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被骗后我和别人结婚生子了 > 第83章

第8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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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烆低头笑了一声,撇眉无奈问道:“所以你刚才跟我闹别扭,就是吃醋这个?”

左时焕被问到噎住,眼神忍不住躲闪左顾右盼的,似乎也觉得自己吃醋躲着顾烆是他有一部分做错了。

顾烆摇了摇头,叹息道:“好吧,看来是我会错意了,我还是出去走走,啊——今晚的雨真大了,就算我淋湿了,感冒了也就这样吧,反正有人一点都不在乎,一句话都不解释。”

“你没有会错意!”左时焕一急连忙说道,拉住顾烆不让走,“是我……我嫉妒吃醋,以为……对不起,我也觉得我很任性,因为你的特殊工作已经很不容易了,我不该那么计较强求。”

尽管使得一直内敛害羞的左时焕主动承认吃醋了,让顾烆心里的郁闷一消而散,取而代之是得意到翘起尾巴的暗爽。

可左时焕含含糊糊的话,让顾烆理解不了他的真实表达。

有时候顾烆是真的怕了左时焕,一声不吭的看似深思熟虑,实则是闷声抱着一颗炸||弹,随时给他来一个大的。

光是回想一下,顾烆都觉得心肝又开始抽痛了。

顾烆仔细端详眼前的人,紧拧眉头问道:“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究竟左时焕你以为什么?”

“我以为你隐瞒我,就像我今天才知道你的特殊工作。”左时焕浅棕色的眼眸微黯了一下,单手捂着脸,懊恼低声说道,“在那之前你只是一个普通的Beta,就算你在下城区有些危险混乱的地方工作,我也有能力拉你出来,但自从知道你是联邦政府特殊机构的人,我就算成了左家的人也无权插手。”

“明明知道顾烆你为了我已经冒了很大风险,做着那些特殊工作肯定有很多强人所难的地方。其实我并不介意你的初吻给谁,就算你有前任也没关系,我……我仅仅希望你不要告诉我关于你曾经风流韵事的事情,我……不想知道。”

顾烆一听眉头越来越紧拧,打断道:“等等,时焕你觉得我有很多风流韵事吗?”

左时焕擡头犹犹豫豫看了一下顾烆,没有说话但就是那个意思。

“所以你就是以为我骗了你,才跟我闹别扭的吗?”

顾烆在心里直呼好家伙,合着左时焕一边胡思乱想过度,一边将他认定成骗子,简直是冤死他了。

“不只有这个……”

“那还有什么啊?”顾烆简直要冒冷汗了,究竟左时焕还想了什么呀,再不解释清楚他真的冤死了。

左时焕伸手挡住脸,紧张地抿了抿唇,开口说道:“我、我就是不想和你吵架,也不想因为这些事吵架,导致我们关系决裂。”

顾烆神情一缓,无奈轻笑将左时焕抱入怀中:“想什么呢,我们怎么会因为这一点小事而分开。”

左时焕躲起来,声音轻轻地说道:“我就是希望我们都能好好的,不会吵架,也不会突然有一天见到你摔门而出,留下我一个人,要是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宁愿走的人是我。”

顾烆一听愣住。

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左时焕会做刚才的傻事了。

因为曾经也有那么一个最亲近的人,伤害得左时焕最深,以至于现在都留下心理阴影,患得患失他会像那一个无情的人离开左时焕。

顾烆很想对左时焕说,让他相信他不会留下左时焕一个人不管的,然而最后还是没有说不出口。

因为曾经或许有人会对左时焕说过这样的话,但留下左时焕一个人,直到他的到来也是事实。

以后他会用每一天陪伴证明给左时焕,就算世间的人如潮水涌动,最后陪在左时焕的人始终是他。

与其作出承诺。

不如让左时焕再也不会感到寂寞不安,每一次回头都能看到他陪在他身边,直到一直一直到永远。

顾烆眸光微动,心疼亲了亲左时焕的头顶,浅笑说道:“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放你一个人出去,要是时焕被外面的小妖精拐走了怎么办?你长得那么可爱,无论如何我都会死皮赖脸缠在你身边,赶走那些不要脸的。”

