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从众所周知的暴躁大臣到人人咒骂的女帝 > 不能战阵中杀你,就刺杀你!

不能战阵中杀你,就刺杀你!(1/2)

目录

不能战阵中杀你,就刺杀你!

黄瑛都追杀出十里之外, 终于搞明白上当了。

“王八蛋,竟然骗我!”她骂了一句,然后立刻定下了新的目标。

黄瑛都大声下令道:“我们杀去襄平!刀琰一定在襄平!”

襄平是辽东郡的治所,听说是个坚城, 刀琰多半会逃回襄平城死守。

黄瑛都厉声道:“一定要赶在刀琰回到襄平之前夺了襄平城!”

千余骑兵大声应着, 充满了信心, 他们一人三马, 追上刀琰简直轻而易举。

“向东!去襄平!”黄瑛都握紧了弯刀,厉声下令。

马蹄声中, 千余骑大呼小叫向东而去。

襄平城。

一群宪国百姓悠悠坐在地上晒着太阳, 虽然气温开始回升,白日里更有春天的感觉, 但是日夜温差太大,辽东郡想要春耕至少要等到月底温度全面上升才行。

一个宪国老汉在阳光下懒洋洋地眯着眼睛, 慢悠悠道:“你们说, 陛下多久才能杀了胡妖女?”

附近的一个宪国人大笑:“我猜要三个月,打仗嘛,没有三个月怎么会分出胜负。”

其余宪国人纷纷摇头:“怎么可能, 若是三个月,这地还种不种了?依我说,顶多半个月就会分出胜负,到时候正好月底或者下月初,赶上种地的时间。”

另一个宪国人乐呵呵地听着, 什么时候打完仗关他P事?他只关心家里的人是不是能够升官发财。

他喃喃地道:“这许多人打胡妖女,一定会赢, 我家大儿若是当了官老爷,我还种什么地?”

附近有妇人听见了, 大声附和:“不错,若是我相公当了大官,我们就是官家了,买几千亩地收租子,谁还种地啊。”

周围的人立刻兴奋了,大声讨论着美好未来。

宪国只有几百万人口,刀琰疯狂地征兵六十万,这是将适龄男女尽数征入了军中,家家户户都有人从军。

有一个老妇人满脸通红,大声道:“我儿子一定可以砍下了胡妖女的脑袋,然后封驸马!”

她傲然看着四周只是期待子女当个小官的街坊邻居,大声道:“我儿子长得英俊,又聪明又能干,这个世上除了皇帝,谁还能配得上他。”

一个百姓大声道:“凭什么你儿子当驸马,我儿子就不行吗?”

周围的百姓哄笑,人人都是普通百姓,附近也没有什么官老爷,倒也不怎么忌讳拿“皇帝”和“驸马”开玩笑。

襄平城外的空地上有个营寨,有五千余新征召的士卒正在训练。

“若有退缩,后排杀前排!”口号声响彻营地。

一群新兵面色狰狞,恶狠狠刺出手里的木棍,其实一点点力气都没有用。

一个士卒见将领们不曾注意这个角落,低声骂道:“多好的太阳啊,老子在家睡觉不好吗?”

其余士卒用力点头,对朝廷不满极了,凭什么将他们强行征召从军?只是大家都被强行征召了,没道理自己站出来做出头鸟。

另一个角落,一个士卒低声道:“哎呀,第三排那娘儿们的屁股真是翘啊。”

附近的士卒闻声望去,脸上立刻流露出了淫(荡)的笑容。

几个女士卒听见了,心中愤怒,却不敢言语,唯有在心中将这些男人骂了几百遍。

一个将领悠然坐在案几后,看着营寨内无数新兵训练。

他虽然武艺不怎么样,但是只要看一眼这些新兵脚下软绵绵的,就能知道这些新兵是在敷衍了事。

那将领并没有管,他对刀琰疯狂征兵六十万的命令鄙夷极了。

刀琰率领三十万大军在辽河边与胡轻侯会战,另外三十万大军陆续集结,完全就是浪费民力。

在辽东何时需要有三十万大军才能击破来自中原的军队?

