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作!荆州出口创汇拳头产品(1/2)
细作!荆州出口创汇拳头产品
益州。
一堆人挤在一起, 眉飞色舞。
“没想到胡妖女……不,黄国陛下对细作这么好!”
一群人一齐点头,大家都听说了,益州被抓的细作都被重金赎回, 勾结黄国的叛徒的家属也尽数被偷偷救了回去。
一个老人仰头看着头顶的太阳, 长叹道:“仁义啊!”
众人纷纷点头, 黄国此举觉得够得上“仁义”二字。
另一个人不屑地撇嘴:“我益州的细作就惨了……”谁不知道张松干净利落地将益州被俘的细作抛弃了?
一个人大声道:“我表哥就是参与谈判的士卒, 距离张松只有三步远,他听得清清楚楚, 就是张松亲口说的, ‘益州的士卒和细作被抓后若是没有第一时间自尽,就是叛徒!’”
一群人愤怒不已, 其实自古以来都是如此,被抓的士卒要么投降成为对方的士卒, 要么就被杀了, 什么时候有为了小卒子出赎金的?张松只是说出了事实。
可如今有了黄国的“仁义”做比较,张松的“事实”就有些令人无法接受了。
一个人叹息道:“那些被杀的细作和叛……策反的益州人的尸体都盖了国旗呢。”
另一个人补充道:“黄国长公主亲自接回的骨灰!”
虽然不明白盖国旗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只有骨灰回到故土也不符合华夏人“全尸”的概念, 但是这份心思,以及显示出的肃穆和庄严让所有人感动。
一个人慢慢地道:“士为知己者死!”用在黄国的细作身上真是一万分的合适。
另一条街上,一个男子瞅瞅左右没有外人,压低声音道:“我这算是明白为什么雷明格要做叛徒了。”
一群人重重点头,黄国把人当人, 哪怕死了也不会忘记,就这仁义已经超过了铜马朝几万倍。
一个人忽然眼角含泪, 道:“老子家里有好几个人为了铜马朝战死了,就没有一个官老爷看望过老子!”
附近好几人热泪盈眶, 都是从关中跟着刘辩逃入益州的百姓,家中都有人因为西凉百年羌乱而死的人,何时被官府重视过?
一个人脸色铁青:“我爹爹死后,我家几乎是讨饭才把我养大的。”
一群人怜悯地看着他,关中还算好的,并州的男丁几乎死绝了。
一个人长叹道:“早知道就该留在关中的……”
好些人叹气,要是当年胡轻侯的屠戮城池的事情再少那么一点点,他们一定赌一把留在关中的。
夏渊亭默默地听着,心中感慨万千,胡轻侯确实很多地方做得非常好,是个好人,但是她弃儒反儒,他无论如何不能接受。
若是胡轻侯不曾弃儒反儒,他是不是在胡轻侯麾下为了百姓能够多吃一口饭而努力?
夏渊亭轻轻叹息:“这就是命啊。”
周围的关中流民不知道夏渊亭的真意,跟着叹息:“这就是命啊。”
某个宅院中,有人看着家中的粮食,计算着能不能坚持到秋收。
虽然益州被称为天府粮仓,气候适合庄稼生长,河水也充沛,但是穷人会不会挨饿几乎与益州是不是适合种庄稼毫无关系。
他低声道:“这个月开始多吃些野菜糊糊才行。”
一群家人缓缓点头,早就习惯了一年当中饱一餐饥一餐。
一个家人低声道:“听说雷明格背叛益州,是因为黄国人人都有饭吃……”
一群家人沉默,原本对黄国是不屑一顾的,益州人的眼中只有益州,跨出益州就是另外一个陌生的世界,但是雷明格毫无所得却积极为黄国做细作的事情让所有益州人第一次认真了解黄国。
许久,一个人慢慢t地道:“唉,这里是益州,不是黄国啊。”
一家人长长叹息。
刘宠对黄国细作在益州散布各种谣言并不在意。
他从容道:“黄国善待细作,黄国重金赎回细作,比孤仁义,那又如何?只要剑阁在孤的手中,胡轻侯就永远进不来!”
