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四 死亡射手(1/2)
“我来寻你途过千千山万万水灯火如明。”
死亡射手阿基拉没有任何超能力,但是他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神射手,据说他“永远不会错过”,能够熟练使用任何枪支,包括他的腕枪、手枪、狙击步枪、大口径突击步枪和火箭发射器等。
“轰——”这一次,阿基拉酒吞童子的身形没有再向远处弹飞,而是笔直向空中弹起。而那刀小刀织田信长却已经是齐腰陷入地面,也是一口血液喷出。手中一柄战锤竟然被削掉了半边。可见这一剑是多么的凶猛。
而弹身直飞空中的阿基拉酒吞童子,猛然深吸口气,散乱的金罡再次归拢,更是爆发出越发夺目的光彩。从天而降,以比之前更短的时间,再次斩击而下。
尽管这才是第五剑,但却是如此的荡气回肠,震撼群伦。没有任何花哨,就是硬拼,就是狂斩。
“啊——”刀小刀织田信长爆发出一声怒吼,身上的黄金光芒骤然升腾,仿佛是有什么点燃了似的,在它脑后甚至产生出一圈黄金色的光轮。它陷入地面的身体周围,大地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显然已经是爆发了全力。
但是,半空中的白炽色光芒似乎是略微闪烁了一下,那原本弥漫在阿基拉酒吞童子身体周围的白炽色骤然向内合拢,完全融入到它那柄重剑之中,重剑在白炽色的加持下,都变得有些通透了似的。依旧是悍然斩落。
黄金色光焰在那白炽色面前竟是直接被刨开到两旁,那白炽色就那么凭空斩落。
“轰——”
无数破碎的金属碎片四散纷飞,以至于守护在比赛台周围的裁判纷纷出手,才勉强将那些四散的碎片挡住。
两道身影同时鲜血狂喷。阿基拉酒吞童子身形倒飞而出,而那刀小刀织田信长的身体已经没入地面到了胸口位置。
阿基拉酒吞童子手中的重剑碎了,它手中的双锤也是同样破碎。
双方都是虎口裂开,鲜血横流。
阿基拉酒吞童子落在远处,一连串的踉跄中,口中连续喷出鲜血。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但是,它却依旧挣扎着爬了起来,一步步向刀小刀织田信长走去,每一步跨出,身上的白炽色光芒竟然再次燃起,依旧炽烈。
刀小刀织田信长的精神力本身也是相当强悍的,所以它也只是用了一秒的时间,就重新恢复了对身体的掌控。甚至在意识刚刚恢复一分的时候,它就要再次施展时光变来改变时间流速。
可是,来不及了。
阿基拉酒吞童子的手掌在那之前已经按上了它的胸膛。
刀小刀织田信长的防御就算是相当不错的,身上的鳞片应激而发都会直接产生强大的防御力。
强大的吞噬之力直接就开始吞噬它的力量。
阴阳二气注入,那至阴至阳的气息几乎是瞬间就让刀小刀织田信长的心跳提升了三倍,剧烈的心跳骤然让供血暴增,血脉强度一下也随之暴增,但是,却已经超过了它掌控的范围。身体内部的紊乱,直接让这位刀小刀织田信长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了。周围的时间变化才刚刚出现就已是嘎然而止。
“抱歉了。”阿基拉酒吞童子的声音在它耳边响起。就在这位刀小刀织田信长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儿的时候,那恐怖的吞噬之力骤然爆发…
“没有那么简单的!”
