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我把死对头养成了男外室 > 第64章 夫妻相

第64章 夫妻相(1/2)

目录

第64章 夫妻相

沈嘉禾本来还忧心陆敬祯身上的伤, 突然听他这样一句话,她莫名窜上怒火,用力将手抽出, 往后退了些,冷笑道:“陆大人诓人的本事退步了吧,写给我的信你让人送给你夫人?”

她就不该过来同他说什么话!

东烟如今也学会撒谎了,还说他家公子要说什么重要公事!

沈嘉禾气得要走。

“我那是……咳咳——”陆敬祯骤然呛了口冷风, 一时咳得蜷起了身体。

沈嘉禾抓着车帘的手迟疑了下,那人弓着背, 后颈绷着在颤抖, 她又咒骂着折回来,刚伸手过去想将人扶起来, 陆敬祯一把抓住她的手,“别……咳咳……别走。”

他咳得惊心, 沈嘉禾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翻搅, 她小心将人扶起替他揉着后心。

她其实心里明白,他年幼被陆家收养,陆家二老给他准备了个童养媳, 他也不能拒绝, 她就是觉得很委屈。

她能感觉得出祝云意对她的心意是真的,但陆敬祯对陆夫人的心意也是真的,她从没想过她要和另一个女人分享喜欢的男人,她……她怕是也做不到!

她是见过那位陆夫人的,连她都尚且觉得她很有趣, 觉得有点喜欢这样的女子, 又何况是同她青梅竹马的陆敬祯呢?

外面脚步声骤近,接着东烟一把掀起车帘:“公子……”

公子咳得厉害, 东烟实在坐不住便要来看看,结果一掀车帘就见公子同沈将军这般亲密……东烟脸色一变,忙落了车帘,他站在外头没走,“江神医是不准公子下床的,眼下公子这样,我得把他送回去,还请将军下车吧。”

沈嘉禾不禁蹙眉。

陆敬祯拉着她的手紧了紧:“咳咳……我还有话……”

“我知道。”她替他柔着后心的手没停,“你歇一歇,我等你说完再走。”

今日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逃避并没有用,陆夫人是真实存在的。

她和祝云意之间今后到底是种什么关系,迟早是要理清楚的。

车内咳嗽声断断续续持续了很久,沈将军就是不下车。

东烟急得不行,又不好把人拽下马车来。

“东烟!”

前头,乌洛侯律注意到了他,正大步走来。

东烟忙迎上去,伸手拦住了要向马车靠近的乌洛侯律:“王爷留步。”

乌洛侯律找了一圈没见沈嘉禾,又听说陆首辅来了,他顿时感到了某种危机,他眯了眯眼睛,盯住前头的马车:“本王听说陆首辅来了,特意前来打个招呼。”

东烟没让开:“我家公子病中体虚,受不得风,王爷心意我替公子领了。”

乌洛侯律沉下脸,也不装了:“沈将军也在车上?”

东烟抿唇没说。

乌洛侯律抓着东烟的手推了推,面前之人纹丝不动。

这人功夫了得,先前在晋州李聿泽能拿下他全靠人多,眼下单打独斗他怎么也不会是东烟的对手。

好在徐成安去豫北了,沈将军还不知道祝云意就是她要找的那个祝忱。

想到此,乌洛侯律哼了声,再没往前。

-

车内,陆敬祯终于将这阵剧咳压下,他虚软靠着垫子,全身冒了层虚汗,他此刻半点力气也没了,手脚根本擡不起来,好在郡主也没将手抽走。

咳嗽停止后,先前因剧咳牵出的痛像是彻底得到了爆发,他微微弓起身,咬牙忍了忍。

沈嘉禾沉着脸解开他的衣衫,谨慎查看他的伤口,紧贴着皮肤的中衣只是沾了汗液,伤口没有裂开,她这才松了口气。

“信是送去豫北军营的。”陆敬祯终于恢复了些力气,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沈嘉禾的手停顿了下。

“只有她能将信送出去。”伤口撕裂般的痛还未散去,冷汗打湿了鬓角,他难耐拧紧眉宇,虚声道,“我并未给她写只言片语。”

沈嘉禾瞬间想到乌洛侯律说徐成安去豫北调兵的事,是因为那封信?

