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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代海军 VS 第零代海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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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代海军 VS 第零代海贼

胡轻侯取日南郡, 十抽一杀,十二岁到六十岁不分男女,三抽一从军。

日南郡众人感激涕零,齐声高呼:“陛下仁慈啊!”

“陛下万岁, 万岁, 万万岁!”

与交趾郡和九真郡的惨烈相比, 十抽一杀的日南郡实在不算什么。

胡轻侯看一群日南郡百姓的眼神既不凶残, 也不温暖。

以为“天高皇帝远”,就可以对朝廷离心离德, 以反叛为筹吗谈判利益, 或者将“本地人治理本地”t奉为圭臬,被本地人盘剥就心甘情愿, 被朝廷收税就拼死反抗。

胡某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事和这种人存在?

“来人,带他们去练习列队, 朕要带他们杀向林邑。”胡轻侯淡淡地道。

“林邑国”原本是日南郡的象林县, 然后一个叫“区连”的占族人刺杀了县令,改建“林邑国”。

这事情就发生在去年,然而号称掌握交州南部三郡的士阀坐视区连造反, 全程无动于衷,装模作样出兵平叛的动作都没有,这是摆明了想要用林邑国试探中原朝廷的反应了?

胡轻侯冷笑着,就凭这一点,士阀就该族诛。

杨素云偷偷地看着胡轻侯, 带着怒意和杀意的胡轻侯真是漂亮极了。

她轻轻地道:“是。”带了数人大步向畏缩的日南郡百姓而去。

杨素云厉声喝令道:“都站好了,谁若是不听话, 第一次拿皮鞭抽打,第二次拿军棍责打, 第三次就杀了!”

一群日南郡人呆呆地看着杨素云,一脸的无动于衷。

杨素云挥手,几十个日南郡人大声将杨素云的中原官话翻译成了日南方言。

一群日南郡百姓战战兢兢地看着杨素云,丝毫不觉得意外。

虽然听不太懂中原官话,但只看杨素云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就知道不是好话。

有日南郡人心中发抖,三次就杀了,这世上还有比这更残酷的律法吗?

有日南郡人根本不敢擡头看杨素云,认真地盯着脚尖。

有日南郡人脸上恭敬地笑着,心中将杨素云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交趾郡、九真郡大屠杀,日南郡十抽一杀之后,来自黄朝的人个个身上带着血色的杀人狂魔光环,所有日南郡人都没有注意到杨素云的绝世容颜。

纵然有人偶尔发现了杨素云的美丽,心中毫无邪念,只是颤抖着想,这披着美丽人皮的躯体下一定是个地狱来的杀人狂魔。

“若有退缩,后排杀前排!”无数日南郡百姓在烈日下厉声叫嚷,生硬且语音不太精准的口号声很快在日南郡的空地上回响。

另一个角落,一群日南郡百姓规规矩矩地在地里耕作,好些人对此满不在乎。

一辈子都在种地,对锄头和黄土熟悉无比,只要想通了,其实给交州老爷种地,或者给中原皇帝种地又有什么区别?

一个日南郡男子低声道:“怎么没有区别?中原皇帝是剥削我们!交州老爷是我们自己人,这能叫剥削吗?”

附近好些人急忙点头:“没错,没错。”

几百年来大家都这么说,宁被交州老爷敲骨吸髓,也绝不向中原朝廷缴纳一文钱赋税,这是交州人的气节。

一个日南郡人冷冷地道:“我们都是日南郡人,是交州人,但绝不是汉人,大家想清楚自己的P股在哪里!”

众人用力点头,当然知道自己是交州人而不是汉人,什么祖先多有从中原或者扬州迁移而来的,几百年前的事情管他去死。

到了晌午,远处有人敲响了锣鼓:“回来吃饭了!”

一群日南郡百姓慢悠悠地往回走,有人边走边道:“这些中原汉人可坏了,哪有大热天干得这么久的?还给人活路吗?”

一群日南郡人用力点头,谁能顶着烈日下干农活?会晒掉一层皮的!

一个日南郡人道:“下午若是还要出工,我们千万不要反抗,会被杀了的,但是我们可以假装晕倒嘛。”

一群日南郡人微笑点头,出工不出力这是所有人为地主老爷干活的不二法门,根本不用学,深入骨髓。

一个日南郡人望着远处被当做食堂的大片树荫,叹息道:“希望野菜糊糊好歹能够装满一些。”

一日的口粮就在这一顿饭啊,只盼野菜糊糊厚一些,多一些。

一群日南郡人嘲笑着:“做梦!”

