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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將军拿贼笑尼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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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长空笑道:“站的高,看的远,才能看戏啊!”

仪琳愣了愣,自己师门之事,怎么看戏呢,欲要劝说几句,却又自恨口拙,想不出精当的话来,正为难,却见云长空將手中禪杖扔了出去。

他由高往下扔,禪杖带起呼啸之声,掠空而过,驀然间,鐺的一声大响,撞在山脚下的一处山道上,声如山崩,火星乱冒。

就听一个中年女尼大声喝道:“什么人!”

恆山派弟子嗖嗖嗖,长剑出鞘,已经布成阵势,

仪琳这才明白,云长空有意提醒恆山派,低声道:“这是我仪和师姐。”

这时一道灰影身形闪动,已经纵落最前,两道冷电般目光,环视四周,朗道:“恆山定静请教哪路朋友专程等候”

她声音尖锐苍劲,山回谷应,树梢籟籟,显的功力极为深厚。

她身后的恆山弟子,纷纷持剑四顾,

仪琳忽然凑近云长空耳畔,道:“这是我大师伯,她脾气可不怎么好!”

云长空笑道:“跟你师父比,哪个更凶”

仪琳脱口道:“我师父面凶心和,我大师伯看著我都怕!”

云长空笑而不语,注视著山下动静。

定静喊完话,也没人应声,那仪和又道:“魔教贼子,有种的出来跟我们决一死战,如此鬼祟,算什么英雄好汉”

她法名仪和,性子却是毫不和气,眼见山上投下禪杖,他不认为这是提醒,反而觉得这是魔教以佛门兵器,挑衅恆山派呢!

她这一声喝罢,忽听左边一声疾喝:“打!”

无数暗器由上而下,闪电般破空而至,发出呜呜响声,打向恆山弟子。

她们就见蓝芒一片,羽箭、袖鏢、梅花针、菩提子诸般暗器铺天盖地地打至,且色发蓝芒,显见餵了入血封喉的剧毒。

仪和叫道:“大家小心暗器!”

当下恆山弟子长剑舞动,定静师太大袖飞舞,敌人暗器射来,有的钉在她衣袖之上,有的给她袖力激飞。

定静师太应变奇速,甫闻那声疾喝,脚下不停,身形闪动,几个起落,已然扑向左边发声之处。

忽然间风声劲急,一条熟铜棍自下而上,霍然挑来,

定静师太身经百战,听劈风之声,便知棍子沉重,不敢硬接,身形一侧,让开棍子,两条链子枪急逾闪电,一上一下已经刺將出来。

定静师太一看这几人竟然都是武学好手,不是什么土匪毛贼,当下不敢托大,喝道:“无耻!”反手拔出长剑,鐺鐺,一剑破双枪。

忽而腰间风起,那熟铜棍又拦腰扫来,定静师太以一敌三,丝毫不乱,长剑在棍上一搭,乘势削了下去,可一条链子枪却已刺向她的右肩。

定静师太不及伤敌,只好闪身避开,叫道:“尔等报上名来!”

这时一人发一声喊,三人退后,又奔出数十人都身穿黑衣,散散落落站成半圆形堵住山口。

定静心下一沉,她虽看不出来歷,但瞧这些人的架势,都是武学好手。虽然自己带来的弟子都是派中好手,但与这些人相比,气势上好像差了一些。

好在恆山弟子也布成了剑阵,双方就这么对峙起来。

定静师太默默望著这些人,他们此刻既不进击,也不后退,徐徐道:“诸位哪位主事,还请出来说话。”

这时一株大树后走出一人,定静师太见他黑衣黄带,也未蒙面,心念电转,冷冷道:“这位长老尊姓,请恕贫尼眼拙。”

她认得这是魔教长老装束,而且对方也未蒙面,显然自重身份,便以为是魔教长老。

这老者道:“定静师太也不需要问我是谁,只请你带弟子退回,若是再进,我们就要得罪了!”

定静师太还道他是魔教中人,有意阻止自己去往福建阻止魔教夺取辟邪剑谱,冷然道:“既然如此,亮兵刃吧”

老者眉头紧锁道:“没的商量”

定静师太目光环顾,说道:“你们是一个个来,还是一起上”

云长空暗赞:“定静师太一介女流,气象如此不凡,果然是宗师气派!”

