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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意汹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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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情绪牵动着,楚云朗这一咳嗽竟有些停不下来。

安分被人抱在怀中的人,伸手推拒着楚云朗的胸膛,用力抱人的楚云朗,也因为病痛变得小力。

谢江知不费力地推开楚云朗,又忙不叠地给人把水端过来。

看着人喝完,谢江知才放心。

声音一消失,两人似乎又回到那种尴尬的境地,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谢江知又给人倒一杯水晾着。

谢江知心里还有一团火在燃烧,他没有坐到床边,他选择性地远离楚云朗,好似在害怕又被楚云朗一个伸手揽入怀中。

楚云朗喝完水,心情倒是平复很多看,他侧目看去,谢江知安静地坐在桌在前,神色淡然,他理智地没有去招惹谢江知。

两人都无话,直到叩叩的敲门声再次响起来。

谢江知动作迅速起身开门,是桂妙春端来熬好的药。

“娘,我来吧。”谢江知接过药,应声道。

桂妙春不放心地向屋里看一眼,又轻声嘱咐谢江知:“再一会儿就能出来吃饭了,娘给你炒了小咸菜,一会儿我让你爹给云朗送饭来。”

“娘,我记住了。”谢江知点点头,他看着桂妙春面露担忧,柔声安慰道:“娘,不用担心,云朗身体没什么大碍,方才咳了两声,我给人倒了两杯水,现在好多了,等他把药喝了,晚上睡觉的时候用被子捂捂,出完汗定然就好了。”

“娘不是在担心云朗,我是担心你啊。”

“我?”

谢江知想到之前桂妙春来送水的时候说的话,谢江知心想哪有这么容易就被楚云朗传染的啊。

“娘,好啦,我不会有事的。”

“娘,我不多说了,一会药凉了。”谢江知害怕桂妙春继续说,他赶紧端着药进屋。

谢江知看一眼还冒着热气的药,转手搁在桌子上。

他感受到床上楚云朗的眼神,他有些无措地开口:“很烫,晾一会才行。”

一提到烫,两人像是想到什么,齐刷刷扭头,特别是谢江知,一下子脖颈连着耳根一起变红。

谢江知惦记着出去吃饭,天气慢慢变冷,放在桌上的药,也在慢慢变凉。

谢江知伸手摸一下碗壁,不算烫手,他赶紧给人端过去。

“现在可以了。”

楚云朗伸手接过一饮而尽。

谢江知看着楚云朗的动作,一瞬间愣住,这人是把要当酒喝嘛,这药多苦啊。

楚云朗喝完,谢江知伸手接过,现在楚云朗药也喝了,他看着人精神确实不错,他也能出去帮着桂妙春做点事情。

“一会爹给你把饭送进来,你喝了药就不要出去吹风,免得见风,病情加重,要早些好起来才行啊。”

谢江知说这话时,透着一股老气横秋的模样,他说完没等楚云朗回应,收拾好碗就出门,出门之后,谢江知仔细把门关好,不让风有可趁之机钻进去。

“江知哥哥,你出来啦,我都要去叫你了。”

这是楚柔在说话,她端着小板凳坐在厨房外面的小台阶上,看着他出门,现在正眼巴巴地看着自己。

“小柔,怎么没在自己的房间待着啊,病完全好了吗?”谢江知还是有些担心楚柔。

尽管这些天楚柔一直都在喝药,但楚柔的身子骨比较弱,他怕还没好透,最近天气渐凉,冷风一吹,很容易反复的。

“江知哥哥,我没事啦,我又不是大哥,被风一吹就会发热。”

谢江知闻言,噗嗤一声笑出来。

楚云朗现在也算是被楚柔嘲笑。

他走过去,稀罕地在楚柔的脸上揉一把,语气无奈道:“你大哥被风一吹就发热,这是为了谁才这样的啊。”

“我的小楚柔可真是会说。”谢江知过完手瘾才进厨房去帮忙。

“江知,你怎么来了,马上就好,不用上手帮忙,免得还要弄脏手,你和楚柔去一边玩去。”

桂妙春拉住谢江知的手,把人往外面推。

谢江知几次试图上手都没能成功,只能带着楚柔去堂屋等着。

堂屋有一个小铁盆,这是寻常人家冬日里用来取暖的物件。

“爹,这么早就把火盆拿出来吗?”

