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队友(超萌的猪队友)(1/2)
(温馨提示:不要吃东西,喝水的时候快,小心肚子痛)
我叹了口气,额头青筋直跳,再度往他俩身上加着“幻影庇佑”。
吃过一次亏的我,不敢再随便用手去劝架了。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被咬真的很痛啊!
我转过头,带着那甜甜地、无奈的笑容,眼睛眨啊眨地望着夜之枫桦。
夜之枫桦挑了挑眉,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
“一人一只?”
“好。”
我们交换了个眼色,那是革命战友般的默契。
揪准时间,待到那两只终于又从混战演变为相互对峙、互相哈气的间隙,我们蹑手蹑脚地向前,像两个偷袭的猎人,默契的同时出手——
一把拎起那两个小家伙的后脖颈!
“呀!放开我!我要杀了那只臭狗!”
“嗷呜!放开我!我要咬那只臭猫!”
怎么这么坏啊?!以前怎么没发现它是个小暴力狂?以后一定要好好教育一下才行!
在决斗中被打扰是不是会觉得恼怒呢?
其实对于这点,我并不是很清楚。
我只知道,当我一拎起焰儿,它便开始死命抓我,爪子在空气中挥舞,生生在我手上弄出一道道血痕。
“焰儿乖乖,不要打架了好不好?乖啦,我们吃东西……痛痛痛!别抓了啦!!”
看着手上那一道道红痕,我不由得便恼了。
“焰儿,你皮痒了是不是?!”
狠狠心,我心念一动,直接将它强制收回了宠物空间。
幸好这次可以。其实早在方才它与耀恢争斗不已时,我便想将这个小家伙收回去了,可是宠物空间里显示它正处于“强烈的战斗意志”中,居然拒绝返回!
真是造反了!
只是,此时,我的脸上、手上布满了抓痕,虽然不深,但也火辣辣地疼。
由此可见,焰儿那家伙有多么的暴力了。幸好只会痛不会降生命值,不然我即便多几条命也不够陪它玩啊。
“夜,耀恢怎……”
我转头看向另一边,那边的情况似乎更乱。
耀恢,平日里看来是如此地可爱、温顺,像只毛绒玩具一样。可是,此时却像是一只不讲理的小孩,疯狂挥舞着四肢,后腿乱蹬,时不时的便在夜之枫桦那毫无瑕疵的绝世脸上留下了些痕迹。
“这家伙怎么办?”
夜之枫桦一边闪躲着耀恢的“无影脚”,一边无奈地问道。
“随便啦,打一顿就好了~”
看着我们两个这满脸的伤痕及散乱的头发,我不由好笑地吐了吐舌头。
不过现在应该已经没问题了,反正焰儿已经回去了宠物空间,耀恢一个应该也打不起来吧……
夜之枫桦应该也是这么想的,这不,他正准备将耀恢放回地面。
可是,此时耀恢却不知为了什么,对着他的手猛猛的便咬了下去。
虽说从刚刚起它们俩就对着我们又咬又抓,毫不留情,但可能因为他们都还小的关系,牙齿还不够锋利,基本上也只是留下了一个淡淡的血痕而已。既使不管它,也很快便会自动褪却。
可是这次,也许耀恢确实仍在气头上,只眼睛一眨的功夫,便见那鲜红色地液体顺着手掌流淌了下来。
“嗷呜!”
仍被拎着的耀恢低垂着头,发出了讨好地“呜呜”声,偶而眼睛偷偷往上瞄一下,探测着夜之枫桦地神情,似乎也知道闯祸了。
“夜?”我有些担心地看着他的手。
“没事,这家伙总算是安静了。”
夜之枫桦并没有在意伤口,只是低头笑了笑,随即将耀恢放回了地上,又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
正待他要站起身来之际,谁料手掌上地血却沿着手腕滴落了下来。
那血顺势落在了耀恢额头那亮银色的毛发上,瞬间弥漫了开来,形成了几块小小的红色花纹。
诡异的是,那花纹并没有被血液染红,而是像某种契约符文一样,隐隐泛着红光,钻进了耀恢的皮肤里。
仅十数秒的功夫,那花纹便像是被缓慢蒸发一般,渐渐的显得越来越淡、越来越淡……一直到完完全全的消失无踪。
整个过程是如此的短暂,使人不由的怀疑那仅仅不过是一场幻觉。
“夜?”
没有回应。
“夜?”
