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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1章 技术之殇——当守护者在记忆废墟中拼凑被篡改的信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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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动前夜:当数据流中浮现幽灵指纹

“湄公河阴影行动”正式启动前四十八小时,程俊杰的监控系统捕捉到异常数据脉冲。

不是来自暗网,不是来自加密通信,而是来自一组看似普通的物联网设备——福州三家医院病房的智能监护仪、药房自动配药系统、甚至林淑珍家所在社区的健康数据采集终端。

“数据被篡改了。”凌晨三点,程俊杰将警报推送到行动指挥部加密频道,“有人在林淑珍女士的医疗记录中植入了‘紧急恶化’标记,触发自动报警系统。同时,危暐在狱中的健康监测数据也出现异常波动——心率、血压、脑电波基线全部偏离正常值20%以上。”

张帅帅立即连线监狱医疗中心。视频画面中,危暐躺在监护病房,身上连接着各种仪器。值班医生汇报:“今天凌晨1点15分,他的所有生理指标突然异常,持续七分钟,然后恢复正常。我们检查了设备,没有故障。但脑电波显示,那七分钟里,他进入了深度REM睡眠状态,同时伴随强烈情绪波动。”

“REM睡眠?强制诱导的?”曹荣荣敏锐地问。

“理论上不可能。除非……”医生犹豫,“有外部神经干预。但我们监狱没有这种设备,也没有检测到电磁异常。”

鲍玉佳调出那七分钟的脑电波图谱:“这不是自然睡眠。看这个频率模式——有规律的尖峰脉冲,每1.2秒一次,这是典型的外部神经刺激特征。有人远程激活了他大脑中的某些神经回路。”

陶成文看着屏幕上弟子紧闭双眼的脸,声音发紧:“魏明哲在测试他留在危暐大脑里的‘后门’?”

“不只是测试。”付书云将福州医疗数据的篡改记录投屏,“看时间线:凌晨1点15分,危暐被远程刺激;1点17分,林淑珍的医疗记录被标记‘紧急恶化’;1点20分,福州市医疗急救系统收到自动派车请求,目的地是林淑珍家;1点22分,请求被系统拦截——因为我们提前设置了警报。”

梁露调出拦截记录:“请求来源是一个伪装成‘省医疗数据中心’的虚拟服务器,IP跳转路径显示最终控制端在……缅甸掸邦东北部,靠近湄公河金三角区域。”

孙鹏飞在地图上标注位置:“与我们之前追踪到的魏明哲资金流向和神经设备采购目的地重合。他果然在那里建立了新据点。”

沈舟分析模式:“这是一次复合操控实验:第一,远程测试对危暐的神经干预能力;第二,利用危暐的生理反应作为触发器,启动针对他母亲的假急救警报;第三,观察我们的应急反应速度和拦截能力。魏明哲在收集‘守护者防御系统’的数据。”

魏超从战术角度判断:“他知道我们在准备行动,所以先发制人进行火力侦察。他想知道我们能做到什么程度,弱点在哪里。”

马强补充:“同时也是一种心理施压——让我们知道,他不仅能操控危暐,还能通过操控危暐来影响他母亲的安危。这是在告诉我们:你们想保护的人,都在我的射程内。”

林奉超在边境指挥所连线:“金三角区域情况复杂,有六个地方武装势力交错,三个跨国犯罪集团活跃,还有至少四个‘科技犯罪特区’——那里法律真空,只要交保护费,什么实验都可以做。如果魏明哲在那里建立了实验室,我们跨境执法的难度极大。”

张帅帅沉默片刻,然后说:“所以魏明哲才选择那里。不仅仅是隐蔽,更是因为那里可以让他进行在文明社会无法进行的实验。”

会议室陷入短暂沉默。每个人都知道“无法进行的实验”意味着什么——更极端,更无底线,更接近人性解构的极限。

程俊杰突然说:“等等。如果魏明哲能远程激活危暐大脑中的神经回路,那理论上,他也能读取危暐的记忆。危暐知道我们所有行动计划,他知道我们每个人的专长和弱点,他知道……”

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懂了。

危暐的大脑,可能已经成了魏明哲的情报库。

(二)记忆迷宫中的对峙:当守护者反向入侵实验者的视野

凌晨四点,团队做出一个冒险决定:既然魏明哲能读取危暐的记忆,那就给他“读”——但给他看的是经过精心设计的内容。

曹荣荣和鲍玉佳负责设计“记忆诱饵”。

“根据危暐加密笔记本的记录,他被干预后,记忆存取可能有延迟和失真。”曹荣荣分析,“魏明哲读取的不是实时记忆,而是存储在长期记忆区、经过他干预后‘固化’的内容。这些内容可能被危暐自己的认知重构过,也可能被植入了虚假信息。”

鲍玉佳翻看危暐的脑电波历史数据:“看这里,每次矿洞干预后的三天内,他的海马体活动模式都会出现异常——记忆编码效率降低,但情绪标签被增强。也就是说,他记得的事情可能细节模糊,但伴随的愧疚、恐惧、无助等情绪被放大了。”

