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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恒张合私卖军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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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刀某率领区区百余骑“曳落河”杀入高句丽和百济势如破竹,那些该死的高句丽人、百济人是不是早t就盼着铜马朝扶贫啊?

刀琰心中愤怒不已,在渡海进入辽东的时候只想到了辽东有马,现实确实如此,她顺利地从胡人手里买到了足够的战马,但是她忘记了胡人也没铁。

难道她要花时间在宪国的白山黑水之间寻找铁矿,然后自己挖矿?

她能够找到会寻矿脉,会炼铁的工匠吗?

十年内,能够看到宪国有精铁出炉吗?

每一样都艰难无比。

刀琰目光平视远方,喃喃地道:“朕无论如何要建立千余骑‘曳落河’。”

没有铁就去搞铁!就不信胡轻侯的麾下个个是清官,有钱难道还买不到铁?

大殿内,丁颖神态恭敬,用眼角的余光扫着刀琰。

她虽然与曹琮一样是刀琰的乡党,而且在刀琰身为青州牧的时候就投靠了刀琰,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就一心一意投靠刀琰。

刀琰此人心思极重,心狠手辣,睚眦必报。

丁颖虽然是“宪国第一谋士”,但是她丝毫不觉得自己被刀琰百分之一百信任。

她只是占了投靠刀琰比较早,而刀琰身边缺少谋士的便宜,若是当年有名士投靠刀琰,哪里轮到她成为“第一谋士”。

丁颖脸上带着对宪国陛下忠心耿耿的笑容,与其余宪国臣子交谈,心中其实苦笑。

刀琰确实是个人才,若是与胡轻侯易地而处,一定会比胡轻侯更早的统一天下,可是,这不是天意不在刀琰而在胡轻侯吗?

刀琰从一开始就没有拿到好牌,怎么能够翻身呢?

丁颖将自己定义为打工仔,勾结胡轻侯,反叛刀琰是不至于的,对刀琰忠心耿耿,为刀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那也做不到。

拿了工钱办事,不逾越,不偷懒,不藏祸心,如此而已。

大殿中,刘表一直观察者刀琰的神情。

他知道刀琰一直想要杀了他和王允等中原士人,却忌惮杀了他们之后带来的巨大影响。

辽东能有什么人才?

高句丽和百济不过是一群野人,谈“人”都有些不妥当,何来人才。

不论刀琰是不是承认,她在宪国本土是无法招揽到人才的。

宪国人才的唯一来源就是中原不能接受胡轻侯统治的士人。

若是刀琰因为莫须有的罪名杀了大名鼎鼎的刘表和王允,还会有中原士人投靠刀琰?

胡轻侯能够利用先发优势以及数千万的庞大人口基数,从中招揽到了一群丧心病狂、无天无地无君无父的人,勉强填充了黄国的朝廷。

刀琰能够从四十万铜马朝子民之中找到几个人才?

刘表眼神中满是对刀琰的崇拜和忠诚,打定了主意少开口,少做事,绝不给刀琰找到借口杀了自己。

而他带来的幽州人口、军队、粮食更是万万不能交给刀琰。

虽然这么做是摆明了不信任刀琰,颇有拥兵自重的态度,但是刘表认为自己毫无选择余地,人首先要学会自保,没有这些人口、军队、粮食,他就是砧板上的鱼。

一边,王允跪在地上,失声痛哭:“陛下!陛下!你为何执著于耗费巨资建立‘曳落河’精骑?”

“百余骑‘曳落河’精骑已经要拖垮我大宪的财政了,何况千余骑?”

“陛下!你是一国之主,你是我大宪的天,万万要慎重啊!”

大殿中众人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王允,对坚定地走“直臣”道路的王允佩服极了,若是刀琰杀了忠心劝诫的直臣王允,她还怎么安抚人心,招揽人才,治理天下?