还是没反应。夜之枫桦正盯着自己的手,眼神有些发直,像是在思考什么深奥的哲学问题。
“夜!!”
我狠狠掐了他一下,便暗自嘀咕着,“原来手被咬到也会影响脑部的活动啊……”
“这家伙好像变成我的宠物了……”
“啊?”
我愣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家伙……”夜之枫桦指着地上的耀恢,似乎怕我不明白,再次强调道,“好像变成我的宠物了。”
“啊?!”
“……”
这次轮到我说不上话来了……
本来就是为了防止耀恢变成别人宠物才把他从拍卖会上A了回来,怎么现在……情况似乎变得有些难以捉摸了?
“怎么会呢……好奇怪啊……你刚刚做了什么啊?”
夜之枫桦无辜地耸耸肩,虽然在大多数时候这个表情并不可信,但这次却让人有种莫名的真诚感。
“那么……嗯,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不知道。”夜之枫桦两手一摊,嘴角微微一撇道,“不过契约成立了。这家伙已经是我的宠物了。”
说到这里,他好像突然想起什么来似的:“喔,对了,说不定是刚刚那血的关系。毕竟银狼族的血统很特殊,或许无意中完成了某种古老的主仆血契吧。”
刚刚那血啊……可能耶……
(其实收耀恢当宠物的限制条件并不仅仅是血,更重要的是夜之枫桦那深不可测的修为境界,直接镇压了幼崽的反抗。)
“嗯……这样也不错啦,反正耀恢和焰儿一见面就打,现在这样就能任由他们想怎么打就怎么打了。”
我自我安慰地想着,毕竟同是宠物的话,攻击是有伤害判定减免的,痛疼和伤口仍会存在,只是不会掉生命值。这样就不会真打死了。
“夜?怎么啦?”
眼见夜之枫桦仍旧微侧着头如同在苦思冥想一般,我有些疑惑地问道。
“我在想该给这家伙取什么名字。”
晕!
原来他从一早开始便只是为了取名字的问题而伤脑筋啊……
“那你想到了没?”
虽然我是比较喜欢直接叫他耀恢,但仍很好奇夜会给他个什么样名字。毕竟这家伙的审美有时候……很独特。
“嗯……看他那高贵的气质、黑与白的毛色、圆嘟嘟的体形……”
夜之枫桦上下打量着耀恢,那眼神看得我都有点发毛。
突然,他露出了堪比阳光的灿烂笑容,一锤定音道:
“我决定了,就叫他熊猫吧!”
“熊猫?!”
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这……我敢发誓如果让傲飒知道有人给他儿子起名叫熊猫的话,绝对会哭死的。说不定还会一怒之下先把这人给掐死然后再自杀……
“不要!绝对不行!还是叫耀恢比较好!”
为了防止这个悲剧的发生,我一定要阻止他这个愚蠢的行为。
“熊猫比较适合他啦。”
夜之枫桦带着那一丝慵懒的笑容,指着耀恢反驳道,“你看他那优雅高贵的气质,黑白分明的毛发……”
“那是银的好不好啊!而且才这么一撮银毛!”我抗议道。
“……那黑白相合的毛发……”
“那是脏的!刚才打架沾的灰!”
“还有那圆嘟嘟的身形……”
“那是婴儿肥!小狗狗看上去都是圆圆的。反正,你不能叫他熊猫啦!那是地球上的另一种生物,长得跟浣熊似的!”
“但是我还是觉得熊猫比较好听啊……”
如果不是那在不经意下从他眼神中捕捉到的那抹促狭,我一定为了耀恢的名字而继续努力奋斗下去。
可是现在……我非常确定,他从一开始便是在故意捉弄我!!这坏蛋!
我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便嘟着嘴别过身去,不再理他。
“呜呜~”
这时,耀恢突然发出亲昵的叫声,用头努力地往夜之枫桦的腿上蹭着,求抱抱。
不知道是不是由于主宠关系确定的缘故,总觉得耀恢突然对夜非常依赖和亲密,那副讨好的小模样,跟刚才咬人的凶狠样判若两兽。
可是,为什么我家的小焰儿却总是这么凶呢?
难道是我太好欺负了?唉,现在突然非常怀念黑白(独角兽),至少黑白比它温柔多了,还会叫我主银呢。
夜之枫桦欣然一笑便抱起了这个毛绒绒地小家伙,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的毛发。
而耀恢则轻柔地舔着方才那由他所造成地伤口,看上去是多么和乐融融的一派景象。
可是,可是我呢?
