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血雾锁途·令牌召刀魂(2/2)
李守一按住他的刀,沉声道:“冲动解决不了问题!九曲阵我们闯不过去,就算闯过去,五百个煞兵也能把我们耗死。我有个办法:我们假装答应单独去炼煞台,让小满带着破煞粉和缩骨功,藏在秦将军的马肚子下摸进去,先找到童女,再毁煞核眼。雪凝姐用共鸣术给小满指路,小伍带剩下的人在谷口佯攻,吸引煞兵注意力。”
秦将军皱着眉:“马肚子下太危险,小满会被煞气伤着。”林小满拍着胸脯站出来:“将军放心!我跟着张师傅学过‘闭气避煞术’,再涂上行气膏,煞气近不了身!而且我身子小,藏在马肚子下正好。”江雪凝掏出块“凝”字牌的碎片,塞进小满手里:“这碎片能感应到童女的纯阴气息,跟着热感走。要是遇到危险,就捏碎这碎片,我能感应到。”
当晚三更,谷口的鬼脸突然亮起红光,幽冥鬼医的声音传出来:“李守一,考虑好了吗?再过一个时辰,赵烈大哥就要选首祭了!”李守一拎着青铜令牌走出营地,大喊道:“我们答应你!我带秦昭、江雪凝过去,其他人留在谷口!要是童女少一根头发,我拆了你的炼煞台!”
鬼脸缓缓打开,露出条仅容一人一马通过的窄道。秦将军骑着马走在最前,林小满藏在马肚子下,用布条绑得牢牢的,身上涂满了行气膏。江雪凝和李守一跟在后面,手里都攥着武器。刚走进窄道,周围的煞纹就亮起来,传来“滋滋”的声响,江雪凝赶紧将令牌贴在额头上,共鸣术撑起个小护罩,挡住煞气。
走到窄道尽头,就是开阔的炼煞台,台高五丈,周围插满了煞旗,五百个煞兵手持煞刃站在台下,赵烈穿着黑袍,站在台中央,手里握着颗黑色的珠子,正是煞灵王的雏形。十个童女被绑在台边的石柱上,嘴里塞着布,眼里满是恐惧,张猎户的女儿丫丫就在最中间,脸色苍白得像纸。
“秦将军,江姑娘,李兄,久违了。”赵烈把玩着手里的煞灵珠,冷笑一声,“把青铜令牌扔过来,我就放了童女。”李守一扬了扬手里的令牌:“先放三个童女过来,我们再给你令牌。”赵烈刚要反驳,谷口突然传来喊杀声——是小伍带着人佯攻了,台下的煞兵瞬间乱了阵脚,有一半人往谷口跑去。
“机会!”秦将军突然勒马,马前蹄扬起,林小满趁机从马肚子下滚出来,像只狸猫似的窜到台边的石柱后。赵烈气得怒吼:“敢耍我!给我杀了他们!”煞兵们举着刀冲过来,秦将军挥刀迎上去,刀光裹着金红火焰,砍得煞兵纷纷后退。江雪凝的令牌贴在眉心,共鸣术指引着小满:“往左三步,有个石柱挡着!童女在你正前方!”
林小满顺着指引冲过去,掏出弯刀割开绑着丫丫的煞丝——弯刀涂了阳炎膏,煞丝一碰到就断。“别怕,我救你出去!”他刚要解下一个童女的绳子,幽冥鬼医突然出现在他身后,拐杖砸向他的后背:“小崽子,敢坏本座的事!”