不论是一言不发装傻瓜的刘表,还是宪国第一忠臣的王允,果然都是官场老油条不倒翁,纵然是胡轻侯都没能收拾他们的超级人才啊。

刀琰看着演技派王允,心中杀气按下了又涌起,涌起了又按下。

该死的并州真是太小了,师父白毅,师姐张煌言都与太原王氏有些牵扯,若是无故杀了王允,师父和师姐多半会生气,为了一个演技派伤了与师父师姐的和气太不值得了。

而且,大名鼎鼎的太原王氏好歹能有几个人才吧?

为了大局,必须忍耐,千万不能一刀砍下了王允的狗头。

刀琰努力挤出对忠臣王允的赞叹,道:“王爱卿不愧是我大宪的忠臣啊,朕一定细细思索,以天下为重。”

王允伏地大哭:“陛下圣明啊!”老夫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难道还怕了你?老夫只要坚定地成为直臣,就是当众痛骂你,你也必须忍下。

张煌言扫了一眼王允,心中对刀琰建立千余人的精锐铁骑一万分的支持,若是当日有千余铁骑在,她会龟缩在城池内与吕布单挑?她早就率领铁骑将吕布砍成十八截了。

“一切的根基就是武力,武力的根基就是刀枪不入的铁骑!”

张煌言坚信具装铁骑才是世上最完美的力量。

……

三日后,高松带着一些辽东特产,以商人身份渡海到了冀州。

数日后,高松写了一封密信送回了宪国。

“……已经联系上了高阀族人……五人为县令,三人在太守府衙办事……身在胡营心在宪……”

又十日,高松新的密信送回了宪国。

“……见到了真定赵氏族长……语于之悦……应允可推荐于镇南将军赵恒……”

再过十余日,高松又发数封紧急密信到宪国。

“……未能见到镇南将军赵恒……只见到了赵恒的兄长赵壑……与之酒,相谈甚欢……”

“……赵壑喜华服,送之华服十数件……赵壑揽吾肩,‘虽不同姓,但情同手足也’……”

“……赵壑引荐冀州将领朱灵……”

“……酒宴见到了安南将军张合和镇南将军赵恒……”

刀琰和一群宪国大臣仔细看了许久,这么短的时间,高松就建立了庞大的关系网,结交了黄国高官?

众人讨论许久,想不出在没有给钱的情况之下,高松胡乱骗人能够有什么好处,最大的可能依然是那句公论,“有多于无,真多于假”。

高松的密信中一定有吹嘘和虚假的成分,但是肯定是有大量真实的信息的。

作为一国君臣,实在没有必要去细细追究一个细作的工作汇报中的水分。

“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难道还不懂?

只要高松能够搞到铁,稍微夸张一些,大家只当做没有看见好了。

刀琰甚至亲笔回信:“高爱卿忠于王事,朕不忘高爱卿之功。”

不管高松是真的忠心她,或者仅仅是贪图宪国的荣华富贵,这几句“君主的肺腑之言”都足够让高松浑身的骨头轻几斤了。

又过十余日,高松再次发来密函。

“……张合密会吾,可卖二百具铁铠,货(到)付(款)……”

“……已经与赵恒敲定生铁八千五百二十斤,拖拉机三台,(弩)矢十万支,货(到)付(款)……”

刀琰呆呆地看着密信,这消息太过震撼了,饶是她钢铁般的心灵依然受到了巨大的震撼,一时之间竟然分不出这密信的内容是真是假。

许久,刀琰才平息了心情,问一群大臣:“这消息可靠吗?”

大殿中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久久无言。

高松结交黄国高官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毕竟有高松有族人在黄国为官,互相推荐认识有什么稀奇的。

难道赵恒、张合就没有朋友圈了,就不与朋友喝酒吃饭了,看到老部下的亲戚就打出门去了?朋友圈不就是你带人,我带人,然后朋友圈就扩大了吗?

