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无奈(1/2)
((本章内容杂乱无章,加之又遭到父母的严厉责备,我内心烦闷至极,甚至产生了极端轻生的念头,自觉宛如一个受气包,满心委屈无处诉说。前半部分是有感而发,后半部分亦是思路混乱,心境也随之变得浮躁不安。
我所构思的这篇小说,设定为日后,极有可能穿越至自己所创作的小说世界之中。我试图在小说中精心构建一个美好的世界,以备将来“穿越”之用。实际上,这部小说乃是我内心世界的真实写照,我期望通过文字将内心深处的情感与想法一一抒发出来。))
我们从小被教育要相信光明,相信正义,相信“弱者”是被世界温柔以待的。然而,剥开文明那层薄薄的纱衣,底下流淌的依旧是那条亘古不变的铁律: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不仅仅是一句口号,这是刻在基因里的诅咒,也是宇宙运行的底层代码。
所谓的父母之爱、家族庇护、国家法律,它们真的能改变强弱对比的实质吗?不能。它们所做的,仅仅是在残酷的修罗场上,为弱者争取了一口喘息的气,维持住了那最后一点不至于当场崩溃的体面。换句话说,所有的保护,本质上都是一种“延迟”——延迟了被吞噬的时间,延迟了毁灭的到来,却绝无可能消除毁灭本身。
看看那些古老的宅门戏码,所谓的“真假千金”,或者家族内部的倾轧。那里面的成见,是一座真正的大山。一个被宠上天的千金,一个连基本生存都难以保障的弃子,明明血脉相连,命运却如云泥之别。在封闭的家族体系内部,这种对比尤为刺眼。哪怕是那个被宠爱的人,若是家族败落,也不过是从锦衣玉食跌落到馊菜剩饭;但对于家族之外的人来说,甚至连那口馊饭都是奢望,是“路有冻死骨”的真实写照。
在这里,我们要引入一个残酷的视角:在豪门内部受冻挨饿,与在豪门外面暴尸荒野,两者的区别何在?区别仅仅在于——你在里面,多活了一会儿。这种“延迟死亡”,便是文明社会给予弱者最大的慈悲。
无论古代还是现代,生存法则从未改变。你现在或许觉得安全,是因为有人替你挡住了风雨。父母偏爱、长辈庇佑,这些看似坚不可摧的盾牌,其实都是暂时的。在这个变动不居的世界上,唯有掌控自己的命运,才是唯一的出路。而掌控命运的代价,往往极其高昂。
当你真正握住了命运的咽喉,你会发现,你并没有摆脱那个压迫你的循环,你只是换了一个位置。你曾经是被压迫者,匍匐在泥泞中挣扎;而当你翻身之日,便是你成为压迫者之时。
人性中最吊诡的一点在于:权力的本质是支配。当你拥有了决定他人生死的权力,你所谓的“身不由己”,在他人眼中,便是不可违抗的天条。即便你心存善意,哪怕你想要真心实意地保护一个人一辈子,你依然无法改变这个系统的熵增。你把一个人扶起来了,让他翻身了,给了他自由。那么,他所占据的那个生态位,必然意味着挤压了另一个人的生存空间。那个翻身的人,为了守住自己的位置,势必会成为新的压迫者。
这就是人类作为群体生物的宿命——在一个有限的资源池里,自由和压迫是守恒的。一人的得救,往往建立在另一人的受难之上。善意,有时不过是开启下一轮残酷循环的钥匙。
进入现代文明社会,我们不再动辄兵戎相见,但这并不意味着“弱肉强食”的法则失效了,它只是变得更加隐蔽,更加文明,也更加致命。
在法治社会,动武是违法的,但金钱是合法的。金钱,成为了掌控命运的最新权杖。有钱,你就是真理;有钱,你就是正义。法律在绝对的资本面前,往往显得苍白无力。法律能做的,仅仅是限制恶恶相向的底线,给被资本碾压的人留下一口呼吸的空气,给出一丝微弱的翻盘机会。它依然只是“延迟恶化”的工具,而非解决问题的良药。
如果我们将视野拉大到国家层面,道理依然如此,只是形式更加赤裸。国家之间,利益是唯一的通用语言,真理永远在大炮的射程之内。没有武力作为后盾的保护,都是耍流氓;没有实力支撑的诉求,都是废话。
现在,让我们来做一个思想实验,触及这整个理论最核心的痛点:改变自己,靠金钱真的有效吗?或者说,那真的是我们想要的“改变”吗?
