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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初礼,你想不想知道他们在干什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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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踉跄着,凭着记忆找到了冬冬那的、崭新的墓碑。

墓碑上镶嵌着冬冬生前的照片,照片里的冬冬笑得天真无邪。

夏夏跪倒在泥泞湿滑的草地上,冰冷的雨水和温热的泪水交织在一起,冲刷着她的脸庞。

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照片上弟弟的笑脸,指尖冰凉。

“冬冬……”

她的声音被雨声吞没大半,只剩下了哽咽:“姐姐来看你了,对不起,是姐姐没用,是姐姐害了你……”

她将额头抵在冰冷湿滑的墓碑上,仿佛这样就能离弟弟更近一些。

雨水顺着她的头发、脸颊流下,滴在墓碑前的石台上。

“但是冬冬,你相信姐姐……”她的声音忽然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自己和漫天雨声能听见,里面却透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决绝:“姐姐绝对不会让你白死的,也不会让你失望的,姐姐一定会拿到一切,然后再回来看你。”

完这句话,她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也在这时,一把黑色的大伞及时地笼罩在她头顶,隔绝了倾泻的暴雨。

蒋津年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身边,沉默地将伞大部分倾向她,自己的半边身子很快被雨水打湿。

他没有话,只是静静地站着,为她遮挡着风雨,也陪伴着墓碑下那个永远沉睡的冬冬。

夏夏没有抬头,也没有道谢。

她就那样跪在雨里,靠在弟弟的墓碑旁,许久,许久。

直到双腿麻木,直到冰冷的雨水似乎浸透了骨髓,她才缓缓地、极其艰难地站起身。蒋津年伸手想扶她,她却避开了,自己撑着膝盖,摇摇晃晃地站稳。

“走吧。”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

回程的路上,车内更加沉默。

夏夏浑身湿透,冷得不住发抖,脸色苍白的厉害,蒋津年将车内的暖气开到最大,又将自己放在后座备用的干燥外套递给她。

夏夏没有接,只是蜷缩在座位上,目光冷沉地望着窗外飞逝的雨幕。

车子驶离墓园区域,重新汇入城区的车流。

雨依然在下,但似乎了一些。

就在这时,夏夏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津年哥,对不起。”

蒋津年微微一怔,侧头看了她一眼:“什么?”

夏夏却摇了摇头,没有解释那句“对不起”具体指向什么,只是低声道:“我们回去吧。”

蒋津年心中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但见她情绪似乎平复了些,便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然而,当车子经过一个岔路口时,夏夏却再次开口,声音无波无澜:“津年哥,前面右转,去酒店吧。”

蒋津年眉头一皱:“去酒店做什么?”

“我这段时间,给你们添了太多麻烦,也让黄医生很不开心。”

夏夏低着头,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不想再住在那里,让你痛苦,让你们为难了,你把我送到酒店吧,我暂时住那里。”

蒋津年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心中猛地松了一口气。

如果夏夏愿意主动搬出去,对所有人,尤其是对初礼和想想来,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这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冲突和尴尬,也能让夏夏有一个相对独立的空间去平复情绪。

但同时,一股更深的疑虑也随之升起。

夏夏的态度转变太快,太突然,从墓园回来的路上,她似乎下了某种决心。

“你想清楚了?”蒋津年沉声问,深深看了她一眼:“一个人住在外面,安全和生活……”

“我想清楚了。”夏夏打断他,抬起头,脸上竟然露出一丝笑容:“你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只需要帮我找个临时的住处,生活方面,我自己有手有脚,也能找点事情做。”

她的语气听起来懂事,甚至带着一种看开般的释然,与之前那个歇斯底里、充满怨恨的夏夏判若两人。

蒋津年心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打消,但他也确实觉得,让夏夏暂时离开蒋家老宅,是一个可行的对各方都更有利的选项。

