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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对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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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轻侯!胡轻侯!”熊铮怒吼,哪怕手中没有兵刃,哪怕胡轻侯身前有数百长矛手和盾牌兵,哪怕胡轻侯本身武艺高强,他全然不在乎。

胡轻侯冷冷地看着熊铮靠近。

“噗!”一支(弩)矢从熊铮身后直透胸前。

熊铮浑身一震,犹要走向胡轻侯。

妘鹤扔下手中的(弩)弓,抢过一杆长矛,奋力投掷而出。

“噗!”长矛将熊铮牢牢地钉在了地上。

熊铮身上的鲜血疯狂地顺着长矛滴落,他艰难的擡头看着胡轻侯,嘶吼道:“胡轻侯!”

妘鹤大步走近,一刀砍下了熊铮的人头,然后恶狠狠盯着几个斥候和黄瑛都部的骑兵:“老实待着,等着审查!”

那几人脸色惨白如纸,缓缓点头,对刺客恨到了极点。

人群中,管宁跪在地上一动不动,浑身发抖。

原本以为万t无一失,高手尽出的刺杀,为何在短短刹那间就结束了。

他看着地面,怎么都不明白为何会这样。

胡轻侯恶狠狠地看着四周的襄平百姓,大笑:“我胡汉三又打回来了!”笑声中尽是桀骜不驯和疯狂。

四周的襄平百姓看着疯癫的胡轻侯,只是浑身发抖和哀嚎。

胡轻侯厉声道:“来人,将太史慈和这个家伙的脑袋砍下来,朕要当球踢!”

管宁抖得更厉害了,可是却还有一丝希望。

数百蹶张(弩)士卒平端(弩)矢,恶狠狠看着四周的襄平百姓,谁敢逃走,立刻射杀了。

有襄平百姓在人群中哭喊着:“不要杀我,与我无关!”

有襄平百姓直接晕了过去,刺杀皇帝啊,一定会杀光这里所有人的。

有襄平百姓想要逃走,可是看看身边中了(弩)矢而死的刺客的尸体,怎么都鼓不起勇气,唯有嚎啕大哭。

管宁身边,一个襄平百姓凄厉哭喊:“我真不该来的,我真不该来的!”

管宁盯着地面,不用擡头就知道身边有无数黄国士卒正在彻底的检查地面和搜查每一个襄平百姓。

但凡找出武器,不需要问,不需要审,直接杀了。

管宁的手指几乎插入了泥地之中,他浑身发抖,胡轻侯的士卒大部分在检查襄平百姓。

胡轻侯一定以为刺杀已经结束了,一定满心的得意和骄狂,一定毫无戒备,这就是今日刺杀最后的机会!

他不敢擡头看树林,心中却在狂喊:“张煌言!张煌言!张煌言!纵然是死,你也要杀了胡轻侯!”

胡轻侯环顾四周,厉声道:“长矛兵,弓(弩)兵,对准了官道两边的树林!”

管宁一怔,脸色大变,忍不住擡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胡轻侯。

为何胡轻侯知道会有骑兵从树林中杀出?

胡轻侯悠悠道:“刀琰一直以有一支精锐骑兵自豪,今日刺杀朕,怎么可能不精锐尽出?”

她冷笑着:“朕绝不信刀琰会藏着这一支精锐骑兵过年,这支精锐骑兵一定会从树林中杀出来,因为这是朕唯一可能想不到骑兵出现的地方。”

吕布用力点头,想到两次与张煌言交手不曾分出胜负,心中立刻生出了杀气,认真叮嘱一群(弩)兵:“瞄准了刀逆的骑兵女将领,一定要射死了她。”

人群中,管宁脸色惨白,一支偷袭的骑兵被识破,哪里还有活路?

他浑身发抖,今日输得一败涂地。

不过片刻,远处的树林上空隐约有鸟雀惊飞。

胡轻侯冷笑:“果然!”

吕布大喜:“来了!”

胡轻侯回头呵斥一群哭嚎的襄平百姓:“都闭嘴!若是被刺客听见了哭声,朕就砍下你们的脑袋!”