忽听一人冷笑道:“嘿、嘿,定静师太,你可不要不识抬举,凭你这点玩意儿,我们还怕你不成”

定静师太冷笑道:“那就试试!”长剑一颤,已经攻至。

那人见这一剑虽是平平无奇,却似隱含著更厉害的续招,但就在这时,忽听得呼呼两声,两个拖著长链的鑌铁八角锤飞將上来,砸向定静师太脑袋。

定静师太举剑一撩,一枚八角锤一沉,径砸她的长剑,另一枚却向上飞起,自下而上的压將下来。

定静师太心中微微一惊:“好大的膂力,哪来这多好手!”

要知这两枚八角锤每枚少说也有二十来斤,那人举重若轻,能以软链带动铁锤,攻守任意,双臂劲力著实厉害。

锤大力沉,定静师太不便硬接,身如游龙,势如狂风,想要从侧抢攻。

然而忽觉身侧风响,又是一棍扫至,跟著又抢过三人,二人使刀,一人使一对判官笔,將定静师太围在核心。

要是单打独斗,定静师太自然不惧,然而围攻之可怕就在於,让你一招未尽,又有人攻你要害。

你只好防护自身,那么对方又有人攻你,这就形成了连环攻势,你若乘隙攻人,人家还能相互救援。

是以一个人武功再高,若是被对方形成这种局势,若是不能儘快打破勾连,饮恨西北那只是迟早之事。

定静师太深知这一点,长剑幻出重重剑影,如风似电,若非几人相互救援,只怕已经中剑,心中暗骂:“这老尼姑年过六旬,还能使出如此快剑。”

此刻恆山弟子布成剑阵与对方也斗將起来,最苦的要算是冀北三雄了,他满擬自己说不让恆山派过山岭,最终都有个交代。

不意定静这老尼这么有脾气,他们要是全力以赴吧,弄不好惹出云长空来。

现在却是骑虎难下了!

仪琳更是心惊不已,她觉得看著师伯姐妹对敌,自己袖手旁观,算什么恆山弟子,就要下去帮忙。

却被云长空死死拉住,只道:“这是恆山派练兵的好机会,你看著吧。”

仪琳正没作理会处,却听一道怪里怪气的声音响了起来:“他奶奶的,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跳来跳去的,跳田鸡吗”

那声音洪亮之极,声震四野,刺入耳鼓,一闻而知出自高手之口。

一眾尼姑更觉好笑,大晚上的,什么光天化日,纯粹是胡说八道。

闪念间,就见一个军官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雄赳赳、气昂昂地从山道走来。

仪和正在对战,他已经挡在一名使链子枪之人面前。

那人不禁一愣,就见来人一脸络腮鬍子,服色打扮確是朝廷命官模样,当下提枪不发,枪尖指住了他胸口,喝道:“你是谁!”

军官冷笑一声,有如寒夜梟鸣,一字一顿地道:“你家老爷福州参將吴天德的便是!

奉圣上之命前捕捕贼拿盗,你奶奶的,你们这群小毛贼,还不束手就缚,难道还要老爷我动手么”

眾人听的一愣,都罢手不斗,有人更向山下望去。

云长空心下恍然:“他果然来了!”

仪琳瞧的有趣,笑道:“这位將军要是將他们拿了,也就好了。”

这时就听一人喝道:“你听这狗官满口胡沁,就他一个!”

这军官骂道:“你奶奶的,你骂我是狗官,你才是狗贼!你们在这里拦路打劫,本將军到此,你们还不逃之夭夭,当真无法无天之至!本將军拿住了你们,送到衙门去,每人打五十大板,打得你们屁股开花,每人大叫我的妈啊!”

恆山派眾弟子听得都是皱眉,心中却道:“这是个疯子。”仪和走上一步,挺剑相护,若是敌人发枪刺他,便当出剑相架。

一人道:“做了他!”

这军官又是一副拔刀架势,骂道:“你奶奶的,临急上阵,这柄祖传宝刀偏偏生了锈,哼,我这刀若是不生锈哪,你的毛贼十个脑袋瓜子也都砍了下来。”

那使枪汉子呵呵大笑,眼见仪和护持对方胸口,当即喝道:“去你的!”横枪向军官腰里砸来。

仪和大惊,叫道:“小心!”

这军官一拔刀,连刀带鞘都扯了下来,叫声:“啊哟!”身子向前一扑,腰刀递出,刀鞘之头正好点在那使枪汉子腰中要穴,那汉子哼也不哼,便已软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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