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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不可能是法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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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大声附和,虽然集体农庄提供大部分东西,但是人皆有私,总想有一些属于自己的独特东西,若是家里有一件上好精铁打造的私人锄头,是不是威风八面?

若是家里有一套上好精铁打造的茶壶、杯子、面盆、碗、柜子、床,会不会人人羡慕?

有人笑道:“谁用精铁打造茶壶、被子,瓦罐陶瓷不香吗?”

众人大笑,另一个男人大声道:“若是我有上好精铁,就是扔在家里没用也无妨,不花钱的东西,家里放着又有何妨。”

众人点头,穷苦人谁不是拼命往家里搬东西,能省一文是一文,盼着以后有用的时候不需要花钱买。

张希与几个同伙乐呵呵地听着,心中得意万分,你们犹在做白日梦,而我们已经付之行动,早已存下了一大块上好精铁,日后自然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张希微笑着,集体农庄之中没有听到铁轨失窃的消息,不知道是集体农庄内消息闭塞,还是官府还不曾发现。

不管哪一个,他都想好了今后的步骤,且隐藏一两个月看看风声,然后再去偷第二根铁轨。来日方长,何必急着下手,被官府抓住呢?

若是不给官府抓住了……

张希微笑着,他只要说出铁轨出自格物道,所谓的厉鬼、符箓都是官府为了吓唬百姓,阻止百姓盗窃铁轨的秘密,官府敢将他怎么样?

张希悄悄握紧了拳头,若不是他胆小,他此刻就该直接向官府要官,不然就揭穿官府的阴谋,官府至少有六七成的可能赞叹他的智慧,封他一个大官。

张希微笑着,终究科举才是王道,揭穿官府阴谋很容易被人记恨的,他一定要考科举,然后成为……

张希忽然觉得肚子巨疼,忍不住捂住了肚子惨叫(呻)吟。

一个同伙惊讶问道:“希哥,你怎么了……”忽然他也捂住了肚子,凄厉惨叫。

食堂内众人大惊失色:“怎么了?病了?”

就这么几句话的工夫,又有两个人捂着肚子惨叫。

食堂内众人大惊:“快去请大夫!”

一个男子看着莫名其妙地倒在地上疼得打滚的同伙,瞬间福至心灵,看穿了真相,凄厉惨叫:“是厉鬼!是厉鬼!是厉鬼缠住我们了!”

他惊恐地看着四周,叫道:“不!不要缠着我!是张希指使的,不关我事!”

下一秒,他捂着肚子同样惨叫打滚。

倒在地上打滚的张希又惊又恐,难道那铁轨上真的有厉鬼?这火车和铁轨不是格物道的产物吗?

另一个同伙惊恐尖叫:“铁轨上果然有厉鬼!完了!完了!”

又是一个同伙眼睛血红:“我的皮肤要烂了!我不想死!救我!”

食堂外,几个便装的官吏握紧了拳头,本来还对判案结果有些怀疑,万一张希等人只是半夜出去赌博,或者男男相爱呢?

此刻亲耳听了他们的言语,这才发现自己真是太善良了。

几个便装官吏咬牙切齿,这只会让人腹疼如搅的药物真是好用啊。

农庄管事走进食堂,厉声问道:“你们真的偷了铁轨?你们不要命了?”

几个贼人在地上打滚惨叫:“我们不敢了!”

“我们只偷了一根铁轨!藏在小树林中。”

“是张希指使的!”

农庄管事厉声道:“来人,将他们送去县衙!”

当地县令一丝一毫都没有犹豫:“敢偷铁轨,凌迟!全家挖矿十年!”

县衙外的高台上,张希几人凄厉地惨叫,血肉飞溅。

高台下,看着张希等人被凌迟的社员们的注意力完全不在残忍血腥的凌迟上,更没有以往看到别人被凌迟的如过年般的欢喜。

有人脸色惨白,低声道:“真有厉鬼啊!”

附近的人大声喝道:“官府说的,这还有假!”

