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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热的感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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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热的感情

后脖颈被人不轻不重地咬着, 谢江知瞬间被激动的头皮发麻。

他情急之下大喊一声。

可战立在他身后的人却没有丝毫自觉,反而是面露委屈之色。

谢江知根本看不见楚云朗脸上的神色,他手肘向后一拐,嘴里话音未停:“楚云朗, 你醉了。”

放在还在孜孜不倦啃噬他后颈软肉的那人, 随着话音落下, 酥麻的感觉短暂的消失。

他尽力忽视后颈处传来的潮湿感, 腰身还被人紧紧锢着, 温热的躯体贴在他身后, 他只觉得浑身燥热。

明明今日的天气很冷, 他刚扶着楚云朗进屋的时候, 外面还吹起冷风。

耳边桂妙春叮嘱两人进屋不要见风的话,还尚有余音, 但现在他却是比被晾晒在烈日之下还要热。

“我没醉。”

似乎是为了反驳谢江知的话,楚云朗只是按照平常自己的酒量来证明, 他并没有醉。

他不会想是谢江知不愿意跟他亲密。他们两人明明心意相通, 所以谢江知说错了,他并没有醉。

谢江知心中好笑道:哪个喝醉的人会承认自己是醉鬼。

他颇为无奈道:“没醉, 那为何紧抱着我不放?”

谢江知的语气太像是哄小孩子, 身后的楚云朗察觉到不对劲,但又说不清哪里不对。

楚云朗只觉得这声音充满蛊惑, 让人想要多听一会,只是那人并不想如他所愿,说完这句话,就不再言语。

平日里跟楚柔说话的时候, 明明很多话要说的,为何到他就这般的冷静。

正因如此, 平时谢江知就是这样哄闹别扭的楚柔,楚云朗也想要谢江知多哄一哄他。

谢江知他才不管身后的人是怎么想的,擡手抚上腰间的手,张开手掌包住楚云朗的大手,轻拍两下,话语也是极尽的温柔:“既然没醉,那就放开我。”

这下站在谢江知身后的人终于有了反应,但他只听见一个放开。

楚云朗明明是让人多哄哄他,为什么现在却让他放开,他不要,他就是想要抱着谢江知。

楚云朗他本能地抗拒道:“不放,不想放。”

谢江知:......

“为什么总是让我放手。”

语气很是低落,但手上的力量却没有变小,还是牢牢地抱住谢江知。

“我不想放......江知,江知......”

声声轻唤,触及到谢江知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谢江知还不知道楚云朗也会像个小孩子一般耍赖,难不成喝醉酒的人都会这样。

低笑从唇角溢出,谢江知没忍住笑,手上的动作没停,一下一下拍着楚云朗。

“可是你这样我看不见你的脸,楚云朗,我想看看你。”

