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好厚实一只狗仔9.(1/2)
慕笙歌走在凌晨的街上。
变回人之后,他能感觉到有人在盯自己。
不远不近,隔着街,像影子一样缀着。有辆车从铜锣湾跟到湾仔,换了两次车牌,但车型没换。
荣叔的人。
问题不大。
他没回头,也没加速,只是按自己的节奏走着,像任何一个凌晨出来买宵夜的普通年轻人。
慕笙歌打了两通电话。
第一个给父亲。
听筒里的嘟嘟声持续了很久,久到他以为会转到答录机。
通了。
“阿爸,是我。”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接着是一连串压抑着怒气的质问。
去了哪里,为什么不接电话,知不知道陈伯在医院躺了多久,知不知道自己每天打多少个电话,知不知道如果阿妈还在生会有多担心。
慕笙歌安静地听完。
等父亲的声线从质问变成沙哑的喘息,他才开口:
“临时出差,走得急,电话丢了,今天刚补卡。”
那晚根本不在陈叔车上,他提前下了车,去办别的事,所以躲过一劫。
父亲沉默。
过了很久,才问:“真没事?”
“真没事。”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处理完就回。”
父亲没再追问。
慕笙歌听见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的声音,父亲戒烟戒了五年,这时候大概又破了戒。
“陈伯怎么样?”他问。
“断了三根肋骨,头上有淤血。医生说养几个月就好。他糊涂,有时说你在后座,有时又说你提前下了车。我们也搞不清楚。”
“等他能下床了,我去看他。”
“嗯。”父亲吸了口烟,“自己小心。”
电话挂断。
第二个电话打给合伙人。
接起来更快,语气更冲:
“慕笙歌你再不出现我要报警了你知道吗?”
“出差。”
“出什么差需要两周失联?你知不知道律所的电话快被打爆了?”
“警察来问过,记者也来问过,还有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三教九流……”
“没信号。”
“什么?”
“去的山里,没信号。”
慕笙歌语气平平,“处理一个遗产纠纷,当事人不想张扬。”
合伙人深吸一口气。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像是在用这个动作压住火气。
几秒后,合伙人终于平复下来,声音还是压着的:
“行,你回来了就好。有几份文件等你签字,很重要,不能再拖。明天来律所?”
“好。”
“几点?”
“下午。”
“OK。”合伙人还是忍不住补了一句,
“下次出差能不能提前说一声?留个座机号码也行?”
“尽量。”
挂断电话。
慕笙歌从电话亭走出来,继续往前。
陈伯那边确实是个麻烦。
老人家被撞后记忆混乱,对那晚的事断断续续,有时记得慕笙歌在后座,有时又说不确定。
医生说是创伤后应激,需要时间恢复。
这种状态下的证词,不能采信,也不能完全推翻。
处理起来麻烦,但不是不行。
“信息修改已完成,出行记录已覆盖。扣除积分,剩余积分……”
他在意识里扫了一眼那串数字,没细看。
另一个名字浮上来。
莫简。
重案组督察,原世界线的天命之子,詹阡墨命中注定的对手。
这个人确实厉害。
荣叔那批货,他不是简单地拦,是精准卡位,提前蹲点,在货柜上岸的瞬间收网。
水警那边配合得天衣无缝,像早就设计好的连环套。
这意味着有内鬼,或者有人故意把信息递了过去。
莫简还会继续查。
詹阡墨是他的目标。
原世界线里,两人缠斗数年,最后詹阡墨见好就收,洗白上岸,成了莫简职业生涯里抓不住的例外。
但那个版本里,没有变数。
现在有了。
他的“失踪”,他的突然出现,他和詹阡墨之间那些说不清的纠葛,都会被莫简纳入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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