胡轻侯从中原远道而来,能够有多少士卒?补给又怎么办?

若是他何须征召六十万大军,只需要六万大军就能将胡轻侯杀得片甲不留。

那将领冷笑着,举起酒杯浅浅饮了一口,刀琰到底也是中原人,对辽东根本不了解。

“中原人。”他低声骂了一句,满是不屑,唯有在辽东的冰天雪地中长大的人才是真汉子,没有经历过严寒的中原人个个都是软蛋。

营寨的门口,一个守门士卒望着远处,笑道:“看,有骑兵回来了,一定是我军获胜了。”

其余守门士卒懒洋洋地笑道:“哪有这么快,此刻说不定还没有与胡妖女见面呢。”

城门外千余骑慢悠悠靠近,几个守门士卒用力挥手示意。

远远地看不清骑兵的衣甲,只能看清骑兵身上蓬松的纸甲,但是这襄平城附近除了宪国骑兵还能是谁?

那千余骑慢悠悠靠近,眼看只有十余丈了,一个守门士卒忽然一怔,猛然尖叫:“那不是我们的人!我们的人没有纸马铠!”

宪国的骑兵要么是全铁的重甲马铠,要么就是没有马铠,何时有纸马铠了?

其余守门士卒脸色大变,对着骑兵厉声叫道:“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噗噗噗!”数支(弩)矢激射,几个守门士卒惨叫倒下。

骑兵中,黄瑛都举起了手臂,厉声道:“杀!”

千余骑齐声大叫:“杀!”

营寨内,有士卒听见了营站门口的惨叫声,惊愕问道:“是不是有人惨叫?”

附近的士卒不以为然,道:“哪有人惨叫,是你听错了。”

营寨内到处都是嘹亮的口号,哪里会有惨叫t声。

那听见声响的士卒惊疑不定,四处张望。

忽然,马蹄声陡然大作,越来越急,越来越响。

众人转头,却见千余骑长冲入了营寨,径直向己方的方阵冲来。

无数士卒大声喝骂:“停步!没看见了有人吗?”

黄瑛都手中弯刀挥舞,数个挡在马前的宪国士卒人头飞起,四周猛然爆发出无比巨大的叫嚷声,却听不清在喊些什么。

黄瑛都厉声道:“杀光他们!”

千余骑齐声叫嚷:“杀光他们!”风一般冲进了宪国士卒之中,刹那间最靠近营寨大门的数百宪国士卒尽数被杀。

营地内无数人看着屠戮,齐声大叫,再迟钝的人都知道是黄国人杀过来了。

那坐在案几后喝酒的将领脸色大变,手一松,就被砸落在地上:“不可能,不可能,绝不可能……”

有士卒扔下了手里的细木棍,转身就逃。

一个士卒看着远处的杀戮,厉声道:“敌人就在眼前,拿起刀剑,杀敌!”

其余士卒有些犹豫,身为士卒,难道不该击杀敌人吗?

那勇敢的士卒厉声道:“列阵,若有退缩,后排杀前排!”

一个士卒迎面跑过,被那勇敢的士卒一把扯住,厉声道:“杀敌!杀敌!若有退缩,后排杀前排!”

那逃跑的士卒使劲甩开他的手臂,大声道:“刀琰又不是辽东人,老子为什么要为了刀琰拼命?”

四周无数犹豫的士卒瞬间不犹豫了,有士卒转身就逃,嘴里大声道:“辽东人绝不为了外乡人流血!”

另一个士卒边跑边叫:“兄弟们,不要为了外乡人流血,刀琰当皇帝与胡妖女当皇帝没有区别的。”

又是一个士卒干脆地扔下了手里的木棍,冷笑道:“刀琰是给了你吃的,还是给了你银钱,你为何要为了刀琰卖命?”

另一个士卒呵斥道:“想要老子为了刀琰卖命,好歹要给老子一把刀啊,就这柴火棍怎么拼命,这是想要老子送命吗?”

那勇敢的士卒愣了许久,竟然越想越对,这辽东是辽东人的辽东,凭什么听一个外地人的?