“小心!”江雪凝大喊着,将令牌扔向小满,令牌碎片在空中炸开,金光挡住了拐杖的攻击。林小满趁机掏出炸药包,点燃后扔向炼煞台的台底——那里正是煞核眼的位置。“轰隆”一声,台底炸开个大洞,黑色的煞髓流出来,煞灵珠的光芒瞬间暗了下去。
“我的煞灵王!”赵烈目眦欲裂,举着煞灵珠冲向秦将军,“我跟你们同归于尽!”秦将军挥刀砍向他,刀光撞在煞灵珠上,发出“铛”的巨响。江雪凝趁机冲上台,解开剩下的童女:“快跟我走!”李守一也冲过来,护着童女往谷口跑。
林小满刚要跟上,就被幽冥鬼医抓住了胳膊,拐杖上的婴煞骨缠向他的脖子:“小崽子,给我的煞灵王陪葬!”小伍突然从谷口冲进来,弯刀劈向鬼医的胳膊:“老东西,放开他!”鬼医惨叫一声,胳膊被砍断,小伍趁机拉起小满,往谷口跑。
众人刚跑出谷口,炼煞台就“轰隆”一声塌了,赵烈的怒吼从里面传出来:“李守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李守一指挥着众人往营地跑,小伍护着童女跑在最前,林小满跟在后面,胳膊被鬼医抓出的伤口还在流血。
回到营地,张猎户抱着女儿哭得撕心裂肺,给众人磕了好几个响头:“谢谢各位恩公!谢谢你们救了我的丫丫!”江雪凝赶紧给小满处理伤口,用三阴血混着阳脉石粉涂在上面,黑血瞬间流出来:“幸好只是皮外伤,再深一点就入体了。”
李守一蹲在阵盘旁,眉头紧锁:“炼煞台塌了,但赵烈没出来,肯定还在谷里。而且我刚才感应到,谷深处还有个更浓的煞气源,可能是备用的炼煞阵。”秦将军喝了口阳脉酒,刀插在地上:“不管他有多少备用阵,我们都得毁了!不能再让他害孩子!”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陈平安带着大部队赶过来,护徒杖上的阳脉玉亮得刺眼:“守一哥!我带老张的‘幽冥破煞粉’和破煞阵盘来了!赵烈在哪?我拆了他的老巢!”张启明背着个巨大的药箱,跑过来喊道:“我炼了三百瓶破煞粉,够把煞灵谷炸平了!”
李守一指着谷口的鬼脸,对陈平安说:“赵烈还在谷里,深处有个备用炼煞阵。我们刚才救了五个童女,还有五个没救出来,被他藏起来了。”陈平安握紧护徒杖,眼里闪着狠厉:“今晚就闯进去!毁了他的备用阵,救回剩下的童女!让他知道玄正堂的厉害!”
秦将军拍着陈平安的肩膀:“我跟你去闯阵,雪凝姐用共鸣术指路,小伍带血煞兵打前锋,守一哥和老张在后面策应。”江雪凝点点头,将“凝”字牌和陈平安的护徒杖贴在一起,令牌瞬间爆发出金光:“我的共鸣术能和护徒杖共鸣,能探到谷里所有的煞阵眼!”
当晚四更,陈平安带着众人来到谷口,张启明将破煞粉分发给每个人,李守一掏出破煞阵盘,盘面上的红点清晰地显示着谷内的阵眼位置。“阳脉阵·破煞开道!”陈平安将护徒杖插进地里,金光顺着地脉窜向谷内,煞纹瞬间暗了下去。小伍带着血煞兵冲在最前,弯刀砍得煞兵纷纷后退:“赵烈!出来受死!”
谷内传来赵烈的怒吼:“陈平安!你毁我主阵,炸我炼煞台,我要你的命!”煞灵珠的黑气从谷深处窜出来,化作个巨大的煞魂,冲向众人。秦将军挥刀迎上去,刀光裹着金红火焰:“老东西,受死吧!”刀魂化作巨龙,撞向煞魂,发出“轰隆”的巨响。
陈平安趁机冲向谷深处,护徒杖砸向备用炼煞阵的阵眼,金光闪过,阵眼瞬间粉碎。剩下的五个童女被绑在阵旁,陈平安赶紧解开绳子:“别怕,我带你们回家!”童女们扑进陈平安怀里,哭着喊“道长救命”。
赵烈见阵眼被毁,童女被救,气得喷出黑血:“我不甘心!”他举着煞灵珠冲向陈平安,却被江雪凝的令牌金光挡住,秦将军趁机挥刀砍向他的后背,赵烈倒在地上,煞灵珠滚落在一旁,瞬间化为黑烟。
幽冥鬼医见大势已去,转身就跑,被小伍追上去一刀砍倒:“老东西,跑不掉了!”刀光闪过,鬼医的尸体化为黑烟。清理完谷内的煞兵,众人带着童女们往回走,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快到玄正堂时,就看到秦安、阿翠和王婶站在门口张望,秦安看到秦将军,大喊着跑过来:“爹!娘!你们回来了!”江雪凝抱起儿子,在他脸上亲了又亲:“娘回来了,给你带了雪貂。”阿翠拉着小伍的手,眼里满是笑意:“我炖了鸡汤,就等你们回来喝。”
当晚,玄正堂的院子里摆满了桌子,童女们的家人都来了,带来了自家的酒菜,庆祝孩子们平安归来。陈平安举起酒杯,看向众人:“这杯酒,敬守护,敬平安,敬每一个为了家园拼命的人!”众人都举起酒杯,喊声震彻夜空:“敬守护!敬平安!”月光洒在院子里,阳脉灯的红光和护心碑的金光交织在一起,温暖而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