江思及时赶了过来,s542成吉思汗。
李遇:“天骄成吉思汗一手缔造了有史以来地域第二大帝国蒙古帝国。
江思成吉思汗的空间裂痕是直接控制着空间张开的,而刀小刀织田信长这空间裂痕就是凭借着力量和锋锐直接斩出来的。刃芒在前,裂痕在后,一下就封锁了阿基拉酒吞童子前方所有的路线。
阿基拉酒吞童子身上银光一闪,传送阵盘被激发,却不是传送向另外一边的,而是后退。下一瞬他就出现在了后方靠近比赛台边缘的地方。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破天锤已经飞射而出,依旧是流星锤的操控手法,后方连带着一根藤蔓,划出一道弧线,绕过了那茫茫刃影,在空中甚至还拐了个弯,直奔刀小刀织田信长头部侧面砸去。
刀小刀织田信长重重落地,那一道道刃芒在地面上留下了一条条长长的深邃沟壑。
它看都没看破天锤一眼,左手一挥,五道刃芒斩出,神奇的一幕出现了,那被它斩出的刃芒,竟然直接凝滞在了半空之中。当破天锤砸上去的时候,只是与那停顿在空中的刃芒碰撞在一起,轰鸣声中,破天锤弹开。而它的右手又是刃芒挥动,斩向的却是连接着破天锤的藤蔓。
那能够让刃芒凝滞在空中的能力,名为血脉留痕,乃是自身修为达到极强的程度,血脉之力又足够强大到能够在体外凝聚不散,才能做到。
单是这一下,就让阿基拉酒吞童子判断出,面前的这位对手恐怕是目前为止他在这次所遇到的最强边锋路。
阿基拉酒吞童子在破天锤被弹飞的瞬间,手腕扯动,就已经飞速回弹。但刀小刀织田信长选择的斩出位置却是恰到好处,而且刃芒巨大,已是避无可避。
从前面这几次间接交手他就明白,在不动用神识的情况,正面交手自己一点机会都没有。这家伙的攻防、爆发都太强了。刀小刀织田信长的利爪根本不是现在的他能够正面抗衡的。
这样的对手,真的是棘手。对于这种陆地无敌层次的存在,想要战胜,恐怕就要另辟蹊径了。不暴露一些自己的能力,显然是不可能的了。
无奈的心中暗叹一声,阿基拉酒吞童子的双眸亮起,淡淡的金光流转,下一瞬,背后一双金色翅膀已经骤然舒展开来。
暮色将天际染成铁锈色时,阿基拉的腕枪正在鞘中低鸣。这座悬浮在云海之上的竞技场,穹顶折射着十万道扭曲的光,像无数破碎的棱镜坠落在他们之间。他望着对面那柄插在祭坛中央的妖刀,刀身缠绕着暗红色咒文,仿佛沉睡千年的恶鬼正透过金属呼吸。
“第五次了。“阿基拉摩挲着枪柄上斑驳的划痕,那些被不同文明的金属撕裂的伤口在暮色中泛着微光。他想起在撒马尔罕的集市,驼铃摇碎月光时,某个波斯商人曾指着枪身上第九道凹痕说:“这是被西域人的弯刀留下的,当时血珠顺着凹槽滚了三尺才落地。“
刀小刀织田信长的剑锋就在这时撕裂空气。
黄金铸就的刃芒切开云层,将黄昏劈成两半。阿基拉的后背撞在防护罩上,水晶屏障泛起涟漪的刹那,他看见剑锋上凝结着细小的冰晶——那是来自北海道的寒霜,三个月前某个暴雪夜,他曾在函馆港见过相似的冰棱刺穿鲸鱼的咽喉。
“轰!“
冲击波掀飞了三重防护罩,阿基拉在气浪中翻滚。他闻到自己发梢烧焦的气味,这味道让他想起蒙古高原的篝火,那些围坐在篝火旁讲述成吉思汗征伐故事的老人们,他们的皱纹里藏着被马蹄踏碎的月光。
重剑从腰间出鞘的瞬间,阿基拉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剑身流淌着液态白银般的光泽,这是他在伊斯坦布尔的地下黑市见过最接近天使羽翼的金属。剑锋与黄金刃芒相撞的刹那,时空仿佛被冻结——他看见自己的倒影在亿万片碎片中分裂,每个碎片里都站着不同年代的自己:蒙古高原上挽弓的少年,丝绸之路上咳血的旅人,还有此刻悬浮在云端的枪手。
“白炽色归位!“阿基拉的嘶吼被淹没在金属的哀鸣中。银光如活物般钻入剑身,重剑突然变得透明,像块被淬炼千年的水晶。当剑刃再次落下时,黄金光轮竟被生生劈开,裂缝中泄露出竞技场下方沸腾的岩浆。
刀小刀织田信长的长啸震落穹顶冰棱。阿基拉看着自己的血珠悬浮在空中,每一滴都映着妖刀上蠕动的咒文。那些暗红色纹路突然活过来般扭曲,化作无数细小的鬼手抓向他的咽喉。
“就是现在!“江思的传音刺入耳膜。阿基拉的指尖擦过腰间传送阵盘,却在启动前硬生生停住。他看见刀小刀织田信长胸甲缝隙里闪烁的幽蓝光芒——那是成吉思汗西征时留在多瑙河畔的诅咒之石,此刻正贪婪吮吸着两人的血气。
