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將军拿贼笑尼姑(1/2)
仪琳看不见那些人的背影,急忙跳將出来,说道:“大哥哥,他们会收手吗”
云长空摇头道:“不知道。”
仪琳道:“你这次没杀人,我倒没想到。”
云长空肃然道:“仪琳,是不是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屠夫”
仪琳话一出口,登觉失言,急忙道:“大哥哥,我绝不是这意思,你可千万別在意。”
其实在仪琳眼里,云长空不是屠夫,但也是个杀才,只因云长空在江湖上,就是杀田伯光杀嵩山派高手,杀旁门左道,杀魔教的名头。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值得言说之事。
是以他在江湖上威名足够,然而在仪琳这种心地善良的人眼里,那就难免心生惧怕了。
云长空沉默半晌,眉间舒展开来,笑道:“其实你没想错,我刚才威胁这姓赵的,他心中不服,绝不吐口,我这一放他,他便吐露了实情,其实就是感激,看来武力威逼未必胜得过以德服人哪,或许这就是江湖。”
仪琳不觉一笑道:“我师父常说,天下事再大,大不过一个理字,你刚才问他来歷,事关顏面,或许还事关性命。
但你放了他,他自然也就心存感激了。毕竟能在云大哥手中逃过一命,本就是一种造化,这也是因为你之前的赫赫威名啊。”
云长空看了她一眼,笑道:“你不用宽慰我,其实在江湖上来说,这人还算不错。虽然不怀好意,却也能有几分气度,放他一马,那也没什么,不过他们来此埋伏,应该是有人到了,或许是恆山派,我们去看看。”
仪琳点头道:“好!”
云长空左手拔起那根禪杖,右手在仪琳左臂一托,犹如脚不点地般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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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琳就觉得自己身子轻飘飘的,毫无重量,而且云长空提著一根禪杖,拖著自己,形態舒缓,笨行却速,脚下几乎毫无声息,轻功之高,实在已臻化境,心中又是佩服又是感激。
在仪琳心中,云长空武功之高,自然是“当仁不让”的武林第一,然而他在客栈中为何要装做不会武功的样子,那还不都是因为自己。
云长空不说,仪琳心中却也明白,也正因如此,她与云长空呆在一起,內心充塞著安详、平和与快乐,就想一直如此。
这种感觉却也让她好生羞愧,觉得自己对不起师父,更有些对不起令狐师兄。
明明自己是喜欢他的啊,怎么贪念与云长空在一起呢难道自己也跟岳灵珊这种女子一样
这种感觉是让仪琳极为羞臊的,觉得自己很坏。
尤其这几天,云长空一反常態,对自己极为冷淡,她觉得或许就是云长空觉得自己一个尼姑动了凡心,心里还记掛令狐师兄之故。
殊不知,在云长空心中,他从来不觉得岳灵珊移情別恋有什么不对。
无非是选择的林平之所託非人罢了。
但移情別恋这件事的本身,其实並没有错!
哪有喜欢一个人,就得必须守著一个人的道理
男人可以多情,女子多情那也未尝不可
谁也別笑谁!
须臾,云长空奔出十余里,一扯仪琳,已上了一处树梢。
仪琳心知前方有事,大气也不敢喘。
就见前方有一片旷地,人影绰绰,好多身影四处戒备,中间有三人围坐一处,仪琳凝神静听,可因为距离太远,竟是不太真切。
她心中大急,暗道:“他们如此戒备,想必商量要事,我怎生挨近一点才好。”闪目打量,由此距那些人,几达十七八丈,四周却是空荡荡一片,更无遮蔽。
转头却见云长空一幅全神倾听之状,忙低声道:“大哥,他们讲些什么”
云长空覷了一声,身手握住仪琳手腕,仪琳就觉一股暖流涌了起来,霎时间耳聪目明,就听一人道:“老大,既然云长空插手了,这事干不成了,我看就此復命便了,没必要步了陆师弟他们后尘。”
只听那“老大”道:“老三,你不想活了这话若被掌门知道,你自己不怕死,你全家的脑袋还要不要了”
这人正是与云长空交手的黑衣老者。
那老三道:“死便死了,又有什么,老实说这算什么日子男儿带剑闯江湖,图个什么不就是扬威立万儿,博个身前身后名吗
我们三兄弟昔日横行冀北,何等风光,投入他嵩山派为了什么
不就是想要背负名门之名,光宗耀祖吗,可现在呢,整天藏头遮尾的,也就是大哥你运气好,云长空这杀胚怎么转性了,要被人杀了,人家还不知你姓甚名谁呢,冤不冤啊”
老大道:“闭上你的乌鸦嘴,咱们刀口舔血之人,满嘴晦气话!”
