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嫦娥卖面膜（1/2）
蟠桃会直播带货结束后的第三天，仙界互联网的首页推送了一条让所有人愣住的消息：
“今晚亥时，月宫直播间正式开播。”
“特邀嘉宾：广寒宫主嫦娥仙子。”
“带货商品：广寒宫秘制‘月露凝华面膜’。”
“功效：驻颜美容，修复道痕，滋养神魂，兼治心魔引发的痘痘。”
推送下方附了一张海报：背景是清冷的月宫桂树，嫦娥穿着素白纱裙侧身而立，手中托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玉瓶，瓶身上用娟秀的字体写着“月露凝华”四个字。她的面容在海报上只露出小半张侧脸，但那种清冷出尘的气质，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
整个网络炸了。
“嫦娥仙子？那个几万年都不出月宫的嫦娥仙子？”
“她要直播卖面膜？”
“广寒宫不是一直自给自足，从不参与外界交易的吗？”
“道痕修复？神魂滋养？还治心魔痘痘？这效果真的假的？”
质疑声、好奇声、期待声混成一片。短短一炷香时间，这条推送的浏览量突破十亿，评论数过千万。
天庭技术研发部，秦洛盯着屏幕上的数据，眉头微皱。
“嫦娥仙子主动联系我们的？”他问青鸾。
青鸾调出通讯记录：“昨天深夜，月宫通过官方渠道发来申请函，附带了产品检测报告和样品。小雅带团队连夜测试，功效确实如宣传所说——面膜的主要原料是‘月桂凝露’和‘星辰精华’，都是月宫独有的特产。尤其是修复道痕的效果，比百草堂的顶级丹药还要好三成。”
她顿了顿：“但最奇怪的是价格。一瓶面膜（十片装）的定价只有九十九灵石。按照原料成本和功效，正常市场价至少应该在三千灵石以上。”
“她在亏本卖？”秦洛手指敲击桌面，“为什么？”
“申请函里说，月宫想‘融入新时代，为诸天重建尽一份力’。”青鸾念着文书，“但我觉得没这么简单。嫦娥仙子执掌月宫三十万年，从未与外界有过多交往。突然这么高调，肯定有别的目的。”
秦洛沉思片刻：“样品有副作用吗？”
“没有。”小雅接过话，“我们做了七十三项测试，包括规则冲突测试、因果纠缠测试、长期使用毒性测试……全部通过。这面膜干净得不像话，简直像是……”
“像是什么？”
“像是专门为了这次直播量身定做的。”小雅说，“所有参数都完美符合网络销售标准，包装设计贴合年轻修士的审美，连宣传语都用了网络流行梗。这不像月宫那些几万年不变的老仙女能想出来的。”
秦洛想起了一个人。
或者说，一个分魂。
“林渺在哪？”
“在月宫。”青鸾说，“嫦娥仙子邀请她去做客，说是请教‘净化核心’的维护问题。今早去的，现在还没回来。”
秦洛立刻打开通讯，联系林渺。
信号接通得很快，但画面那头不是林渺，而是一个穿着素白宫装的女子。她看起来二十出头，面容清丽绝伦，气质清冷如月，但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秦道友。”嫦娥微微颔首，“林渺道友正在月桂树下与玉兔玩耍，稍后便回。有事我可转达。”
“仙子客气。”秦洛拱手，“只是想确认林渺的安全。”
“月宫很安全。”嫦娥说，“至少比天庭安全。”
这话里有话。
秦洛眯起眼睛：“仙子何意？”
嫦娥没有直接回答。她转身，画面随之移动，露出了月宫内部的景象——那是一座完全由白玉和水晶构成的宫殿，殿内飘浮着淡淡的月华，美得不似人间。但秦洛注意到，宫殿的墙壁上，有几道细微的裂痕。
“看到了吗？”嫦娥轻声说，“月宫的核心阵法，在过去三个月里，出现了十七次不明原因的震荡。每次震荡，都会产生这样的裂痕。我检查过，不是外部攻击，是……内部的规则冲突。”