望着那刚被我放出来便冲着我“喵喵呜”大发脾气地焰儿,我顿时感觉自己这个主人当得非常没成就感。
不知道的人说不定会怀疑我们两个到底谁是主谁是宠……它才是老大吧?
宠物是不能惯的!这绝对是血淋淋的教训!!
……
抱着这两个顽皮的小家伙(一个在夜怀里,一个在我手里),我们往城市中心地传送阵走去。
这一路上,两个小家伙还不服输,时不时的就会怒瞪对方一眼,并“呜呜”或“喵喵”地恐吓着,真不知道哪来这么大的“仇恨”。
不过,这次是焰儿比较占优势,谁让它会使用火焰呢。在这种相对较远的距离下,也只有它攻击得了耀恢,而耀恢却只能委屈地缩回夜的怀里撒娇。
就这样边玩边闹地行走在陨落城的大街上,突然听得响亮而整齐的脚步声。
随之望去,哇!是吓了一大跳:
一大群,至少有上百名身穿制式铠甲的守卫正列队整洁地往着我们地方向跑了过来。
做贼心虚的两人不由地对视了一眼,甚至我在心中还暗暗盘算着逃跑地方式。
可是……只感觉身侧一阵风。一回眼,队伍却已然跑了过去,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没有多余的语言和动作,我们默契地齐齐跟了上去。
看热闹是修真者的优良传统嘛!
队伍地目的地看来应该是方才那举行拍卖地广场。因为这里似乎正发生着什么事。
远远看去,只觉至少有两方在相互对峙着。火药味似乎十足,这不,几乎每个人手上都持了武器,灵力激荡,只待一声令下便发动攻击。
两方大约共有五、六十人,一眼望去,似乎还有几个面熟的……
“夜,”
我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指着前方那领头的身着青色长衫的男子道,“这不是如玉庄的那个庄主嘛?”
确实,一方的领头人正是方才拍卖会的主办人,被称为玉庄主的男子。
而另一方……呃,貌似也越来越熟……那件软甲,那个嚣张的语气……
“夜,这是那个后来插进来要买耀恢的……”
哈哈,事情我好像已经有些清楚了,照这情况来看,应该是那幻影帮主拍下耀恢(或者说是犬神),却发现被人掉了个包,变成了个假的,这才大动干戈。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罪魁祸首毫无疑问便是我及我身边这位笑得毫无罪恶感的某人。
此时,守卫已然走到了前面。
对于他们而言,保护一个城市的基本秩序是他们的职责,更何况陨落城还是一个以休闲为宗旨而建立的城市。一旦这里发生祸端,他们应该会受到更重的惩罚吧。
而且,这里的城主……一想到那位高雅而可怕的城主,就令我不自觉得吞了吞口水。那可是个连夜都让我要小心的存在啊。
“陨落城中不允许私斗,请收回武器!”
为了熄灭这一触即发的火焰,守卫队的队长拦在了那方人的中间,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如有什么争议,可以诉请城主府定夺!”
“我只要玉庄主好好解释一下你所卖的狼到底是什么?还有,这场拍卖到底是什么目的!”
含着浓浓的火药味,被称为幻影帮主的男子开口了,手中的大刀狠狠地插在地上,震得地面一阵颤抖。
“如果幻影帮主对我们售出的物品有疑问的话,尽可以诚然告知。只是……我不明白幻影帮主应何要借故生事?!”
玉庄主虽然被围攻,但丝毫不乱,反而冷笑一声。
“借故生事?!那你告诉我你们所出售的这只到底是什么东西?!”
幻影示意着旁人把那个笼子抬过来,“分明在台上看到之物与此完全不相符合,你敢说你们没有动过手脚?”
笼子里,一只黑乎乎的小球正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动手脚?”玉庄主冷哼了一声道,“到底是谁动的手脚恐怕还不清楚吧。拍卖前及拍卖的整个过程中,周遭众人皆可看到此幼狼的全貌,因何到了你们手中,就改了个样呢?”
“这就要问你们了!”
果然,是我们惹的祸耶,我暗自里吐了吐舌头,好奇地踮脚看着那被关在笼中的东西:
它缩成了一团,只见整个黑色的如球般的东西。或许是周围的动静吵到了它,只见它微微抬了抬头,露出那与耀恢有些相似的容貌,只是眼神更呆滞一些。
怪不得一直都未被人识别出来,那长相简直和耀恢一模一样!
