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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2章 罪恶回响——当守护者成为自己调查的受害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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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监控阴影下的异常聚会

“湄公河阴影行动”进入静默潜伏期的第三天,程俊杰突然发现一件怪事。

不是来自金三角的异常信号,也不是魏明哲实验室的动静,而是发生在守护者团队内部——一段本应被严密保护的加密通信记录,显示在三天前的深夜,团队中有七名成员曾同时接入一个未登记的临时通信频道,持续了47分钟。

“频道是临时搭建的,使用了一次性加密协议,通话结束后自动销毁。”程俊杰在凌晨紧急会议上汇报,“我是在备份服务器的碎片数据中发现的残留记录。通话内容无法恢复,但参与者名单很清楚:鲍玉佳、张帅帅、曹荣荣、孙鹏飞、沈舟、付书云、梁露。”

会议室里,被点名的七人面面相觑。

“我没有接入过这种频道。”张帅帅首先否认。

“我也是。”鲍玉佳皱眉,“三天前深夜?我记得那天晚上我在分析危暐的脑电波数据,11点就睡了。”

曹荣荣调出自己的日程记录:“那晚我和鲍老师在视频讨论心理干预的伦理边界,讨论到凌晨1点,有完整记录。”

程俊杰把数据投屏:“看这里——晚上11点23分,你们的认证密钥同时出现在这个临时频道。通信持续到12点10分。而根据你们各自的日程记录,这个时间段你们要么在睡觉,要么在其他地方工作。”

“有人盗用了我们的身份?”孙鹏飞推测。

“但密钥是动态加密的,需要实时生物特征验证。”付书云指出,“除非有人能同时模拟我们七个人的生物特征,或者……”

“或者我们中有人真的接入了,但不记得了。”梁露说完这话,自己都打了个寒颤。

陶成文站起身:“检查所有人的神经监测数据。如果魏明哲能远程干预危暐,他就有可能干预我们。”

五分钟后,结果出来了。

七个人的便携脑电监测器数据中,在三天前的深夜,都出现了短暂的异常波动——持续2到3分钟的高频γ波爆发,随后是15分钟左右的δ波增强,这正是深度神经干预的典型模式。

“干预时间在晚上11点20分到11点25分之间。”沈舟脸色发白,“干预结束后,我们就‘接入’了那个临时频道。也就是说,有人在干预我们的意识后,操纵我们进行了一次集体通话。”

“通话内容是什么?”魏超问。

程俊杰摇头:“通信完全加密且自毁,无法恢复。但我追踪了频道搭建的源头——信号来自福州,精确坐标是危暐家附近的一处公共WiFi热点。”

马强立即联系福州警方。二十分钟后回复:那个WiFi热点属于一家24小时便利店,监控录像显示,三天前深夜11点至12点,没有任何人使用店内的公共网络。

“远程劫持。”林奉超判断,“有人用那个热点作为跳板,搭建了虚拟通信节点。”

张帅帅感到一阵寒意:“所以,魏明哲不仅读取危暐的记忆,还能通过危暐记忆中的信息,找到我们的生物特征模式,然后远程干预我们?他是什么时候拿到我们的生物数据的?”

鲍玉佳突然想起一件事:“危暐在KK园区时,曾以‘学术交流’名义,向我们要过一些公开资料。其中有一些资料,需要登录研究院的内网系统下载……”

“内网系统需要生物特征验证。”程俊杰明白了,“危暐可能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诱导我们进行了生物特征采集。那些数据被传回KK园区,魏明哲保存了它们。”

曹荣荣翻看当年的邮件记录:“看这里——2019年10月,危暐说他在写一篇关于‘多因子身份认证安全性’的论文,需要一些实际系统的认证流程作为案例。我给他发了一份我们系统的认证流程图,里面提到了生物特征采集的环节。”

付书云也找到了类似邮件:“我给他发过一份‘神经信号作为生物特征的可行性报告’,里面附带了我们的实验数据样本。”

“样本里包含原始神经信号数据?”孙鹏飞问。

“是的。那是脱敏的群体数据,但如果有足够多的样本,可以反推出个体特征。”付书云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当时以为他在做正经研究……”

“我们都以为他在做正经研究。”张帅帅苦笑,“所以他收集了我们七个人的生物特征数据,交给了魏明哲。现在魏明哲用这些数据,反过来操控我们。”

陶成文看着屏幕上七个人的神经干预记录:“但为什么是三天前?为什么是集体通话?魏明哲想通过我们七个人说什么?听什么?”

