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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五 第2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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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铁长廊的叹息】

那些管道在混凝土里蜿蜒时,总让我想起某种巨型生物的肋骨。黏稠的黑色液体顺着管壁渗出,在幽蓝的应急灯下泛着油膜般的光泽。我曾用匕首挑起一滴,那液体立刻在刀尖蜷缩成诡异的球状,像极了被剥了皮的婴孩瞳孔里凝结的恐惧。

——节选自《后室漫游者手札·第二层观测记录》

当你在第1层转过第七个拐角时,会听见某种类似金属肠道蠕动的声响。混凝土墙壁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那些被编号为B17到B33的闸门在身后次第闭合,如同巨兽缓缓合拢的颚齿。欢迎来到第二层,这里的时间会像融化的柏油般缓慢流淌。

三百六十二英里长的主隧道如同被拉长的胃袋,通风口在头顶规律地翕张。那些铸铁管道里流淌的黑色液体散发着炼狱焦油的气味,我曾目睹某个失足者将匕首捅进管壁,黑色物质立刻裹住刀刃疯狂增殖,转眼间就把精钢腐蚀成蜂窝状的骨骸。

墙面上每隔二十米就嵌着应急灯,惨白的光晕里漂浮着铁锈味的尘埃。在这些光斑交错处,会突然浮现出深褐色的水渍,仔细辨认会发现是干涸的血迹拼成的箭头——指向那些被铁链锁死的配电箱。某个暴雨夜,我亲眼看见箱门缝隙里钻出半截机械触须,上面还挂着半片工装裤的残片。

“温度计在发疯。“老K把测温仪砸向墙面时,液晶屏迸溅出蓝色火花。43℃的高温像融化的铅水灌进隧道,我们的防护服内层瞬间结出盐霜。在机器轰鸣达到临界点的瞬间,通风管道突然传来婴儿啼哭般的尖叫,紧接着是液体喷溅的闷响。后来我们在三百米外的检修口找到老K的防毒面具,镜片上凝结着某种胶质物,像极了凝固的泪痕。

那些彩绘铁门如同镶嵌在混凝土中的眼睛。我见过纯白门扉上用血画着笑脸,门把手挂着串风铃——当第十七个漫游者颤抖着推开时,门后涌出的酸雾立刻将他融成骨架。现在那串风铃还在门框上摇晃,每颗铜铃都刻着道新鲜的血痕。

但真正的出口总藏在最不起眼的角落。某个被苔藓覆盖的绿色铁门后,藏着通往第三层的螺旋阶梯。更危险的是那些比例失调的彩色门扉,我曾撞见过穿着粉色蓬蓬裙的少女站在门前,她脖颈处的缝合线还在渗血,脚边散落着被啃食殆尽的防毒面具。“要进来吗?“她歪头时,后颈的金属铭牌闪过“Level283“的字样。

高温区永远在制造新的传说。某个被烤得通红的闸门内侧,有人用血写下“别相信穿白鞋的人“。后来我们在三百米外的水洼里,真的打捞起沾满沥青的白色运动鞋,鞋底还粘着半融化的脚掌。

当你在通风管道听见指甲抓挠金属的声响时,最好立刻点燃照明弹。那些爬行者的骨节摩擦声会像病毒般在管道里蔓延,它们分泌的粘液会在十分钟内腐蚀掉整面混凝土墙。我曾目睹整支小队被拖进墙缝,只留下挂在管道上的工牌在风中叮当作响。

员工洗手间永远弥漫着腐烂的茉莉花香。马克的日记本摊开在洗手台上,最新那页画着扭曲的笑脸:“她们在隔间里唱歌,用指甲在瓷砖上刻诗。别看镜子——“后面的字迹被某种黑色黏液覆盖,镜面上残留着五道带血的抓痕。

最可怕的不是实体,而是那些看似无害的细节。某个配电箱后面贴着泛黄的《员工守则》,第三条写着“禁止与穿工装的人对视“。但当你转身想离开时,会发现所有影子都保持着直立行走的姿态。

在某个被浓雾笼罩的十字路口,我找到了刻在墙上的星图。那些用荧光涂料标记的星座,恰好指向三处相对安全的区域:永远吹着冷风的B22通风井、能过滤毒气的旧式空气循环系统,以及藏着完整医疗包的废弃更衣柜。但更衣室的镜子早已碎裂,镜框里嵌着张泛黄的照片——二十七个穿防化服的人站在同样的位置,他们的面容被某种黑色物质覆盖,只露出整齐排列的牙齿。

枢纽站永远亮着鹅黄色的灯。当你在迷宫般的管道里转出第四十九个直角弯时,会听见蒸汽阀门泄压的嘶鸣。穿白大褂的身影坐在控制台前,他们面前的屏幕闪烁着乱码,手中注射器的针管里流淌着银色的液体。“进来吧,“其中一人抬头微笑,“我们需要新鲜的眼球来润滑观测镜。“