“夜,那就是犬神?为什么它与耀恢这么像呢?”
我压低声音问道。
“同科类的呗,它能够根据我的要求略微改变容貌和体形。”
他坏坏的笑道,“当然属性也可以(属性的修改不适用为战斗状态,也就是说,在战斗中,即使属性改变了,也将沿用原有的属性),只是修改属性的维持时间比较短而已。这不,那么快便被人给识别出来了。”
“那我们现在?溜?”
“当然,难道要待到别人来抓?”
夜之枫桦右手微微一扬,指尖夹着一张符纸,随着一阵黑色的烟雾,笼中那黑色的小东西随即消失的无影无踪——直接被收了回去。
“那是我的式神,当然要带走。”
带着恶作剧得惩的笑容,两人手拉手往外溜去。
至于这些个烂摊子,比如如玉庄被指控诈骗,或者幻影帮主被气得跳脚……
呃……那就不干我们的事了,啦啦啦~
经过传送阵那阵令人头晕目眩的空间扭曲后,很快便到达了洛霞城。
除了那一对小冤家——焰儿和耀恢(现在夜坚持叫它熊猫)一路上还在打打闹闹、不时发出“喵喵”和“嗷呜”的威胁声外,一切都异常顺利。
呃……顺利得让我有些不敢相信。
在洛霞城的街道上,我手持着耀恢的那枚红宝石,一路寻找着。
只要心中默念“憬凤”,宝石就会发热。可是这洛霞城也太大了,而且街道设计得跟迷宫似的,九曲十八弯。
只是越找我越想诅咒这个城的设计者,没事把街道弄得这么怪异干嘛,害得我动不动就走进死胡同。
这个搜索简直快没法进行下去了。
于是,在第七次走进死胡同后,我们便果断放弃了继续搜寻的打算(其实根本就是两个人的懒劲一起犯了),随便找了家看起来很气派的酒楼——醉仙楼,进去歇脚。
叫了一桌子菜,什么水晶肘子、红烧狮子头、清蒸灵鱼……美美地享受着晚餐。
而耀恢和焰儿这两个小家伙,可能一路上也打累了,此时一看见有吃的,立刻便停下了吵闹,安分地坐在桌上,抱着自己那一份美餐,狼吞虎咽般就吃了起来。
一个吃得满嘴流油,一个吃得毛发火红,倒也相映成趣。
坐在二楼阳台的位置,随意向着街道上张望。随着天色的暗淡,越来越多的人家已然挂起了红灯笼,整条街红彤彤的煞是好看,透着一股繁华的烟火气。
“夜,莫逸他们什么时候会来啊?”
我咬着一只鸡腿,含糊不清地问道。
“嗯……”夜之枫桦故作思考了一番,带着无比哀怨的口吻道,“本来这时候应该可以到了,只是现在……唉唉唉,恐怕就……”
“嗯?到底怎么了?”
“他们应该在哪处荒山上,如果一切顺利应该也要1、2天才能走到这里吧。”
“荒山?!”
我轻皱着眉疑惑道,手里的鸡腿差点掉了,“你不是让那只大鸟带他们飞过来的吗?”
呃……说着带着飞好像有点不符合实际,准确的说应该是如同猎物一般被抓着飞吧?毕竟那只大鸟看着就不像是有礼貌的样子。
“我只能同时召唤一只式神。”
夜之枫桦理直气壮地摊了摊手,“刚刚在拍卖会叫了犬神,所以就……让盅雕随便找座山就把他们给扔上去罗。”
随便找座山?扔?!
我脑补了一下那画面:莫逸他们正以为得救了,结果大鸟突然爪子一松,像扔垃圾一样把他们扔在了鸟不拉屎的荒山上……
可怜的三人……
偏偏我面前这个,虽然无论是表情还是语气都表现得极为不舍,甚至还要假装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但是,那眼神,我敢肯定,绝对是恶作剧得惩后才会有的眼神!
他露出邪邪一笑:“不用管他们,那三个人生命力强得很,当几天野人没什么大碍。”
野人?
……我现在非常好奇他们被扔到哪座山了,居然会有变成野人地可能……
面对我目光的询问,他两手一摊,非常干脆地回答了我一句:“不知道!!”
真是不负责任啊!!
不,说不定他连“责任”两个字是怎么写地也不知道……
对于那三人命运的话题也就此终止,权衡之下,那三人在哪座山当野人似乎没有眼前地美餐来得有吸引力,于是我果断的开始抢救起那已不幸落入夜之枫桦魔掌中的晚餐。
“那个鸡翅是我的!!肥肉归你!!”