“快逃啊!”那勇敢的士卒扔下手里的棍子,比任何人跑得都要快。

有士卒到了营寨边,奋力攀爬,脸上又是惶恐又是狰狞:“老子一定要逃出去!老子不能死!”

另一出营寨边,数百人互相挤压,谁都不曾攀爬上去,有士卒叫道:“互相配合!有人做人梯,有人在上面接应!”

话是没错,可惜谁保证第一个爬上去的人会老实接应

谁又能保证做人梯的人不会因为延误了时机,被黄国人追上杀了?

数百人谁也不愿意配合,只是奋力攀爬。

忽然,营寨的木栅栏倾斜倒下,数百人尽数摔倒,然后又大声欢呼:“逃啊!”

襄平城内,有人惊愕地看着城门外,道:“那些人在干什么?”

众人望去,却见远处无数士卒拼命向城池跑来。

有百姓皱眉道:“难道是放假回家?”训练一条虫,回家一条龙,人皆如此。

有百姓笑道:“管他们呢,与老子有何干系?”

一声悠长的号角声在那些奔逃的士卒的背后响起,那些士卒更加拼命奔逃了。

下一刻,一支骑兵出现在那些奔逃的士卒的后方。

一群襄平的百姓笑道:“骑兵也要回家的。”“两条腿怎么跑得过四条腿?”

更有襄平百姓大声叫着:“加油!家里等你吃饭呢!”

骑兵飞快地追上了那些奔逃的士卒。

有百姓摇头道:“若是骑兵踩到了其余士卒怎么办?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乱来。”

有百姓淡淡地道:“骑兵金贵,步兵便宜,踩死了又怎么样?”

一个骑兵飞快靠近一个疯狂奔跑的士卒。

那疯狂奔跑的士卒嘴里喘着粗气,豆大的汗水从额头滑落,两只脚像风车般旋转。

一群百姓大声叫道:“加油!加油!”

众目睽睽下,那骑兵悠悠地举起了弯刀。

一群百姓一怔,怎么回事?

下一秒,那骑兵猛然挥刀,一刀光亮划过那拼命奔逃的士卒。

只见那士卒的人头陡然高高飞起,脖颈处鲜血狂喷,而那无头的尸体竟然继续向前狂奔,不论是奋力摆动的手还是车轮般的脚,依然与活着的时候毫无二致。

无数襄平百姓猛然爆发出最激烈的惨叫声:“啊啊啊啊!”

数息后,那无头的尸体终于倒在了地上,而手脚依然在不停的抽搐。

有襄平百姓凄厉大叫:“为什么?为什么?”

有襄平百姓大声咆哮:“杀人了!杀人了!快报官!”

更多的襄平百姓只是站在原地惨叫,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某个襄平百姓猛然反应过来,大叫:“是黄国人!黄国人杀过来了!快逃!”

其余襄平百姓如梦初醒,疯狂地向城内逃去。

有襄平百姓大声叫道:“快关城门!快关城门!”

可是守门的士卒被裹挟在逃跑的百姓中,早已去得远了。

那襄平百姓看了一眼孤零零的城门,以及远处越来越近的骑兵,转身就逃。

黄瑛都一马当先杀入了城内,就在疾驰的马背上大声下令:“来人,去夺取其他城门!”

“来人,去夺取粮仓!”

“来人,与我去县衙!”

千余骑大声应着,不断地在街上分散。

有骑兵猛然勒马,弯刀指着一个躲避不及的襄平百姓,厉声问道:“粮仓在哪里?”

那襄平百姓惊恐地指了一个方向。

那骑兵大声叫着:“粮仓在南!”百余骑呼啸而去,留下那尿湿了裤子的襄平百姓。

黄瑛都沿着大路一直向前,很快就找到了县衙。

县衙分明已经得到了消息,大门紧闭,有人在县衙内大声叫着:“挡住了!挡住了!”

黄瑛都猛然从马背上跃起,一脚踢在县衙的大门之上。

“嘭!”沉重的大门剧烈摇晃,县衙内无数人大声尖叫。

又是数个骑兵一齐跃起踢门。

“嘭!”巨大的声响中,大门轰然倒下。

门后有人被压倒在门板下惨叫,有人尖叫着逃走。

黄瑛都带着骑兵进了县衙,厉声道:“全部杀了!”