她看向秦洛：“月宫是上古月神遗府，本身就具有完整的规则体系。但最近，这套体系开始与仙界互联网的规则产生摩擦。如果不解决，最多一年，月宫会从内部崩塌。”
秦洛明白了。
嫦娥不是真的想卖面膜。
她是想通过直播带货这件事，测试月宫规则与网络规则的兼容性。面膜只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是让大量修士通过购买行为，与月宫产生因果连接，从而建立规则缓冲层。
“仙子可以直接说的。”秦洛说，“网络议会很乐意帮助月宫。”
“直接说，那些老顽固会同意吗？”嫦娥冷笑，“你是没看到，当我提出要接入网络时，月宫那些长老的表情——好像我要把月宫卖了似的。所以不如先斩后奏，用事实说话。”
她顿了顿：“而且，我需要钱。”
“钱？”
“月宫三万七千名仙子，都要修炼，都要资源。”嫦娥说，“过去三十万年，我们靠月宫本身的产出还能自给自足。但现在规则冲突导致产出下降，开支却在增加——光是修复那些裂痕，每个月就要消耗五百万灵石。再不想办法开源，月宫就要破产了。”
堂堂月宫，掌管太阴星三十万年的古老势力，居然会缺钱？
秦洛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以，面膜必须卖。”嫦娥说，“而且必须卖爆。我要用这场直播，告诉月宫所有人，也告诉整个修真界——时代变了，守着老规矩只会饿死。”
她看向秦洛：“你会帮我的，对吧？”
秦洛沉默了三息，然后点头。
“需要我做什么？”
“今晚直播，你来当嘉宾。”嫦娥说，“你的影响力最大。另外，让铁蛋给我设计几款‘美颜法宝’当赠品。还有……如果直播中途出现意外，比如规则冲突爆发，你要负责稳定场面。”
“意外概率多大？”
“百分之三十七。”嫦娥很坦然，“这是月宫阵法师推算的结果。但值得赌。”
秦洛深吸一口气。
“好。”
---
当晚亥时，月宫直播间准时开播。
开播前三息，同时在线人数就突破了三亿——这几乎创造了仙界互联网的新纪录。所有人都想看看，那个传说中的嫦娥仙子，到底要怎么卖面膜。
直播画面亮起。
背景不再是海报上的月宫桂树，而是一个精致典雅的闺房。房间中央摆着一张白玉桌，桌上放着几瓶面膜样品，还有几个小巧的法宝——那是铁蛋临时赶制的“月华美容仪”、“星辰按摩棒”之类的玩意。
嫦娥坐在桌后。
她换了一身稍微“亲民”些的装扮——不再是那套庄重的宫装，而是一件淡粉色的广袖流仙裙，头发简单挽起，插着一支月桂发簪。妆容很淡，但恰到好处地凸显了她清冷的气质。
而她旁边，坐着秦洛。
秦洛穿着普通的青色道袍，脸色依然有些苍白，但精神看起来不错。他面前摆着一杯月宫特产的“桂花酿”，正小口抿着。
“各位道友晚上好。”嫦娥开口，声音清冷但温和，“我是广寒宫主嫦娥。感谢大家来到月宫直播间。”
弹幕瞬间爆炸。
“真的是嫦娥仙子！”
“仙子好美！”
“秦前辈也在！”
“面膜！我们要看面膜！”
嫦娥显然不熟悉直播流程，看到疯狂滚动的弹幕，她愣了一下，然后看向秦洛。
秦洛对她点点头，接过话头：“各位，如大家所见，今晚是月宫首次尝试网络直播。仙子特意为大家准备了月宫秘制的‘月露凝华面膜’，功效大家应该都看过了。我就不多废话，直接上货。”
他拿起一瓶面膜：“第一轮，十万瓶，单价九十九灵石。每人限购一瓶。三、二、一——上架！”
链接放出。
一秒，十万瓶售罄。
后台数据显示，成交额九百九十万灵石。
嫦娥眼睛微微睁大。
她知道网络销售快，但没想到这么快。十万瓶面膜，是月宫过去三百年的总产量，现在一秒钟就卖光了。
“第二轮，二十万瓶。”秦洛继续，“同样的价格，同样的限制。准备——”
“等等。”嫦娥突然开口。
秦洛看向她。