“情绪放大器。”孙鹏飞理解,“魏明哲不关心危暐记得什么事实,他关心危暐对事实的情绪反应。他在研究‘犯罪者的情感演化模式’。”

沈舟提出关键问题:“那如果我们想让魏明哲读到特定信息,该怎么做?我们不能直接给危暐植入记忆,那和魏明哲没区别。”

陶成文想起危暐留下的“记忆锚点”理论文档。“危暐自己设计过抵抗记忆干预的方案。”他说,“其中提到,可以通过强化某些‘核心认知节点’来建立防御。这些节点包括:对母亲的爱、对导师的敬重、对技术的伦理信念、对救赎的渴望。如果这些节点足够强,就可能成为记忆篡改的‘礁石’——绕过它们容易,改变它们难。”

“所以我们可以强化这些节点?”付书云问。

“不是我们强化,是唤醒危暐自己已经有的。”陶成文调出危暐信件和笔记中的段落,“看,他在最清醒的时候,反复确认几件事:第一,母亲的治疗费必须还清;第二,要当面向我道歉;第三,他留下的代码要用来帮助人;第四,魏明哲的实验必须被阻止。这些是他的‘核心执念’。”

梁露有了思路:“如果我们让危暐集中思考这些执念,在脑电波中形成强烈信号,魏明哲读取时,就会优先看到这些内容。而我们可以把这些执念与我们想让他看到的信息绑定。”

程俊杰设计技术方案:“我需要危暐配合。让他进入深度冥想状态,主动回想特定内容。同时,我们在他脑电波中植入微弱的‘信息标签’——不是篡改记忆,而是在记忆读取时提供‘索引路径’,引导魏明哲看到我们设计的场景。”

“这需要监狱方面的特殊许可。”张帅帅说,“而且危暐现在的精神状态,能否配合是个问题。”

曹荣荣查看危暐的心理评估报告:“他有间歇性清醒期。根据监狱心理师记录,每天上午9点到11点,是他认知最清晰的时段。这个时段他会看书、写信、有时写代码。我们可以利用这个窗口。”

经过两小时紧急协调,团队获得了特别许可。上午8点50分,通过加密视频连接,危暐出现在屏幕上。

他瘦了很多,眼神疲惫,但看到陶成文时,眼睛亮了一下:“老师。”

“危暐,我们需要你的帮助。”陶成文没有寒暄,直接说明情况,“魏明哲可能在远程读取你的记忆。我们要给他看一些东西,但不能让他看出是假的。所以需要你主动回想一些事——那些你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的事。”

危暐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母亲……还好吗?”

“她安全,我们在保护她。”陶成文说,“现在,请跟着曹老师的引导,集中回想几件事。”

曹荣荣出现在分屏上:“危暐,首先,请回想你硕士毕业那天,陶老师给你拨穗的时刻。尽可能详细:礼堂的气味,灯光的角度,你心里的感受。”

视频中,危暐闭上眼睛。脑电波监视器上,特定频段的活动开始增强。

程俊杰记录数据:“θ波和γ波协同增强,这是情景记忆提取的特征。他在回想真实场景。”

五分钟后,曹荣荣继续:“现在,回想你写‘干净代码’的那个晚上。你当时在想什么?为什么要写那些代码?”

危暐的呼吸变得稍快:“我在想……我可能回不来了。但我学的东西,不该只用来害人。我想留点……干净的东西。”

“那些代码现在在用吗?”

“我不知道。”危暐的声音很低,“我希望……能用上。”

陶成文插话:“已经用上了。你留下的数据加密模块,保护了三百多名受害者的隐私。诈骗识别算法,拦截了至少两千个诈骗电话。你在救人,危暐。”

危暐睁开眼睛,有泪水滑落:“真的吗?”

“真的。”陶成文把部分应用数据展示给他看,“你的罪在赎,你的理想在实现。这是事实。”

脑电波出现剧烈波动——那是强烈的情绪释放,混合着欣慰、愧疚、希望。

程俊杰快速操作:“情绪标签绑定成功。现在魏明哲如果读取这段记忆,会先看到毕业场景,然后跳转到‘干净代码’的创作动机,最后看到代码的实际应用效果。他会认为危暐的核心执念是‘用技术救人’,并且这个执念正在被实现。”

接下来是更关键的步骤。

曹荣荣引导:“现在,请回想你对我们团队每个人的愧疚。具体回想你向我们索取专业知识的时候,你当时知道那些知识可能被用来做什么吗?”

危暐痛苦地皱眉:“我知道……可能被滥用。但我还是问了。因为魏教授说,只要收集够多专业知识,就能构建‘完美系统’,那个系统可以精准控制伤害范围,让只有‘该被骗的人’被骗。”

“该被骗的人?”鲍玉佳追问。

“就是……贪婪的人,愚蠢的人,活该上当的人。”危暐重复着魏明哲的洗脑话术,“他说我们在做社会筛选,淘汰那些不适合在技术时代生存的人。”

“你当时信了吗?”