就是不信官老爷说的王家村的例子,眼前张希等人简直是活生生的例子啊。

有人对张希等人的胆子简直佩服极了:“偷铁轨又要被官府砍头,又要被厉鬼缠身,这些人竟然这么勇猛,敢去偷铁轨?”

有人教训身边的同伴:“集体农庄什么都不缺,万万不可想着占小便宜,不是自己的东西千万不要拿!”

同伴大t惊失色:“偷铁轨还是占小便宜吗?这是嫌命长啊!”

众人议论纷纷中,十夜等官吏这才松了口气,亲眼所见的血腥应该可以镇住这些贪心的蠢货了。

消息层层上报,到了胡轻侯的桌头,胡轻侯脸色铁青。

“朕让格物道倒退了十年,都挡不住人偷铁轨?”

一群官员无奈地看胡轻侯,你也知道“符箓”、“厉鬼”让格物道倒退了十年?

胡轻侯咬牙切齿,整个黄国所有的铁都用在了铁轨上,无论如何都输不起。

“来人,传令偷铁轨的贼子的集体农庄三抽一杀了!”

一群官员瞅胡轻侯,真的?

“真个头!朕不是没办法吗!就不许朕骂几句发飙啊!”

胡轻侯长叹:“铁矿啊铁矿!真是狗屎!”华夏真是缺铁啊!胡某无论如何都要为华夏抢下几块富矿带!

她沉吟良久,所有文明的、封建的、鬼神的方式竟然都没用,那就只有用出不讲理的绝招了。

胡轻侯厉声道:“传旨!朕要包干到户!”

……

某个县城内,县令脸色铁青,对几个集体农庄管事厉声道:“圣上下旨,所有铁轨包干到户!”

“哪一段铁轨被偷了,就杀了哪一个集体农庄的人!”

集体农庄管事脸都白了,立马安排集体农庄的人日夜在铁轨边值班。

“建瞭望塔!见到有人偷窃铁轨,不,见到有人形迹可疑,立刻吹响号角,全农庄的人不问男女老少,不问年纪,尽数杀过去!”

集体农庄的社员坚决支持,此刻思考为何火车的铁轨如此重要毫无意义,最重要的是一定要保护好了铁轨。

有社员大声道:“瞭望塔上必须设置两个人,若是有人偷懒了,还有一个人顶着!”

有社员叫道:“若是下雪下雨,必须多派几个人,天色不好,贼人正好四处作案!”

有社员道:“晚上要点燃了火把,照亮了道路!”

有社员恶狠狠地道:“瞭望塔上谁敢偷懒,老子就杀了谁!”

一日后,黄国大地上铁路沿线立起了密密麻麻的瞭望塔,不论刮风下雨,日夜死死地盯着铁轨。

每个集体农庄内多了几条最严格的命令,比如日夜查岗和宵禁,任何离开集体农庄的人必须报备管事,任何晚上离开集体农庄的人立刻杀了。

比如铁路周围百丈是禁区,非瞭望塔换班人员,非拿着特殊通行证之人靠近铁路就要砍头。

比如所有集体农庄的学堂都增加了铁路安全课,不论任何理由白不许离开集体农庄玩耍,更不许靠近铁路。

更有学堂夫子直接下令,上课期间所有学堂大门紧闭,敢翻墙离开学堂的孩子直接打断了腿!

……

幽州。

这条铁路是一条以粮仓为起始点的支路铁路,终点是主干铁路的某个站台。

有了这条铁路,粮食运输可以节省更多的时间和畜力。

暮云跳上一个古怪的平板车上,用力压摇杆,静止的平板车开始缓缓移动。

她笑着对平板车上的另一个乘客道:“该你了!用力压下去!”

黄瑛都用力压下摇杆,平板车渐渐加速。

两人此起彼伏,平板车越来越快,疾如奔马。

四周无数士卒大声欢呼。

平板车缓缓停下,黄瑛都跳下车,回忆着方才的行动,问道:“这……”

暮云大声道:“人力轨道车!”