老三被他呵斥,低声道:“我不说不打紧,可今日不是遇上了,咱们准备埋伏恆山派,却偏偏遇上了云长空这煞星,他往那一立,谁冲的过去恐怕左盟主亲临,也无可奈何!”
老大转过头看向另一个没开口的人道:“老二,你怎么看”
那人道:“大哥,这里都是咱们自己人,咱们义结金兰,情如骨肉,有些话说说也无妨,左盟主的武功计谋那是没得说的,可接连几次栽在云长空手上,他怎能忍得住,而不亲自出手除掉这心头之患呢”
老大嘆道:“除掉云长空谈何容易”
老二道:“著啊,左盟主的功力,咱们都是知道的,那可真是深不可测,那么他能忍住,不正表明云长空不好惹吗
他让我们兄弟做一些屠门灭户之事,那也罢了,可如今既然遇上了云长空,人家还在那里等著,要说他不知道咱们所为何来,你信吗咱们何必去触这霉头”
那老大沉思半晌道:“左盟主交给我们的使命万万坏不得,那日你们还记得吗,李力那小子骂了一句魔教妖女,突然给人用暗器射死,这是谁干的那下手之人又到哪里去了”
云长空听了一怔:“是啊,这是怎么回事!”
老三道:“是啊,我也不知道啊,会不会是魔教真的有人来了”
老大道:“是魔教倒也好说,就怕是左盟主亲自来了”
那老三失声叫道:“什么”话音微微发颤,显是骇惧之甚。
那老大道:“左盟主素来算无遗策,他难道就对我们真的如此放心我们不过是一路人马,他不是早就派钟师弟在二十八铺等著呢吗”
那老二语音发颤道:“是不是他不放心我们,或者要学朱元璋,咱们替他干完脏事,就把咱们这些功臣杀个一乾二净”
那老大斥道:“你们这是怎么了专说丧气话,左盟主要做五岳掌门,他也没能耐將五山並作一处,不也得有人给他守著不是笼络我们还来不及,哪里会跟朱元璋一样!”
忽见一名黑衣汉子从北边山道奔来,走向三人,低低向老大说了几句后,
那老大细目一睁,精光摄人,说道:“恆山派的人,距此不过五里,究竟干不干”
那老三道:“老大,没有地形优势,我们也不惧恆山尼姑,可云长空这小子就是个搅屎棍子,他又横插进来,却又如何”
仪琳听了这话,险些笑出声来。
云长空却是一如平常,毕竟哪个主角不是搅屎棍子
那老二道:“左盟主为了五岳並派的大计,可谓十年生聚,十年教养,咱们作属下的,只管奉令行事,至於打不打得过,那就要看情况了,总不能硬来吧”
老大老三对视一眼,
“好。”
“干!”
三人同时起身,率领一行人又向北而去。
云长空鬆开了仪琳的手,仪琳一怔,惶然道:“他们还是要去对付恆山派,大哥哥你帮帮我”
云长空见她俏丽的小脸满是急切,脸上肌肤晶莹如玉,仿佛吹弹可破,这小尼姑真是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月之貌,心想:“你这一求人,谁能抵挡得住
可惜你不用求我,我也要帮。只是这些人或许就想走个过场,或者令狐冲也在,轮不上我出手啊!”
云长空也不多说,没跟著那些人,拉著仪琳从乱石间向北而去,转了几个弯,不一会,上了一处峰顶。
正欲看下去,突闻一阵衣袂飘风之声,听声音,分明是有人施展轻功奔驰,
今夜月色甚佳,从下望去,就见数十人大袖飘飘,向山坡行来。
云长空凝神一看,来人七人一组,前后共有五组,前后相距都一般远近,宛似结成阵法一般,她们大袖飘飘,同步齐进,远远望去,美观之极。
仪琳喜道:“是恆山派。”
云长空本来未將恆山派等人放入眼里,这时见状,暗忖:“看这阵势,是一拒敌之法,若是不在那处只有一人行进的山道上,想要暗算恆山派,著实不易。”说道:“你们恆山派的轻功不错,这又是什么阵法啊”
仪琳道:“这是我们的七星阵,我们师姐妹功力薄弱,武功低微,就靠这阵法防身保命呢。”
云长空微微頷首,看著一处龙柏,捉著仪琳纵身跃上,仪琳吃惊道:“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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