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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记挂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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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他还没告诉将军祝云意就是祝忱。

辛衣舒看完信,扭头看向徐成安。

徐成安板着脸:“看我作何?”

他将地上的守军兄弟背起来进了林子,那叛军他都埋了,没道理让自己并肩作战过的兄弟曝尸荒野。

东烟见此上前帮忙。

辛衣舒跟着入林,朝徐成安道:“这是写给豫北军借兵的信件。”

徐成安吃了一惊。

信中没有提其他,辛衣舒也知道陆敬祯为何要把信给她,眼下太原郡只有她能自由出入了。

乌洛侯律皱眉:“陆首辅代表天子巡查,他为何不直接调最近的河东守备军?如此舍近求远,不像他的风格。”

“你懂什么风格?”徐成安忍不住道,“他那人行事高瞻远瞩,从未出过错。”

祝云意在雍州时,下的任何决定都是又狠又准,虽然徐成安很不喜欢祝云意有夫人这件事,但不能否认那人是徐成安见过的最聪明的人。

东烟诧异看向徐成安t,公子和沈将军闹翻后,徐成安都多久没这样向着公子说过话了?

乌洛侯律嘲讽看他:“沈将军知道徐校尉这么吃里扒外吗?”

“你!”

徐成安梗了脖子要与他争论,辛衣舒突然插嘴道:“我得把信送出去,徐校尉需同我一道走。”

徐成安怔了怔:“为什么?我得去凉州找将军。”

辛衣舒道:“信中是跟沈将军借兵,沈将军眼下怕是被困在凉州,我便是带着这信,也调不动豫北的兵。”全天下最不服陆首辅的人基本都在豫北军营里了,作为陆夫人,她的话豫北军营是没有人会听的。

但徐成安不一样,他是沈将军的亲信,在豫北能代表沈将军。

东烟道:“我家夫人说的对,徐兄得走一趟。”

徐成安自知他们说的有道理,只好问:“我们怎么出去?”

辛衣舒道:“我打算扮成李恒。”

徐成安:“……”玩这么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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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昨日第二轮进攻已经过去一天一夜了,城外依旧没有动静。

梁郁青忐忑不已:“他们这是什么意思?故意耗着我们,打算等我们弹尽粮绝了逼我们投降?”

沈嘉禾沉着脸,眼下凉州是空城,粮仓供养几百将士,便是耗上月余也饿不死。

虽然对面大概率还不知凉州城空了,但按李聿泽打算速战速决来看,不应该会耗着他们。

他们若调来补给物资必然会第一时间进攻,眼下局面沈嘉禾也有些想不明白了。

“将军,有人来了!”

士兵来报。

沈嘉禾快步上了城楼,之间两匹马冲破太原守军防线直奔城楼而来,身上分明是守备军的铠甲。

钱枫迅速召来弓箭手,对着那两人一通乱射。

冲在前头的人出剑干净利落,奈何胯/下马驹中了一箭,马驹长嘶将人甩下马背,他几个翻滚站起来,继续不要命地朝城门跑来。

钱枫脸色大变,一把夺下士兵手里的弓箭,拉弓上箭,瞄准急速跑来的人。

“等等。”沈嘉禾按住了他的手。

钱枫错愕:“沈将军?”

沈嘉禾盯住飞奔而来的人片刻,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东烟?”还有另外一个是……乌洛侯律?

东烟擡头就看见了城楼上的人,他大叫:“将军!”

钱枫松开弓弦:“自己人?可要开城门?”

沈嘉禾抿唇:“丢架绳梯下去。”

钱枫再想问要不要把吊桥放下,却见来人一个纵身,飞身略过护城河,他脚尖轻点地,借力跃上城楼,一把抓住了放下半截的绳梯。

钱枫倒吸一口气,这功夫……

东烟利落翻上城墙,急声问:“我家公子呢?”

沈嘉禾抿唇:“在府衙。”

东烟二话不说冲下城楼。

沈嘉禾目光刚看去,身后传来乌洛侯律的声音:“将军见我来也不想着拉我一把吗?”