想象一个长期受委屈、活得像个受气包一样的人。他在底层苦苦挣扎,饱受欺凌。如果有一天,天降横财,他拥有了巨额的金钱,随之而来的连锁反应是什么?
大多数人会认为,这是励志故事的开始。但如果我们用冷峻的“天道视角”去审视,这或许是一场灾难的序曲。
金钱会瞬间重塑他的性格和地位。那个曾经唯唯诺诺的人,一旦掌握了资本,内心压抑已久的屈辱会转化为巨大的报复欲望。他要翻身,他要证明自己,于是,所有曾经欺负过他的人,都将面临他的雷霆之怒。
如果没钱,受委屈的只有他一个人;但一旦有钱,他的报复将不再是点对点的,而是面覆盖的。他可能会动用金钱的力量,去摧毁一大群人的生活,甚至改变整个环境来适应他的意志。这时候,他一个人的“不公”消除了,但他制造了更多人的“不公”。
我们将视线拉高,站在造物主或者“天道”的角度,来审视这个局。
如果你是天道,你会怎么想?面对这样一个受尽委屈、渴望翻身的人,你会选择成全他吗?
这是一个经典的电车难题,只不过轨道上捆绑的是人性和因果。如果你为了平息一个人的“不公”,赋予他翻身的资本和力量,那么当他翻身之后,他所释放出来的破坏力,将会反噬到一大群无辜者或者曾经的加害者身上。
为了你一个人的“公道”,天道要让一大群人受到伤害。这公平吗?这又符合“善”的标准吗?
所谓的“不公”,在宏观的视角下,或许只是一种资源的错配。如果天道为你一个人的私怨而插手,那就是对整个系统平衡的破坏。所以,很多时候,所谓的“命”,所谓的“认命”,其实是一种宏观层面的止损。有人生来高高在上,有人天生就是受气包,这种区别看似偶然,实则是系统维持运转的必然。
不管谁坐在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也不管时代如何变迁,结构永远不会变:永远有一小撮人在上面,永远有庞大的一群人在
这就是命运,这就是天道也无法改变的终极闭环。所有的“翻身”,不过是楼下的搬到了楼上,楼上的摔到了楼下。压迫者和被压迫者的身份在变,但“压迫”这个动作本身,像永恒的钟摆,从未停止。
既然如此,我们生存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或许,看清这一切并不是为了让我们陷入虚无,而是为了让我们在“延迟”的时间里,活得更加清醒。既然保护是暂时的,既然翻身意味着成为新的恶龙,既然金钱的代价是连锁的报复,那么,在这个无法被改变的巨大牢笼中,我们唯一能做的,或许就是不再期待虚幻的救赎,不再寄希望于天道的垂怜。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要么成为吞噬者,要么在成为被吞噬者之前,优雅地过完那短暂的“延迟”时光。因为无论你怎么挣扎,那个金字塔结构始终矗立,上面的人踩着存在的全部真相。
这不是为了教导恶,而是为了揭示恶在系统中的必然性。在这个框架下,任何个体的悲欢,在庞大的生存法则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却又真实得令人战栗。
这都是各自的命!!!
圣火昭昭,圣光耀耀,焚我残躯,熊熊圣火,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为善除恶,喜恶愁悲,皆归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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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现在阳光如此灿烂,金灿灿地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可是我的心情却……像是这被红名染黑的天空一样,灰扑扑的。
想到今后不得不在红名的状态下渡过,就让我觉得格外郁闷,小嘴都能挂油瓶了。
可是,我身边这人似乎却不这么想,看着他脸上露出的那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总感觉他在暗地里打着什么主意,像是算计好了什么似的。
“等下想去哪?”