数万襄平百姓奋力捂住了嘴,无声的哭泣,泪水滴落尘土。

一群长矛兵和弓(弩)兵死死地盯着树林,就等一群骑兵傻乎乎地出来撞在长矛阵中。

树林中,张煌言握紧了手里的火把,若是再遇到胡轻侯的拖拉机,就让拖拉机成为辽东最美的火炬!

数百骑战马踩在松软的树林泥土中,马蹄声低沉。

张煌言听着马蹄声,忽然一怔,厉声道:“停步!”

数百骑战马急忙停下,一齐看着张煌言。

张煌言侧耳细听,脸色大变,厉声道:“撤退!撤退!”

太安静了!不对头!

此刻应该是厮杀声,哭嚎声,尖叫声大作才对!绝对不可能安静无比!

张煌言恶狠狠看了一眼前方的官道,厉声道:“撤退!我们输了!”

她拨转马头,心中泪如雨下,这一次刺杀失败,意味着无数袍泽战死,意味着刀琰的最后的希望的破碎。

数百骑在密林中向远处而去,张煌言心中一阵悲凉,大势之下,个人的武勇和反抗宛如螳臂当车。

胡轻侯等了许久,不见刀琰的骑兵出现,终于醒悟了:“该死的,这里太安静了,白痴才会不知道这里有埋伏!”

她后悔极了,早知道让这些百姓就嚎哭,说不定刀琰的骑兵就冲出来送死了。

胡轻侯望着十里外的襄平城方向,厉声道:“来人,跟随朕去斩杀刀琰!”刀琰一定在襄平城等着结果,决不能被她跑了。

数百骑大声叫嚷:“杀刀琰!”

马蹄声中,数百骑跟随着胡轻侯疾驰而去。

管宁看着胡轻侯率领吕布、祂迷疾驰而去,眼神中满是绝望,若是被胡轻侯斩杀了刀琰,世上还有谁能杀得了胡轻侯?

赵恒厉声下令:“妘鹤,本将率三千人前去接应陛下,这里交给你!”

妘鹤点头,不屑地看着四周的数万襄平百姓,就这些人还能做出什么事情?

她提醒赵恒道:“小心刀琰向东去高句丽!”

赵恒用力点头,这一次决不能让刀琰跑了。

襄平城头,阳仪望着远处,惊疑不定,刺杀到底成功了还是没有成功?

刀琰冷冷地道:“失败了,想不到胡轻侯竟然早有提防。”

她轻轻叹息:“没有襄平百姓逃回襄平城,说明刺杀在短短的一会儿工夫就结束了,襄平百姓甚至来不及反应过来,就被胡轻侯的大军控制住了。”

阳仪脸色顿时白了,道:“陛下,我们快走!”

刀琰冷笑道:“还有时间,我们放火烧了襄平的粮草,朕辛苦囤积的粮食为什么要留给胡轻侯?”

阳仪顿足,刀琰是不是疯了?

他有心再劝,可是看到刀琰的神情立刻就安静了,再多说一定会被刀琰杀了。

阳仪大声道:“微臣愿意率兵攻打粮仓!”

打下粮仓不容易,烧了粮仓却容易极了,只要大军包围粮仓,守卫粮仓的黄瑛都部骑兵就会主动烧了粮仓。

阳仪带着千余人飞快地向粮仓而去,刀琰回望城外,胡轻侯就在十里外,能来得及吗?

她冷笑着,一定来得及!

……

胡轻侯带着数百骑疾驰,很快到了襄平城前,襄平城的城门没有关闭,也不见人守卫。

她厉声道:“冲进去!”

数百骑疾驰而入,襄平城门内静悄悄的,根本看不到人影。

远处某个方向喊杀声震天。

带路的斥候脸色惨白,道:“陛下,是粮仓!”

胡轻侯笑了:“粮仓?哦,朕知道了。”

粮仓前,千余宪国士卒奋力冲杀,却被几十个黄瑛都部士卒利用地形死死拦住。

“杀!”阳仪厉声叫着,心急如火。

可是打仗不是嗓门大,心中焦急就能成功的,千余宪国士卒愣是冲不进几十个人把守的粮仓。

“废物!一群废物!”阳仪大声骂着,心中其实很清楚没人愿意在大败的局面下送死,谁都想逃回高句丽的山区,好好地活下去。

阳仪转头对刀琰大声叫道:“陛下,胡轻侯马上就到,你先走!”只要刀琰撤退,他立刻也撤退。

刀琰冷冷地道:“不烧了粮仓,朕绝对不走!”

