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七零娇气包生存指南 > 反间

反间(2/2)

目录

林秀娥拉着他的手小声道:“有人在咱家草垛里搞破鞋 ”

“什么!”孙红兵怒目切齿,勃然大怒道:“两个不要脸的下三滥,跑到我们家来做这种事,看老子不出去打死他们。”

说着边把裤子扣好,边怒气冲冲走了出去,怕两人狗急跳墙,他还顺手拿了把铁锹。

一把掀开草垛想把里面那两人揪出来的时,孙红兵却突然愣住,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林秀娥见他没动,又跟过来看了一眼:“咋啦?”

话音刚落,却惊得差点叫出声。

里面赤/身躺着的两个人竟然是李二虎和李富贵。

孙红兵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嘴:“别叫。”

等林秀娥慢慢冷静下来,他又快速道:“让老大去大强哥和有福哥家叫几个人,老二和你守在这里,不管是谁来,都不能让他们动这里面的人,这回我非要让老李家掉层皮不可。”

孙红兵就是上回在贺宵家帮他说话的人,姓孙的和姓李的一直不对付,他们早就盼着能把李有德这个大队长斗下来,换成他们姓孙的。

孙红兵都去公社举报过李有德好多次了,只是有革委会主任替李有德兜着,才让他一直逍遥。

这回李二虎居然落到他手上了,哼,他要是不跟他好好宣扬一下,他都不姓孙。

将家里安排妥当,孙红兵就急匆匆的,一手拿盆,一手拿勺,从村头敲到村尾,一边敲一边喊:

“快来看,快来瞧,李二虎这个不要脸的跟人搞破鞋了……”

“快来看,快来瞧,李二虎这个不要脸的跟人搞破鞋了……”

这会儿大家都刚起床,听到这话瞬间来了精神,一些老婆子饭也不做了,跑到孙红兵跟前,拉着他问:“红兵啊,什么情况啊,李二虎跟谁搞破鞋呢?他爹是大队长,没有证据的事你可不要乱说哦。”

李二虎是什么人,村里人都知道,前几年他没少欺负村里姑娘,只是那些姑娘怕误了自己的名声,都不敢站出来指认他。

还以为这些年他收敛了,哪知道狗改不了吃屎,现在又开始了。

这回不知道是哪家姑娘遭了殃。

孙红兵一脸嫌恶道:“没有证据的事我哪敢乱说,那个狗日的不要脸的人渣,在哪搞不好,跑到我屋外面那个草垛里乱来,现在他俩都光着屁股在那草垛里躺着呢,不信你们去看。”

众人听了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李二虎真是越来越狂了,竟然敢跑到孙红兵家去干那种事。

孙红兵性子刚烈,和他们又不对付,这不是故意挑衅人吗,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胆子也太大了。

还等什么,赶紧去瞧啊。

这种热闹,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孙红兵出门的时候只身一人,后面回去的时候身后几乎是跟了半个村子的人。

就连那些知青都听到动静跟着来了。

这村里最恨李家的,除了姓孙的,就是这些知青了,现在知道李二虎出了事,谁都想去看看笑话。

楚唯若无其事走在后面,等贺宵来了后,故意放慢脚步等了等他。

人多嘴杂的,两人也没说什么,对视一眼,从彼此眼里看到一抹深意后,就并排着往前走去。

有女知青对楚唯关心道:“楚知青昨天不是发烧了吗,今天怎么样,好些了吗?”

楚唯笑了笑道:“可能只是累了,休息一天就没事了。”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楚唯视线往贺宵身上瞥去,微微瞪了他一眼,笑什么笑,虽然大半的活都是他干的,可自己也没闲着,再说装病在床上躺一天也很累的。

孙红兵闹这么大的动静,李有德和黄素芬很快就知道自己儿子出了事,慌慌张张的也跟了过去。

去孙红兵家里的时候,黄素芬骂了一路。

“昨天让你去找找他,你非不去,现在好了,闹出事了,真不知道你这个当爹的是怎么教他的。”

“不知道这回又是哪家的小娼妇,敢勾引我儿子,看我不去抓烂她的脸。”