晚餐过后,继续漫无目的地在洛霞城里闲逛。至于寻找憬凤这件事,早就在不知不觉间被丢到不知道什么角落去了。
与悠闲的陨落城不同,这里,即便是现在是晚餐时分,路上的行人仍是或行色匆匆。看起来就像是正准备去干什么坏事一样。
不信你看前面那几个,几秒前才如一阵风般从我们身边经过,速度快得带起一阵劲风。现在已经跑这么远了。
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着急呢,凡事优哉游哉的那多惬意啊。
嗯?他们怎么突然就停了下来?是不是想通了,觉得忙碌的是一种罪恶,所以决定要好好反省自己的人生?
呃……他们似乎还没开始反省吧,不然的话,怎么会突然又急冲冲地跑回来了,而且速度比方才经过时更快,那气势汹汹的样子……
咦?这几人怎么越来越眼熟呢……
那个一身红衣杀气腾腾的,那个一身白衣飘飘欲仙的,还有那个……
啊?这不是……
顿时,我表情僵在了脸上,心里咯噔一下。
绝杀!缥缈!还有玖炎!
完了完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啊!
我迅速收拾起那份悠闲,拉了拉夜之枫桦:“跑!”
掉头就跑,动作一气呵成。
“死狐狸,看见我们就逃?给我站住!!”
身后传来绝杀那仿佛要吃人的怒吼声。
站住?!开什么玩笑,傻瓜才站住呢。
怪只怪这城中昏暗的灯火,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早就该发现她们了,早就该跑了,哪会沦落到现在被追地这么急?
来不及去辨别方向,一路瞎撞着跑着,嘴里还不停地念叨:“借过借过!紧急避难!”
虽然撞翻了几个摊子、撞倒了几个行人,甚至顺走了一个老伯伯手里的糖葫芦(当然我丢了一块银币给他),但还算逃得有模有样,硬是没被那三人给逮住……
只是,谁料,呜呜呜……恶毒的洛霞城设计者!
才没跑多久,便让我钻进了个死胡同。
面前是一堵高高的墙,上面还插着防盗的碎琉璃。
呜……
“哈!”
既然跑不了了,我索性转过身,摆出了个最无辜、最无害地笑容,甚至眨了眨大眼睛,挥了挥手:
“好久不见了,真巧啊……”
“巧什么巧!!”
绝杀说着,几步冲上来,狠狠拉了下我地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干嘛看见我们就跑?你是不是心里有鬼?”
“哎哟哟!轻点轻点!尾巴要断了!”
我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我没跑啊,真的!你看,这里人多拥挤,空气不流通,我有点缺氧,头晕眼花的,所以特地过来这个死胡同呼吸下新鲜空气。你知不知道,长期生活在空气质量差地环境中,容易引起各种呼吸道疾病,还会影响智商,到时……”
“听你胡扯!!”
果然,怪只怪这令人BS(鄙视)的城市设计,到处都是死胡同,不然的话早让我跑了。
此时看着眼前那怒狠狠瞪着我的绝杀,笑容格外“善良”却让人背脊发凉的缥缈,以及那正同我手上的焰儿大眼瞪小眼、似乎在进行跨物种心灵交流的玖炎。
刹那间,我只感觉未来一片黑暗。
“喂,狐狸!”
缥缈悄悄过来拉了拉我,嘴角向夜之枫桦处撇了撇道,眼神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那个帅得人神共愤的家伙是你从哪儿拐回来的?”
拐?谁拐谁都还不知道呢……明明是他勾引我的!
“快说啊,到底是哪儿来的?未婚夫?”
“你自己问猫猫去。”
眼见缥缈跑去揪着玖炎讲话(猫猫),一时间我没话找话般向着绝杀问道:“话说,你们不是正被通缉吗?通缉令我都看到了,画得真丑……怎么就进城啦?”
话音刚落,我便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说什么不好,偏偏要说通缉的事,这不是在自己脸上贴个“快来抓我”的标签吗?!
果然,绝杀白了我一眼,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没好气地说:“通缉是凤与城发出的,范围只限在凤与城直辖的几个地域。”
“喔……这样啊。”
我挠了挠头,故作惊讶道:“那你们别去那里不就行啦,干嘛还这么愁眉苦脸的啊?干脆就在这儿定居好了。”
“定居你个头!”
