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亲吻(1/2)
醉酒亲吻
谢江知没有去深究, 既然没有舞到他面前,他也不去自找麻烦。
谢江知嘱咐林冬儿下次若是再见到这样来寻麻烦的人,直接将人赶走,要是赖着不走, 直接找唐捕快。
林冬儿自然是应好, 短暂的休息之后, 门外走来两个客人。
铺子里, 林冬儿和周云开始招呼客人, 谢江知和楚云朗也自然地走出去。
今日, 谢江知运气很好, 刚来酒楼就遇上同样来酒楼的韩江跃。
“谢小老板, 今日都不曾见到你和你夫君,可是家中有何急事?”
韩江跃把人请进包间, 客气地给两人倒了茶水,关切地问道。
“家中孩子近日染了寒, 这才多耽搁不少时间。”
话音一落, 安静坐在谢江知身边的楚云朗擡头侧目看着谢江知。
谢江知似是不经意向楚云朗的方向瞥一眼,嘴角扬起微笑, 话语不断, 又接着韩江跃的话头言语。
韩江跃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听见谢江知说是家中的孩子生病, 语气更加关心:“近段日子天气转凉,今年确实是比去年冷的更快,染了风寒可是个麻烦事,不知可有去请郎中瞧瞧。”
“多谢韩公子关心, 请了村里的郎中瞧过了,没什么大碍, 药也已经用过好几幅,再修养修养即可。”
谢江知本来还打算问一问上次那个事情,还没开口,韩江跃倒是先开口。
噼里啪啦说的根本停不下来,他和江君昊倒是没有正面跟人对上,这件事还是江君昊父亲出面,也算是体面的解决的。
他今日来到酒楼,大堂用饭的客人桌上都出现新酿酒,眼看着生意不错。
谢江知心中倒是没有大理想,只要赚来的银钱够家中所用,等着新年过去,再把家中的房屋翻新,守着自己的小茶铺子,慢慢悠悠过日子,何尝不是一件美事。
他本也只是来跟人打个招呼,既然说完,自然是要离开的。
韩江跃拦住人,正好把这月的红利分给谢江知。
韩江跃今日本来休沐无事可做,干脆来酒楼看看生意,先前谢江知所给的酒酿方子不止一个,他正好对这方面也感兴趣,他更喜欢亲眼看着这些美酒需要怎样的步骤,一点一点成型。
而且今日,喜欢跟在自己身后的讨厌鬼被罚了,他心情更好。
谢江知拿到银钱,坐在铺子里想,看来他需要把银子存到钱庄去,身上揣着这么多的银票银子的,他总觉得不安全。
他说干就干,留下生活所需的银钱,他朝着后院忙碌的人喊道:“楚云朗,楚云朗。”
“就来。”
楚云朗在后院劈柴,许是动作幅度有些大,身上都有些出汗,手臂上也把衣袖挽起来。
谢江知伸手掏出经常揣在身上的小方帕递给楚云朗,道:“你赶紧把汗擦擦干净,一会和我出趟门,免得被冷风吹又着凉。”
谢江知的动作越来越自然,楚云朗也不是扭捏的人,伸手接过谢江知递给他的小方帕,动作娴熟地往额头上擦拭。
擦拭干净之后,顺手就将帕子往自己怀里一收,语气自然道:“可是要出门买东西?”
楚云朗他可是记着谢江知从村子里出来的时候说过的话,他俩在镇上待的时间不长,许是要过年了,家中有很多事情要做。
每年年关将至,还会有很多人回来找他定制木活。
能在家中,当然是最好的,很多来做木活的人,都是自带材料,家里院子够大,能放下,还有做木活的房间,不会耽误其他的事情。
再有就是,他也不会放心谢江知一个人在镇上看铺子的。
“是要买东西,准备过两日回家。”
谢江知应声回答,他还忘记一件重要的事情,早上出村子的时候他娘还在嘱咐。
现下楚云朗提到买东西,他才想起来。
下月是谢永山的生辰,现月已经是下旬,算起日子来也没多少天,他也正好买好东西给他爹过生辰。
楚云朗望着谢江知收拾桌子的动作,手上擦汗的动作更快,得到谢江知的回应,他走到后院打了一盆清水,快速地给自己脸上的汗洗净。
两人收拾好,齐齐走向外面的街市。
楚云朗见谢江知并没有往市场去,他又才发问:“这不是去市场的路?”
