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沈炼反制：慢性中毒布局（2/2）

“轰”的一声，嘉靖皇帝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瘫坐在龙椅上，面色苍白，嘴唇颤抖：“朕……朕竟被父子二人玩弄于股掌……”

陆炳连忙上前扶住他：“陛下，您要保重龙体啊！”

嘉靖皇帝摆摆手，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他想起自己年轻时，也曾立志做个明君，也曾励精图治，也曾关心百姓疾苦。可不知何时起，他被权力蒙蔽了双眼，被“仙丹”迷惑了心智，被严嵩的谗言左右了判断……

“传旨，”嘉靖皇帝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命三法司会审严嵩、严世蕃、赵文华、沈铮等人，凡涉案者，一律凌迟处死！抄没全部家产，充入国库！”

“遵旨！”陆炳领命而去。

嘉靖皇帝闭上眼睛，一滴冷汗从额头上滑落。他知道，大明王朝的根基已经动摇，而他这个皇帝，也已经走到了悬崖边上。

二、名单背后的阴谋

严嵩府邸，书房。

昔日富丽堂皇的书房，如今已被锦衣卫翻得乱七八糟。书架上的书籍散落一地，桌椅板凳也被掀翻在地。几个锦衣卫正在仔细搜查每一个角落，生怕遗漏了什么重要线索。

沈炼和苏芷晴站在书房门口，望着里面的混乱景象。

“看来陛下是真的动了怒。”苏芷晴轻声说道。

沈炼点点头：“严嵩的倒台，已成定局。”

这时，陆炳走了过来，手中拿着一份名单：“沈大人，苏姑娘，这份名单上有你们的功劳。”

沈炼接过名单，只见上面除了三皇子、赵文华、严世蕃等人的名字外，还有一个名字格外醒目——“烛龙”。

“烛龙是谁？”沈炼问道。

陆炳叹了口气：“烛龙是严嵩的义子，名叫沈铮，现任东厂指挥使。此人武功高强，心狠手辣，是严嵩最得力的手下之一。”

沈炼皱起眉头：“沈铮？这个名字怎么有点耳熟？”

苏芷晴突然说道：“我想起来了！上个月，我们在追查‘换天计划’时，曾遇到过一个神秘人，武功路数与沈铮一模一样。当时我们还以为他是‘幕’组织的人，没想到竟然是严嵩的义子！”

沈炼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换天计划’就是‘幕’组织和严党联手策划的，目的是推翻陛下，扶持三皇子上位！”

陆炳点点头：“没错。据严嵩的管家交代，‘换天计划’分为三步：第一步，用‘仙丹’毒害陛下，削弱他的体力；第二步，在秋猎之日炸毁皇营，谋害陛下；第三步，扶持三皇子上位，掌控朝政。”

沈炼冷笑一声：“好一个‘换天计划’！可惜，他们的阴谋已经被我们识破了。”

苏芷晴走到书桌前，拿起那张“永生鼎”的图纸：“这鼎看起来很复杂，恐怕不是短时间内能炼制出来的。”

陆炳说道：“据严嵩的文书交代，这鼎已经炼制了五年，还差最后一步就能完成。他们计划在秋猎之日，用这鼎炼制‘长生不老药’，献给陛下，实则是想在药中下毒，彻底除掉陛下。”

沈炼和苏芷晴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他们没想到，严嵩的阴谋竟然如此周密，如此狠毒。

“陛下现在怎么样了？”苏芷晴问道。

陆炳叹了口气：“陛下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现在正在御书房休息，谁也不见。”

沈炼点点头：“我们进去看看他吧。”

三人来到御书房，只见嘉靖皇帝正坐在龙椅上，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小太监们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不敢出声。

沈炼和苏芷晴走上前，跪在地上：“陛下，臣沈炼（苏芷晴）参见陛下。”

嘉靖皇帝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他们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挥了挥手，让小太监们都退下。

“沈炼，苏芷晴，”嘉靖皇帝的声音沙哑，“你们做得很好。”

沈炼说道：“陛下，这都是臣应该做的。严嵩的阴谋已经被彻底粉碎，他的党羽也都被一网打尽了。”

嘉靖皇帝点点头：“朕知道。但朕心里清楚，严嵩的倒台，并不意味着一切都结束了。‘幕’组织还在，三皇子还在，朝堂之上的隐患还有很多……”

苏芷晴说道：“陛下，只要您振作图强，整顿朝纲，那些隐患都会迎刃而解。”

嘉靖皇帝苦笑一声：“振作图强？朕老了，没有精力了……”

沈炼说道：“陛下，您还年轻。只要您肯改过自新，大明王朝还是有希望的。”