一个日南郡男子冷冷地道:“老子替门阀世家种地也就只能吃一碗厚一点的糊糊,门阀世家可是我们日南郡人!”

“这些中原汉人一定会给我们最差的吃食,一碗糊糊都是水,可以照出人的影子。”

一群日南郡人真心附和,亲不亲,故乡人,日南郡的门阀世家还算厚道,中原汉人与日南郡人毫无关系,一定会刻薄无比。

一个日南郡男子悠悠叹息,带着甜蜜的回忆道:“我曾经给士家打过长工,一日两碗野菜糊糊啊,士家真是好人啊。”

一群日南郡人羡慕地看着那男子,士家是交州第一门阀,门阀内哪怕女子出门也会坐着豪华马车,有三十二个仆役开道,也就只有这种门阀才能够给出一日两碗野菜糊糊的优厚待遇了。

一个日南郡老人忽然泪水长流,哽咽道:“可怜的士阀老爷们啊,竟然被中原汉人杀了。”

一群日南郡人长叹,心中悲凉,好人不长命啊,心地善良又有钱的士阀老爷竟然死于非命。

有人更是止不住的低声哭泣,家中有人被十抽一杀了,虽然那家人偷鸡摸狗,打架斗殴,除了好事什么事情都干,但是他依然是个好孩子啊,怎么就被杀了呢?

中原汉人果然个个都是禽兽!

众人磨磨蹭蹭到了树荫下,远远地就看到一大锅的野菜糊糊,好些人使劲瞅,意外极了,糊糊竟然很厚实。

好多日南郡人脸上露出了笑容,只觉这些中原汉人其实也算马马虎虎,不是太坏。

小水胡大声道:“所有人排队!”

日南郡人乱了许久,在士卒们的呵斥下终于学会了排队。

小水胡大声道:“所有人每人一碗野菜糊糊,两个野菜馒头。”

几个负责做饭的日南郡人打开了蒸笼,一个个野菜馒头带着热气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

排在第一的日南郡人小心翼翼地接过一碗厚厚的野菜糊糊,看着野菜糊糊却不敢伸手,种了一辈子地,给交州老爷们缴纳了无数稻米,可是却吃了一辈子的野菜糊糊。

那日南郡人死死盯着眼前的野菜糊糊,紧张又颤抖着问道:“这真是给我的?”

小水胡大声道:“当然!”

那日南郡人几乎是用抢的,一把夺过了食堂人员手中的野菜馒头,飞快地跑到了一角,大口吃着。

其余日南郡人一阵骚动,有人想要插队,有人不敢置信地看着野菜馒头,有人神情大变,一动不动。

在一群士卒的皮鞭下,日南郡人终于老实排队,规规矩矩地按照秩序取了野菜糊糊和野菜馒头。

一个日南郡男子看着手里的野菜馒头,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确定不是做梦,这才大口的咬着。

一个日南郡妇人大口地喝着野菜糊糊,一点点都不肯剩下,却舍不得吃手里的野菜馒头。

有日南郡人低声提醒着众人:“野菜馒头不要都吃光了,留一些晚上吃也好,给家人吃也好,明日吃也好。”

一群日南郡人会意,今日是集体农庄第一日开工,就像新店开张,有庆祝活动,所以吃食会丰富一些,明日开始多半每日只有一碗薄薄的野菜糊糊了。

更有日南郡人想着家里被强行带走的孩子,自己在烈日下劳作才有野菜糊糊和野菜馒头,不劳作的孩子们肯定没有吃食的,必须带回去给孩子吃。

一个日南郡男子将两个野菜馒头尽数塞入怀中,哪怕刚出炉的野菜馒头滚烫,怀里一阵灼痛,他依然死死捂住,唯恐野菜馒头掉了。

家中孩子还从来没有吃过野菜馒头呢,今日的野菜馒头恐怕是他们这辈子唯一有机会吃野菜馒头的机会。

小水胡看着努力舔干净野菜糊糊,用心藏好野菜馒头的众人,心中对底层百姓的悲苦有了直接的认识。

“遍生罗绮者,不是养蚕人。”