黄瑛都点头,道:“这人力轨道车最快能够有多快?”

暮云摇头,道:“若是单单只有两个人而不装卸货物,那最快的时候可以达到每个时辰四十里……”

黄瑛都大喜:“这么快?”

暮云继续道:“可是有几个大力士可以坚持摇一个时辰的?”

黄瑛都点头,亲自试过了人力轨道车,连续摇一个时辰可不容易。

暮云道:“若是装了重物,这速度自然就慢了,若是装了几千斤粮食,只怕比马车还要慢。”

这还是四人的人力轨道车,换了两人的人力轨道车,装了几千斤粮食,动都不带动一下的。

黄瑛都缓缓点头,终究只有蒸汽机火车才行,想要人力轨道车就胜过马车基本是妄想了。

暮云道:“但人力轨道车作为火车的辅助还是有用的,可以运输一些轻便和紧急的东西,比如伤兵、草料、公文,效果都不错。”

黄瑛都点头,望着无穷无尽的铁轨,只觉这火车真是国之利器。

暮云理解黄瑛都的欢喜,何止带兵的将领看到了火车的厉害,只要计算一下火车运输和马车运输的粮食损耗和行军速度,哪个官员不疯狂?

火车消耗煤炭?煤炭算老几!煤炭又不能吃!不用煤炭饿不死人也冻不死人的!

暮云微笑道:“若是实际应用后发现人力轨道车有奇效,陛下还有一款轨道自行车可以立刻投入生产。”

轨道自行车比摇杆省力,速度也快,但是自行车的制作工艺要求高了几倍,工部实在是不怎么愿意直接投产。

黄瑛都盯着铁路,认真地问道:“火车能够运输战马吗?”

暮云尴尬了:“工部还在实验,战马不怎么配合啊。”

被送到了火车上的战马每十匹中就有一匹陷入癫狂,仅仅损失十分之一战马,工部说不定就咬牙认了,毕竟战马长途跋涉也会有损耗的。

但是战马在火车车厢中癫狂,分分钟就把其余战马也祸害了,这哪里是损失了十分之一战马,搞不好是全灭。

黄瑛都厉声道:“无论如何要搞定!”

她心中思索,火车的基础是铁轨,没有铁轨就没有火车,是不是让陆惊尘再前进几百里,多铺设一段铁路?

只是铁路的核心就是铁轨,破坏也忒容易了。

黄瑛都沉声道:“史思明,你带五百骑越过陆惊尘两百里,搜索沿途宪国的斥候。”

史思明点头,心中对火车又是畏惧又是不屑。

这神奇的火车可以让大量粮草和士卒在一日一夜间就前进千里,不可谓不可怕,但只要拆了铁轨,这火车立马就成了废铁。

不知道刀琰能不能发现这个秘密吗?

史思明心中暗暗叹气,发现了又怎么样,胡轻侯以举国之力远征辽东,宪国必破。

她不能轻易地暴露了自己的目的,一定要深深地隐藏,直到有机会将黄国一举破灭。

史思明握紧了拳头,对麾下士卒厉声道:“为了黄国,为了陛下,向前!向前!一直向前!直到战死!”

麾下士卒大声应着,幽州最激进最忠诚的将领就是史思明,每天都要喊上几十遍忠于陛下忠于黄国的口号,在史思明麾下当兵必须每日喝八杯泡了“胖大海”的汤水,不然很容易嗓子哑的。

……

宪国。

刀瑛微笑着问道:“你真的不说?”