现在还没有冷到需要烧火取暖的时候,谢江知疑惑地看着端放在屋里的铁盆。

“你娘说的,让今年早些拿出来,看样子今年怕是比去年要冷的早些。”

“许是云朗生病给她吓到,这才让我拿出来。”

“拿出来也好,免得到时候难找,明日得闲,我就去山上多捡些柴火回家,地里的活已经告一段落。”

谢江知见楚景山把铁盆用笤帚扫灰,心里想着楚景山这样说也没错,早做准备,也没错。

“好了好了,清扫干净就给放一边,我给云朗的饭菜已经盛好放在厨房,你去给人端进去,一会赶紧出来吃饭。”

“哦,对了,一会给锅里多加两瓢水,多热点水,正好给江知和云朗洗漱用。”

桂妙春有条不紊地吩咐着,手上的动作也没停,给谢江知和楚柔两人盛好饭,又嘱咐两人多吃一些。

她转身又去把自己和楚柔的药熬上。

谢江知看着忙前忙后的桂妙春有心想要帮忙,但桂妙春麻利的动作没有给他机会。

“好了好了,吃饭吃饭,娘也忙完啦。”

桂妙春早就注意到谢江知的眼神,看着她忙碌,谢江知手上都没有动作,一直看着她。

桂妙春话音一落,谢江知才开始动。

先喝一口暖胃的青菜粥,再夹一筷子油炒小咸菜,咸香在嘴里迸发,再喝一口热粥,简直是人间美味。

“娘,真好吃。”

谢江知咽下一口粥,高兴的眼睛都眯起来,嘴里还没忘记夸赞桂妙春的手艺。

“好吃就多吃一些。”

桂妙春怜爱地给人夹一筷子小咸菜。

“好。”谢江知是真的爱吃桂妙春做的家常小菜,一点也没客气,喝完一碗又给自己续了一碗。

谢江知吃完饭,什么都不用管,桂妙春和楚景山全都收拾的妥妥当当。

他自觉接过照顾楚云朗的活。

谢江知先进两人的房间把洗脸盆端出来,打好热水又端进去。

楚云朗看着谢江知端着热水进屋,掀开被子下床。

“你下来做什么?”

谢江知转身看着站在屋中央的楚云朗。

触到谢江知的眼神,楚云朗脚下的动作就停住,不敢上前。

谢江知狐疑地看着楚云朗的举动,一声轻笑:“这是怎的了,下床不是来洗脸的。”

“是......”

楚云朗应声上前两步,谢江知看人过来,把位置让给楚云朗。

“水很热,你好好洗洗脸,一会你再泡泡脚,晚上睡的舒服些。”

谢江知说完就退到一边,心情甚好地看着楚云朗沾湿帕子,又拧干,动作轻柔地给自己擦脸,反复两次。

谢江知都要怀疑楚云朗会继续第四次。

“你怎么了?”

楚云朗放下手中的帕子,转身:“你......

“...能不能给我擦一擦后背,我够不着。”

这么大喘气,谢江知还当是什么呢。

“行,你把帕子拧干给我。”

他看着人在哪里拿着帕子上上下下,拧干又沾湿,还当是要做什么呢。

就这事,也值当他这般扭捏。

谢江知坦荡地接过帕子,挑眉轻笑道:“你把里衣脱掉,正好把这件换下来,床上给你找出新的,擦完赶紧换上。”

谢江知说完还示意楚云朗快些。

楚云朗回身看着谢江知坦荡的眼神,没有丝毫其他的想法。

他心中反倒是起了别扭。

谢江知出声催促,楚云朗才动手脱衣。

眼前麦色肌肤显露,谢江知这才觉察自己的语气是不是太着急些。

但他和楚云朗本来就是成亲的关系,现在让人脱个衣服,也不为过吧。

这样一想,谢江知更加坦然。

楚云朗背对着谢江知,看不清人脸上的表情,但背上传来的触感确实异常清晰。

就算隔着一层温热的帕子,但他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谢江知的手在自己的背上动作。

“好了。”

谢江知坦然的心,一点也没想其他的,只想赶快给人擦完。

“衣服赶紧穿上,早些上床休息。”

谢江知端着水出门,他也准备洗漱洗漱休息。

等他回到房间,楚云朗果然已经躺上床,还是外侧,盖在身上的被子整整齐齐。

谢江知躺上去,钻进被窝,还是如往常一样,只要有楚云朗在,被窝就是热乎乎的。

一天的劳作辛苦过去,热水洗净一身的疲惫,被子里暖呼呼的,仿佛被太阳晒这一般舒服。

谢江知都有些昏昏欲睡,更不用说生病的楚云朗。

“你身体不舒服怎么不早些跟我说啊。”

昏昏欲睡的楚云朗,一瞬间都怀疑是不是错觉。

“不是说好了明年的月夕节还要一起的嘛,现在连身子不舒服都瞒着我。”

谢江知翻身面朝着楚云朗,睁着眼看向黑暗中。

楚云朗也侧过身子,面对着谢江知。

“我,我只是怕你担心。”

“我不想让你担心,我也...也不想爹娘为我担心。”

谢江知明白楚云朗这种想法,他以前还在学校时,跟家中向来也是报喜不报忧的,但他和楚云朗的关系明明不是这样的,他们不是能互相信任,互相依靠的人嘛。

楚云朗没有听见谢江知的回应,叹息一声。

黑暗中,楚云朗伸手把人揽入怀中。初时,出现不适的感觉,楚云朗并没有放在心上,他想着晌午回来休息休息,应当就没事,哪知道这一睡下竟然发起热,他本来没当回事,但看见谢江知担心自己,他想着还不如一开始就告诉人,至少不会这般无措。

“我下次,下次......”