记住,当你的防护服开始渗出黑色黏液时,立刻撕开内衬。那些黏液会顺着血管爬上脖颈,在锁骨处开出细小的花苞。我见过这样的漫游者,他们最终都变成了通风管道里游荡的苍白幽魂,用生锈的管道当竖琴,弹奏着只有高温区才能听见的安魂曲。

别相信任何静止的水洼。某个暴雨夜,我打捞起水面漂浮的笔记本,最新一页写着:“它们来了。“墨迹未干的字迹下方,粘着半片人类指甲。现在那本笔记被钉在B17闸门的铰链处,每当闸门开启,纸页就会无风自动,最后一页的空白处渐渐浮现出细密的针孔,排列成倒五芒星的形状。

当你在第283层看见那面布满抓痕的镜子时,别回头。那些抓痕组成的是后室通用的警告符号,但镜中人的手指永远比你多出三根。更可怕的是镜面倒影会微微前倾,仿佛随时会跨出镜框——就像某个暴雨夜,我看见自己的倒影在镜中世界举起沾满沥青的斧头,而现实中的我,正握着滴血的匕首。

“我肩上是风,风上是闪烁的星辰。”

“临死前,莎玛兰向众人说,吃了她的尾巴可以智慧长寿,吃了她的头就会当场毙命。然后,国王的卫队长杀死了莎玛兰,并把它切成了三段。国王和卫队长分食了尾巴,而塔玛斯普因为愧对莎玛兰,一心求死,就吃了一部分头。

结果是,国王和卫队长当场毙命,塔玛斯普获得了智慧和永生。并且,因为蛇知道了是人类杀死了它们的蛇王,所以从此与人类为敌。

故事有各种各样的版本,这只是其中比较有人情味儿的一版。在更原始的故事版本里,首先背叛莎玛兰的就是塔玛斯普。当国王在全国范围了寻找通往地下王国的道路时,他自告奋勇地当了引路人

对于“半人半蛇”的理解会影响对整个故事的理解,对于现代人来说,半人半蛇必定是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蛇,更何况莎玛兰还是个美女蛇,没道理上半身是蛇下半身是人。

但是根据土耳其一些艺术绘画,可以发现,至少有相当一部分人对“半人半蛇”的理解和别人有偏差。

有趣的是,他们理解的依旧是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蛇,但是下半身的蛇身的尾部和上半身的人身的腰部合在一起。这造成的视觉效果就是这是一条双头蛇,一个蛇头,一个人头。

在这种情况下,塔玛斯普还能爱上莎玛兰,谁看了能不道一声“真的勇士呢”?

但这种双头蛇的形象,恰恰能解释故事中人们对莎玛兰的“头尾”的理解的误差。究竟哪个头是头,哪个头是尾,可能只有和莎玛兰生活过的塔玛斯普才知道吧。

莎玛兰的故事更有意思的一点可能在于,这里的蛇不是天生罪恶的。甚至蛇本性是良善的,他们生活在远离尘嚣的地下王国,对擅自闯入的人类也很友好。蛇和人类的敌对也是因为人类的贪婪和背叛。这明显是古代宗教对自然世界的看法。”

风火龙卷的前方,裂开了一道缝隙,那一道银色的缝隙悄无声息的吞噬着狂暴的风火两种元素,居然就那么硬生生的将其斩开了一道裂痕。折叠的空间不断炸裂,爆发出刺目的银光,但那裂痕却在短时间内缓慢扩大。

马巨擘奈芙蒂斯眼中瞳孔骤然竖起,下一瞬,它已经猛然跺地,迸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强壮的身躯犹如炮弹一般,直奔对方冲去。

对面的久远蛇女王莎玛兰身上迸发出黑色、甚至是有些粘稠的光晕,身形骤然前冲,一双利爪从指尖处弹出,犹如一道黑色闪电,带着一串漆黑如墨的残影,同样是扑向大猫。

双方迅速拉近。就在眼看着即将碰撞在一起的时候,久远蛇女王莎玛兰背后的残影骤然分裂开来,加上本体,一共化为七道身影,直接向马巨擘奈芙蒂斯展开了围杀。每一道身影看上去都极为真实,刹那间,漫天爪影闪烁。粘稠的黑流也是随之席卷而上。封死了马巨擘奈芙蒂斯所有可以闪避的路线。

那充满了腐蚀气息的黑暗能量在疯狂的驱逐着空气中的其他属性元素,仿佛让整个世界都变得黑暗了似的。

“吼——”就在这时,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声响起。马巨擘奈芙蒂斯的身体骤然膨胀,转瞬间就变成了身高足有五米开外的魁伟存在。强壮的身躯撑爆了上衣,刺目的白炽色罡气骤然向外迸发。

