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川魂重铸抗日风云录 > 第243章 奉新拉锯 苦战不退

第243章 奉新拉锯 苦战不退(2/2)

目录

“让西城墙的弟兄们注意隐蔽!快!”他对着通信兵大喊,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话音刚落,十几发炮弹就带着尖啸精准地落在西城墙,“轰隆隆”的爆炸声接连响起,像一连串的闷雷在耳边炸开。

西南角的城墙本就受损严重,此刻在炮火下轰然坍塌,露出一个丈余宽的缺口,

(烟尘弥漫中,能看到城墙的断口处露出的参差不齐的砖石和泥土,)

日军见状,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立刻组织兵力从缺口涌入,

(他们端着枪,嗷嗷叫着,想一举突破防线,)

“跟我上!”罗文山拔出祖传的大刀,(刀柄被手心的汗水浸得有些滑,他用力攥了攥,)刀身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这把刀是用上好的镔铁打造的,跟着他从四川老家一路砍到赣北,刀背上的缺口密密麻麻,每一个缺口都记录着一场血战。他跨上城墙的残垣,

(脚下的砖块松动滑落,发出哗啦声,他一个趔趄,迅速稳住身形,)

战士们见状,纷纷抄起身边的武器,有的是大刀,有的是长矛,还有的拿起百姓送来的铡刀、锄头,嘶吼着跟在罗文山身后,冲向缺口。

他们的吼声震耳欲聋,盖过了枪炮声,带着一股同归于尽的狠劲,像一群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王小虎右腿被流弹擦伤,子弹只是擦过皮肉,却也流了不少血。他撕下衣襟草草包扎,布条勒得很紧,勒出了血痕,

(每走一步,伤口都传来钻心的疼,他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捡起地上一支上了刺刀的三八式步枪,枪身还带着日军的体温。迎面撞上一个日军军曹,那军曹满脸横肉,

(眼睛瞪得像铜铃,嘴里“八嘎”叫着,)举着刺刀就刺过来。

两人刺刀相格,“铛”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王小虎只觉得手臂发麻,

(虎口都有些震裂了,)那军曹力气不小。他想起村里被日军烧毁的房屋,想起临行前母亲塞给他的那双布鞋,鞋面上还绣着简单的花纹,此刻那双鞋或许早就被战火化为灰烬了。

(一股怒火从心底涌起,烧得他浑身发烫,)

他猛地发力,将刺刀向上一挑,避开对方的攻击,同时身体向前一冲,

肩膀撞到对方的胸口,将刺刀狠狠捅进对方胸膛。

那军曹闷哼一声,眼睛瞪得滚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倒了下去。

王小虎拔出刺刀,鲜血喷了他一身,温热的血溅在脸上,他抹了把脸,眼神变得更加凶狠,继续向前冲。

巷战在奉新县城的每一条街道展开。

奉新的街道不宽,两旁多是砖木结构的老房子,青石板铺就的路面坑坑洼洼,

(被炮火炸得更是布满了弹坑,)

川军将士熟悉地形,这成了他们唯一的优势。

他们时而从民房的窗口探身射击,子弹打在对面的墙壁上,溅起木屑;

时而从地窖里突然冲出,地窖的木门被猛地推开,带着一股霉味,战士们挥舞着大刀砍向毫无防备的日军;

他们利用街道两旁的房屋作为掩护,交替前进,互相配合,用血肉之躯与日军逐屋争夺,每一间房、每一道墙都成了战场,

(日军不熟悉地形,常常在转弯处遭到伏击,一时间被打得晕头转向,)

有个叫马娃子的四川兵,才十六岁,脸上还带着稚气,(嘴唇上刚冒出些绒毛,)

他看见一辆日军坦克轰隆隆地碾过街道,履带下压着百姓的尸体,(那景象让他眼睛都红了,牙齿咬得咯咯响,)

马娃子咬着牙,抱着集束手榴弹,趁着坦克转弯减速的瞬间,像只灵巧的猴子钻进坦克履带下。

他拉燃导火索,(看着导火索冒出的火花,脸上露出一丝决绝的笑容,仿佛看到了家乡的亲人,)

一声巨响后,坦克的履带被炸断,歪倒在路边,停了下来,而马娃子,再也没能站起来。

他藏身的地方,只留下一摊模糊的血迹和几片破碎的军装,

(风一吹,那碎布轻轻晃动,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午后,日军调来预备队,攻势愈发猛烈。

他们改变了战术,先用重机枪封锁街道两端,形成交叉火力,

(子弹像雨点一样打在墙壁上,溅起阵阵尘土,)然后派出小分队,逐屋清剿,

(他们用手榴弹炸开房门,再冲进去扫射,)

罗文山所在的东门阵地被分割成三段,中间被日军穿插进来,通讯彻底中断,各连只能各自为战,(彼此间只能靠嘶吼传递消息,)

五班长带着最后七名战士死守城隍庙。

城隍庙是县城里少有的砖石结构建筑,院墙高大,却也成了日军攻击的重点。

日军用火焰喷射器攻击,橘红色的火焰像毒蛇一样舔舐着院墙,很快点燃了门楼,

(火焰“噼啪”作响,浓烟滚滚,呛得人睁不开眼,)

五班长他们在火海中坚守,身上的衣服被烧着了,就用枪托砸灭,

(皮肤被烧伤,疼得他们龇牙咧嘴,却没人后退一步,)

子弹打光了,就用石块砸。最后,当日军冲进庙门时,他们拉响了最后一颗手榴弹,“轰”的一声,与冲进来的日军同归于尽。

庙顶的琉璃瓦在爆炸声中碎裂,纷纷扬扬落下,像一场悲壮的雨,

(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仿佛是他们最后的绝唱。)

就在这危急关头,城西突然传来密集的枪声,那枪声清脆急促,带着川军特有的节奏,与日军的枪声截然不同。

“是援军!”有战士大喊起来,(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光,)

第78军新编16师的援军到了。这支同样由川人组成的部队,从城西的丘陵地带杀出,他们采用迂回战术,避开日军的正面火力,从侧翼发起突袭,(士兵们像下山的猛虎,嗷嗷叫着冲了过来,)

不顾日军侧翼火力的拦截,冒着枪林弹雨,硬生生从包围圈撕开一道口子。

日军腹背受敌,攻势顿时滞涩,冲锋的势头明显减弱了,(他们首尾不能相顾,阵脚开始慌乱,)

罗文山抓住机会,大喊着组织反击:“一连带人从左边巷子绕过去,截断鬼子的退路!二连跟我冲!”

他的大刀挥得呼呼作响,(每一刀都用尽全力,刀风带着破空之声,)

砍倒了一个又一个日军,刀身已经卷了刃,却依旧带着致命的威力。

手臂被刺刀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着刀柄流下,滴在脚下的青石板上,与之前的血迹混在一起,又很快被尘土覆盖。

这是川人的血,是从嘉陵江畔、大巴山下带来的热血,此刻与赣北的红土融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他杀红了眼,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把小鬼子赶出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