“我除了流浪还能去哪?”
我回答得极为无力,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委屈。
现在,在这个世界,我已经成了前所未有的“恶魔”代表,无论是村、镇、城……反正只要有人的地方,全都对我关起了大门,仿佛我是带着瘟疫的怪物。
原本我还不死心,想随便找个村子碰碰运气,顺便去买点好吃的糖葫芦。可谁料刚靠近村子的范围,周围便像变魔术般一下子就出现了至少十数位的守卫,手里拿着亮锃锃的锁链和法器,一个个凶神恶煞的。
如果不是冽风挡在前面,我恐怕现在就已经去度我的监狱生活了,搞不好还要被关进那种又黑又湿的小黑屋里,呜……
不仅如此,这一路而来,我已经非常清楚自己是多么“有价值”的存在。
反正只要是有人的地方,便会出现对我虎视眈眈的人。他们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移动的宝库,又像是在看一顿即将上桌的丰盛晚餐。
亏我还一直相信世间的纯良,亏我还一直以为会趁火打劫的只是少数,亏我还一直很天真的想只要不去惹人就不会有什么人无聊来惹我,亏我……
唉,可是即使不是十成十,但至少一路上有半成的人在打我的主意。
明明我现在蓬头垢面的,比乞丐好不了多少,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鸟窝,身上的寒魄仙裙也不再亮了,沾满了黑灰,像个灰扑扑的破布袋子。
可为什么偏偏总是有人看我不顺眼呢?甚至还要追杀我?
后来问冽风才知道,原来杀红名,除魔卫道可以得到战利品,爆出来的装备全是自己的;更可以得到大量的“天道声望”,那是天道组织给予的正派正义值,可以兑换很多好东西。
更何况是像我这样百年难得一遇、红得发黑之人!
在他们看来,能“杀”这么多人混到这么黑,身上的装备法宝肯定不会垃圾,说不定还有什么隐藏的神器。
而且,一死的话全部都是他的。
再说,即便我真得全身垃圾,像我这般红地,能杀了我的话,至少也是一只元婴境狐妖,还是灵兽级别的耶!
要知道,若是准妖兽,普通的修士想要猎杀,至少要出动上百人,而且基本上只有三成地把握可以杀了,即便这样,每人分到的好处值也挺可观的。
而我的话,可是却有着如灵兽一般的战斗力和珍贵的皮毛肉身,怎么能不使他们跃跃欲试?
反正说到底,在广大人民群众地眼中,我已经是一个如同超级Boss一般抢手的了!!
就因为如此,这一路而来,几乎是打过来的。
想也知道,如果只是我一人的话,早就不知道死了几次了,连渣都不剩了。
对方如果能够认出冽风的话,基本上都会立刻罢手,甚至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像见了鬼一样逃走。
让我不由的对他格外佩服。真想不到原来他在修真界,喔,不,准确的说应该是亚加大陆,威望这么高啊!!
不管怎样,现在让我弄清楚了一件事,那就是正如他所说的,以我目前地状态,在修真界简直就是寸步难行,不是被守卫抓,就是被修士除魔卫道了……
而唯一能保住安全,又能让我继续过悠闲日子的,也就只有……
其实我并不是讨厌和冽风一起啦,相反不知为何还很期待。和他在一起很有安全感,而且他还会给我讲故事,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很严肃啦。
只是……虽然他大多数的时候会任由我玩闹,但有地时候却把我管得紧紧的。
比如说上次我想去海贼船探险而跳海的时候,他直接拎着我的后领把我提了回来;又比如再上次我误食毒菇看见满天飞的小怪兽的时候;再比如我上上次我想试一下手制的降落伞准备从飞羽背上跳下来体验飞翔的时候,他直接用气劲把我定在了半空中……
唉,对于冽风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应该是喜欢的吧,可是不像对夜一样喜欢……夜是那种像哥哥一样的宠溺,而冽风嘛……让人感觉莫名,心跳有时候会快半拍呢。
“你别揉我头发啦,再揉又要乱了!”