左时焕困惑地蹙了一下眉头,又忍不住觉得被顾烆亲过的位置都有些发烫,热度逐渐蔓延上脸变得通红,莫名其妙因为顾烆这一通胡说八道的话感到安心。

然而他心里还是有一点点小小不满。

左时焕微擡起头,浅棕色的眼眸透着些许困惑和认真说道:“我是一个Alpha男性,高大的成年Alpha男性,我长得怎么看都不叫可爱,那种词应该是形容娇小可爱的Oga和Beta的。”

顾烆微微睁开眼,望着左时焕又可爱又严肃地跟他争辩,蹙起认真的浅棕色眼睛,被他刚才亲得微肿的嘴唇显得更加红润诱人。

怎么会觉得他自己不可爱呢?

可爱得他想把左时焕当做心肝,放在心上,放在口袋里,又或者捧在手心上每天亲个不停。

顾烆手抵着下唇,忍住喉咙的痒意,怕自己把持不住立刻将左时焕扑倒。

然而左时焕似乎一点都察觉不到危机,扯了扯顾烆的衣角讨要个说法,坚持维持自己身为Alpha的英武形象。

顾烆能怎么办?

他连亲了好几口左时焕,眼里的笑意更浓了,直接把腼腆害羞的左时焕亲得闭嘴脸红,才开怀大笑说道。

“怎么会不可爱呢?时焕,你又可爱又傻。”

顾烆将左时焕抱得更紧了,下巴抵在左时焕的肩上,深沉的黑眸透着一丝无奈又宠溺,扬着嘴角说道:“我才是真被你气到了,傻乎乎的不信我,更何况你想的那些事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除了你我谁都不要,更没有什么前任和风流韵事。”

左时焕有些心虚,又很快幽怨抿唇说道:“你不是说以前很多人接近你吗?”

顾烆突然拉开左时焕,俯下身,委屈控诉的双眼对视左时焕说道:“我才是真的委屈冤枉,我没有隐瞒你,也没有骗你。真的我都想去医院验明我就是守身如玉冰清玉洁,自始至终就亲了你一个。”

左时焕犹豫着点头:“好吧,我相信你了。”

这下子轮到顾烆愤懑幽怨了。

“什么叫做好吧,左时焕你还是不怎么相信我吧!”

左时焕眼神躲闪,又鼓起勇气说道:“你一见面就想亲了我,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才这么熟练轻浮,让我相信也很难呀。”

顾烆眯起眼睛,语气幽怨说道:“嚯——你这就是怪我天赋异禀咯,那初次见面没多久,左时焕你还提出用钱来包养我,那我也不知道,堂堂豪门左家大少爷的你对多少人提出过金钱包养,才这么熟练呢?”

左时焕哑口无言,理亏又不服气瞪了瞪顾烆。

顾烆冷哼一声说道:“彼此彼此。”

然而。

很快顾烆就泄了一口气,挠了挠头解释说道:“好吧,我承认当初我并没有那么认真。”

左时焕擡眸哼哼两声,仿佛在说他果然没错。

顾烆沉默了半秒,磨了磨牙,还是继续说道:“可我真的没亲过,也没接触过其他人呀!”

左时焕眼神透着浓浓的疑惑,仿佛觉得十分不可思议。

顾烆气笑道:“合着你宁愿相信我是一个风流花心的家伙,也不愿意相信我就是一个干干净净的处男是吧。”

左时焕下意识点了点头,又很快在顾烆深沉危险的目光下快速摇头。

顾烆懊恼无奈拍了一下脑袋,他还就不相信解释不清楚了,叹了叹气继续说道:“这样我跟你说,因为过去事务繁忙,而且靠近我的大多是别有用心的人,我一眼就看出来,也觉得相当无趣碍事,所以我没有兴致。”

“实际上,原来的我对于感情和性这种东西都无感,也就无所谓,凭着我的兴致喜好来了,其实谁来都一样。”