李有德不耐烦道:“我怎么当爹的,怎么不问问你自己怎么当妈的,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儿子。”

李富贵的爹妈走在后面,心头有种很不详的感觉,除了李二虎彻夜未归外,他们家富贵昨晚也没回来。

不会也出什么事了吧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到了孙红兵家,那个草垛被孙家的人围着,等李有德到了之后,孙家人看着他的脸色都十分鄙夷,甚至还带着点李有德不明白的嘲笑。

黄素芬是个泼辣的,还没看见人就开始骂。

“是哪个不要脸的小娼妇竟敢勾引我们家二虎,这么缺男人,怎么不去卖,我们家二虎多纯洁的人啊,竟然着了你的道。敢做不敢当,藏在里面不出来,以为我就拿你没办法吗,你个贱人就该抓你去浸猪笼。”

黄素芬气势汹汹的走过去,两下便将盖着人的草扒了个干净。

她心里想着把这事全都推在那个女的身上,无论如何都要把他们家二虎摘得干干净净的。

谁知道,草一扒开,里面的人就露出了他们的庐山真面目,黄素芬一口气没提上来,当即就气晕了过去。

旁边人跟看戏似的,也没扶一下。

李有德见她受了这般刺激,也赶紧跟上去瞧了瞧,他比黄素芬强一点,晕倒是没晕,但也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前面没人挡着,草垛里的情况,大家一眼就看明白了。

这一看可不得了,原来跟李二虎搞破鞋不是别人,而是跟他同性的李富贵。

不用说,一定是这两人昨晚喝多,酒精上头,就开始作怪了。

“哎哟,两个大男人,也太不要脸了。”

“耶,李队长,没看出来你们家二虎还喜欢这样式的。”

“难怪这么大都没娶媳妇,原来是你们家二虎想给别人当媳妇呢。”

来看热闹的人大多数都是上了年纪的,要不就是结了婚的,说话可不像未婚男女那么含蓄。

这么多人都瞧着呢,李有德就是想把事压下来都不行,大家可不得逮着这个机会好好损他们一通。

也就知青点那些个年轻知青不太好意思,红着脸不知道往哪看。

老乡们话里嘲讽味十足,楚唯咬紧双唇,就怕自己笑出声。

他好奇地踮着脚往里瞧了一眼,还什么都没看见呢,就被人蒙住了眼睛。

然后就听贺宵道:“脏眼睛。”

看这些人的反应,就知道草垛里那两人不太雅观,楚唯点点头:“我不看了。”

李富贵父母这会儿也吓得发抖,想上前去把自家孩子弄起来,孙家人却像铜墙铁壁一样挡在那里。

林秀娥从屋里端了盆冷水出来,“唰”的一下泼在了两人身上。

李二虎和李富贵两人身体不住发抖,双眼紧闭着不敢睁开。

其实两人早就醒了,只是这种情况下,谁都没勇气睁眼。

昨晚他们喝多了酒,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很多事都记不清了,明明两个人是想回家的,怎么会莫名其妙跑到这儿来了。

自己的丑态被这么多人看见,李二虎再没皮没脸,这会儿都想找块地把自己埋进去。

“嗬,原来你俩早就醒了啊,现在知道羞了,干这事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羞。真是闯鬼了,跑到我家来干这种事,给我们找这种晦气,当我老孙家没人了是吧。”林秀娥插着腰,十分凶悍。

李富贵比李二虎还要害怕,再怎么着李二虎都有个爹撑着,他爸妈没本事又爱面子,自己丢了这么大的人,恐怕他们现在都恨不得将自己打死。

李二虎和李富贵想躲又没地方躲,想走身上又没穿衣服,命脉被人拿捏着,怎么做都不行。

孙红兵也道:“李队长,闹出这种事,你怕要给我们个交代哦,一句话不说,你装什么死呢。我跟你说,这事大家都瞧着,你要是不好好处理,我们到时候全部去公社告你,我看你那个大舅子还能帮你不。”

李有德听到这话,当即就脱了鞋,十分大力地抽在了李富贵身上:“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我们家二虎从来没有这种倾向,一定是你勾搭的他。”