徐成安和陆夫人在一起?

他们当时一同在晋州,这倒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沈嘉禾张了张嘴,最后“嗯”了声,她替他拢紧裘氅,轻轻拍了拍道:“知道了,我让东烟先送你回去。”

不管他有没有给陆夫人写什么,那一个也还是他明媒正娶的正室。

但她现在明白了他写那封信的初衷,若非为了她,他本可以选择就近调兵的,她没什么好抱怨。

“郡主。”他轻勾住她的手指,“她不是我夫人。”

沈嘉禾倏然回头,不可置信看着他。

陆敬祯轻咳几声,微喘道:“她其实不叫窈娘,她叫辛衣舒,是我八年前救下的一个钦犯。”

被他勾住的手指莫名开始冒汗。

他深凝着她道:“我写过允婚书的人唯有你一人。”

沈嘉禾的心跳开始加快。

“将军。”外头传来东烟的声音,“公子得回去了,再晚些会误了喝药的时辰。”

沈嘉禾混沌思绪被骤然唤醒,她起身打算出去。

陆敬祯勾着她的手没松:“郡主。”

她哽咽应声,回握了下他的手,突然转身环住面前的人便吻上他的唇。

陆敬祯微愣半瞬,闭眼回应了这个浅浅的吻。

沈嘉禾微哽道:“不必多说。”

陆敬祯苍白脸上终于染了笑:“好。”

东烟听里头没动静,刚打算再提醒一次就见车帘被人挑起,沈将军弯腰出来,又迅速按下帘子。

“他出了身汗,回去先换身衣服。”沈嘉禾轻跃下马车,认真交代,“好生照看,莫要再出岔子。”

对公子喊打喊杀的沈将军突然又变回这般态度,东烟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是。”

“我……走了。”沈嘉禾小声道。

东烟没见过沈将军这样温柔说话,噎了噎正要说好,便听车内公子含笑回:“好。”

东烟立马意识到沈将军这不是和他说,等面前之人一走,他忙小心掀起车帘。

公子脸色依旧很差,但看着心情很好,他正斜倚着软垫望着自己笑:“看什么,不是催着回去?”他蹙眉轻咳了声。

“哦。”东烟忙落下车帘,“公子和沈将军……和好了?”

“嗯。”

“发生了何事?沈将军怎么突然转变心意了?”t

“你猜。”

东烟绞尽脑汁:“您是靠卖惨让沈将军心软的吗?”

陆敬祯:“……”

东烟突然就急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您日后好了,沈将军若再翻脸无情可怎么办?”

车内之人没说话。

东烟扭头挑起车帘:“公子?”

陆敬祯半张脸生无可恋缩在裘氅里:“……我可以继续卖惨。”

东烟:“…………”

-

沈嘉禾一路回去不停和人点头打招呼。

所有人都觉得沈将军像是不一样了,好像整个人都在笑,大家见沈将军高兴,自然也跟着高兴,那必然是能打胜仗的前兆!

“陆首辅同你说什么了?”乌洛侯律和张师爷在前头喝茶,见沈嘉禾回来,他端起茶杯就迎上去。

沈嘉禾转身上城楼查看,转口道:“府衙那边给你收拾了屋子,一会儿我让人送你休息。”

“我又不是柔弱的书生,没那么矫情。”乌洛侯律话里有话,他的目光落在沈嘉禾脸上,她眼底的笑意难掩,乌洛侯律之前和张师爷聊了几句,听他形容沈将军对陆首辅上心的那些事,乌洛侯律强烈觉得她八成是知道陆首辅的身份了。

谁说徐成安不在沈将军就不会知道了?

她在找祝忱,可陆敬祯自己不就知道祝忱是谁?

他娘的,大意了!

沈嘉禾在城楼转了一圈,回头见乌洛侯律还跟着,不免蹙眉问:“你跟着我做什么?”

乌洛侯律不停摩挲着手里的空茶杯,有意无意点她道:“本来一路我们是和陆夫人同路的,啧,陆夫人对陆首辅时时牵挂,处处关心,真是羡煞旁人。”

沈嘉禾的步子微滞,陆敬祯说那一个不是他的夫人,她倒是忘了,或许只是郎无意妾有情。

但很快,她又恢复了一贯神情。

既然祝云意遇见她之前既无意中人,也不曾娶亲,她又何必在乎旁人对他是何种心意?