说到后面。

顾烆眼底透着冷漠懒散,让旁人看一眼都觉得畏惧生冷。

实际上刚才这一番话也是顾烆的内心真实想法,曾经他并不在乎做||爱的会是谁,什么Beta、Oga都好,反正不令他厌恶烦躁就可以。

因为自从他快要成年后,就有源源不断的权贵官员企图攀附他,将他们珍贵貌美的Oga女儿或者儿子献上于他,就算当不上帝国的太子妃,能当上一个情人也好。

顾烆自己也知道。

哪怕他对于那些献给他的Oga男男女女一点感情都没有,始终他也会选上一个看着不讨厌的Oga作为他的妻子。

只是。

光是一个最简单的要求,就让顾烆觉得无比艰难。

几乎每一个接近的Oga男女女,眼里嘴上诉说着对他爱慕仰望的情愫,然而无论是真是假,这一切都让他感到无比的厌恶乏味。

真实爱慕他又如何?

他不缺人爱慕,也不缺人追捧。

原本他以为自己会一直薄情寡义下去,就像他的父皇那样选择一个信息素匹配的Oga作为妻子。

实则对什么妻子,甚至后代子嗣都并无感情。

然而。

自从他遇到左时焕,遇到这个联邦的Alpha,就开始发生天翻地覆的转变,连曾经的自己都不敢妄想的改变。

一瞬间想到左时焕。

居然会因为这点小事,跟他吃醋较真。

真的是……

顾烆低头轻轻笑了一下,紧拧的眉头变得舒展,眼底透着的冷漠薄情都一下子温情含笑,嘴角更是克制不住的上扬。

可很快。

顾烆收敛起笑容,看向左时焕此时若有所思的神情。

突然间慌张心脏一颤。

他一下子坦白说完了,却忘记他这一番有些异于常人的观点,很多正常人都无法接受,甚至觉得惊世骇俗。

就算他一向不在乎外人的看法,但他不能不在意左时焕的看法,要是被左时焕认为他是一个怪人,畏惧不接受他怎么办?

顾烆顿时心慌意乱,咬住后槽牙懊悔,不该说这些异于常人的话,就算说也应该收敛修饰一下。

他都不敢知道左时焕对他的看法了。

顾烆眸光一闪,转眼间蹙起眉头装可怜望着左时焕,撒娇卖惨说道:“现在你相信我没有骗你了吧,左时焕。我也知道我的观念很让人难以接受,然而这一切都是我家庭的原因。”

一下子找到甩锅对象。

顾烆迫不及待甩锅,委屈卖惨说道:“就是因为我的家庭因素,才导致我曾经这些不成熟的观念。我的家庭很特殊,也没有好好教育过我,而我的父母……他们不是因为爱而结婚,而是被迫在一起,哪怕两人互相憎恨利用,也能生活在一起,甚至生下我。”

顾烆眼神晦涩复杂,划过一丝凉薄冷嘲。

然而下一秒。

顾烆擡起可怜巴巴的眼睛,靠在左时焕身上像是寻求安慰,低声说道:“曾经的我才有这种观念,可现在我都改了,我现在身心都只属于你一个。”

左时焕突然愣住,满眼心疼地轻轻拍打顾烆的背后,心里的愧疚、怜惜和心疼让他也不自觉靠在顾烆身上,紧紧抱住他。

左时焕没想过顾烆经历过这些难过的事情。

他以为顾烆这样任性妄为的混蛋,会被人从小众星捧月宠到大,没想到他的家庭也是那么的复杂。

如果要不是他的原因,也不会让顾烆亲口揭开他的童年伤疤。

左时焕双眼不自觉盈满泪水,抱住顾烆带着哽咽哭腔,又吸着鼻子,吞咽几次泪水,压低声音说道:“是我错了,我不该误会你的,顾烆……”

眼瞧着左时焕的眼泪流得停不下来。

一颗颗的泪珠滴在顾烆的肩上,也滴在顾烆的心上。

原本顾烆提起这些往事,心里升起些许的凉薄恨意,仿佛都随着左时焕这一颗颗可怜的眼泪滴落,瞬间消融不见,心底也像冰雪消融春暖花开一样变得柔软温暖。

这下子轮到顾烆轻轻拍打左时焕的后背,哄着他不要哭得太厉害了。

“我没事的,这些事情早就过去了,我一点都不在乎了。”