谢江知解释道:“方才拿了红利,我准备去钱庄把银子存着,总好过放在身上安全。”
见此解释,楚云朗也没说其他,他听完点点头,轻声应道:“你做主就好。”
“过年之后,我还想着把家里的屋子翻新,你觉得呢?”
开了话头,谢江知也把心中的打算说给人听。
再有就是,翻新屋子怎么说也是一件大事,楚云朗合该知晓。
“银子可够?”
楚云朗平日跟着谢江知去见韩江跃,从来没有关心过谢江知能拿到多少银钱,他就像是跟在谢江知身后的侍从一般,若是不说话,来人顶多只是看一眼他,也不会多问。
这与谢江知熟悉的人,当然是知道这是人家的郎君,遇上那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小公子出门带着人呢。
“够,再说了,娘不是说你这段日子要开始接木活嘛,哪能不够啊。”
谢江知没有说其他的话,银子当然够用,别说是翻新,就算是推掉重新修建都是够用的。
只是没必要这么麻烦,不管什么,还是自己熟悉的东西好用,房子自然也是一样的。
“好。”
谢江知见人答应,他心中也高兴。
钱庄就在街市中心不远,离着韩江跃家的酒楼也近,只是先前没想到这回事。
他动作快,进到钱庄很快就把事情办好。
他出来又和楚云朗去菜市买了好些肉。早些年日子不好过,别说是大人的生辰,就是小孩子的,能煮一个鸡蛋都算是好事。
谢江知买好东西回到铺子,把铺子里的事情给林冬儿一家交代好,他和楚云朗准备明日就回了。
两人回到村子里,好多人都看见谢江知买了不少肉,还全都是往谢永山家里拿。
村路上不少人都在笑:“这谢家的小哥儿是得了什么门道,竟然能买来这么多肉。”
“这得是多少银子啊!”
语气艳羡者,话中还带着酸。
“不知道是怎么得来的呢。”
“我说婶子你也不要说得这般难听。”
有人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这是谢江知不走正道才得来的,但村子里明事理的人还是有的,自然是看不惯他这副做派。
“我早就听我家孩子说过,楚家的夫郎和他郎君在镇上是开了一个小铺子,好似是卖茶的?”
谢江知和楚云朗动作快,根本没机会听到这些闲言碎语。
“卖茶,可是我们茶山上种的那种茶?”
听到这番言论,不少人心思开始活络。
卖茶,他们家家户户现在都在种菜,每年确实能得到不少银钱,但这完全不够这样买啊。
“不然还能是什么茶,人家有本事,能卖得出去,你要是去卖,你看别人买账嘛!”
帮人说话的婶子见到村里人的嘴脸,心中说不出的厌弃。
“哪能像婶子说的这样难哦,这都是一个地方的茶,难不成他谢江知能卖出去,我们就不行。”
说话这人是村中喜欢混日子的汉子。
年岁上去了,但家中清贫,到现在都没能讨到娘子,骤然听见有个这么轻松就能把银子赚到手中的法子,心思可不活络起来。
“大水说的是啊,怎么都是一个地方的茶,谢江知卖出去要比我们的好喝嘛。”
“我呸!”
那婶子完全不怕得罪人,狠狠呸了一声,又道:“那我就看你们能不能卖出去。”
“小宝,我们赶紧走,别跟着这群人学,疯言疯语倒是会说。”
“我看她就是羡慕我能想到这样赚银子的法子。”
名叫大水的人望着前面走掉的背影,话语里满是不高兴。
他怎么就没想到这茶除了卖给官家自己还能拿出去卖呢,要不是这楚家的上过学堂,是比他们这些泥腿子要聪慧许多。
还在看热闹的人,部分人跟大水是一个想法,但更多的确实如那位婶子说的一般,他们一年来种的茶都卖给官家,得到手中的银子是实打实的。
真要是像楚家夫郎这样去镇上租着铺子卖,又能卖出去多少呢,还没说手中的银钱能不能租个铺子,够不够在镇上打点的。
脑中的冲动冷静下来,他们也不是傻子,那能真被眼前这三言两语就给迷昏头。
但看热闹还是允许的。
“江知,你买这么多肉回来做什么?”