他那么好,自然有别的女子爱慕。

乌洛侯律见她对这也无动于衷,到底拧住了眉心。

她这是连这都不在乎了?

手里的空杯“咔”的一声直接被他捏碎了。

-

入夜,凉州下了场不大不小的雨。

钱枫命人去仓库取蓑衣的空隙,沈嘉禾顺便回了趟府衙。

风雨渐大,东厢房门窗紧闭。

沈嘉禾将蓑衣脱在外间,在暖炉旁驱了寒意才入内。

内室点了安神香,驱散了些许中药苦味。

江枫临坐在桌前一手翻着医书,一手握着碾子碾石舂里的草药,他听得脚步声,掀起眼皮看了眼:“哟,将军百忙之中终于能回来看一眼了?”

沈嘉禾习惯了江枫临的阴阳怪气,放轻脚步走到床边,轻问:“这么早睡下了?”

东烟寸步不离守在床边,正要回答,江枫临便借口道:“是挺早的,申时不到就睡死过去了,药都是躺着喂的。”

沈嘉禾蹙眉。

江枫临继续道:“准确地说,他那是昏死过去了。”他手里的碾子戳得哐哐响,“我都说了他那身体不能下床不能下床,他非不听啊。他若今日在外头染了风寒回来……哦,那也别回来了,免得污我名声。”

眼看沈嘉禾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江枫临只好道:“沈将军可别哭出来,眼下人总算也还死不了。”

沈嘉禾立在床头没上前,也没再说话。

她其实很想抱一抱他,但她身上穿了铠甲,又是风里雨里,身上冷的很,怕他再病了。

东烟红着眼看了眼沈嘉禾,想了想,还是开了口:“公子白日见了将军后心里很高兴,我很久没见过公子那样高兴了,公子会好的,将军不必自责。”

紧握成拳的手轻微松了些,沈嘉禾诧异看向东烟。

东烟又道:“将军安心备战,公子这边一切有我。”

江枫临冷笑:“我不是人吗?”

沈嘉禾感激看他一眼:“别再让他乱来,他若执意,你就说是我说的。”交代完就匆匆出了府衙。

守住凉州,她和祝云意才有未来。

-

守备军的反应比想象中的快,翌日傍晚,他们的物资抵达,再次进行了新一轮的进攻。

这次他们在原来的木梯外面裹上了一层铁皮,梯子一时刀枪不入,只有沈嘉禾的镇山河可以砍断,便是乌洛侯律的重剑也需要配合内力才能成。

原本一个时辰能将驱敌硬是生生拖了两个时辰不说,守备军有不少人淌过了河,凉州守军伤亡了不少。

后来退回城的一路上全是鲜血。

张岑逸和贾绪哪见过这等架势,几乎是边吐边帮着秦大夫救助伤员。

沈嘉禾喝了两口水,扭头见乌洛侯律的肩膀在渗血,她蹙眉上前:“你受伤了?”

“嗯?”乌洛侯律侧脸看了眼,“哦,咝……疼疼疼……”

“你也别那么夸张。”沈嘉禾示意他坐下,“把铠甲脱下,我给你上药。”

乌洛侯律上前坐下,将重剑倚在墙边,一面脱铠甲一面睨着沈嘉禾道:“刚才我和将军的配合简直天衣无缝,所向披靡。”

一侧的几个士兵听到这话,立马点头称是,连张岑逸和贾绪都过来夸他们配合得好。

沈嘉禾小心揭开他的衣服,简单清洗后倒上金疮药。

乌洛侯律吃痛蹙了蹙眉,又笑:“将军如此英勇,便是结拜兄弟也得寻我这样的才能行,一般人跟不上你的速度。”

“你到底想说什么?”沈嘉禾给他缠纱布,这人怎么总在她面前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乌洛侯律轻笑:“就是觉得咱俩在战场上很般配。”

沈嘉禾嗤笑:“记得好好学汉话,般配不是随便能用的。好了,先按一会。”她将他的手拉至伤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