李二虎听到这话,腾地一下坐起来,也不管自己有没有穿衣服了,捂着屁股道:“是他,就是他,昨晚我喝了很多酒,他趁我没力气反抗,就欺负了我,爹啊,你可一定要替我做主。”

这父子俩也够毒的,见事情没办法狡辩,竟然想把所有的错处都推到李富贵身上。

李富贵父母也不干了,指着李二虎鼻子骂道:“你是个男的,长得又丑,白送给我儿子他都懒得多看你一眼,什么欺负,说不定是你仗着自己有个队长爹,威胁我儿子这么做的,反正这种事你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父母站出来替他说话,李富贵也来了底气:“什么欺负,明明是你自己忍不住,说女人没意思,想试试这种,昨晚你怎么勾引我的你都忘了吗?”

大难临头,平日里称兄道弟的两人开始互相指责谩骂。

“行了,还嫌丢的脸不够是不是,赶紧找两件衣服给他们穿上,这个样子像什么话,有什么冤什么错,先把衣服穿好了再说。”

说这话是李有德的老叔公,在李家这边辈分很大,早年间在城里的大户人家那里当过掌柜,有学问,又有手段。

平日村里的事情他从来不掺和,这回李二虎和李富贵干的事实在太跌份了,不好好处理,这村里姓李的恐怕都得被这两人连累,他不得不出来调解。

两个臭流氓这样实在辣眼睛,林秀娥嫌弃的将衣服丢到了他们脚边。

“赶紧把自己遮一下,恶心玩意,老娘这回怕是要做几天噩梦了,两个晦气东西。”

两人慌忙把衣服胡乱套在身上,有了遮挡的东西,李二虎和李富贵才感觉活了过来。

老叔公道:“二虎,富贵,你们俩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孙红兵不依道:“老爷子,你这话什么意思?这事大家都看得真真切切的,还能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你还想把黑的说成白”

孙红兵如此无礼,李老头也没生气,只道:“我问过跟他们喝酒的那几个人,二虎和富贵喝完酒是要回家的,你们家跟他们家都不是一个方向,他们两就算真要做什么,怎么会绕这么一大圈到你们这来?”

林秀娥嗤道:“那我们怎么知道,喝醉酒的人什么事干不出来,说不定这俩小杂种就是故意来寻我们家晦气的?”

李老头没说话,只看着李二虎道:“二虎,你好好想想,自己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昨晚有没有什么不对的情况。”

他这话说得十分有诱导性,李二虎脑子转得极快,一听这话就道:“有有有,我昨天跟富贵走在路上,不知怎么回事,忽然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躺在这了。”

李富贵也慌忙点头:“对对对,我现在后脑勺还疼呢,肯定是被人打晕了。”

不仅后脑勺疼,身上其他地方也都疼。

李有德被老叔公点醒了,现如今,想大事化小,只能找另外的替死鬼。

何况他也真不信李二虎他们能干出这种事。

这俩从来没有这方面的倾向,两人一起喝过这么多次的酒,都没出过这样的事。

怎么昨晚就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还偏偏是在他们想抓贺宵的把柄后。

李有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除了贺宵还有谁能干出来。

这畜生可真够狠的,摆明了不想给二虎他们留活路啊。

李有德眼神在周围的人群里扫了一圈,贺宵双手环抱胸前,看着他的脸上满是嘲弄。

再看他旁边那小知青,一双眼睛转来转去,不知在算计些什么。

好啊,没想到他也有看走眼的一天,竟然被这两人联手摆了一道。

李有德气得发抖,看着贺宵的眼神怨恨至极,正想说什么时,孙红兵却像是看出了他们的打算,讥讽道:“这回是不是又要说是贺宵干的?我说都这么多年了,你们老李家能不能换点新花活,自己儿子是坨臭狗屎,还总想拉贺宵下水。不就是看人家孤身一人,没个家人撑腰吗?哼,我跟你们说,我孙红兵最见不得你们这种人,没有证据就想给人扣帽子,我第一个不同意。”

“就是,我们大家都亲眼看见了,你们别想赖到别人身上。”

几个老婆子翻了个白眼,呸了声:“都被打晕了,还能干那事呢?”