这个问题让所有人沉默。

因为最可怕的可能性是:他们七个人,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可能已经泄露了行动计划的核心机密,甚至可能配合魏明哲,制定了某种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的“计划”。

(二)记忆裂隙中的碎片

为了查明真相,团队决定进行一次高风险尝试:通过药物辅助和心理引导,尝试回忆被干预期间的经历。

“这是危险的。”曹荣荣在医疗室准备时警告,“强行回忆被神经干预掩盖的记忆,可能导致记忆混淆、认知失调,甚至诱发创伤后应激障碍。”

“但我们必须知道发生了什么。”张帅帅坚持,“如果我们在无意识状态下泄露了信息,或者被植入了什么指令,那整个行动都可能失败。”

鲍玉佳调配药物:“我会用低剂量的记忆增强剂,配合催眠回溯。但只能尝试15分钟,时间一到必须停止。”

七个人躺在医疗室的监测椅上,头上贴着密集的电极。药物缓缓注入静脉。

曹荣荣开始引导:“现在,回到三天前的夜晚。晚上11点20分,你们在做什么?”

张帅帅的记忆碎片:

“我在看边境地图……突然很困……眼前出现一些闪烁的光点……然后听到一个声音,不是通过耳朵,是直接在大脑里响起的:‘你们想知道真相吗?’”

“什么真相?”

“关于危暐如何骗你们的真相。那个声音说:‘你们只看到了他骗你们的过程,但没看到他自己如何被骗。如果你们想真正理解犯罪,就要亲身体验被骗。’”

鲍玉佳的记忆碎片:

“我躺在床上……突然不能动了……然后我‘看到’自己坐在一个会议室里,其他六个人也在。但我们都不是现在的样子,是年轻时的样子,像是……2019年的样子。”

“会议室是什么样的?”

“很简朴,白墙,长桌,投影仪。投影上显示着‘太子集团技术研讨会’。有一个主持人在讲话,但我看不清他的脸。”

曹荣荣的记忆碎片:

“主持人说:‘欢迎加入太子集团的诈骗技术升级项目。你们都是被精心挑选的技术专家,你们的知识将帮助我们建立更‘高效’的系统。’然后他给我们每个人发了一份‘工作任务书’。”

“任务书内容?”

“我的是‘心理操控话术优化’,目标是‘将诈骗成功率从38%提升到65%以上’。任务书里有详细的绩效指标,还有……奖励方案。完成指标的人,可以获得‘特殊医疗援助’,用于治疗家人的重病。”

孙鹏飞和沈舟的共享记忆碎片:

“我们俩的任务是‘神经信号分析与干预系统搭建’。任务书要求我们设计一套系统,可以远程监测目标的压力水平、决策倾向、道德底线,并在必要时进行‘微调’。”

“微调指的是?”

“就是神经干预。任务书里写得很直白:‘当目标表现出过度道德顾虑时,适当降低其前额叶抑制功能;当目标对诈骗产生怀疑时,增强其认知闭合需求。’”

付书云和梁露的共享记忆碎片:

“我们的任务是‘数据获取与伪造系统’。要建立一套完整的假数据生产线,包括伪造医疗记录、银行流水、身份信息、甚至社交网络历史。任务书特别强调:‘要让每个受害者都相信,他们是唯一的幸运儿。’”

七个人的共同记忆碎片:

“然后主持人说:‘现在,让我们来看看你们的第一位‘客户’。’投影上出现了一个人的资料——是陶成文老师。”

“陶老师的资料?”

“非常详细。包括他的学术背景、财务状况、健康状况、心理特征、人际关系……甚至他每天早上喝什么茶、每周给危暐母亲打几次电话,都记录在内。资料标注:‘此目标道德感强,警惕性高,但重情义,可通过师生情切入。’”

“你们做了什么?”

“我们开始‘工作’。曹老师设计针对陶老师的心理话术,孙老师和沈老师设计神经监测方案,付老师和梁老师伪造了一套‘危暐在东南亚重病需要紧急医疗费’的假证据,张老师制定了如何绕过警方报警系统的方案,鲍老师……鲍老师负责评估陶老师的心理承受极限,确定‘诈骗金额阈值’。”

记忆回溯进行到第13分钟,鲍玉佳突然剧烈颤抖。

“我看到了……我提交的评估报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计算出陶老师的心理崩溃点是80万人民币。超过这个金额,他可能会产生不可逆的心理创伤。但任务书要求的最低诈骗额是100万。我在报告里写:‘建议控制在80万以内,否则可能引发目标自杀风险。’但主持人批复:‘按100万执行,自杀风险可作为实验数据收集。’”

“然后呢?”

“然后我哭了。在会议里哭了。我说我不能做这个。但主持人说:‘你们都已经开始了,现在退出的话,之前的工作都会变成真正的犯罪证据。而且,你们家人的医疗援助也会立即停止。’”

“你们七个人的反应?”

“张帅帅说要报警,但发现会议室没有信号。曹荣荣试图用心理学技巧反制,但主持人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孙鹏飞和沈舟发现神经干预系统已经在我们身上运行——如果我们反抗,系统会让我们‘体验’一下被诈骗者的痛苦。付书云和梁露发现我们的所有操作都留下了无法消除的数字痕迹。”

“最后呢?”