他单手挂在城墙外,似笑非笑看着沈嘉禾。

沈嘉禾抿唇没动:“爱上不上来。”

乌洛侯律“啧”了声,自己翻过城墙,笑眯眯走向她:“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将军越发英姿飒飒,看得我想念的紧。”

沈嘉禾冷笑:“你这又是什么打扮?”

“哎,本来想去对面营地大闹一场的。”乌洛侯律扑着衣服上的灰尘,“谁料东烟死活要进城,独留我一人,便是大闹天宫也没意思。”

梁郁青忍不住上前问:“将军,这位是?”

沈嘉禾道:“塞北王。”

梁郁青大吃一惊,忙行礼:“参见王爷。”

钱枫也跟过来:“王爷。”

乌洛侯律挥挥手:“不必多礼,现在什么情况?李恒这是打算同你们耗?”

沈嘉禾道:“我们烧了他们渡河的工具,他们派人回晋州调遣物资去了,只是不知何故没动静。”

乌洛侯律的长眉一挑:“巧了不是?他们派去的人被我半路杀了。”

“什么?”梁郁青大喜,“这太好了!等他们回过神来再派人前去,又得浪费一日!我们能趁这两天好好休息休息了!”

乌洛侯律眯着眼睛凑过去:“我替将军办了这么大的好事,将军不谢谢我?”

沈嘉禾无意和他贫,只问他:“成安呢?”

乌洛侯律道:“去豫北替将军调兵了。”

沈嘉禾吃惊问:“他出去了?他怎么出去的?”

乌洛侯律不悦蹙眉:“我一到将军问这个问那个,怎么也不问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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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衙后院东厢房。

内室染着熏香,空气里浮着浓郁药味。

陆敬祯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梦里全是到处都是血流成河的场景,他无数次看着四当家手里的长/枪朝自己射来,他想躲开,双脚就像被严严实实钉在了地上。

他恍惚听到郡主抱着他在哭。

后来,他像是真的听到有人在哭。

那人哭得很小声,一下一下在啜泣。

陆敬祯微拧住眉,徐徐睁开眼。

视线艰难收拢,他看到了跪在他床前的东烟。

东烟在哭。

他轻抿了下唇:“哭什么?”

东烟猛地擡头,见陆敬祯醒了,他脱口叫了声“公子”就放声哭起来。

江枫临从外面闯入,端在手里的药都洒了:“怎么了?”

东烟哭得不能自已:“公子醒了!”

江枫临:“……哦,我以为你家公子死了。”

东烟跟他这么多年,陆敬祯其实也没见他这样哭过,他听得心里难受,忍不住道:“别哭了,不然我都要以为我快死了。”

东烟吓得立马收住了哭声,他双肩剧烈抽动着:“公子别胡说!”

江枫临失笑上前:“醒了就起来喝药。”

陆敬祯应声,又看向东烟:“别跪着了,来扶我。”

东烟忙擦着眼泪爬起来,隔着软被一拢便觉公子身上瘦得厉害,东烟自责得想死:“属下护主不力,让公子受苦了。”

东烟本想给他喂要,陆敬祯没让。

“也没受什么苦。”他一口气把药喝了,低头蹙眉缓了片刻,“只是药有点苦罢了。”

江枫临冷笑:“药房那三斤黄连还没给你下呢,你倒是觉得苦了?”

东烟忙道:“我给公子找蜜饯去。”

“吃什么蜜饯。”陆敬祯无力往后靠了靠,“同我说说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

江枫临横眉竖目:“又说?!你喝了药就不能好好休息?”

陆敬祯没看他,微掀眼皮看向东烟。

东烟知他性子,眼下公子又在病中,他更不敢忤逆。

陆敬祯听他简略说了这些天发生的事。

江枫临正欲告诫东烟差不多得了,陆敬祯忽而擡眸问:“守备军这两日不会攻城,那将军为何不回府来?”

这事江枫临也觉得奇怪,按沈将军连夜独闯敌营也要把他带来这架势,别说敌军忙于调遣物资,便是只有空隙她也该回来看看的。

“是……是城外有变故?”陆敬祯的脸色骤然,掀起被子要下床,“我得去看看。”

东烟本要拦着,但他知道这次是沈将军救了公子,观公子神情,怕是那对沈将军死心塌地那股劲儿又来了。

眼下沈将军在外打仗,身边又只有那么点兵,公子必然不能安心养病,与其逼他躺在这,不如让他去看一眼沈将军。

他擦了擦眼泪:“公子别下床,我背公子出去。”

陆敬祯撑着床沿的手撤回力道,他松了口气,轻声道:“好。”

江枫临瞪大眼睛:“我说,这座官邸到底还有没有人在乎我这个大夫的话??”