谢江知的声音很温柔,话语中轻哄着身后还在耍小脾气的人,没有抗拒腰间加重的力道。

谢江知确实是想要看看楚云朗,他想看看楚云朗现在脸上的表情,是不是很委屈。

声音那般的低落,听在心里,像小刷子一样,挠着他心窝最软的那处。

他现在不想让人放开,只想转身抱住楚云朗,不过他要是用力推开人,只怕是会更委屈。

楚云朗这下倒是听话地放手。

大力禁锢着谢江知腰肢的手,缓缓收力,脚步还是不愿意离开谢江知身边半步,就像是一个粘人精一般,缀在谢江知身后。

谢江知感受到腰上的力气渐渐消失,他终于能轻松一下,后颈处热乎乎的潮湿感夜消失,那块充满着酥麻痒意的地方终于得到一丝解脱。

谢江知得到机会转身,映入眼帘的人,面颊泛着红晕,神色委屈地盯着自己,适才还环抱着自己的双手现在安分地垂在身侧,浑身都散发着快来哄我的意思。

他心中忍不住的想笑,现在的楚云朗真的很像跟自己闹别扭的楚柔,就这样站在需要他去哄。

没忍住的笑意倾泻而出,站在他身前的人微低下头看着他。

神色茫然,不知眼前人在笑什么,但他只知道谢江知嘴角微微上扬,是最好看的。

楚云朗虽不知谢江知在笑什么,但他看着谢江知的笑容,他也忍不住高兴。

谢江知看着楚云朗傻愣愣的跟着自己笑,脸上的笑容变得更深,擡手抚上楚云朗的脸颊,笑意未停,轻声道:“楚云朗,你在笑什么?”

双手捧住的脸颊,有些发烫,谢江知却觉得刚刚好,他有意逗弄着面前的人,轻柔地摩挲着楚云朗的脸颊,感受到那一抹柔软,非常的舒适,让他不想松手。

面前的人似乎也很放纵他这样的行为,任由他上下其手。明明在面对外人的时候,极尽理智,可只要在谢江知的面前,彷佛所有竖起来的尖刺都能收回。

“楚云朗,为什么不说话。”

谢江知就是打定主意想要逗弄楚云朗,看着眼前的人傻乎乎地看着自己,他就忍不住想要开口调侃。

温润的嗓音,是他一直想听的,楚云朗专注地盯着谢江知一张一合的嘴唇,喉结上下滚动,眼前的唇是诱人的红,心中压抑不住的想要扑上前去,脑中的理智却告诉他,这样是不行的。

谢江知只顾着手中软绵绵的触感,并未看见低着头看他的人,眼神变得晦暗。

抚在楚云朗面颊的手,一下一下偏离方向,谢江知有些着迷地轻碰泛红红的唇角,没有其他的动作,反手用手指轻轻的抚弄着,唇角,滑动至凸起的唇珠。

温柔的鼻息从指缝之间传到手心,谢江知拨弄的手微微发颤,呼吸也变得急促。

小小的房间,安静的只能听见外面风吹拍打着木门的响声,两人呼吸交融,一人微仰着脑袋,眼神羞怯地看一眼低头的人。

只是一眼简单的对视,碰撞出来湿热的风。

楚云朗艰难地吞咽着,唇上的触感实在是太过清晰,他只想紧紧抿一下唇,方能缓解这蔓延至四肢百骸的酸软之感。

谢江知感觉到面前的人呼吸变重,他的动作并未停止,指腹描摹着饱满的唇型,之间划过挺出的唇峰,手指滑落紧闭着的唇缝之间,热意更甚。

他只觉整只手掌都快被眼前的热气的灼烧,连带着后颈处的麻也连片拔起。

谢江知知道现在他最好把手放下来,转身逃开,但他不愿,也不想。

还没来得及动作,印在红润饱满唇上的手被紧紧拉住。

谢江知没动,擡头看向楚云朗,充满酒气的呼吸,不知道是楚云朗的醉的重,还是他也被这酒气氤氲的有些发醉。

他没看清楚云朗的动作,当他缓过神来,双手着急地推拒着楚云朗的肩头。

唇上湿热的触感,呼吸变得急促的彼此,眼前发虚的面容,都在昭示着楚云朗在亲吻他。

“楚……唔……”

未说出口的话,反倒是给人机会。

微张启的唇,被灵巧的舌趁虚而入,极尽缠绵的纠葛,像是夏日炎炎里触碰到从幽深的井水里破开的甜瓜,渴望那一抹清凉的,带着甜意的蜜。

不愿意退,找不到躲藏的地方。

有些发酸的舌根,像是吃了一颗早春的梅子,酸涩不已,刺激着唾液,止不住的溢出,谢江知讨厌这样子的失控,他擡起双手推动楚云朗,脑袋一偏。

终于,谢江知得到自由。

不受控制,脸颊殷红一片,谢江知喘着粗气,把脑袋抵在楚云朗的肩窝处。

不用看,现在他的唇上也是水光潋滟,唇角的水渍清晰可见。

楚云朗也是一样的,面前的人离去,轻抿泛红的唇,他擡手擦去水渍,低头埋在谢江知的后颈处,双手环抱住谢江知,平复着心中泛起的冲动。

楚云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亲吻上去的,当他感受到肩上传来的力气,他已经不想这么轻易地离开谢江知。