“最后……主持人说:‘这只是模拟训练。恭喜你们,通过了入职测试。现在你们知道,当年危暐面临的是什么选择了。’然后投影关闭,我们醒来,各自回到‘现实’,并忘记了这一切。”

15分钟时间到,药物停止注入。

七个人从催眠状态中醒来,每个人都泪流满面,浑身冷汗。

那不是梦,那是被精心设计的“沉浸式记忆体验”——魏明哲通过神经干预,让他们亲身体验了危暐当年的处境:被诱骗进入犯罪组织,被分配诈骗任务,被威胁,被操控,最后被迫参与针对自己师长和朋友的诈骗。

更可怕的是,他们“工作”的对象,正是陶成文。

(三)伪造与现实之间的裂缝

“所以,魏明哲在三天前,让我们在无意识状态下,重演了危暐在太子集团的‘入职培训’?”陶成文听完回忆报告,声音发颤,“而培训内容,是如何诈骗我?”

“不只是培训。”程俊杰调出数据,“在那47分钟的通话期间,你们的神经信号显示,你们确实在进行‘高认知负荷工作’——脑区活动模式与解决复杂问题的状态一致。也就是说,你们真的在‘设计诈骗方案’。”

“但那些方案存在吗?”魏超问,“如果真的设计了针对陶老的诈骗方案,那方案现在在哪里?”

程俊杰追踪数据流向:“通信结束后,有一段加密数据被发送到了……研究院的内网服务器,具体位置是‘技术伦理案例库’的归档区。”

付书云立即登录案例库。在归档区的隐藏文件夹里,她找到了一个加密文件包,创建时间正是三天前的深夜。

文件包需要七个人的生物特征共同解密——这是他们自己设计的安保措施,为了防止单人泄密。

七个人对视一眼,同时进行验证。

文件包打开了。

里面是七份完整的“诈骗实施方案”,目标:陶成文。方案内容包括:

心理操控方案(曹荣荣、鲍玉佳制定):利用陶成文对危暐的愧疚感和责任感,伪造危暐在东南亚“重病需要紧急手术”的假象。设计了逐步加压的话术,从“需要5万检查费”到“需要100万移植手术费”,每步都配套相应的“医疗证据”和“医生证词”。

技术支持方案(付书云、梁露制定):伪造了完整的医疗记录、医院证明、医生视频、甚至实时“危重监护室”直播画面。所有伪造数据都通过了基本的真实性验证。

神经干预预案(孙鹏飞、沈舟制定):如果陶成文产生怀疑,将通过远程神经干预,轻微增强他的焦虑感和紧迫感,降低他的理性核查倾向。干预强度被精确计算在“不引起警觉”的范围内。

法律规避方案(张帅帅制定):设计了资金流转路径,通过七个国家的空壳公司洗钱,最终汇入“东南亚医疗账户”。制定了如果陶成文报警的应对预案,包括伪造危暐的“自愿治疗声明”和“医疗保密协议”。

每份方案都专业到令人毛骨悚然,完全符合七个人的专业背景和工作习惯。甚至在方案的细节处,还有他们各自的“签名风格”——曹荣荣喜欢在心理学方案中引用经典案例,付书云会在技术方案中标注潜在风险点,张帅帅的法律方案总是预留三个备用方案。

“这些……真的是我们做的?”梁露声音颤抖。

“在神经干预状态下做的。”孙鹏飞指着方案中的神经干预参数,“这些参数设置非常精准,确实是我的风格。但有些计算公式……我三年前才开始用,而方案里已经用了。魏明哲不仅模拟了我们的专业知识,还模拟了我们的知识更新。”

沈舟发现更可怕的细节:“看这里——神经干预预案中,针对陶老师的干预参数,是基于他三年前的体检数据。但陶老师两年前做过一次全面体检,数据更新了。而方案里用的还是旧数据。这说明……”

“说明这些方案不是实时设计的,”陶成文接话,“而是基于你们三年前的知识水平和数据储备设计的。魏明哲可能在三年前,就通过危暐收集了你们的专业数据,然后让危暐‘模拟’你们,设计出了针对我的诈骗方案。三天前,他只是把这个方案通过神经干预,‘植入’你们的工作记忆中,让你们以为是自己设计的。”

“但危暐为什么要设计诈骗您的方案?”鲍玉佳问,“您是他最敬重的老师。”

陶成文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可能不是他自愿设计的。可能是魏明哲给他的‘测试题’:如果你必须诈骗你最敬重的人,你会怎么做?这是道德摧毁的终极测试。”

张帅帅翻到方案的最后,有一行小字备注:“本方案为太子集团新人培训教材V7.3版,用于训练技术人员对亲密关系目标的诈骗能力。训练目标:让技术人员理解,在极端情境下,任何人都可能成为目标,包括亲人、恩师、挚友。只有接受这一点,才能成为‘专业’的诈骗技术员。”

“所以危暐当年也经历过这个训练。”曹荣荣感到窒息,“他也设计过诈骗您的方案,在魏明哲的逼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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