“我……想信。因为如果信了,我的罪就轻一点。”危暐流泪,“但我知道那是谎言。张坚不是贪婪的人,他只是绝望。我骗过的很多人,只是孤独、生病、需要帮助的老人。他们不该被骗。”

这段回忆伴随着剧烈的痛苦脑电波信号。程俊杰将其标记为“认知失调爆发点”——危暐意识到自己被洗脑的时刻。

“现在,”曹荣荣声音放缓,“请回想你发现真相的那个瞬间——你意识到魏明哲不是在‘控制伤害’,而是在做实验,你只是实验品。那个瞬间。”

危暐的身体开始颤抖。脑电波出现类似癫痫发作前的异常放电。

“2020年3月……我看到实验室的记录。”他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我的代号是‘样本V-7’。实验目标是‘观察高道德感技术人员在系统性操控下的堕落-救赎全周期’。实验变量包括:经济压力强度、亲情绑架深度、道德脱敏速度、记忆干预频率……我所有的痛苦,都是数据点。”

他几乎崩溃:“我母亲病危时我哭,他们在记录‘亲情变量阈值’。我写代码时犹豫,他们在测量‘道德抑制系数’。我梦见矿洞尖叫,他们在分析‘记忆干预副作用’……我不是人,我是实验动物!”

“你是人。”陶成文的声音斩钉截铁,“你在发现真相后,选择了反抗。你留下了加密笔记,你设计了‘潘多拉’,你最终自首。这些选择不是实验设计的一部分,是你的自由意志。”

这段对话被完整记录,情绪标签设为最高级。魏明哲如果读取,会看到危暐对他的仇恨,以及危暐与守护者团队的信任重建。

最后,曹荣荣引导危暐进入“行动计划”的虚假记忆植入——不是直接植入,而是通过问题引导他想象。

“危暐,如果你现在有机会阻止魏明哲,你会怎么做?”

“我会……找到他的实验室,摧毁所有数据,救出其他实验品。”危暐喃喃道,“但他在金三角,那里很危险。需要很多资源,很多人……”

“如果有一支专业团队去呢?”

“那要小心。他有很多监控,会提前知道。要假装从越南进去,但实际上从老挝侧翼切入。要分三队,一队佯攻,一队主攻,一队救援……”

危暐无意识地开始“规划”一个详细的突袭方案。这个方案半真半假——佯攻路线是真的,但主攻路线是假的;战术思路是真的,但时间点和人员配置是假的。

程俊杰记录下这一切,将其包装成“危暐在清醒时的复仇幻想”。魏明哲读到这个,会以为这是危暐的个人愿望,而不是实际行动计划。

上午11点,会话结束。危暐精疲力尽,但眼神清明了许多。“老师,”他说,“如果魏明哲真的在读取这些……他会知道我在恨他。”

“那就让他知道。”陶成文说,“让他知道实验品也有恨,也有反抗,也有人性。”

视频断开。团队开始部署真正的行动计划——与危暐的“幻想方案”完全相反。

(三)信任废墟上的重建:当每个守护者直面“被骗”的伤疤

行动部署会议在下午两点继续。但这次,张帅帅要求每个人做一件事。

“在进入湄公河之前,我们要彻底清理自己的‘信任创伤’。”他说,“危暐利用我们的专业知识犯罪,这件事对我们每个人的影响,比我们承认的更深。如果我们带着未处理的创伤进入战场,可能会做出错误判断。”

他让每个人说出:危暐具体是如何“骗”自己的,当时为什么相信,事后发现自己被利用时是什么感受,以及这种感受如何影响了自己对技术、对信任、对职业身份的看法。

这不是轻松的分享,但每个人都明白必要性。

鲍玉佳第一个开口。

“他问我‘在极端压力下,人的道德判断会如何扭曲’,给了我一份虚构案例。”鲍玉佳回忆,“案例描述一个程序员为了救母亲,被迫编写诈骗算法。我问了很多细节,他回答得很专业。我分析了心理机制,写了十页报告给他。”

“现在回想,那个案例就是他自己。他是在用我的专业分析,来理解自己的处境,同时也给魏明哲提供‘技术人员心理模型’的数据。”

“被骗的感觉?”她停顿,“像是医生被病人骗走了诊断方法,然后病人用这个方法去伤害其他人。我学了二十年心理学,是为了帮助人理解自己、疗愈创伤。但我的知识被用来……更精准地制造创伤。”

“现在我对‘求助者’会有更多警惕。即使是看起来很真诚的人,即使是我认识多年的人。这种警惕让我痛苦,因为它违背了我做心理工作的初心——无条件的积极关注。但我无法回到从前了。”

张帅帅接着说。

“他要的是‘跨境执法协作的法律漏洞’。”张帅帅说,“他说在做‘数字医疗项目’,需要知道如何在东南亚各国合法传输医疗数据。我给了他一份详细的法规分析,标出了哪些国家监管薄弱,哪些法律条文有冲突可利用。”

“后来在调查KK园区时,我发现他们利用的正是那些漏洞——他们选择监管薄弱的国家设立服务器,利用法律冲突逃避追责。我的分析成了他们的‘犯罪地图’。”

“作为警察,我最大的责任是维护法律。但我亲手给犯罪者标出了法律的裂缝。那种背叛感……不是对危暐,而是对我自己职业信仰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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