林若兰看着楚云朗背篓的肉,还有平时人都不愿意买的排骨,背篓都有,谁花银子买肉会买这不够塞牙缝的骨头啊,偏偏他家这两个就喜欢买。
“娘,爹下月不是过生辰嘛,没几天了,我就早些把肉菜买回来,到时候请爹娘的朋友来家中聚上一聚。”
“我和你爹哪里来的朋友啊,不过说个生辰值当花这么多银钱。”
林若兰看着背篓何止肉,平日里舍不得买的糕点也有好几种。他是知道谢江知做什么赚来的银子,但是哪能这么花费。
“娘,别担心,够用,等着明年你过生辰,爷奶过生辰,我还这样买。”
谢江知听着林若兰的数落,心中忍不住酸涩,不想让林若兰担心,故意卖乖地跟人嬉闹。
“我用你给我过。”
林若兰没好气地一掌拍在谢江知的后背。
被拍打的人,脸上笑嘻嘻的,丝毫没有被影响。
还是谢老太站在一旁心疼孙子:“若兰啊,买了就买了吧,咱们孙子有能力买,你和大山就等着享福。”
谢江知闻言,忙不叠地点头认同谢老太的话。
“娘,你就放心吧。”
老人孩子都不听自己的话,林若兰还能说什么,只能招呼站在一边傻笑的谢永山。
看着人傻里傻气的模样,没好气道:“你倒是高兴了。”
林若兰就没见过哪家汉子过个生辰能有这么好,再说了谢永山的朋友都是这村子里的,请人都还不好请。
“你娘说的对,哪有买这么多东西给你爹过生辰的啊。”
林若兰和谢永山把背篓背进屋,谢老太才拉着谢江知的手开始数落人。
“奶奶,不担心,我和云朗还要回家去,给家里也买了东西,我就不等娘出来了。”
“好好好,你回去吧。”
谢老太看着谢江知和楚云朗两人的背影,背篓在楚云朗背上,谢江知走在身边当个甩手掌柜,她心中高兴。
只是还没等两人走出院子,外面就来了不少人。
“谢婶子,谢婶子在家吗?”
此起彼伏的喊声,重复着这句话,谢江知和楚云朗也止住脚步,没有上前。
谢江知打开院门,外面都是村里的婶子。
“婶婶们是来找我娘的?”
谢江知不记得今日是什么特俗日子,怎么都来家里啊。
“是,来寻若兰说说话,你和云朗这就走啊。”
说话的婶子眼神全然落在楚云朗的背篓之上,脸上的笑意愈发的饱含深意。
谢老太光是听声音就知道这些人打的是什么注意。
“若兰,若兰,家里来客人了,给人倒谢茶水来。”
谢老爷子不喜欢家中这些碎嘴的婆子,三两步走到谢江知和楚云朗跟前,声音很轻道:“这些婆子都是见着你往家中拿了这么些好东西,来打听的,你和云朗现在赶紧回吧,免得你爹娘在家担心。”
“爷爷,那我和云朗就回了。”
谢江知也懒得应付这群人,院门口没人之后,带着楚云朗就往家走。
“诶,这江知和云朗怎么就走了,若兰妹子怎么也没说留孩子在家吃饭啊。”
林若兰给人倒了茶水,心中颇有不满,脸上倒是笑意满满,只是说话的时候没有那般客气:“孩子出嫁了,哪有经常留在家里吃饭的道理。”
“只是我家江知命好,这婆家娘家都在一个村子,他倒是常常带着云朗跑来看我们。”
林若兰说这话的时候,带着炫耀。
先前村中还有看不起他把孩子嫁给一个村子的,还说都嫁给一个村子,怎么偏偏是楚家,楚家又不是多富裕的人家,谢江知长得这么漂亮的小哥儿,就算是在镇上也能嫁给好人嫁的。
“那是只有若兰妹子命好,孩子孝顺,连云朗都好。”
这婶子说这话的时候,后槽牙都咬紧了。
她家就是个汉子,之前就是她撚酸谢家把人嫁给楚家,还说不如把人嫁给她家孩子。