沉浸在胡思乱想中的我感觉到头发正被人拨弄着,不由的出言抱怨着,像只炸毛的小猫。
要知道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弄好的头发,虽然还是有点乱,但此刻更是柔顺的泛着淡淡的银光,怎么能不宝贝呢?
我可不想再顶着一个鸡窝到处跑了,太难看了!
“我都揉半天,你才醒过来?”
冽风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发丝,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唔……”我哼哼了两声,“好玩的地方多着呢,进不了城也没什么关系……吧?”
真的吗?我疑惑的看着他,问道:“比如呢?”
“比如我们就随意游玩吧,风景可是很不错的。”
“游玩?”
这个提议貌似挺吸引人的耶!!去野外踏青,看看山,玩玩水,还可以抓兔子……
只是……
“你都没事干吗?刚刚那个谁谁谁不是说你是境界榜第一,不提升境界真得不要紧吗?”
最好不要紧,不然就没人陪我玩了,那多无聊啊。
其实,关于这个榜,冽风后来跟我解释了好久,我才弄明白。
这个世界的榜非常人性化,或者说……非常具有竞争性。
原来是天道组织机构,每百年会统一招收一批“学生”。
这些弟子来自各族,人族、妖族、魔族,甚至还有开智的魔兽和灵物,五花八门。
在进入天道组织正式培训前,各族自己会有个内部选拔,比如10年、20年的族内精英训练。
等到天道组织百年统一招收时,大家才会集中在一起,这一百年就是一期,或者称为一界。
就好像我是那一期的,那我们就是同学,或者叫道友。
每一期学生,天道组织会单独弄一些榜,专门给他们排名。
这样可以互相攀比竞争,激发动力,毕竟神阶大能那么多,同期的人互相比较,更容易看出谁更有天赋,更有潜力。
所以,现在所有的榜,不管是境界榜、法宝榜、武器装备榜,其实都是我们这同一批修士之间的较量!
怪不得冽风总是能遇到熟人,原来都是“同学”啊。
“不是境界榜,是综合实力榜。”冽风纠正道。
“综合实力?”那是什么东东?听起来好复杂的样纸。
“综合实力、武器、装备法宝、声望、技能、战绩等等……统统以某种计算公式算出来的排名。”
冽风顿了顿,突然有些神秘的向我笑笑道,“说到境界榜,你知道现在境界榜第一的是谁吗?”
“谁?”我好奇地眨巴着眼睛。
“目前境界榜排名第一的是元婴初期,比第二的整整高出5个小境界有余……”
“元婴初期?”这个境界怎么这么耳熟……好像……是我?
“这个位列榜首之人的名字就是——万年。”冽风慢条斯理地说道。
“啊?!你骗人!!”
我怎么可能是第一?我明明天天都在玩好不好!
“自己看吧。”
冽风手指轻点,一道金色的光幕凭空出现,调出榜单置于我眼前。
果然,那金光闪闪的榜单最上面,那个挂在最上面的名字眼熟的令人难以置信——“万年”。
下方还标注着:元婴初期。
虽然在炎雾森林中,在那场大火和奇怪的献祭中,不断感到境界有所提升,像是坐飞升火箭一样,但没想到居然一下子给我升到了这么离谱的位置上。
亏我还几乎从没好好修炼过呢,除了偷懒就是吃零食……这也太让人嫉妒了吧!
顺眼往榜单上望去,2-10位的等级非常接近,全都是合和境中期,区别就是后面小境界而已。
这里面也有好几个熟悉的名字。
比如第五的冽风;第三的迷失,那是个怪人;第八的风云绝天……
而最令我惊讶的则是位居第二的莫逸。
没想到有夜的拖累(后来还加上了个我),他居然还有功夫修炼?而且还冲到了第二?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这家伙是修炼狂吗?
境界这东西太麻烦了,数据太变态,我可不想在这上面纠缠不休的,听脑壳疼。
“好了,想想我们去哪里玩吧。”
“嗯……我们让飞羽随便飞,飞到哪儿就在哪儿玩吧,就像随波逐流一样,多浪漫呀!”
