彻想了想:“从礼法上,该立;从人情上……确实有些残酷。”

“我觉得,女子守节是个人选择,不该被强求,更不该被歌颂。”沈清弦说,“若她自愿守节,是她的选择;若被逼守节,是社会的悲哀。”

萧彻握住她的手:“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改变观念,需要时间。你已经开了女学,让女子有机会读书,有机会自立。等她们有了知识,有了能力,自然会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

“嗯。”沈清弦点头,“一步一步来。”

在徽州,他们还遇到了一对特别的夫妻。男的是个石匠,女的是个绣娘。石匠姓胡,手艺精湛,专门雕刻砚台;绣娘姓方,绣工了得,尤其擅长绣山水。

夫妻俩开了个小店,前店后坊。胡石匠雕刻,方绣娘刺绣,作品精致,生意不错。

沈清弦看中了一方歙砚,砚台上雕刻着松鹤延年,栩栩如生。方绣娘正在绣一幅西湖全景,已经绣了三个月,快完成了。

“夫人好眼光。”胡石匠憨厚地笑,“这方砚台,用的是老坑的石头,我雕了半个月。”

沈清弦买下了砚台,又订了那幅绣品——准备带回宫送给景明。

聊天中得知,胡石匠和方绣娘是自由恋爱成婚的。这在当地很少见,但他们过得很幸福。

“我爹当初不同意,说门不当户不对。”方绣娘笑,“但胡大哥对我好,手艺也好,我就认准他了。现在日子过得好,我爹也没话说了。”

胡石匠挠头:“是我高攀了。方家是书香门第,我家是手艺人。”

“手艺人怎么了?”方绣娘瞪他,“凭手艺吃饭,堂堂正正。皇后娘娘都说了,工匠也是人才,要尊重。”

沈清弦笑:“你们这样很好,互相扶持,共同进步。”

离开徽州时,胡石匠和方绣娘来送,还送了他们一对自己做的镇纸——石雕的,很精美。

“祝老爷夫人一路平安!”

马车继续西行,风景从江南的婉约,渐渐变得雄奇。山越来越高,路越来越险。

小柱子坐在车辕上,看着陌生的风景,眼中满是新奇。他已经把沈清弦和萧彻当成了再生父母,勤快懂事,一路上抢着干活。

“夫人,老爷,前面就是九江了。过了九江,就进入湖广地界了。”护卫指着前方。

沈清弦掀开车帘,看到远处长江如练,船只如梭。

“长江……”她轻声说,“终于见到长江了。”

萧彻搂着她的肩:“等到了武昌,我们坐船,顺江而下,看三峡风光。”

“好。”

他们的旅程,还在继续。

而这一路上,他们看到了大雍的繁华与问题,看到了百姓的生活与希望。

治国二十多年,如今亲眼看到成果,那种成就感,无可比拟。

但沈清弦知道,这还不够。

路还长,他们还要走更远,看更多。

为了这个国家,为了这片土地上的人民。

也为了,他们心中的理想。

马车驶向长江,驶向更广阔的天地。

而他们的故事,还在书写。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