但赵恒、张合轻易就同意出售铁铠、生铁、拖拉机、(弩)矢就实在是不可理解了。

丁颖缓缓地道:“赵恒、张合是胡轻侯的嫡系,没道理出卖胡轻侯。”

一群大臣用力点头,有些话不能在刀琰面前直说,但是刀琰本身应该有觉悟,赵恒和张合的权力远远在“宪国皇帝刀琰”之上,实在没道理投靠刀琰。

刀琰缓缓点头,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她真心问道:“所以,这高松的消息是假的,其实高松早就被胡轻侯的人抓了,所有的消息都是为了引蛇出洞,给朕挖坑?”

刀琰从来不敢小觑了胡轻侯,将心比心,她若是发现敌人的细作多半也会设下圈套恨恨地坑敌人一把。

丁颖依然皱眉,道:“可是,胡轻侯该怎么坑我们呢?”

她慢慢地道:“隔着大海,又是货(到)付(款)。”

“我等不需要去黄国付钱,不需要去黄国与赵恒张合见面,赵恒和张合难道还能跟随货船杀入我宪国?”

“哪怕胡轻侯集结所有精锐假装货船出海偷入我国,我国有几百种办法在半路上检查货物,确定有没有藏了精锐士卒。”

“胡轻侯t纵然带领精锐士卒上了岸,难道面对我宪国百万人口,数万精锐,胡轻侯还能凭借一己之力大破我宪国不曾?我宪国可不是江东。”

刀琰和一群大臣一齐点头,胡轻侯能够在江东中计之后单枪匹马杀出血路翻盘,最大的原因就是江东人心向着黄国。

宪国不论是幽州人,还是高句丽人、百济人,谁会向着胡轻侯?高句丽人、百济人根本不知道胡轻侯是谁。

丁颖继续道:“至于在货物上做手脚……”

她苦笑道:“微臣愚昧,想不出能够做什么手脚。”

刀琰轻轻点头,一堆生铁或者铁器能够做什么假?撑死就是铁质不纯了。

可是这个问题太容易解决了,只要炼铁就能提纯铁质。这铁质不纯也算陷阱吗?

丁颖转头看众人道:“在下才疏学浅,想不明白这高松究竟是奇才,还是圈套,真是惭愧。”

一群大臣看着丁颖,刘表王允等人冷笑,甩锅?

李延心等人一齐摇头,她们也想不出这圈套在哪里,“货(到)付(款)”将最最最可能的骗钱的可能都堵死了,还能有什么圈套?

刀琰左思右想,想不通骗局在何处,陷阱又在何处,唯有觉得自己走了大运,竟然在一群士人中发现了如苏秦般的超级人才,或者胡轻侯的朝廷内部的贪腐超出自己的预料。

“才短短几年,黄国就腐化堕落至此?”刀琰喃喃道。

她虽然没有见过张合、赵恒,但是她在洛阳见过程昱、瑾瑜、徐晃,也与祂迷、张明远、夏侯渊并肩作战过。

她怎么都不信这些朝气蓬勃,眼中闪着光的人会在短短几年之间成为一群唯利是图的贪官。

王允忽然大笑,前俯后仰,发髻都乱了。

他大声笑着:“老夫早就知道胡轻侯的人会比任何铜马朝的官员都要贪腐!”

王允带着蔑视,带着高傲,带着俯视,大声地道:“一群有野菜糊糊吃就开心了,身上没有衣服,只有烂布条,全家所有财富只有几十文钱的贱人终于有了权力,能够忍住不吃大鱼大肉,能够忍住不穿绫罗绸缎吗?”

他须发皆张,厉声道:“胡轻侯口口声声呵斥铜马朝皇帝卖官鬻爵,朝中大臣朱门酒肉臭,门阀士人的狗都在吃肉,而天下百姓野菜糊糊都吃不起,一副为民做主的正义廉洁模样。”

“其实那是胡轻侯还没有尝过权力的滋味!”

王允不屑地冷笑:“一群贱人平生第一次拥有了权力,见了荣华富贵,接触到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豪车美人,他们怎么可能继续为百姓考虑?”

“胡轻侯的人只是一群山贼,只是因为自己不曾拥有门阀士人几十代人积累的财富而心生怨念的贼人!”