“可是……可是……”

左时焕擡头看向顾烆,哭红的眼睛仍然泪眼汪汪,几次想说些什么,眼角就不停掉下眼泪,最后哭得声音干哑说不出话,又低头靠在顾烆的颈窝上,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顾烆没办法安抚地亲了亲左时焕哭红的眼角,将湿漉漉的眼泪一点点吻进腹中,心疼又无奈抱紧左时焕,仍由那止不住的眼泪仿佛一下下地敲痛他的心脏。

懊悔。

原本他想卖惨,让左时焕同情原谅他。

但他现在后悔做出那些事情,比起让左时焕同情原谅他,他现在更希望左时焕停下眼泪。

怎么能为了他这样的混蛋,哭得眼睛都红了。

顾烆觉得自己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混蛋了,让心爱的人在他面前哭泣,还是因为他的原因造成的。

“别哭了,我真的没事。”

顾烆伸手擦了擦左时焕眼角的泪痕,低下头,额头抵着额头,深邃的眼里带着无限的温柔和爱意,双手捧着左时焕的脸颊,又吻了吻他的嘴角,轻轻温柔一笑说道。

“哭得我都心疼,我早就不在乎那些人了,现在不是有你陪我在身边了。”

左时焕愣了愣,呆呆地对上顾烆温柔含笑的眼睛。

“现在我有你就足够了,对吧——”

顾烆歪腻凑上去,眨了眨戏谑的眼睛,握住左时焕的手,在他的掌心落下一吻,又在手背落在一吻。

逐渐的吻蔓延。

手腕。

锁骨、脖颈又到脸颊。

一点点触摸着左时焕的脸颊,温热细腻的皮肤,暧昧的呼吸纠缠,指腹轻轻摩挲着红润微肿的唇瓣,似乎有些怜惜动容。

可下一秒。

毫不留情复上去。

左时焕一惊得瞳孔地震,嘴唇不自觉抿紧,又被强势地用舌尖唇齿顶开,被深入占有,毫无抵抗之力。

呼吸被一点点掠夺。

细细地喘息。

逐渐变得黏腻沉重。

左时焕攥紧对方胸膛的衣服,唇齿溢出呜咽声,又被强势的吻吞入腹中,仿佛发不出声的鱼要沉入海底。

想要挣扎。

推开。

又被抓住了手。

顶在墙壁上,大腿被擡起放在他的膝上。

禁锢在顾烆的怀中。

望着顾烆那一双暗哑充满男人欲||望的双眸,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吃掉的可怕眼神,左时焕忍不住胆颤地缩了缩脖子。

似乎被察觉到了。

顾烆稍微收敛可怕的眼神,弯着眼睛,笑着用指腹摩挲着他的唇瓣,低沉地笑了笑说道:“这么想逃吗?不行哦。”

磁性悦耳的笑声回荡。

令左时焕的耳朵都酥麻发软,又很快被带入新一轮热吻如潮中。

只是这一吻。

亲得太久了。

令左时焕都有些恍惚沉醉,泛红的眼眸盈满水光,攥紧的双手不知不觉中无力地垂下。

意识不到一点儿时间的流逝。

只是在长时间之下快要承受不住的心脏,急促的喘息,绯红滚烫的脸颊,无力疲软的身体。

一切的因素像是警告着他……

放开。

要呼吸了。

快要到窒息的最后一秒。

突然被松开了。

鼻腔不停涌入新鲜的空气。

令左时焕的肺仿佛一下子得到急救,大口大口地呼吸,又很快被新鲜冰冷的空气呛到了,弯下腰疯狂地咳嗽。

“真笨呀,居然亲了那么久,还学不会在接吻时呼吸。”