穿着丝绸衣衫的人不养蚕,吃着大鱼大肉,白米饭吃一口就嫌弃地倒掉的人不种地。

而养蚕的人只能穿破烂衣衫,种地的人只能吃野菜糊糊,看到野菜馒头就以为过年了。

这就是狗屎的现实。

小水胡大声道:“这只是你们今日午膳的口粮,晚膳还有一碗野菜糊糊和两个野菜馒头。”

“集体农庄内不分老弱妇孺,每个人都有。”

“我黄朝集体农庄内一日三餐,每餐一碗野菜糊糊和两个野菜馒头。”

一群日南郡百姓呆呆地听着,许久才大声欢呼,做梦都没有想到被咒骂了几百年的中原朝廷竟然这么仁慈。

有日南郡百姓真心叫着:“老爷仁慈啊!万岁仁慈啊!”为了活命而喊“万岁仁慈”,与真心真意发自心灵深处的呼喊,只要有耳朵的人听上去就知道完全不是一回事。

有日南郡百姓小t心翼翼地问道:“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同为日南郡或者交州人的门阀世家豪强官员都会欺骗百姓,外来的中原官员一定也会欺骗百姓的。

一个日南郡百姓低声道:“反正先收好了野菜馒头,就算是骗人,我们也有了两个野菜馒头。”

无数日南郡百姓用力点头,一时的感动搞不好是被骗了,但是怀里滚烫的野菜馒头假不了。

小水胡看着小心翼翼收好野菜馒头的日南郡百姓们,确定姐姐建立一个公平的世界的理想果然没有错,没有马列,没有公平,穷人就永远没有饱饭吃,没有衣服穿,更没有幸福人生。

待中午休息时间过去,小水胡大声道:“所有人列队!”

一群日南郡百姓看着树荫外晌午的毒辣太阳,地面仿佛都在反射阳光,心中的悲壮感到了极点,原来这一碗野菜糊糊和两个野菜馒头是烈日下劳作的卖命钱啊。

有日南郡百姓叹息道:“老子为了两个野菜馒头褪了一层皮啊。”

一群日南郡百姓眼中满是悲伤,竟然分不清被晒掉一层皮和拥有两个野菜馒头哪个更划算。

小水胡大声道:“下午学习中原官话,不认真学习的挨鞭子。”

“晚上继续种地。”

一群日南郡百姓脸上瞬间有了笑容,两个馒头换晚上劳作简直是赚大了,祖宗都会从坟墓里欢喜得跳起来。

到了傍晚,一群小孩子回到了集体农庄,欢喜得与爹娘分享一天的经历。

一个小孩子眼睛睁得大大地,道:“……我中午吃了一碗野菜糊糊和两个野菜馒头!”

另一个小孩子拍着肚子:“好饱!”第一次吃野菜馒头,实在是没忍住,尽数吃光了,肚子撑死了。

一个小孩子从怀里取出一个野菜馒头,欢喜地道:“娘,我带回来了一个野菜馒头!”

一群家长看着小孩子兴奋的表情,心里五味杂陈,好些人抱着孩子痛哭。

以为是自己人的交州老爷们给两碗野菜糊糊就是大善人,而中原杀人狂魔却给了野菜馒头,这世界是不是哪里不对头?

一个家长流着泪,抚摸着孩子的脑袋,勉强挤出笑容,道:“你们一天都在干嘛?”

那孩子兴奋地道:“都在玩啊!学堂可好玩了。”

只要好好学官话,好好学汉字,就有故事听,还有蹴鞠玩,学堂真是太好玩了。

树荫下有人敲响了锣鼓:“都过来吃晚膳,排好了队伍!”

日南郡人排队的速度和整齐度远远不是中午可以相比的,哪怕是小孩子也排得整整齐齐的,更没人想要插队。

食堂的人大声叫着:“每人一碗野菜糊糊和两个野菜馒头,人人都有!”

一群日南郡人咧嘴笑着。

有人大声地道:“朝廷就是好!”

有人用力点头,咧嘴笑着:“王师啊!”

队伍中,有小孩子扯着爹娘的衣衫,问道:“学堂夫子问我们是不是汉人,我说不知道,只知道我家是交州人。”

爹娘认真又严肃地道:“我家当然是汉人!”

周围的日南郡人用力点头,当然是汉人,就算以前不是,现在也必须是。

有人大声道:“我家本来就是从荆州迁移来的汉人,有族谱作证!”

一个老头大声道:“我祖上是汉人!我全家都是汉人!”