随着它那一声怒吼,七道身影略微凝滞了瞬间。下一刻,马巨擘奈芙蒂斯眼中神光迸射,手中重剑横扫而出。这一下瞬间的横扫,没有任何花哨动作,但却是奇快无比,更是带着无与伦比的强烈罡气。在那一声咆哮中,它的气势已经提升到了巅峰。

自身强大的实力之外,还有着无数次出生入死的战斗经验。它的每一场战斗,都可能面对死亡,它的每一次战斗经验积累,几乎都是在死亡边缘得来的。所以,无论面对怎样的对手,它都能保持绝对的冷静,更知道在什么时候应该将自身的力量更好的爆发。

这一剑,毫无保留,煊赫的气势带着一圈白炽色的罡气横扫而出。

那一道道略微凝滞的漆黑身影,几乎是瞬间溃散,但却化为粘稠的黑流席卷上了金罡,向内倾轧,看起来竟是要直接附着而上似的。

但也就在这时,原本白炽色的金罡迸发出白金色的光芒。那些席卷而上的黑流顿时消失了足有三分之一多。

黑流似乎是有些惊慌的瞬间溃散,在不远处重新凝聚出久远蛇女王莎玛兰的身影。

而下一刻,马巨擘奈芙蒂斯手中的重剑就已经高高举起,白炽色的光焰从天而降,匹练一般向它斩去。

久远蛇女王莎玛兰眼中猩红色光芒闪烁,身形虚幻的向后一闪,一道残影在剑芒中破碎,而它的身形却已经重新凝聚而成。

马巨擘奈芙蒂斯眼神一凝,它先前分明已经锁定了对手,但斩中的却依旧是对方的残影。也就是说,对方竟是能够强行脱离它的锁定。

“吞噬?有意思。”

久远蛇女王莎玛兰口中发出一些有些嘶哑的声音。眼中猩红色光芒跳动。下一瞬,它全身的黑色也随之变成了暗红色。在它身后,一圈暗红色的光晕扩张开来,竟是化为宛如血月一般的存在,将周围的一切都映照成了暗红色。

马巨擘奈芙蒂斯在看到那暗红色的一瞬间,只觉得自身呼吸急促,胸口发闷。原本想要接踵而至的攻击,竟是停顿了下来。

而那久远蛇女王莎玛兰的身形,却已经是瞬间融入到了背后的血月之中。冰冷而沙哑的声音也随之响起,“你很强,值得我动用全力了。就让你看看,我是怎样的实力。”

刺鼻的血腥气息,骤然升腾而起。整个比赛台的光线在这一瞬似乎都已经变成了暗红色。无数凄厉的惨叫声从四面八方响起,马巨擘奈芙蒂斯在这一瞬,仿佛看到了无数亡魂,正在从四面八方向自己涌来。它的眼神顿时变得有些混乱起来。身上的气息也随之有些不稳。

台下,看着那漫天血光正在向马巨擘奈芙蒂斯席卷包围,颜海也不禁微微皱眉。眼神随之变得森然起来。

这种能力需要大量的杀戮,不断的收集鲜血,再以特殊的方式承受这些鲜血主人的诅咒,从而形成的一种领域能力。没有数千的杀戮数字是不会练成的

骤然间,马巨擘奈芙蒂斯猛然睁开了自己的双眼,在这一瞬,它的双眸之中已经充斥着疯狂与恣意。

在它看来,这是对方已经被领域侵袭,彻底陷入精神混乱的征兆。它甚至都不在急于发动攻击,一旦对方的精神错乱,那么,都不需要它动手,对方自己都会因为疯狂的释放力量最后血脉干涸,被血腥领域吞噬而死。

它心中甚至有点遗憾,为了大猫没有多坚持一会儿而遗憾。马巨擘奈芙蒂斯越是能坚持,就越是有资格作为它这领域的主魂啊!

“杀杀杀!”马巨擘奈芙蒂斯低沉的咆哮声,从第一个杀字到第三个杀字,声音逐渐变得高亢起来。

原本在不断承受攻击状态下,已经开始削弱的金罡骤然迸发出刺目的白光。在原本的白炽色之中,更有着一层血腥气息的融入。白红两色相互交织,变成了一种诡异的淡粉色。当这淡粉色光芒迸发的时候,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周围的血色领域,竟是开始疯狂的向着马巨擘奈芙蒂斯的身体凝聚。让马巨擘奈芙蒂斯整个身体的气息疯狂的膨胀起来。

“这是什么?”久远蛇女王莎玛兰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它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领域的力量竟然正在被对方疯狂的吞噬、吸收。而自己的力量却在对方这种吞噬的状态下被飞速的削弱着。

而诡异的是,它那血腥领域在被马巨擘奈芙蒂斯吞噬的过程中,血色融入了马巨擘奈芙蒂斯身体,但却有一层层黑气不断的向外扩散、排出。那些黑气甚至在不断的涌动,化为一个个诡异的虚影,犹如人脸一般的虚影在晃动。

台下,看到这一幕的主教练唐顿骤然眸光大亮,他似乎是明白了一些什么,“这是……,马巨擘,真有你的!”