左时焕顾不上可恶的调侃,依旧咳嗽个不停,泛红的眼角都沁出眼泪,弯下腰抱住肚子。

最后被看不过去的顾烆,抱去沙发上坐。

“你说,要不是我提前放开你,左时焕你该怎么办好?”顾烆无奈又心疼地叹了一口气,宽厚有劲的手掌一下下安抚着左时焕咳嗽起伏的胸口。

过了好一会儿。

左时焕才缓过劲来,侧过头,红着耳根没有反驳。

他自己也觉得懊恼丢脸。

为什么那么简单的事情,他就是很难学得会,总是被顾烆取笑也很是可恶。

顾烆仔细端详了好一会儿,看得左时焕面红耳赤,以为又要被取笑了,忍不住瞪向他。

顾烆才翘起嘴角说道:“你的嘴唇确实是肿了,看来不能再亲了。”

左时焕耳朵通红,攥紧手心,又忍不住再瞪了一眼顾烆,仿佛在说都是谁害的。

顾烆挑眉说道:“这怎么能怪我呢?”

左时焕扭过头,红着耳根不想看顾烆这混蛋的笑脸。

顾烆却不愿意就这么放过调侃左时焕,厚脸皮地凑上去,委屈地皱眉说道:“说起来,是我被左时焕冤枉误解了,应该是你来主动吻我,补偿我的心灵受伤的。”

左时焕:“……”他是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被顾烆抓起把柄了。

顾烆挑眉眼里划过一丝戏谑,然而嘴上却说道:“不过,我也不是那么斤斤计较的人,既然时焕你的嘴唇都被亲肿了,就让你休息一下好了。”

左时焕竟有些感动。

他擡起懵懂羞涩的浅棕色眼眸,犹豫着对顾烆说道:“其实还好,要不……再给你亲最后一个?”

话音一落。

顾烆一瞬间瞳孔深得可怕,然而额头手臂的青筋冒出的一幕没有被左时焕发现,很快恢复笑容,更意味深长的笑容。

“虽然很诱人,真想现在就吃掉你呀,但是还是等一下好了。”

左时焕:“……?”莫名还有点发冷,像是被什么可怕的猛兽盯上了。

顾烆伸手点了点自己的下巴,假装思考片刻,又很快勾唇对左时焕说道:“要不就这样,时焕你不是总误解我不干净嘛,那你来检查一下就好了。”

“……?”

左时焕满是疑惑,又匆忙说道:“可我现在不误会了呀,是我刚才想太多了,我向你道歉以后不会这样了。”

“这一次可由不得你了。”

顾烆缓缓升起眉头,将左时焕的手放在自己的腹肌上,勾唇笑道:“我唯一要求的补偿——左时焕你来检查我,想知道我干不干净,解开我的衣服,不就知道得一目了然了。”

左时焕一瞬间惊恐瞪大眼,瞠目结舌地反应不过来。

“怎么还不动呢?”顾烆疑惑歪头,又突然坏笑说道,“是想让我帮你做一个示范吗?”

“我、我我……”左时焕被吓得说不清,脑子都发烫到要冒出水蒸气了,结结巴巴又不小心咬到舌头,倒吸一口气。

“怎么那么不小心呀,让我看看。”

顾烆突然搂住他的腰,一下子将他腾空抱起,最后让他坐在身上。

吓得左时焕惊呼一声。

转眼间觉得丢脸害羞。

左时焕双手捂住脸,耳根红得滴血。

他一点都不想面对现实,以及面对接下来的事情。

虽然顾烆觉得这样害羞的左时焕也很可爱,但是让左时焕这样害羞下去可不行。

顾烆装作委屈,失落低沉说道:“时焕,你连这一点都不给我看看吗?”

左时焕缓缓放下手,犹豫地拉住顾烆的衣角说道:“那、那你看吧,不过没什么好看的。”

“怎么会不好看,张口啊——”

左时焕懵懂脸红地张开口,有些紧张地仍由顾烆的手指在舌头唇齿间往返搅动,心跳更是紧张忐忑个不行。

幸好很快顾烆就退出来。

“虽然有点红,但没什么大问题。”

顾烆这样说道,也让左时焕放下心了,然而他没有注意到顾烆暗哑的眸色,刚刚触碰过他柔软湿红的舌头的手指,不停在摩挲着像是品味着什么。

“那就没什么事了吧。”左时焕眼神躲闪着。

“不是说好补偿我。”顾烆委屈地蹙起眉头,然而下一秒笑着说道,“来吧,第一步解开我的扣子。”

左时焕愣住,手都在发颤。

顾烆依旧不放过左时焕,步步逼近,忧伤地垂下眼眸说道:“就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都不愿意补偿我吗?”