或许,在墓园面对冬冬,真的让她想通了一些事情。

“好。”他最终点了点头,打了转向灯,车子朝着夏夏指定的那家酒店驶去:“酒店可以暂住,我会尽快让人帮你物色一个合适的公寓,再请个可靠的保姆照顾你的起居,生活上有什么需要,随时告诉我。”

夏夏轻轻“嗯”了一声,重新将头转向窗外,不再话。

只有她自己知道,衣兜里那个药瓶,已经被她握得温热。

车子很快抵达了那家位于市中心的酒店。

蒋津年停好车,陪夏夏去前台办理了入住手续,拿到了房卡。

房间在十二楼,是一个标准套房,干净整洁。

蒋津年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基本设施齐全,便道:“你先休息,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我明天再来看你,或者让李演过来帮你安排其他事情。”

他着,就准备转身离开。

“津年哥。”夏夏忽然叫住了他。

蒋津年停下脚步,回过头。

夏夏站在房间中央,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睛却直直地望着他,里面似乎有千言万语,又似乎空无一物。

“我们能好好聊聊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心翼翼的恳求:“就一会儿,有些话,我想当面跟你清楚,以后……可能就没机会这样单独话了。”

蒋津年看着她,心中那丝疑虑再次浮现。

但夏夏此刻的眼神,脆弱中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认真,让他无法断然拒绝。

或许,这真的是一个彻底把话开,做个了断的机会。

他沉默了几秒,终究还是点了点头,走回房间,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好,你。”

夏夏似乎松了一口气,嘴角又扯出一抹笑:“你先坐一下,我去给你倒杯水,外面下雨,你又陪我跑了一趟,喝点热水暖暖。”

着,她转身走向房间配备的简易吧台,那里有电热水壶和瓶装水。

蒋津年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没有阻止。

他的目光在窗外,城市的灯火在雨夜中晕开成一片迷离的光海,抬手揉了揉眉心,感到一阵疲惫。

处理夏夏的事情,比面对最复杂的军事任务更让人心力交瘁。

吧台那边传来细微的声响,是撕开瓶装水包装、往水壶里倒水的声音,然后是电热水壶加热时的声音。。

夏夏背对着蒋津年,手指颤抖着从衣兜里掏出那个的药瓶。

冰冷的瓶身在温暖的掌心显得格外刺目。

她拧开瓶盖,倒出一粒白色的药片,捏在指尖。

水壶里的水开始冒出细的气泡,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夏夏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手更是抖得厉害,药片几乎要拿不稳。

蒋津年沉默的背影就在不远处,是她渴望攀越的执念。

陈景深的话,黄初礼平静的脸,冬冬冰冷的墓碑,还有蒋津年那句“从前算是妹妹”……

所有的画面和声音在她脑中疯狂冲撞。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也被一种近乎绝望的疯狂所取代。

指尖一松,那颗白色的药片悄无声息地入了还在微微翻滚的热水中,迅速溶解,消失不见。

她拿起一个干净的玻璃杯,将溶入了药片的热水倒入杯中,又掺了一些凉水,调成适宜入口的温度。

然后,她端起杯子,另一只手飞快地拿出手机,找到陈景深的号码,编辑了一条短信:【蒋津年在这里,今晚应该不会再出什么意外了。】

点击,发送。

做完这一切,她才端着那杯水,转过身,脸上重新挂上那种脆弱而平静的表情,朝着蒋津年走去。

城市的另一端,陈景深的公寓。

书房里依旧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

陈景深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显示着加密的通讯界面和一些复杂的数据流。

手机屏幕忽然亮起,夏夏的短信弹了出来。

陈景深的目光在那一行简短的文字上,嘴角缓缓地向上扬起。

默了片刻,他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动,找到了另一个号码——

一个黄初礼还没有拉黑的,属于他某个不常用身份的号码。

他编辑了一条新的信息:【初礼,想不想知道,蒋津年和夏夏,现在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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