“吼——”台上的久远蛇女王莎玛兰有点急了,因为它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被飞速的削弱着。

它猛然前扑,利爪弹出,全力的马巨擘奈芙蒂斯攻击。

“轰——”粉红色的罡气光芒大放,强大的反震力直接将它掀飞了出去。

恐惧,它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在碰撞的刹那,它分明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流逝的更加厉害了。尤其是血腥领域,整个比赛台上的血色都在飞速的削弱着,唯有那被排斥出来的黑流越发浓郁,就在马巨擘奈芙蒂斯周围。

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惧感在它内心之中弥漫,它骤然张嘴,就要高喊认输,这样的状态,已经完全脱离了它的掌控。它通过不断虐杀对手修炼而来的血腥领域眼看着就要被对方炼化了啊!

李遇:“30秒结束!久远蛇女王莎玛兰挑战失败”

风火龙卷在竞技场穹顶盘旋成诡谲的螺旋,银蓝色电弧在暗红云层里忽明忽灭。我站在看台最高处,看那道银色裂痕像天神裁下的绸缎,将暴烈的元素风暴切割成两半。折叠的空间不断炸裂,碎屑如星屑坠落,却在触及地面时化作晶莹的冰棱——那是上古禁制残留的法则之力。

马巨擘奈芙蒂斯的鳞片在月光下泛着青白冷光,它正用骨节分明的前爪摩挲着胸前的旧伤。我认得那道月牙状的疤痕,是三年前在北冥深渊与沧龙王交手时留下的。此刻那些疤痕正泛着淡金色微光,像无数细小的熔岩在皮肤下游走。

“要赌吗?“我转头看向身侧的唐顿教练,他正把玩着那枚从不离身的青铜罗盘,“三成胜率。“

老狐狸的镜片闪过冷光,罗盘指针突然疯狂转动,指向场中那个正在凝聚暗红色光晕的身影。久远蛇女王莎玛兰的尾巴在身后绷成笔直的弦,鳞片缝隙渗出粘稠如墨的液体,在竞技场地面蜿蜒出诡异的图腾。

“不是说好要当个安静的美男子?“我嗤笑着捏碎传音符,符灰在触及莎玛兰周身三丈时骤然燃起幽蓝火焰。她转过那张雌雄莫辨的脸,猩红瞳孔里倒映着马巨擘膨胀到五米高的身躯,嘴角勾起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仿佛某种古老的仪式正在启动,莎玛兰背后的阴影突然分裂成七道残像。那些虚影如同被撕裂的月光,每一道都带着令人窒息的腐臭气息。我看到其中一道残像的利爪穿透了马巨擘左肩,暗红血液在空中凝结成曼珠沙华的形状。

“喀嚓——“

马巨擘的脊椎发出龙类特有的爆响,青白鳞片如雨点般剥落。它仰天长啸时喷出的金罡撞在穹顶,将那些飘浮的冰棱震成齑粉。我突然想起在昆仑墟见过的壁画——被剥鳞的龙族跪在祭坛上,眼眶里插着青铜匕首。

“吼!“

重剑破空声撕裂空气,马巨擘的攻击带着焚尽八荒的气势。但莎玛兰的身影突然化作血色雾气,七道残像如鬼魅般从不同角度扑来。我看到她的右爪穿透了马巨擘的胸膛,左爪却抚摸着它的眉心,这个矛盾的姿态让所有观众屏住了呼吸。

血色领域在莎玛兰身后如潮水漫涨,那些翻涌的暗红液体里漂浮着无数人脸。我认出其中几张属于三年前陨落的A级猎人,他们的嘴唇开合着发出无声的哀嚎。马巨擘的瞳孔在血色侵蚀下逐渐涣散,但它的利爪仍死死扣住莎玛兰的咽喉。

“你闻起来像块发霉的乳酪。“莎玛兰的声音带着金属摩擦的嘶哑,指尖突然亮起幽蓝符文。我看到那些符文与马巨擘鳞片上的古老咒文产生共鸣,竞技场地面突然浮现出巨大的六芒星阵。

唐顿的罗盘在此刻炸成碎片,飞溅的金属片在空中组成残缺的星图。我突然想起在伊斯坦布尔见过的双头蛇浮雕,那些纠缠的蛇身在月光下也会投射出这样的光影。莎玛兰的尾巴不知何时缠上了马巨擘的龙角,鳞片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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