“不过那之前,先吃点东西,想吃什么?不过,我身边除了干粮什么都没有。”
“……”
我满头黑线,“那我还有得选择吗?”
“有,比如,想吃虎肉还是狼肉。”冽风指了指盘踞在不远处的野兽道,那里架着临时的烤肉架,“要不就饼或馒头。”
架子那现杀现烤的虎肉正冒着的丝丝香气,混杂着孜然和辣椒面的味道,很快就吸引了那正趴在飞羽头上呼呼大睡的焰儿。
想当初飞羽是多么顽强的抵抗啊,又是抖毛又是喷火的,可是最终还是屈服了(在冽风的威慑下),任由这只任性不讲理的小家伙趴在自己的脑袋上想睡就睡,想玩就玩。
而现在,明明应该在睡梦中的它似乎闻到了食物的香味,鼻子动了动,一下子便醒了过来。
“嗷呜!”
它迅速跳下飞羽的头,落在冽风跟前,乖巧地端端正正坐着,抬起头,大眼睛水汪汪地望着他刚取下架子的烤肉,还时不时舔舔嘴唇,那模样简直萌翻了。
“喵~要吃肉肉~”
我越看越不是滋味,想当初它想吃什么可都是直接从我手上抢的耶,哪有这么乖啊!!简直是个双标猫!
感觉极端郁闷的我,扯过他的衣服的下摆,将那泛着油光、刚刚啃完虎肉的手,在上面仔细的擦啊擦……
“嘿嘿,看你还嫌弃我不!”
冽风无奈地任由我糟蹋他的衣服,眼神里却满是宠溺。
虽说想要乘着飞羽随意游玩,但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
因为我突然想起了憬凤的那个考验,还要去凤与城北的雪原找“赤焰”。
反正现在也闲来无事,而且红名也进不了城玩,索性就早些把这件事给解决掉算了,早点完事早点去玩。
就因为这突然转过的念头,我们便放弃了原本计划去的温泉(好可惜啊,那可是传说中的美人汤),而改往雪原。
从空中一路往着凤与城的北方而去。
雪原似乎是在很远的地方,因为我们足足飞了近两个小时都没有看到一丝飘雪的迹象,更别提什么“原”了。
甚至我都不得不开始怀疑憬凤所言的是否属实了,是不是那个大骗子又在忽悠我。
“为什么还没到啊?”
“第十二次。”
“什么嘛……”人家只是关心一下嘛。
“这是计算你在到达之前会问几次。”冽风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
我撇了撇嘴,不想理这个没情调的人,转头去逗弄那趴在飞羽头顶,占据最有利观赏位置的焰儿。
想来飞羽还真厉害,伏着两人一宠,居然还能长时间飞得又快又稳,不愧是神兽。
近乎无意识地抚着焰儿柔软的皮毛,才过没多久,我便又忍不住开口了:
“为什么还没到啊?我都快被风吹成干尸了……”
“第十三次。”
“冽风!!你都不哄哄我!”
“照时间判断,我们不过飞了两个镇的距离而已。雪原的话照地图来看应该是在极北之地,还远着呢。”
“两个镇?不会吧,我们飞了好久啦!”
像凤与城般的主城直会有着十几个直辖城,而每个城都会有数量不等的直辖镇,镇下又有村……
所以,如果真如冽风所说,我们才过了两个镇的话,那确实只行了没多少路,说不定连凤与城的属城范围都没到。
“飞羽的速度虽然很快,但毕竟不是官方的“缩地成寸”马车。可没有那种缩尺成寸地能力。”他用手拢着我被风吹乱的头发,笑道,“干脆我们坐马车去吧?”
“不要!太慢了!”
我狠狠白了他一眼,转头便自顾自地看风景,看着
只是这次同样坚持不了几分钟。
“那我们要多久才能到啊?屁股都坐痛了……”
“以飞羽地速度,最快也要到两天……”
“两天?!”