他无视抗拒自己的力量,双手攀上谢江知的后背,只为了把人牢牢地定在自己身前。

一切也如他所愿,肩上的力量越变越小,他有更多的机会亲吻谢江知。

他感受着对方的呼吸变重,肩上的衣物被用力揪起来,当他灵巧地尝到更多的甜头,瞬间变得旖旎的呼吸,热气涌上心头。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要放开,不要放开谢江知。

只是面前的人动作更快,一个偏头,他低垂着眼眸,只能看见谢江知的头顶。

浑身的热气未散,他也不敢再有动作,酒意混着逐渐模糊的意识,楚云朗本能地在谢江知的身上寻求安慰。

谢江知感受到后颈处传来有规律的呼吸气息,他没有擡头,唇上的水渍都没有机会擦拭干净。

他清晰地感知到身体上的变化,心中羞意涌起。

他这是见色起意嘛。这是谢江知心中最直白的想法。

前一瞬有多冲动,现在就有多害羞。

笃笃笃,敲门声响起,打破两人沉寂的氛围。

“江知,江知,云朗休息了吗?醒酒汤好了,娘给你们送进来。”

桂妙春手中端着一碗醒酒汤,声音不大不小地喊着,透着一点小心翼翼,似乎是怕吵着屋子里的人。

她刚伺候好楚景山喝汤,正好给楚云朗也端一碗,免得谢江知还要去盛。

抵在楚云朗肩窝处喘气的人被外面的响声吓到,连轻喘着的气都能感受到一瞬间的停滞。

谢江知就像是被大人发现做坏事的小孩儿,心虚地擡手擦拭着嘴角的水渍。

抱住他的人似是听不见外面的喊声,不愿意放手。

谢江知用力推了一下,轻声喊道:“放开,娘在外面。”

桂妙春还纳闷呢,今日这俩孩子怎么回事,不是只有楚云朗喝酒了嘛,怎么连江知也没应声呢。

“难道江知也偷偷喝了?”桂妙春嘀嘀咕咕道,手中稳当地端着解酒汤,也没在继续敲门。

“娘。”

“诶,江知啊,我还当你和云朗休息了呢,半晌没瞧见开门,来这汤给你。”

桂妙春盯着谢江知使劲瞧,脸蛋有些红红的,披散在肩头的发也有些乱,连带着嘴唇也是泛着红。

谢江知接过解救汤看桂妙春还站在门前,呐呐问道:“娘,可是还有事情要帮忙?”

“不,不是......”

停顿好一会儿,谢江知聚精会神地看着桂妙春,接受着桂妙春带着审视的眼神。

他心中还在奇怪,这是怎么了,怎的这般看着他。

“江知,你在席上没喝酒吧?”

话一出,谢江知终于知道为什么桂妙春的眼神这么奇怪。

他方才跟楚云朗在门口厮混好半天,楚云朗力气又很大,下嘴没个轻重,想来他的嘴唇现在也是红的不行。

现在被桂妙春看出来,谢江知心中更是害羞,连带着脸颊又开始变红。

“没,没喝酒。”

桂妙春听着谢江知结巴的话语,不相信地看着他,仿佛是在说,你真的没喝?