一群人大声附和,祖上都是从汉地迁移而来的,虽然没有族谱为证,但是这汉人的口音和姓名就是妥妥的铁证。

一个日南郡人愤怒地看着周围的同乡,两个野菜馒头就收买了他们的人格,忘记了十抽一被杀的家人,忘记了善良的本地老爷们了?

他低声道:“日南人绝不像中原汉人屈服!”

附近的人瞅了他一眼,继续欢喜地叫着:“我们是汉人!”

那愤怒的日南郡人扯住身边的人,厉声问道:“你们忘了血仇了吗?忘了身为交州人的骄傲了吗?”

一群日南郡人皱眉看着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冥顽不灵的白痴。

一个日南郡人认真道:“做人不能只记得仇恨,要展望未来。”

一群日南郡人用力点头,不是不记得残忍的十抽一杀,但是中原汉人给得实在太多了,一日三餐,每餐一碗野菜糊糊和两个野菜馒头啊,过年都不曾吃得如此丰盛。

那愤怒的日南郡人厉声道:“中原人对交州残忍无比,只有交州本地门阀才是大善人!”

一群日南郡人不屑地嘲笑他:“交州首富士阀不过给两碗野菜糊糊,中原人给三碗野菜糊糊和六个野菜馒头,谁善良?谁残忍?”

一个日南郡老人大声道:“什么狗屁士阀大善人,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王八蛋,杀得好!”

一群日南郡人大声叫好,好人还是坏人,口号还是真心,在拿到手的三碗野菜糊糊和六个野菜馒头面前清清楚楚。

有日南人真心劝那愤怒的日南人,道:“你家孩子就是没有被十抽一杀,也活不久的,不是被打死了,就是饿死了,你就当没有这个娃,好好过日子吧。”

那愤怒的日南人更加愤怒了,想不到日南同乡们竟然因为两个野菜馒头就被中原禽兽收买了,更想不到日南同乡们竟然对死者家眷说出如此禽兽不如的言语。

一群日南人不屑地又坦然地看着那愤怒的日南人,人与人之间的悲欢本来就不共通,没道理你家死了人,就要我家陪你一起饿死吧?

……

林邑国。

区连仰天大笑:“天意要兴旺我占族人啊!”

四周的占人附和大笑,其实完全没懂。

区连毫不在意茫然大笑的众人,占人几乎个个不识字,更别说懂得兵法或者历史典故了,看不懂如今的局面那是理所当然的。

若不是这些人愚昧不堪,怎么会听他的言语起兵造反夺取汉人的土地建国?

区连看着众人,这些人不需要聪明,只要听话和勇敢。

他大声道:“中原皇帝御驾亲征到了交州,十几日内连取交趾、九真、日南三郡,每取一城必然屠城,交趾、九真、日南三郡死伤无数,白骨遍地。”

一群占人或惊恐,或不解,这简直是交州数百年不曾发生的浩劫啊,不知道区连有什么好高兴的。

区连看着茫然的众人,傲然笑道:“中原汉人皇帝在日南郡聚集大军,日夜操练,显然是要南下攻打我林邑了。”

一群占人用力点头,虽然占人勇猛好战,但是面对大军依然有些不安和惊恐,谁愿意就这么战死了?

区连笑得更加大声了,一群蠢货一点脑子都没有。

他大声道:“我林邑国到处都是山林,纵然汉人有千万大军,我们躲入山林,又有何惧?”

“若是我林邑国容易平定,为何士阀不曾攻打我林邑,坐看我林邑建国?”

一群占人用力点头。

区连继续道:“而且那汉人皇帝犯了个大错误。”

他眼神中精光四射:“那汉人皇帝不该劳师远征!更不该在此刻进攻我林邑!”

区连身上气势勃发,厉声道:“那汉人皇帝远道而来,没有粮草,唯有夺取交趾、九真、日南郡的粮食。”

“汉人的大军在日南郡聚集,日南郡人少地寡,哪有这许多粮食?汉人大军的吃食都靠交趾、九真提供。”

“若是我坐船偷袭汉人大军粮道,他们吃什么?”

区连大笑,仿佛已经看到了因为没有粮食而崩溃的汉人大军。

他继续道:“汉人大军崩溃,唯有逃回中原。”

“我林邑大军北上,交趾、九真、日南三郡的汉人被汉人皇帝杀了大半,而交州北面数郡的人口被白亓杀了大半,整个交州哪里还有汉人?”

“我占人夺取整个交州的机会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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