骑兵们厉声应着:“杀!”

黄瑛都随手杀了一个官吏,脑海中已经在飞快盘算后续。

刀琰肯定还没有回到襄平城,不然她们不可能如此轻易地屠戮了襄平城外的军营,又夺取了襄平城。

她是不是可以在这里设个埋伏,等待刀琰自投罗网?

黄瑛都眼中闪着光,说什么都要赌一下。

她厉声道:“来人,传令!”

“立刻带人清洗官道上的尸体和血迹。”

“分五百骑入襄平营寨。”

“所有襄平人尽数躲在房屋中不得出来,若有违反,杀无赦!”

黄瑛都环顾襄平城,不曾看到浓烟滚滚,也不曾看到城门上有血迹,一定能够骗过刀琰的。

骑兵副将大声应着,然后扯了黄瑛都低声道:“将军,可能性不大……”

黄瑛都恶狠狠瞪副将,黄某如此精妙的计划怎么可能失败?

副将苦笑:“襄平城外的五千士卒多有逃遁的,难道没人去向刀琰或者附近的城池汇报?”

黄瑛都张大了嘴,半晌,骂道:“王八蛋啊!”

她脸色铁青,翻出地图,问道:“刀琰若是得知襄平城陷落,会去哪里?”

副将小心翼翼地道:“刀琰可以向东回尉那岩城,也可以向南去乐浪郡和原百济地区。”

唯一确定的刀琰不会向北自陷包围圈,其余的选择实在是太多了。

黄瑛都看着东面和南面几乎都是山林,肠子都青了,若是被刀琰躲进了山中,这仗还怎么打?

她握紧了弯刀,恨不得地图砍成两截,许久,才厉声道:“向南!去堵住了刀琰去百济和辰韩的道路。”

尉那岩城和百济都是山区,但是百济的背后是更多的山区,两害相权取其轻,无论如何不能让刀琰得到更大的活动空间。

副将苦笑,他其实觉得刀琰去尉那岩城的可能更大。

黄瑛都大声道:“若是刀琰去了尉那岩城,陛下自然会派遣大军围剿,三个月能胜。”

“若是刀琰去了百济,一年能胜吗?”

“为了朝廷计,我军必须切断了去百济的道路!”

“来人,通报陛下我军去路,留下百余人t守住襄平城粮仓,征发襄平百姓从军,抵挡溃兵,坚守城池,等待陛下大军,其余人跟本将军南下取乐浪郡增地县!”

黄瑛都恶狠狠笑,不论是从尉那岩城还是从襄平县去乐浪郡,必须过乐浪郡增地县,只要守住了增地县,刀琰最好的结果就是被困在原高句丽的山区之中。

副将点头,留下百余人想要守住襄平自然是不可能的,但若是守不住,一把火烧了襄平的粮仓,这襄平哪怕失去了也无妨。

……

襄平城外的官道边的树林中,刀琰冷冷地看着黄瑛都率领千余骑兵杀入了襄平城,轻轻地道:“不是胡轻侯,这个女人是谁?”

她笑了:“是了,是黄瑛都啊。”

胡轻侯麾下几个女将,刀琰唯一没有见过的就是黄瑛都了。

太史慈低声道:“陛下,我们是进攻,还是绕过襄平?”

刀琰的运气不好,比黄瑛都慢了一点点到达襄平城,此刻襄平城已经陷落,她只能躲在官道边的树林中远远张望。

刀琰看着官道上的尸体,此刻进攻黄国骑兵其实还是有胜算的。

一来她人多,有三四千人,黄国骑兵人少,在襄阳城内巷战又不容易发挥战马的优势;

二来这襄平城是宪国的城池,身为宪国皇帝登高一呼,必然无数人响应,分分钟让黄国骑兵陷入人海战术之中。

太史慈与几个将领看着沉默的刀琰,只觉此刻不论是绕过还是进攻都是不错的选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