天哪,难怪官方马车那么吃香了,号称“日行千里”,原来和坐骑根本就是不能比的啊!
这下我总算弄明白了。原来坐骑只适用于没有传送阵和马车地短途旅行,否则即使主人有这个耐心和时间,坐骑也非累坏不可。
想到还要这样飞上两天,我仅余的一丝耐心还不由跑得远远的了。
虽然飞啊飞的很好玩,可以看云彩,但这样长时间飞下来早飞厌了。
更何况我本来就是一个静不下来的,要我这样老老实实地待在飞羽背上那么久,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会憋出病的!
况且,还与夜约好等他稳定境界便在炎雾森林前的村子碰面的,本来以为一来一去应该赶得回来。可现在……
“冽风,我要下去。”
“嗯?”
“脚麻了啦!而且我想尿尿……”我苦着脸说道,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飞羽降落的地方是一处大草原。
只是整片草原望去并不是一望无际的绿色,而是呈现出一种枯黄色,在此处这种暖和的气候下,如此大范围的枯草现象,实在是令人感觉有些奇怪。
草原上聚集着不少修士,三五成组的正忙着打魔兽。看上去境界似乎都并不怎么高。
呃……这也是我猜地,因为冽风不是说过现在的修士到了合和境中期级都不会再非常专注于修炼了吗?
所以他们既然这么繁忙,应该都还未到合和境中期才是。
而且,据冽风说,我们这批修士目前亚加大陆上过了合和境中期级晋职任务的也不过是百位数而已。
话说回来,既然有修士在这里修炼,那应该会有不少猎物才是,可是四周望去却看不到有除了修士外地其他生物存在,这不由令我心生疑惑。
难道这里的野兽都被杀光了?
翻身走下飞羽,终于脚又踏在泥土上了,那种踏实感真好。
可是还未来得及好好舒展一下窝了近两个小时的身体,便被冽风一把拉了回去,力气大得吓了我一跳。
刚想发问,却见他取出天雷,在我原本站立地地方轻轻一挑。
“嘶——”
一条有着五彩斑斓花纹的细长型物体便出现在了眼前,并在半空中扭动,迅速变为两断……
“蛇啊!!”
我大叫一声,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迅速转过身去,将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身上,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衣服。
话说我几乎天不怕地不怕,除了那维倾洛外,唯一怕的就是蛇了!
那种冰冰凉凉、滑腻腻的手感;还有那种在眼前蠕动的姿态;最重要的是那口中吐出的红色信子以及那张口咬人时才出现的白牙……
怎么看怎么令人感觉不舒服,头皮发麻,恶心死了!
难怪呢,我就说这里怎么没看到有什么生物啊,原来根本就是隐藏在这枯草下了,伪装色太好!
早知道就不下来了……呜啊!!!救命啊!
“你怕蛇?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
冽风顺势便用手搂着我,轻轻拍着背,像是在哄小孩,“好了,蛇没了,已经被我斩断了。”
“是嘛?”我微微抬起头,小心的在地上四处张望着,像个警惕的小雷达。
刚觉得安心,却暮然看到那不远处的草丛中闪过的一丝彩色条纹……
“蛇啊!!”
我大叫一声,立马将那方抬起的头在他身上埋得更紧了,恨不得钻进他身体里去。
不能怪我怕蛇啦,狐狸天生怕蛇,这不正常吗?那是天敌啊!
“要不我们乘飞羽继续往前飞一会儿再休息?飞得高点就不怕了。”
“好。”我弱弱的答应了一声,便继续将整个脑袋埋着,连眼都不敢睁的任由他领着,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原本想再飞一段过了这草原便行了,可是,不久我便发觉自己太天真了。
因为这草原比我想像中要大得多,一眼望不到边。
而且飞羽毕竟驮着两个人(冽风不算重,但我也是肉啊),还加飞了这么长时间,渐渐的体力便支撑不住了,呼吸都变得有些粗重。
于是,我们不得不又降了下来。
这里与之前并没什么不同,一样的是枯黄的草原,一样有着不少“打蛇能手”在这里磨练。
在草丛中,隐隐约约依旧可以看到不少细长条的生物在蠕动着。
嘶嘶嘶……
蛇蛇蛇……
我感觉头皮都要炸开了,紧紧趴在飞羽背上,挣扎了许久,就是不敢往下踏出一步。
“下来吧,这里没蛇了,我已经清理过了。”
冽风在清了一圈场之后,再度向我伸出了手,表情诚恳。
“有,在那里!”