“这世上难道还少了贪慕钱财、权力、美人的贼人吗?”

王允眼中放着光:“老夫早就确定一件事,胡轻侯夺取天下之日,就是胡轻侯的朝廷崩溃之日。”

大殿中好些人重重点头,只觉王允这些话公平公允正直客观极了。

一个士人笑道:“我等士人见惯了钱财,岂会为了钱财而动摇心中的信念?”

另一个士人冷笑着道:“才性同!我等从小饱读圣贤书,有才华即有品行,纵然微有瑕疵,也不至于在金钱美色面前迷住了心神。”

又是一个士人淡淡地道:“越是穷,心中对金钱的渴望越深,一群穷得叮当响的贱人怎么可能抵挡住金钱的诱惑?”

大殿中好些人大笑,神采飞扬,原来黄国是外强中干,表面风光强大,其实内里已经腐蚀得一塌糊涂,马上就要倾覆了。

刀琰慢慢地冷静,不屑地看着众人,程昱、葵吹雪等等士人或者小门阀出身的人会没有见过钱财?

刘星、刘晔等皇室权贵子弟会贪慕权势?

只看胡轻侯从进入洛阳开始,身上的衣衫要么是官府、要么是仆役才穿的简陋的短打衣衫,全身更是不见一件首饰,连个发髻都是随便拿布条捆的,胡轻侯会在乎钱财?

只要胡轻侯不贪财,黄国哪个敢贪财?

刀琰皱眉苦思,到底到底到底高松的消息是真是假?

又过数日,高松的密信又到了。

“……已经收到了货物,正在向港口前进……”

刀琰和一群大臣欢呼,这是要捡了大便宜了?

“不论多少钱,朕都没问题!”刀琰微笑着,不管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张合、赵恒私运生铁,她完全不在意。

又过数日,高松又发了密信。

“……货物到了渤海郡,被查扣……”

刀琰和一群大臣大惊失色,难道暴露了?为何如此不小心?

刀琰想了想,道:“若是能够因此杀了张合和赵恒,其实也是不错的。”

一群大臣点头,用一个高松换取张合、赵恒以及一大批黄国官员将士的脑袋,这笔生意划得来。

又过数日,高松再发密信。

“……货物已经到了港口,已经上船,即日驶往宪国……”

刀琰和一群大臣松了口气。

丁颖笑道:“得了上好生铁无数是一喜,但是能够与赵恒、张合有所联系,更是大喜。”

刀琰眼中精光四射,没错,这才是最大的收获。

在众人的期盼中,一连等了月余,就是没有等到那批货物,哪怕高松都回到了宪国,依然没有等到那批货物。

高松对此大惊失色:“草民亲眼看着货物上船,为何不见货船,草民也不知道。”

刀琰心中闪过了几百个念头,难道船翻了?难道被胡轻侯发现,半路追上了?难道货船上有奸细?难道赵恒张合反悔了?

“查!必须查!”刀琰脸色铁青。

数日后,刀琰派遣在黄国的细作传来消息,从来不曾见到有装了生铁的车队到达渤海郡,更不曾见到有货船出海。

又数日,更多的消息传了回来,高松到了冀州之后,一直待在渤海郡的客栈,哪里也不曾去,绝不可能去了真定,更不可能见了真定赵阀、张合、赵恒等人。

刀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群大臣脸色铁青,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个高松就是一个吹牛皮的王八蛋!

“严刑拷打!”刀琰淡淡地道,手都在发抖。

高松见了刑具就老实交代了:“我就是吹个牛,我哪里有族人在冀州啊……我没有坑陛下一个铜板……我冤枉啊!”

刀琰看着口供,一脚踢翻了案几:“朕要亲自将高松凌迟处死!”

一群大臣用力点头,一群只会吹牛的纨绔子弟竟然拿军国大事消遣朝廷,不从重从严处罚,朝廷还有什么威严?

刘表和王允对高松恨到了极点,若是因为你,刀琰心中再无招揽士人的念头,砍下了我的脑袋,老子就是杀你全家都不解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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