谢江知都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着急地说道:“娘,我先把汤给楚云朗端去,免得他一会儿醒来难受。”

“啊,好,你去吧。”

桂妙春不好多问,既然孩子说没喝那就是没喝。

正好她还有事情没做完。

谢江知终于躲过,端着汤进屋,楚云朗一脸乖巧地看着他,眼神有些散,却执着地看着他的方向。

他轻叹一声,这都怪楚云朗,害得他被娘误会。

“楚云朗,都怪你。”

坐在床沿的楚云朗疑惑地看着说话的人,不明所以地嗯了一声。

谢江知看着人困惑的神色,紧蹙着眉头望着自己,他只道好笑。

他没说其他的话,只把汤给人。

“喝吧,喝了你就晓得了。”

谢江知哄小孩子一样哄着人,所幸面前这人也不是真小孩,谢江知递给他什么,他就照做。

乖乖喝完解酒汤,谢江知收回碗,回头嘱咐:“你乖乖休息,我出去给娘帮忙。”

身后的人没有应声,谢江知也不担心,他现在只想找个理由出去,免得同在一室跟个醉鬼无话可说,又被人按着欺负。

“江知怎么出来了?”

桂妙春正在给自己熬补药,拿着小风扇扇着火。

她都说不要给她买这药,家中两个孩子非不让,一月给开三幅,倒也不多,但也是要花银子的。

她没打听孩子的小茶铺能赚得多少银子,也没多管孩子在镇上到底是与谁做了生意,这般能赚银子。

她只关心俩孩子在镇上吃的饱不饱,能不能穿暖。

“云朗休息了,我在屋子里没事做,出来看看有什么事情可做。”

谢江知把楚云朗的汤碗给清洗干净,他娘坐在屋檐下熬药,一旁放着锄头。

“娘,你要下地啊?”

家中的农活暂时都做完了,怎么的现在又拿出锄头呢。

“是呢,药熬上之后,我准备去后院把菜地除草。”

桂妙春头也不回地回答道。

本来今日就是要去下地除草的,但是谢江知爹生辰,总不好推脱,地里的活什么时候都能去做。

“娘,我去吧,你就在前院熬药。”

谢江知正好找不到事做,他走过扛起锄头,就要往后院去。

后院的菜地不算大,家里打理的很好,一块连着一块,今年家中还算富余,菜种都多买了几种,可算是把后院几块菜地都给种上了。

往年谢江知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他还记得那日下地的时候,桂妙春说的话。

她说,去岁家中后院这块菜地种的都是一种青菜,都还种不满,剩下的年年都打理出来,就是没东西种,今年可算是给种上了。

“哎呀,哪用得上你啊,我去,你给我看着药也是一样的。”

桂妙春自然是不想让谢江知去,平日下地完,晌午回家,她都会让谢江知和楚云朗休息,今日也是一样,楚云朗都在休息,哪有让谢江知下地的道理。

“娘,哪有您这样的,哪家的夫郎不下地。”

谢江知难道说笑,脸上嗲这笑意看着桂妙春,嘴里说的全是在村里听见的闲言碎语。

村里人个个都说楚家娇惯夫郎得很,下地都不让做重的活,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家云朗是入赘的。

“皮厚得很。”

桂妙春听见谢江知的调侃,一下没能忍住笑意,看着面前的孩子笑意满满,手中握着干活的农具,穿着一身锦衣,还想下地呢。

“行行行,让你去下地,去屋里把衣裳换了再去。”

谢江知得了话,干脆利落地进屋换衣服,再去后院干活。

谢江知和楚云朗睡觉的屋子有一扇窗户正好对着后院的菜地。

谢江知在后院干活的时候,还不放心地往那紧闭的窗户看一眼。

没打开,他就放心了。

他方才进屋楚云朗安分地躺在床上,他动作利索地换掉衣服,没有打扰楚云朗休息。

谢江知看人没有其他动作,这才开始专心干活。

地里杂草确实有些多,若是不除草,菜也长不好,等到能吃菜的季节,在地里一看,不知道是草多还是菜多。

谢江知动作娴熟地开始锄地,菜都是一排一排种下去的,除草也方便,实在是不好用锄头铲的,他就蹲下身子用手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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