一群官员用力点头,胡轻侯就是白痴,以为区区几个细作就能夺取益州吗?益州的关键是几处关隘,关隘在谁手中,益州就是谁的。
张松道:“百姓愚昧,不识大局,我等身为朝廷官员当教化百姓。”
他看着刘宠和一群官员,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啊,怎么可以不在乎?
荀谌笑道:“不如严查细作,谁宣传黄国仁义就抓了,若是抓到了细作,还能从胡轻侯手里敲一笔。”
什么防民之口甚于防川是假的,刀子在谁手里,天下就是谁的,何必理会P民韭菜哔哔?
但是身为士人若是不做点事情就成了吃白饭的了,不妨“教化百姓,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张温道:“当向百姓交代清楚,益州自有国情在,不可盲目参考胡逆的治下之法。”
荀爽道:“当向益州百姓解释清楚,这益州数百年来平安喜乐,那是因为有儒家在,有孔圣庇佑。”
“儒家是我华夏的根本,若是没了儒家,没了孔圣庇佑,这华夏必灭,这益州必灭!”
“我益州想要年年丰收,人人有饭吃,就必须坚持儒家的道路,决不能学胡逆的一套!”
一群士人用力点头,此时此刻越发理解孔儒的奥妙,只要儒家在,权贵高举王座,百姓永恒跪着,身为士人的他们就能拥有美好的生活。
一个士人大声道:“胡逆的格物道正在摧毁我华夏的根基,对待胡逆必须不择手段,任何学习格物道的人尽数杀了!”
另一个士人瞪他,岂能如此仁慈?必须斩草除根!
他道:“所有教导格物道的夫子全杀了,学堂烧了!”
一个士人道:“百姓要认真分辨真仁义和假仁义,胡轻侯分明是假仁假义,收买人心!唯有我儒家才是真仁义。”
另一个士人严肃地道:“要小心胡逆打仁义牌!”
一群士人用力点头,胡逆不择手段,一定要小心,必须用最严厉的手段禁止百姓在街头散布谣言。
一个士人淡淡地道:“凡是三个人以上的非家庭人员集会就是意图谋反,杀了。”
一群士人用力点头,乱世用重典,必须如此才能保证益州的最大纯洁性。
……
荆州。
黄国重金赎回细作等等的言语同样到处都是。
一群杨氏族人紧张了,胡轻侯这一手是真仁义,会不会动摇荆州的根基,
杨休笑了:“胡轻侯又犯错误了。”
他看了一眼茫然地族人,说少了他们听不懂的。
杨休笑着解释道:“不用担心胡轻侯赎回细作等等的谣言,这些谣言在荆州毫无作用。”
他认真地道:“自古以来百姓唯有快要饿死了才会造反,集体农庄的社员虽然不会对朝廷感恩,但是吃饱了肚子后就不会闹腾,”
“何况,集体农庄内能够听到什么消息,谁在散布谣言,一查就知道。”
杨休微笑着:“荆州就是黄国,在黄国没有作用的谣言在荆州也没有作用。”
一群杨氏族人这才放心地点头,再一次发现全面抄袭胡轻侯是如何的必要。
杨休微笑着道:“听说刘宠借此机会狠狠敲了胡轻侯一笔,我也要借机敲胡轻侯一笔。”
数日后,曹仁带着十余人,举着白旗,渡过了汉江,直入宛城面见刘星。
他厉声道:“荆州抓住了一个企图向黄国传递情报的黄国细作!”
“你们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刘星心中一惊,又是一个细作被抓住了?
她急忙问道:“可有伤了他?你只管将细作送来,我定然会付赎金的,若是敢杀了他,刘某立即发兵杀过汉江!”
曹仁淡定挥手:“带上来!”