现在好了,谢江知嫁给楚云朗,不仅没吃苦,郎君疼爱,婆母也喜欢,更不用说娘家隔得近,还会在镇上做生意赚钱。
她怎么想,她家孩子都亏了,这么一个会赚钱,长得又好看的小哥儿怎么就给便宜楚家呢。
“我瞧着方才江知和云朗可给若兰妹子带了不少好东西回家吧。”
她不好过,林若兰也别想好过。
听闻此言,林若兰脸色不仅没变,还笑得更加开怀。
语气明朗道:“还不是江知和云朗,下月是他爹生辰,说是买些东西来,让我们好好操办操办。”
“大山可有福享啦。”
“江知可真有出息。”
“村里这还是独一份呢,大山年岁还不算大,孩子都在盘算着给你过生辰,你家的福气在后头呢。”
来看热闹的婶子,也不全是像洪婶子这样,心中羡慕,但嘴上不愿意承认,更别说,她洪家的日子,可是一直都比谢楚两家过的好。
“哪有人这么年轻就办生辰宴的,谢家大叔都还在,人家年岁这么大也没说办生辰宴。”
洪婶子不高兴地轻哼,她也只有用孝道来压压人。
“哎呀,瞧瞧洪姐姐说这话,我家江知可是说了,等到明年我爹寿宴,可是要比现在办更好啊。”
林若兰不高兴人这样说,他们一家人高兴的事情,外人管这么多作甚。
“哼。”
洪婶子气不过,但也没其他话说,身边围着的人全都在看她的笑话,根本就没人帮她。
这些人,先前还喜欢巴结她呢,现在看见谢家有好处可占,全都忘了以前的事情。
“哼,我倒要看看明年又能有多好。”
洪婶子见没人帮她,再继续坐在这里也是受气,轻哼一声站起身往外走。
林若兰见人起身要走,脸上恍然大悟,嘴里话还没停地说道:“哎呀,看见你们来找,我都高兴忘了,江知今日给家中带回来的糕点,我去捡些出来大家尝尝鲜。”
走到院门口的洪婶子,听见林若兰这样说,没出息地放慢脚步,心中后悔自己太冲动了。
她不就是来占林若兰的便宜的嘛,怎么这么沉不住气,被人说几句就要走啊。
她现在祈祷后面有人能喊住她。
但是并没有,看热闹的人本来只是来看看这一家子到底买了些什么好东西,现在竟然还能尝一尝,她们可没心情管什么洪姐姐,洪妹妹的。
“哎哟,这哪里好意思呢,这可是孩子买来孝顺你们的。”
其中有婶子不太好意思地开口说道,接着后面也连着几声恭维。
“这有什么,这东西买来不就是吃的,放着作甚。”
林若兰就是故意说给还没出院子的洪婶子听的。
她还记得谢江知小时候,她家没有闲钱给谢江知买小零嘴,但洪婶子家却是有钱,早年她男人在外面跑过商,赚得不少银子,她又舍得给孩子买东西,可不把小时候的谢江知馋疯。
只是这都不是最重要的,你要是不愿意给她家孩子东西,大可不给,但洪婶子可不是这样的,仗着手中有点银子,自觉高人一等。
把东西丢在地上,让人捡着吃,就算是乞丐也没有这样对待的。
她林若兰向来就是有仇报仇的主,现在看见他们日子好了,眼巴巴地贴上来,她才不稀罕呢。
“洪姐姐怎么还不走,家里没有什么活计要做吗?”
林若兰望着停在院门口,装作惊讶地问道。
不就是膈应人嘛,她又不是不会。
果然听见她的话,本来还在磨蹭的人,一下脚底生风,走得比谁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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