阳仪脸色惨白,最恨这种输了之后心态崩溃的垃圾了!

他有心逃走,可是四周的士卒都不是他的嫡系,他若是敢逃立刻就会被杀了,只能厉声叫着:“冲进粮仓!扔火把!”

寂静的长街之上传来了马蹄声,阳仪脸色大变:“胡轻侯杀到了。”

刀琰同样神情大变,一脸的不可置信:“来了!胡轻侯真的赶到了!”

她眼中陡然精光四射,厉声道:“撤退,去那个宅院!朕要在那个宅院与胡轻侯决一死战!”

阳仪泪如泉涌,死守个头啊!你想死,不要拉着我啊!

但他只能大声下令:“撤退,都撤退,去那个宅院!”

刀琰带着千余人还没有逃到那宅院门前,胡轻侯的数百骑已经杀到,骑兵一冲,立刻将千余人冲成了两截。

“杀!”胡轻侯长剑挥舞,数个人头飞起。

她仰天大叫:“刀琰!刀琰!洗干净你的狗头!朕要砍下来当球踢!”

无数宪国士卒惊恐到了极点,唯有惨叫:“快逃啊!”

数百骑在宪国士卒中冲杀,鲜血人头乱飞。

凄厉的惨叫声中,刀琰带着数十人终于冲进了那宅院中。

胡轻侯看到了刀琰,大笑道:“刀琰,朕终于抓到你了!”

只是片刻间,宅院外千余宪国士卒尽数被杀。

数百骑将小小的宅院死死围住,量刀琰也没有办法杀出重围。

宅院中,刀琰握紧了手里的长剑,厉声叫道:“朕是宪国之主,胡轻侯,朕就在这里等你,来啊,看是朕张杀了你,还是你斩杀了朕!”

阳仪冷冷地看着刀琰,若不是知道刀琰的武艺比自己高,他此刻就拿下了刀琰作为投名状。

宅院外,吕布笑道:“娘亲,孩儿愿意砍下刀琰的脑袋,献给娘亲当球踢。”

胡轻侯笑道:“不用,你们都退开,朕要与刀琰单挑t。”

吕布毫不在意地微笑,对祂迷打眼色,若是胡轻侯打不过刀琰,我们就一拥而上。

祂迷睁大了眼睛看着吕布,刀琰怎么可能打得过胡轻侯?

当然,若是刀琰真的比胡轻侯厉害,这里这么多人分分钟斩杀了刀琰,谁脑子有病让两个皇帝单挑?

胡轻侯跳下战马,扬声道:“刀琰,可敢与朕单挑?”

刀琰大声狂笑:“胡轻侯啊胡轻侯,你能够夺取天下就是比朕运气好而已!”

“论权谋,论武艺,论兵法,论笼络人心,论才华,你哪一样比朕强?”

“朕不是输给了你,朕是谁给了时间和运气!”

“来人,打开了门,让胡轻侯进来,朕要在这里与胡轻侯单挑!”

“朕要让胡轻侯死得心服口服!”

阳仪悄悄对几个士卒打眼色,几个士卒会意,立刻开始埋伏。

刀琰冷笑着,微微点头。

宅子的大门打开,胡轻侯缓缓站到了门口,打量着宅院内。

刀琰端坐在大堂的案几后,缓缓站起,整理衣衫,冷冷地对胡轻侯道:“胡轻侯,你不过是一个平民贱人,祖宗十八代都是平民贱人,怎么敢与朕比?”

她眼睛中闪烁着光芒,厉声道:“朕的家族源自前朝汉朝,朕的祖上是前汉朝的太守。”

“你一个贱人,就是做我家的奴仆,我家都不会要你。”

“你何德何能,竟然敢觊觎天下,竟然敢站在朕的头上?”