绝杀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亚加大陆五分之一的土地都在凤与城的管辖范围内,那是最大的城!全不能去的话,我们还做什么任务?!接不到任务喝西北风啊?”
“再说了,凤与城可是我们的出生主城耶,回不去的话怎么学技能?怎么转职?怎么就职辅助职业?怎么……”
“停停停!!”
我痛苦地捂住耳朵,苦着脸看着她们,“你再说下去我头都痛了!能不能说点重点?”
“所以,我们现在得想办法转换这个通缉犯的身份不可。”
“有什么办法啊?”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看这个!”
绝杀说着,不知从哪儿掏出了张被揉得褶皱不堪的纸来,眼神里透着一丝狂热,“只要完成了这个,问题应该就能迎刃而解了。”
这么神奇?
我好奇地接过纸来,费劲地展开。
方知那原是一悬赏公文,而那公文中被许以重金悬赏的则仅简简单单写了两个字:“赤焰”。
“怎么样?”绝杀笑呵呵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即将上钩的鱼。
“什么怎么样啊?这跟你们受不受通缉有什么关系?”
我随手甩了甩那张残破不堪的纸,想看看背面有没有字。
可谁料,用力可能大了些,才没两下,那本已有着裂缝的海报就此彻底分离。
“嘶啦”一声。
落下的那半截,顺着风飘然而去。
“啊!我的悬赏令!”
绝杀一声惨叫,白了我一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追上去,一把抓住那随风而去的半截海报道:
“这可是妖族族长亲自发出的悬赏令耶!如果能够完成的话,妖族族长一高兴,说不定就能免了我们通缉令,甚至给一些赏金!”
妖族?
是喔,凤与城好像是妖族的属城,只是……既然是族长亲自发布的任务,最大的可能是她们根本完成不了,或者说她们即使真有这么好的运气,能够顺利完成,应该也只不过是拿到一份奖励吧?戴罪立功这种事,哪有那么容易?
“现在明白了吧?”
绝杀小心翼翼地把两张纸拼在一起,吹了吹。
将手上那半张纸塞还给她,我悠然一笑道:“这样啊……我知道了,那么你们慢慢去做任务,我们就不打扰了,任务顺利,byby~”
边说着我边拉着夜之枫桦准备再次地战略性撤退(逃跑)。
“by什么by!!”
还没走上两步便被绝杀一把抓了回来,那力道大得像钳子一样,“既然遇上了,就给我过来帮忙!抵债!”
“抵什么债啊!”
我撇撇嘴,向夜之枫桦投去求救的目光。
可他却只是挂着那副慵懒的笑容,双手抱胸,一副“我很无辜、我很路人”的样子旁观着一切。
见此情形,我只得哀叹一声,又郁闷地看着绝杀问道:
“帮什么忙啊?”
“找赤焰啊!”
“喔,赤焰在哪?”
“不知道!”
“那……赤焰是什么东西?吃的吗?”
“不知道!”
“赤焰有什么用?能卖钱吗?”
“不知道!”
我现在总算知道什么叫一问三不知了……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事如果被我给揽上的话,以后还有好日子过?
打定了主意,我眨着无辜地大眼睛望着绝杀,两只手背在身后,装作很害怕的样子:
“那个……这么重要地事情,我这个弱小无助、人畜无害的小狐狸,去了只会添乱、拖后腿……所以,于是,就这样,失陪了!!”
正当我准备开溜的时候,突然感觉尾巴一紧。
呜……
看着那已落入某人魔手的尾巴,我清清楚楚地意识到想溜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坏蛋夜!只会看热闹,都不来帮忙!算什么盟友!呜……
“好了啦,你说吧,到底要我做什么?”
既知偷溜无望,于是我只得乖乖席地而坐,摆出一副士可杀不可辱(其实是懒得动了)的样子,勇敢地接受着命运的安排。
“不知道!”
绝杀这三个字回答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
如果现在不是靠墙而坐的话,我绝对会生生倒地不起,吐血三升。
小巷深处,几个黑影围坐在一起。
间或又有着一、两声大吼,看上去尤为诡异。以至在这其实并不偏僻的小巷中,硬是没有什么行人经过。
喔……当然也有不自觉踏进来的倒霉蛋,但一看这情形——三个凶神恶煞的女人,一个无辜可爱的萝莉,一个笑得像狐狸的帅哥,二话不说,立马便有多远跑多远了。
别说他们,其实我更想跑,可无奈……
唉唉唉,只能怪我遇人不淑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