左时焕见不得顾烆委屈受伤的样子,想到刚才自己误解了顾烆,本就理亏应该补偿他的。

“那、那好吧……”

微颤的手。

放在顾烆的胸膛上。

左时焕目不敢斜视,专心致志地要解开顾烆的扣子,然而止不住颤抖的手,滚烫绯红的脸颊,怦怦直跳的心脏。

这一切都让他解开一颗纽扣都变得无比费劲。

好不容易解开一颗。

左时焕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低头就看得见一处夺人眼球的美色,性感的喉结,精致有型的锁骨,饱满矫健的胸肌……

顿时间,让左时焕头晕目眩起来。

迟迟没有对下一颗纽扣下手。

突然间。

“咔嚓”一声。

又“咔嚓”一声。

左时焕回过神来,疑惑往发出声音的地方一看,就立刻惊骇瞪大眼,对上顾烆充满欲望、色气、暗哑的深沉黑眸,面红耳赤地说不出话。

原来顾烆已经等不及了。

一颗颗的西装纽扣。

被咬掉。

咔嚓咔嚓的。

等到左时焕发现时,自己身上的西装纽扣已经所剩无几,露出白皙细嫩的胸前皮肤,仿佛随时都要被一个欲||火焚身的野兽扑倒。

隔着裤子。

他都感觉到,那玩意硬了。

大得可怕。

左时焕被吓得一动不敢动,瞳孔不停颤抖着。

“害怕吗?”顾烆安抚亲吻着左时焕的耳朵,暧昧的轻笑回荡,又说道,“不用害怕,你永远都不用害怕我。”

左时焕低下头,害羞趴在顾烆的肩膀上,依旧不敢动弹,害羞得脖子都红了。

***

焦灼的空气暗流涌动。

伴随着衣物落下的细碎摩挲声。

平日里没有人气的屋子,如今燥热得一根火柴轻轻划过都要燃起一大片火花。

寂静的室内传来一声声滚烫炙热的喘||息哭声。

被吻住的胸口。

细吻啃咬着。

带来一阵阵细细的哭泣声,以及发抖通体粉红的白皙身躯,都被灼热的体温一处处点燃欲||望的火焰。

急促的喘息。

敏||感战栗。

突然间。

左时焕的脑子闪过一道白光。

如同被电流击中。

他被掐住的腰突然挺直,不停颤抖收紧的手指,死死掐住了一处宽厚结实的肩膀,又很快身体发软地坐下来。

左时焕实在支撑不住了,无力地将头靠在顾烆的脖颈边,仍由顾烆亲昵地亲吻着他泛红湿润的眼睛,仿佛醉了一样的浅棕色眼眸仍然水雾氤氲一片。

“左时焕,你出来了。”

顾烆咬耳朵暧昧的轻笑,将沾染了东西的手指放在跟前,深邃暗哑的黑眸升起一抹戏谑兴致的笑说道。

一瞬间就让高潮未散的左时焕清醒过来,羞耻得要头皮发麻,结结巴巴开口说道:……我……我。”

“你怎么呢?”顾烆坏笑着问道。

一见到顾烆还想继续逗他。

左时焕满脸爆红,一下子推开顾烆:“我要去洗澡!”

“要我帮你吗?”

“不、不用!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

说完就跑去浴室。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开怀大笑声,并好心提醒说道:“浴室在第三间。”

令左时焕恼羞成怒,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顾烆。

只是不等顾烆反应过来。

左时焕就更加慌张跑去浴室。

***

直到紧锁住浴室的门。

靠在门上。

左时焕缓缓滑落身体,双腿发软坐在地面上,心脏仍然颤栗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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