刀琰厉声道:“你这个贱人!你这个低贱的平民!见了朕为何还不跪下!”

胡轻侯四处张望,嘴里问道:“朕的官员中有人勾结你,是谁?”

刀琰大笑:“朕绝不会告诉你他是谁!朕要你睡不安寝!”

胡轻侯淡淡地道:“胡说八道,区区一个叛徒就能让朕睡不安寝?”

刀琰冷冷地看着胡轻侯,嘲笑道:“为何不敢进来与朕厮杀?怎么?怕朕的埋伏?”

“你不是号称有万夫不敌之勇吗?”

“你不是有《太平经》仙术,可以刀枪不入吗?”

“你不是敢于弑君吗?”

“你不是天下第一人吗?”

“来啊,与朕单挑啊!”

刀琰声嘶力竭的怒吼,一脚踢飞了案几,握着剑,站在大堂中,恶狠狠地道:“胡轻侯,朕的武功一直比你强,朕三招就能杀了你!”

宅院外,吕布祂迷等人仰天大笑,刀琰真是疯了,竟然敢羞辱胡轻侯。

吕布认真道:“娘亲,千万不要因为愤怒杀了刀琰,不能给她痛快,孩儿可以将她凌迟三日三夜的。”

祂迷道:“老大,小心刀琰还有高手藏着。”虽然那跟随刀琰逃跑的几十个士卒怎么看都不像是高手,但是谁知道呢,万事小心为妙。

胡轻侯仰天大笑:“朕会怕了刀琰?”一闪身就进了宅院,下一瞬间一道剑光陡然砍向了刀琰。

刀琰怒吼,瞬间后退,身上点点鲜血四溅。

十几个宪国士卒从大堂内两侧的通道杀出,厉声叫道:“杀!”奋力挡住胡轻侯的去路。

刀琰顺势向后堂逃去。

宅院外,吕布大笑:“菜鸡!”

胡轻侯一剑就砍中了刀琰,刀琰的武功真是垃圾中的垃圾,而这些士卒更是一眼就知道都是民夫,杀他们不用第二刀。

胡轻侯陡然向后急退,嘴里厉声道:“撤退!快撤退!”

吕布一怔,却老老实实地叫道:“撤退!”向后急退。

祂迷握紧了长刀,一边后退,一边不解的看着胡轻侯,不明白胡轻侯为何如此紧张。

胡轻侯一瞬间退出了宅院,脚下不停,继续远离宅院。

宅院中,刀琰脸色陡然惨白:“不!不!为什么!”

大堂的一角,阳仪呆呆地看着逃跑的胡轻侯,真心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难道刀琰武功盖世?被砍了一剑后竟然可以反杀胡轻侯?”

数息后,宅院猛然剧烈爆炸!

烟尘四起,砖石和血肉乱飞!

百十步外,胡轻侯冷冷地看着几乎成为废墟的宅院,淡淡地道:“不过如此。”

吕布死死地看着尘土中的废墟,看着废除十余步的碎木,以及数块残肢,浑身发冷。

若是他在宅院之内,这些残肢是不是他的?

纵然他自诩武功天下第一,也绝对不可能在这古怪的爆炸中活下来。

祂迷握紧了长刀,只觉眼前的一幕虽然不曾见过,但是意外的有种熟悉感。

她猛然叫道:“舒静圆!道门!炼丹!死伤无数!”

随着道门子弟加入黄国,舒静圆炼丹失败,炸毁了大半个宗门的消息早已传遍了各个衙署,人人都知道舒静圆是个被赶出师门的灾星。

眼前这一幕与传说中的舒静圆的情况何等相似?

胡轻侯淡淡地道:“不错,就是炸(药)。”

她冷笑了:“原来这就是刀琰的底牌,不过如此。”

胡轻侯脸色一正,厉声道:“来人,挖开废墟!废墟内一定有秘密通道!”

“刀琰绝不可能与朕同归于尽,她一定逃走了!”

胡轻侯冷笑着,不过刀琰活不长的,刀琰以身为饵,以为可以用炸(药)炸死了她,可是刀琰低估了她的剑法,哪怕刀琰穿了数层软甲,照样被她一剑伤了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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