她的笑容温和又带着天真,与任何一个知书达理的贵女的笑容毫无二致,但她的脸上满是血迹。

一个男子惊恐地看着刀瑛,大声惨叫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刀瑛温和地笑着:“我不信哦。”

凄厉的惨叫声中,几个站在刀瑛身后的人转过了脸。

刀瑛是宪国皇帝刀琰的族妹,只是好些宪国官吏畏惧刀瑛更超过了刀琰。

因为刀瑛是个彻底的变态,最喜欢的不是饮食作画,不是美食,不是帅哥,而是酷刑。

好些官吏见了刀瑛审讯之后,再也不敢单独一个人面对刀瑛。

半个时辰之后,刀瑛惋惜地扔下了刑具,道:“原来他真的不知道啊。”

几个官吏努力忽视眼前的一团只能称作血肉的东西,微笑着道:“既然如此,我大宪国的秘密没有外泄。”

刀瑛温和地微笑:“是啊,真是好消息。”

皇宫中,刀琰看着手中的信件,大声笑道:“胡轻侯在开春后对朕下手了。”

一群官员不解地看着刀琰,这人人皆知的消息至于再次公布吗?

刀琰大笑,道:“你们知道胡轻侯打算怎么进攻朕的宪国吗?”

她眼中闪着光,大声道:“胡轻侯打算发动草原的胡人进攻朕!”

刀琰冷笑着:“胡轻侯以成为汉人,在集体农庄吃喝不愁为诱饵,驯服并州、幽州的胡人,煽动胡人屠杀反抗胡轻侯的乌桓人,鲜卑人。”

“此刻,阴山、燕山以北的草原胡人或被杀,或被驱逐,或向往成为汉人。”

一群官员脸色大变,草原上竟然有这么大的动静?

该死的草原太垃圾了,难以探查消息,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才知道!

刘表脱口而出:“刘虞呢?刘虞就任由胡轻侯占领草原吗?”

刀琰淡淡地道:“刘虞不知所踪。”

刘表皱眉,狗屎!

刀琰继续道:“胡轻侯既t然击败了鲜卑人和乌桓人,草原胡人以成为汉人为荣。”

“胡轻侯攻打我大宪之时,草原胡人必然以为可以借机立下大功,成为汉人。”

刀琰笑吟吟地道:“数万草原铁骑从北面突袭襄平,击破我军侧翼和后翼。”

“胡轻侯真是好计策啊。”

“成功了,她得到数万忠心耿耿的草原胡人。”

“失败了,死的也是草原胡人,与她无损。”

众人缓缓点头,有这些胡人为胡轻侯卖命,宪国的局势越发的艰难了。

张煌言看着刀琰,皱眉道:“你的细作真的可靠?”

这个消息不是普通细作可以探查到的,只怕唯有黄国的高级将领和官员才知道。

刀琰笑道:“细作?朕可不敢称呼此人为细作。”

她微笑着:“朕更愿意称呼此人为忠臣,哈哈哈!”

有此人在,她可以得到不少胡轻侯内部的消息,虽然因为消息传递不变,严重延后,而且很多消息很细碎,但是以她的才华,难道还不能从中分辨何为沙土,何为珍珠?

刀琰微笑着,这胡轻侯将会派遣胡人从北面草原杀入襄平的消息就是她判断出来的。

既然有一支胡人愿意为胡轻侯效劳,胡轻侯怎么可能不用?

刀琰冷笑着,若是胡轻侯的计划就是这些,想要打破宪国基本是做梦。

她淡淡地道:“朕现在想要知道的是,辽东属国的胡人何去何从。”

辽东属国口口声声向宪国称臣,愿意奉献战马,愿意派遣骑兵协助刀琰作战。

但那是在刀琰距离辽东属国近,胡轻侯对辽东属国毫无威胁的时候,此刻辽东属国的胡人还能这么听话?

李延心笑道:“辽东属国才多少胡人?若是不服,我就亲手杀光了他们。”

刀琰缓缓点头,道:“若是胡轻侯在春耕之后的四月出山海关,至少千里之后才到了宪国边境。先平定了辽东属国也是好事。”

根据她的估计,重视农业的胡轻侯不可能让几十万人无视春耕而进攻宪国,所以至少会是在四月后出征宪国。

她皱眉道:“胡轻侯会走哪条道路呢?”

“卢龙道?”

“傍海道?”

“还是直接战船渡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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