嘉靖皇帝看着沈炼，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他想起自己年轻时，也曾有过雄心壮志，也曾想要开创一番伟业。也许，现在还不算太晚……

“沈炼，”嘉靖皇帝突然开口，“朕任命你为锦衣卫指挥使，兼领东厂事务，负责清查‘幕’组织和严党余孽。”

沈炼一愣，连忙叩首：“臣……臣不敢受此重任。”

嘉靖皇帝说道：“朕意已决。你办事得力，又有苏芷晴相助，朕相信你能胜任。”

沈炼看了看苏芷晴，见她微微点头，便说道：“臣遵旨。”

嘉靖皇帝又看向苏芷晴：“苏芷晴，朕任命你为太医院院判，负责研制解药，救治那些中毒的百姓。”

苏芷晴叩首：“臣遵旨。”

嘉靖皇帝满意地点点头，靠在龙椅上，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很多错误要弥补。但他相信，只要有沈炼和苏芷晴这样的人在，大明王朝就一定能够渡过难关，重现辉煌。

三、严嵩的末路

天牢深处，阴暗潮湿。

严嵩蜷缩在草席上，身上穿着囚服，头发蓬乱，胡子拉碴。他已经三天没有吃东西了，只觉得浑身无力，头晕目眩。

“严阁老，该用膳了。”狱卒端着一碗稀粥走进来，语气中带着几分同情。

严嵩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他已经没有了食欲，只想快点结束自己的生命。

狱卒叹了口气，将稀粥放在地上，转身离去。

严嵩挣扎着爬起来，端起稀粥，喝了一口。粥很稀，几乎没有米粒，但他还是勉强喝了下去。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死了，他要再见嘉靖皇帝一面，向他解释清楚一切。

就在这时，牢门被打开了。陆炳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锦衣卫。

“严嵩，”陆炳的声音冰冷，“陛下有旨，让你即刻前往乾清宫，觐见陛下。”

严嵩心中一喜，连忙整理了一下衣服，跟着陆炳走出天牢。

乾清宫内，气氛肃穆。

嘉靖皇帝高坐龙椅，目光如刀剜向阶下的严嵩。他身后站着沈炼、苏芷晴、徐阶等人。

“严嵩，”嘉靖皇帝开口，声音沙哑，“你可知罪？”

严嵩跪在地上，连连叩首：“陛下，老臣知罪！老臣一时糊涂，铸成大错，请陛下恕罪！”

嘉靖皇帝冷笑一声：“恕罪？你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你伪造‘仙丹’，毒害朕的身体；你构陷忠良，杀害杨继盛、夏言等人；你勾结‘幕’组织，策划‘换天计划’，企图谋害朕，颠覆大明江山！你说，朕该怎么恕你？”

严嵩浑身发抖，连连磕头：“陛下，老臣认罪！老臣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嘉靖皇帝站起身，走到严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以为，认罪就能免死吗？”他转身看向沈炼，“沈炼，念一下他的罪状。”

沈炼上前一步，展开手中的罪状清单，大声念道：“严嵩，历任内阁首辅二十年，结党营私，贪污受贿，累计赃款白银三千万两；伪造‘仙丹’，毒害陛下及皇室成员；构陷忠良，杀害杨继盛、夏言、沈炼等大臣共计四十七人；勾结‘幕’组织，策划‘换天计划’，企图谋害陛下，颠覆大明江山……数罪并罚，当凌迟处死，抄没全部家产，诛灭九族！”

严嵩听着沈炼的念诵，脸色越来越白。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陛下，”严嵩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老臣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明江山！是为了陛下您啊！”

嘉靖皇帝怒喝道：“为了大明江山？为了朕？你这是在狡辩！”他指着严嵩，“你看看你做的好事！朝堂之上乌烟瘴气，百姓生活困苦不堪，边防军饷拖欠数年，倭寇趁机入侵，烧杀抢掠！这就是你所谓的‘为了大明江山’？”

严嵩无言以对，只能连连磕头：“陛下，老臣知错了……老臣真的知错了……”

嘉靖皇帝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拖下去，凌迟处死！”

“遵旨！”几个锦衣卫上前，将严嵩架了起来。

严嵩挣扎着，回头望着嘉靖皇帝，眼中满是绝望和不甘。他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被拖出了乾清宫，走向刑场。沿途的百姓纷纷驻足观看，有的唾骂，有的叹息，有的则默默祈祷。

刑场上，刽子手早已等候在那里。他们将严嵩绑在木桩上，拿出锋利的刀片，开始凌迟。

严嵩的惨叫声划破了京城的天空，久久回荡在空气中。

一代权奸，就此落幕。

而大明王朝的历史，也翻开了新的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