东烟迟疑了下,还是爬起来取了架子上的衣服给陆敬祯披上。

江枫临给气笑了:“行,你由着他乱来,下回有事别找我,去找城东棺材铺的老王吧!”

东烟心情大起大落,没听清江枫临在说什么,以为他气得在骂公子,直接回怼他:“你才是王八。”

江枫临:“……”

陆敬祯被逗笑。

东烟给他穿衣的动作略滞了下,要去见沈将军,公子竟这么高兴吗?

-

乌洛侯律爬上城楼后,沈嘉禾到哪他都跟着,沈嘉禾被他磨得实在烦,便找来张岑逸和贾绪,让他们听乌洛侯律在肃王府的光荣事迹。

两个文官十分好奇这种惊心动魄的话题,沈嘉禾终于得了喘息的时间。

她和张师爷在城墙下刚喝了两杯茶,东烟跑了过来。

“将军。”东烟近前,“我家公子请您过去说话。”

街边屋檐下,那辆马车安静停着,寒风吹得车帘微掀。

沈嘉禾端着茶杯的手略紧了些,这么冷的天他跑来做什么?

“沈将军?”东烟走到沈嘉禾面前。

沈嘉禾擡眸:“陆大人若要说私事就不必了,若是谈公事我便去看看。”

东烟愣了下,想着大约是沈将军不欲被别人知晓他同公子那点事才故意这么说,便点了头:“是很重要t的公事。”

沈嘉禾哼了声,撂下茶杯抓起镇山河往前去。

张师爷顺便给东烟倒了杯茶:“冬日天寒,这位小兄弟也喝杯热茶暖暖。”

东烟道谢接过,目光看向马车那边。

车内虽然细心布置过,但公子如今一身伤病,怕是怎么都不会舒服,他得掐着时间,不能叫公子在外头待太久。

沈嘉禾刚走到马车边上便见书生轻薄手背欲挑开车帘,她上前一把按住:“风大,陆大人就这么说吧。”

她怕一见那人又要心软!

车内之人轻弱笑道:“既如此,还请将军上车一叙。”

沈嘉禾冷笑:“我还有事,陆大人到底要说什么?”

陆敬祯到城门口,见守军状态也知没出什么大事,只是此刻听郡主的语气,怎么像是在生他的气?

“我……”他刻意压了压音量,小声道,“我就是记挂你。”

沈嘉禾冷笑:“记挂我做什么?还是专心记挂你夫人去吧!”

她说完转身就走。

“沈将军!”身后车帘被人一把掀起,陆敬祯欲追下马车,奈何手没扶稳,差点从车上摔下来。

沈嘉禾转身扶得快:“你发什么疯?”

方才动作幅度大,一下牵扯到了身上的伤,他下意识捂着腹部的伤,脸色白如雪,一时疼得说不出话来。

沈嘉禾气得不行,跳上马车将人塞回车厢。

车内铺着厚实的软被,他靠着身后软枕依旧疼得发抖。

沈嘉禾又气又急,穿过他身上的大氅便想去查看伤势,他却按住她的手,颤声问:“谁同你说什么了?”

“我先看看你的伤口。”他不松手,沈嘉禾抽了抽,也不知他哪开的力气。

她怒得擡眸,那张清瘦脸上难掩委屈,他的气息尚且不稳,却还是幽幽唤她:“郡主。”

沈嘉禾的心弦一颤。

他忍着痛问:“到底何故生气?”

事到如今,他还来问她为什么生气!

沈嘉禾没好气道:“陆大人昏迷醒来第一时间就是给爱妻写信这事整个凉州城还有谁不知道?怎么,陆大人今日来还要亲口告诉我信里写了什么柔情蜜语吗?”

“什……”陆敬祯挣扎起身,伤口剧痛令他下意识闷哼了声,他急着去拉沈嘉禾的手,“那信、信是写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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