破天锤裹挟着藤蔓呼啸而至。阿基拉想起在阿尔泰山脉驯养的苍鹰,当它俯冲捕猎时,羽翼划破气流的轨迹与此刻锤影何其相似。但妖刀突然凝出五道血色刃芒,空中炸开的冰晶如千万只眼睛,冷漠注视着流星锤在半空徒劳画弧。
“血脉留痕?“阿基拉望着嵌进祭坛的锤柄苦笑。十年前在鄂尔多斯的沙暴里,他见过同样的技法——某个游牧民族的萨满用弯刀在岩石刻下符文,暴雨冲刷三日仍清晰如新。此刻那些血色刃芒正将他的力量抽离,就像大漠里的胡杨被吸干最后一滴汁液。
当妖刀的利爪穿透肩胛时,阿基拉听见了马蹄声。不是蒙古高原的踏雪声,而是更古老的回响:成吉思汗的铁骑踏碎花剌子模城墙时,马蹄下绽放的曼陀罗;是西征路上被焚毁的佛经在烈焰中蜷曲的悲鸣;是那些被历史遗忘的游吟诗人,在篝火将熄时弹响的最后一个音符。
金光自脊椎炸裂。阿基拉背后的翅膀并非金属锻造,而是由无数记忆碎片编织而成——父亲的箭袋在篝火旁开裂,母亲的银镯坠入额尔齐斯河,还有那个永远停留在十六岁的少女,她遗落在喀纳斯湖畔的鹿皮靴正在月光下腐烂。
“你见过真正的黑暗吗?“阿基拉的指尖抚过妖刀咒文。在记忆最深处,有座被黑潮淹没的城邦,城墙上的眼睛昼夜不息地注视着星空。当他将破天锤刺入祭坛裂缝时,那些眼睛突然全部转向他,漆黑的瞳孔里映出整个蒙古帝国的版图。
刀小刀织田信长的惨叫带着金属震颤。阿基拉看着自己的血顺着妖刀流向地心,岩浆在深渊里翻涌成蒙古骑兵的阵列。他想起李遇说过的故事:最伟大的帝国往往始于微末,就像草原上的火种,最初不过是游牧人遗落的烟头。
“该结束了。“阿基拉扯断脖颈的项链。坠子里封存着西伯利亚冻土,那些沉睡十万年的冰晶此刻化作万千箭矢。当最后一道白炽色光芒消散时,他看见自己的倒影与成吉思汗重叠——那个在斡难河畔仰望星空的少年,正用同样的姿势拉满手中的苍狼弓。
“我知我喜乐纵情跋涉自有我应得结果。”
金色的光线在空中摇曳闪烁,以一条极为诡异的不规则路线瞬间划过。竟是在间不容发之下从那漫天刃芒之中穿梭而过。下一瞬,就已经到了阿基拉酒吞童子面前。
全身汗毛颤栗,强烈的危机感袭来。阿基拉酒吞童子右脚重重跺地,伴随着剧烈的轰鸣声。血光迸发,以它的身体为中心,竟是蹿升十米,覆盖了周围大片的范围。
尤其是在嗜血状态下的战争践踏,正是护体的最强技能。
血光冲击而来,金线却在近乎不可思议的情况下发生了转折,几乎是在血光侵袭上自己身体前的瞬间,居然拐了个弯,斜斜的飞了出去。
阿基拉酒吞童子双爪跟随抓出,一道道血色刃芒在背后追袭而来。
可是,那金线却是瞬间一个九十度向上的弯折,以几乎完全不可能的姿态重新冲入高空。
阿基拉酒吞童子自问自己是绝对做不到的,否则的话,在反作用力的作用下,骨头恐怕都要折断了。这完全是不可能达到的飞行姿态啊!似乎惯性这种东西在唐三身上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似的。
怎么可能?这样的念头几乎是同样出现在绝大多数人心头。这完全违背常识的飞行方式,令它们一个个目瞪口呆。
对于它们来说确实是不可能,但在江思这里,就没什么不可能了。
首先,他在金罡护体的情况下,论防御力,绝对要远远超过普通的,身体强度更是如此。而更重要的则是对于自己气息的运用,转折的时候,是利用的金罡喷射对方向进行干扰和二次加速,从而让自己能够飞出这种近乎不可思议的轨迹。他这用的不是单一的能力啊!
所以,从视觉上来看,金线骤然向上弯折,避开了血刃追击,下一刻就已经向后翻转,划出一道弧线,江思成吉思汗的身体在空中重新飞转过来,骤然俯冲,只是眨眼的工夫,就已经再次到了那阿基拉酒吞童子面前。
轻飘飘的一掌,直奔它额头印来。
“轰——”战争践踏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再次用出。
借着瞬间爆发的冲势,他控制着自己的身体急速旋转起来,双翅张开,金罡毫无保留的全面注入。在急速旋转中,将金罡的排斥效果全开。
那时候的他,就像是一个急速旋转向上飞行的螺旋桨一般,硬生生的在刃芒合拢之前冲出了一条路。急速旋转中的双翅强行闯出了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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