大家可都看见了,李二虎身上青青紫紫的,还有牙齿印,空气里味道也很浑浊,这可不是晕过去的人能干的。

孙家人七嘴八舌的,直接将李有德推卸责任的路堵死。

他们也不是为贺宵说话,主要这种能把李有德拉下水的机会不多,这会儿当然不能给他们甩锅的机会。

自己的打算被孙红兵这样直白的戳穿,李有德气得脸都红了。

李老头还算冷静,他又道:“咱们先不讨论是谁干的,二虎和富贵是两个成年男人,他俩走在路上都能被人袭击陷害,换成那些妇女同志,还不知道要弄出什么事来。咱们村哪家哪户没个媳妇,没个闺女,这种事情要是发生在你们家里人身上,你们说多恐怖。”

他本意是想祸水东引,先把这事摁下来再说,这种情况不能指名点姓,反而要利用群众的心里进行煽动。

两个大男人走在路上都能被人袭击,那还得了,将私人的事转化为群众安全的大事,这些人自然就会着急开始怀疑幕后人是谁了。

这样也能给他们争取点时间,想出对策出来。

贺宵冷冷地瞧着他,面带冷峻,阴恻恻道:“事情发生到自己身上,你们李家就知道急了,他俩以前森*晚*整*理欺负村里女同志,欺负那些女知青的时候,你怎么不站出来替大家主持公道?这会儿倒是装得公平公正。我贺宵在村里活了二十多年,我什么手段大家都知道,不怕告诉你,这事要真是我干的,恐怕今天你们捉的不是他们的奸,而是直接给他们收尸了。”

这话说得也忒歹毒忒霸气了,周围的人听得心都猛烈跳了一下,下意识离他远了点。

可仔细想想也没错,贺宵这个人干什么事都是直来直去的,下手狠是狠,却绝不会弄这种下三滥。

倒是李二虎这俩狗东西喜欢干这种事。

有人附和道:“平时没见你这么热心肠,这会儿装什么大尾巴狼,老李家的人服你,我们可不服。”

这话太能戳人心窝了,李老头气得吹胡子瞪眼,脸上无光得很。

李富贵心中还惦记着要抓贺宵把柄的事,知道自己着了他的道,脑子本来就不清醒的他听到贺宵这么猖狂的话,气得要死,跟疯狗似的开始乱咬。

“是你,就是你,明明是你自己跟那个叫楚唯的小知青当兔儿爷,青天白日的两人就搞在一起,被我撞破了就来报复我,你还不承认。”

李二虎也道:“就是贺宵干的,是他陷害我们。”

话音刚落,一个人影迅速冲到他面前,李二虎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人左右开弓赏了两个大嘴巴子。

李二虎被打了耳光,李富贵这边也没能逃过,他比李二虎更惨,“啪啪啪”的声音响了好几下,脸一下就红肿起来。

“放你爹的屁,造谣造到我身上来了,打不死你们。”

打人的是楚唯,他下手之快,别说李二虎他们了,连看热闹的人都没瞧见他是从哪窜出来的。

他这人看起来瘦瘦小小的,没想到打人这么疼,几耳光下去直打得李二虎他们眼冒金星,还产生了耳鸣。

李二虎和李富贵哪吃得了这种亏,回过神后当即就要扑上去打人。

只是还没靠近呢,贺宵就一人一脚把他们踹倒在了地上。

贺宵这力气更不用说了,那一脚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踢在了这两人的命门上,两人痛得冷汗直流,捂着裆在地上滚来滚去。

李家人见他们下手这般重,凶神恶煞的就想收拾两人。

他们凶,楚唯更凶,指着地上的两人道:“你俩臭流氓,做出了这种事,还敢在这里攀咬我跟贺宵同志,等着,我马上就去县公安局告你们,公社革委会主任是你舅舅又怎样,县书记还是我亲叔叔呢。这么多人都看见了你们俩搞流氓活动,还想抵赖,我这就去报警让警察同志把你们抓去枪毙。”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