一个被打得鼻青眼肿的男子被押到了刘星面前。
曹仁大声道:“这个就是黄国细作,你只管先收下了给他治伤。我等都是体面人,绝不会耍赖的。”
刘星用力点头,赎回细作只怕是长期的任务,怎么可以因为对方在自己的地盘或者先放人就耍赖?
生意人都知道信誉第一,何况朝廷?
刘星看着千江雪将那黄国细作带了下去,笑着开口道:“老曹啊,你要多少银钱?”
曹仁笑了:“好说,好说。”生意嘛,讨价还价是合理范围,不寒碜。
两人正在讨价还价,千江雪像风一样冲了进来,厉声道:“不要上当!”
刘星瞬间按住了腰间的剑柄,站在刘星身后的史玥书瞬间拔剑,然后厉声道:“来人!”
数百个黄国士卒一秒冲进了大堂,刀枪并举,围住了曹仁等人。
曹仁淡定无比,没有一丝的惊慌,更不曾拔剑。
刘星眼睛冷冷地盯着曹仁,嘴里对千江雪问道:“何事?”
千江雪恶狠狠盯着曹仁,大声道:“那人不是我黄国的细作!”
刘星瞳孔收缩,瞬间想到了“刺杀”、“卧底”、“冒名顶替”、“敌营潜伏二十年”等等计谋,看曹仁的眼神不善到了极点。
她一字一句地道:“老曹啊,你与我朝做生意也许久了,没想到今日你要死在我的手中。”
“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曹仁神情镇定,道:“休要诬陷曹某。”
他傲然看着刘星:“曹某是规规矩矩的生意人,不是杀手头目。”
千江雪盯着曹仁,厉声道:“是那人亲口对我承认的!你还想抵赖?人证马上就到!”
曹仁处之淡然,举杯饮酒,对身边数百刀剑(弩)矢视若无睹。
片刻后,那鼻青眼肿的“黄国细作”被几个士卒押解着到了大堂。
甫进大堂,他就重重跪在地上,用浓浓的益州口音官话大声道:“官老爷,我不是黄国的细作!我真的不是细作!我只是一个益州的丝绸商人!”
他指着曹仁,悲愤无比,大声道:“我与荆州官老爷说了好多次了,可是他们就是不信!”
虽然不是眼前这个荆州官老爷抓的他,但是他一路上解释了很多次了。
刘星莫名其妙,喝道:“从头说来!”
那益州丝绸商人细细地道:“小人经营丝绸生意十几年……每年从益州往返荆州数次……”
“……两日前货船刚到了江陵,就被一群士卒冲上了船,到处翻查……”
“……说我在船中藏了荆州水路关隘图……”
“……天地良心,那只是一份普通的水路地图,所有在长江通行的货船客船都有……若是没有水路地图,如何知道哪里停靠?……”
那益州丝绸商人悲愤极了,他就是一个老老实实地、不参与政治和战争的普通商人,怎么就莫名其妙地成了黄国的细作了?
被荆州官老爷胡乱抓了已经够惨了,送到黄国就更惨了,他哪里知道黄国细作的暗号或者内情?若是被黄国以为是想要混入黄国的荆州细作,岂不是人头落地?
那益州丝绸商人一旦脱离了荆州将士的控制,不再有人身危险,立刻就向黄国官员喊冤说清真相。
刘星冷冷地看着曹仁:“什么意思?”就这也叫黄国的细作?
曹仁转头看着那益州丝绸商人,柔声问道:“你船上有一个船夫叫做张阿毛,是也不是?”
那益州丝绸商人一怔,总觉得这句问话中有深意,可也只能老实回答:“是。”
曹仁继续柔声问道:“那张阿毛跟随你多年,是也不是?”
那益州丝绸商人只能继续点头,道:“是。”
曹仁又问道:“那张阿毛家中贫穷,虽然努力做活,却只能勉强糊口,是也不是?”
那益州丝绸商人想要说这关我什么事?可看着曹仁冰冷的目光,只能继续道:“是。”
曹仁又问道:“那张阿毛自从知道集体农庄每日有饱饭吃后,经常说集体农庄好,黄朝好,是也不是?