嫦娥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头说：“在第二轮开始前，我想先试用一下。”
她从桌上拿起一瓶已经打开的面膜，用特制的玉勺舀出一勺膏体。那膏体是半透明的淡银色，表面有细碎的星光在闪烁，散发出清冷的月桂香气。
“这是‘月露凝华面膜’的基础款。”嫦娥解释，“主要成分是月桂凝露和十年份的星辰精华。使用方法很简单：均匀涂抹在脸上，静置一炷香时间，然后用月华泉水洗净。”
她将膏体点在额头、两颊、下巴，然后用手指轻轻抹开。
淡银色的膏体在她脸上化开，像一层薄薄的月光。她的皮肤本就极好，此刻在面膜的衬托下，更显得晶莹剔透，连细微的毛孔都看不见了。
弹幕再次疯狂。
“仙子皮肤好好！”
“这效果太明显了吧！”
“我要买！快上架！”
嫦娥没有理会弹幕。她闭上眼睛，开始运转功法。
一息后，她的额头上，浮现出一道淡淡的金色纹路——那是她三万年前修炼“太阴真经”时留下的道痕，因为一次意外受损，至今未能完全修复。
金色纹路在面膜的作用下，开始缓慢愈合。
虽然速度很慢，但确实在愈合。
“道痕修复……是真的！”有识货的修士在弹幕里惊呼。
“那道痕至少是大罗金仙级别的损伤！面膜居然能修复？”
“九十九灵石？这和白送有什么区别？”
嫦娥睁开眼睛，额头的金色纹路已经淡了三分之一。
她看向镜头，认真地说：“月露凝华面膜的核心功效之一，就是修复道痕。无论是修炼失误留下的暗伤，还是战斗留下的道痕，只要损伤程度不超过大罗金仙级别，持续使用都能修复。”
她顿了顿：“但这只是基础款。月宫还有珍藏的‘千年星辰精华版’，效果是基础款的十倍，但产量极少，价格也……稍贵一些。”
“多贵？”弹幕问。
“一千灵石一瓶。”嫦娥说，“同样十片装。”
这个价格，依然远低于市场同类产品。
“上架！快上架！”
“我要千年版！”
“仙子别说了，直接卖吧！”
秦洛看着弹幕，知道气氛已经炒起来了。他对嫦娥点点头，示意可以继续。
嫦娥却摇了摇头。
她从桌上拿起一个玉盒，打开。
盒子里是三片淡金色的面膜，表面有星辰般的纹路在缓缓流转，散发出的气息比基础版浓郁百倍。
“千年星辰精华版，目前只有这三片。”嫦娥说，“我不卖。”
全场一愣。
不卖？
“我要抽奖。”嫦娥说，“从现在开始，所有在直播间购买面膜的用户，无论买的是基础版还是其他产品，每消费一百灵石，获得一次抽奖机会。一炷香后开奖，中奖者将获得这三片面膜，以及……”
她从桌下拿出一个更精致的玉盒。
“月宫至宝‘月桂神树’的一截枝条。枝条可以种植，若能成活，长成的月桂树每年可产出‘月桂凝露’三滴——那是炼制顶级丹药的核心材料。”
这话一出，整个网络都疯了。
月桂神树的枝条？
那可是传说中的东西！月宫之所以能产出月桂凝露，就是因为那棵上古月桂神树。三十万年来，从未听说月宫对外赠送过枝条！
“仙子，这太珍贵了……”秦洛低声说。
“月宫需要朋友。”嫦娥同样低声回应，“而不是敌人。”
她看向镜头，提高声音：“抽奖规则如上。现在，第二轮，二十万瓶基础版面膜，上架！”
这一次，售罄速度更快。
半秒。
二十万瓶，没了。
后台成交额：一千九百八十万灵石。
加上第一轮的九百九十万，总成交额已经接近三千万。
而这，只是开始。
嫦娥显然进入了状态。她开始介绍其他产品：月宫特制的“月华香薰”，可以安神助眠； “星辰发簪”，既是饰品也是护身法宝； “广寒宫定制款法衣”，自带清洁、防护、隐形三重阵法……
每一样产品，都精致实用，价格却低得离谱。
直播进行到半个时辰时，总成交额突破了一亿灵石。
月宫三万年的库存，被清空了七成。
嫦娥的脸色却越来越凝重。
因为她能感觉到，月宫核心阵法的震荡频率，在加快。
规则冲突，要爆发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