我指着离我N远处突冒出的青色不明物体道,声音都在颤抖,“反正我不下去,我今天就是赖着飞羽了,死也不下来!”
其实我也知道这里蛇的境界并不高,据我偷偷瞄过的几眼,基本都是在合和境左右的,想必真被咬上几口也没什么大不了,反正我有药……
但是,只要一想到“咬”字,我就不由觉得毛骨悚然,那种滑腻腻的感觉……呕!
“我不管,我不下去,飞羽去哪儿,我也去哪!”
我如同膏药般紧紧搂着飞羽的脖子,一副与它同生共死的样子。
“那飞羽要去宠物空间了,你去不去?”
“去!”
我条件反射般的回答着,生怕被丢在这里。
刚一说完便感觉不对,这不,一抬头便见到冽风那强忍着笑意的脸,肩膀都在抖。
“反正我不要下地,就是不要下地!!”我耍赖地喊道。
纵然我千万般的不愿,在飞羽被收进宠物空间后,我依旧不得不双脚着地。
唉,谁让飞羽不回去的话就无法得到休息呢,毕竟它也是血肉之躯,驮着我们飞了这么久,哪怕是神兽也会累的。
不然的话,我非死赖在它身上不可,哪怕它进宠物空间我也要把自己塞进去!
说实在的,我是多么想同飞羽一块儿“躲”进宠物空间啊!!那里没有蛇,没有可怕的爬行动物,只有软绵绵的云彩和小窝。
真是奇怪,明明我也是狐狸啊,可为什么就是不能进?咦,不对,不对,我虽然是狐狸,但是我是大妖,是先天灵狐出生,比飞羽高级多了。
飞羽出生是猛兽,开智以后是妖兽,至少要渡劫后才可以变幻成人形,一些妖兽一辈子也不能到达渡劫期,一辈子不能变幻人形。
而我天生灵兽,血统高贵,灵虚境就可以变化成人形,这是种族的优越性……
天哪,都怪那讨厌的蛇,把我都给搞糊涂了!!
我用力甩甩头,那两只毛茸茸的耳朵“啪嗒啪嗒”地拍打着脸颊,又握紧小拳头便往自己脑袋上敲打着,像敲破西瓜一样,希望借此能够把我给打清醒。
“乖,睁开眼睛吧,周围已经没有蛇了,你这样走路很危险的。”
“我不相信!!”
我一手紧拉着冽风衣服的下摆以便由他领路,像只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另一手则死死捂着已经牢牢闭起的双目,指缝都没有留一丝空隙,同时拼命地摇着头。
“不睁开就是不睁开!反正只要没有看到,我还可以骗自己说那只是幻觉,可如果那实体真正出现在我眼前,那就糟糕了!我也许会直接吓晕过去的!”
可是……没过多久,我便发现连闭着双眼都不行了。
因为即便现在眼睛看不见,但耳朵却时不时地传来令人心中发毛的“滋滋”声……
那是蛇信子吐动的声音!还有鳞片摩擦枯草的沙沙声!
而且正因为现在什么都看不见,我反而在心中不由自主地开始幻想:那发出“滋滋”声东西距离我有多远?还有多久会靠近我?会不会它已经在我脚边了,随时便准备张开那大口,露出獠牙,咬上这么一口……
那滑腻腻、冰凉凉的触感……
啊!!惨了,越想越恐怖啦!
我觉得我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我偷偷将捂着眼睛的右手手指张开一条小小的缝,透过那缝我像个小贼一样,小心地打量着四周……
嗯,好像是没蛇耶,那这发出“滋滋”声的东西是什么呢?莫非是我惊吓过度了所以在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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