那益州丝绸商人有些明白了,原来问题出在张阿毛身上,他急忙辩解道:“若是张阿毛是细作,捉他便是,与小人何干?”
曹仁笑了,问道:“是你教了张阿毛《王法歌》,是也不是?”
那益州丝绸商人脸色大变,真是他教的!
大江南北都在唱《王法歌》,曲调不同以往的靡靡之音,颇为雄壮,多人合唱更是热血沸腾。
他与一群船夫都很是喜欢,干活的时候唱《王法歌》浑身都有力量,而他识字,懂一些乐理,自然是他教了一群船夫如何唱《王法歌》。
那益州丝绸商t人硬着头皮道:“虽然是我教的,可是整条江上的船夫都在唱……”
尤其是逆流而上的时候,整条江山的纤夫、船夫都在合唱《王法歌》,气势之雄壮,听说岸上的猴子都跟着唱了。
曹仁冷冷地盯着他,慢条斯理地道:“所谓细作,无非是刺探情报,煽动他人造反,刺杀官员三件事。”
“你教授出身贫穷,食不果腹,渴望加入集体农庄的人《王法歌》,是不是为他普及黄国的律法,煽动他造反?”
“你说你的《荆州水路关隘图》只是普通的水路图,每个船家都有,为何只有你的水路图上标注了荆州关隘,而其余船家都没有标注?”
“细作三个任务,你完成了其中两件,你不是细作,还有谁是细作?”
那益州丝绸商人目瞪口呆,喃喃地道:“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曹仁对刘星道:“此人是不是贵国情报衙署的细作不重要,难道益州雷明格就是贵国的正式细作了?”
“重要的是此人有刺探荆州情报,煽动益州百姓造反,协助黄国之实。”
曹仁深深地盯着刘星的眼睛,道:“此人就是与雷明格一样的自发为贵国效力的疯子细作,你必须给钱!”
刘星同样深深地盯着曹仁,你把我当冤大头吗?
……
如此奇葩的事情,刘星深感难以处理,立马汇报洛阳胡轻侯。
程昱、葵吹雪等官员看着紧急公文,肝疼极了,这是遇到了一个碰瓷的?
可要是坚决不承认这是细作或者雷明格式的忠于黄国的热心群众,荆州四处宣扬黄国对热心群众的爱护都是假的,是不是会寒了无数个隐藏在荆州益州的“雷明格”?
四处宣传事情真相?
要知道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这案例也有些尴尬,那益州丝绸商人传授《王法歌》,普及黄国律法,制作荆州水路关隘图,外人看了谁不是觉得多半是个黄国细作?
这益州丝绸商人究竟是不是“雷明格”,竟然完全是在于那益州丝绸商人自己认不认。
若是荆州咬死了那益州丝绸商人认了,哪里还能说得清?
程昱、葵吹雪等官员忧伤地看着胡轻侯,认了憋屈得很,不认也憋屈得很!真是狗屎!
胡轻侯脸色铁青:“朕就说总觉得哪里不对!狗屎!朕给自己设了个套!”
“要是荆州、益州玩一手大家都来举报细作,每日给朕送一百个细作,朕岂不是不仅被当猴耍,还会破产?”
胡轻侯颤抖了:“狗屎,假货!知假售假!不对,是造假!315呢?315又装死?”
一群官员悲伤地看着胡轻侯,到底怎么处理?
胡轻侯拍桌子:“来人,给曹仁写信!”
“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山不转水转,光棍打九九不打加一!”
“你这次做得很好,给你一百斤盐,下次不要再来了!”
“括号:你这王八蛋放着有前途的生意人不做,为何要去做诈骗犯?这简直是堕落了!”
胡轻侯脸色铁青,还能怎么办,不能为了一次碰瓷或者讹诈就毁坏了无数对黄国的公平充满希望和热忱的有为青年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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