“还是不要再有下一次了。”

谢江知不想楚云朗再生病,这次瞒着就瞒着,他不想听到下次如何,他从来都知在乎当下。

楚云朗被谢江知的话逗笑。

果然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谢江知,不要下次,只要这次。

听着楚云朗的笑声,谢江知也忍不住跟着一起笑。

他不知道心中对楚云朗的感觉是何时开始变的,他只晓得,在他知道感情已经变质的时候,已然陷入其中。

他回抱楚云朗,他很满意楚云朗的怀抱,冬日简直是个热炉子。

脸颊

他已经听不见楚云朗再说什么,耳边轻声的呢喃也像是催眠音一般,他缓缓闭上双眼,进入梦乡。

好眠一夜,无梦到清晨,谢江知精神抖擞的起床,楚云朗还睡着。

他没有打扰楚云朗休息,他起床帮着做完朝食,又跟着楚景山一起山上捡柴火。

谢江知山上的时候路过之前长野葡萄株的地方,现在那处的葡萄株全都被移栽到别处。他把酿酒的法子交给韩江跃时,自然也把这些一并交给人。

一日又一日,楚云朗的病也好了,堆在柴房的柴火也变多起来,今日是楚云朗和谢江知在村里的最后一天,他们准备去镇上看看铺子。

本来回来是想看看家里,哪知道发生这么多事情。

“娘,不用送,我和云朗去镇上,过不了几日还要回来的,怎么瞧着像是把我们送走就不回来一样。”

桂妙春硬是给人拿了棉被,还说担心楚云朗病没好全乎,又让他染上。

“好了,好了,娘不唠叨了,你们也早去早回。”

谢江知和楚云朗坐上牛车开始向镇上驶去。

楚云朗揽着谢江知,把人牢牢地拥在怀前,不让人被风吹到。

过了那一晚之后,两人的相处更加自然,谢江知也越来越习惯楚云朗的触碰,他心中的保守比现在这时代的人要少很多,对于喜欢的人,他毫不掩饰的喜欢跟人亲密接触,也乐意接受着来自爱人所表达的亲昵。

“江知哥,云朗哥,你们终于回来了,上次你们匆匆来镇上,都没进来,我还以为是家中发生意外,正和爹娘商量着把铺子关一天去看看你们呢。”林冬儿惊喜地看着出现在店铺外的两人。

“爹,娘,江知哥和云朗哥回来了。”

林冬儿高兴地冲着后院喊道。

林武走得快,身后跟着周云。

“我来。”

楚云朗拿着的包袱,被林武接过去拿到后院。

“林叔周姨,冬儿最近过的还好吗?”

这会铺子里客人少,林冬儿一家三口把先前客人喝过的水壶水杯清洗赶紧,连地都扫一遍,还没新客人,他们也安心坐下来跟谢江知两人唠嗑。

“过得好着呢,镇上赶集的时候,铺子人很多,他们都爱喝我们铺子里茶水。”

林冬儿说这话时很高兴,她每日看着银钱入账,这是最开心的事情。

谢江知还给他们一家三口开工钱,他们一家三口再攒一月的银钱,就能在镇上偏一点的地方租间小屋子,就不用再挤这铺子里的屋子用。

“江知哥,我和爹娘商量着,这个月的银钱发下来,我们一家就去外面租着房子住,叨扰铺子里这么久,真是万分感谢。”

“有找好的房屋嘛,要不要我和云朗帮忙呢。”

林冬儿一家三口住在一个房间确实不太方便,反正现在三人都在给他做工,攒好银钱能出去住的方便些也是美事一件。

“不用麻烦,唐捕快带着我们去看过房子,跟他家挨得近,也不用担心安全,屋子也蛮大的,我们一家三口住着正正好,位置偏了些,但租金却很实惠。”

“林叔,周姨觉着如何?”

“瞧着不错,周围还有熟悉的人,也热闹。”

谢江知见人都说好,他没有多问,他还有事要去找韩江跃,上次酒馆子出事,现在都没听见不好的传闻,想来这件事情韩江跃和江君昊处理的很好。

他和两人怎说都算是合作伙伴,招呼还是要打一声。

“对了,江知哥,先前铺子里有一个说是你舅舅的人来,但那日唐捕快也在,那人不敢闹,见你们不在就走了。”

“桂树春?”

谢江知疑惑地喊一声,桂树春一家还没死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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