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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恒张合私卖军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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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恒张合私卖军火!

宪国。

尉那岩城。

某个宅院中, 一群士人举杯祝酒:“饮胜!”

众人的脸上都是笑容,他们都是涿郡人,早在胡轻侯称帝建国的时候就断定了幽州没有前途。

铜马朝上一次人口普查,幽州有多少人来着?

整个幽州才204.4万。

胡轻侯治下有多少人?仅仅冀州就有600余万。

这还用继续说下去吗?

众人无比痛恨不是门阀出身, 不治经, 不识字, 不遵守礼仪, 野蛮无礼的胡轻侯,但是感情归感情, 理智归理智, 众人断定胡轻侯夺取天下的可能性大到了想要假装看不到都不行。

在趴在地上给胡轻侯磕头与逃离幽州的两个选择中,众人极其智慧的根据胡轻侯对门阀的态度中看出留在幽州唯有死路一条, 疯狂地决定冒着九死一生的几t率逃到了冰天雪地的辽东。

而如今传来幽州被胡轻侯占领,无数幽州人要么跟随刘虞逃入草原成为胡人, 要么跟随刘表逃到宪国, 要么留在幽州成为集体农庄的苦哈哈。

这些早早做出精准判断的人岂能不得意万分?

有士人大声道:“胡轻侯再厉害,能够斗得过老天爷吗?能够不怕寒冷的天气吗?胡轻侯若是敢来宪国,走在半路上就得全部冻死。”

一群士人用力鼓掌, 说得太对了,严寒就是胡轻侯不可逾越的屏障,辽东这地方冬天没有厚厚的泥土墙壁遮挡冰雪,绝对分分钟就冻死了。

另一个士人大声道:“从辽西郡西面往东,越走越是寒冷, 越走越是荒凉,到处都是原始森林啊。这一百个人能够活下来一个吗?”

一群士人大叫:“绝不可能!”

他们从涿郡逃到辽东, 那是走了水路,这才能够避开辽西郡和辽东郡的无人区, 平安到了辽东,若是走陆路,此刻多半坟头树已经有两人高了。

又是一个士人道:“胡轻侯不懂水军,想要征讨宪国唯有走陆路,而宪国有大军无数,胡轻侯不带几十万大军敢远征宪国吗?”

“若是胡轻侯真的发兵几十万,这一路上的粮草需要多少,可有能够装几十万大军的粮草的马车?道路艰难,马车难行,唯有士卒自己背负粮食,胡轻侯的士卒会不会嫌累抛弃粮草?”

“若是没有粮草,胡轻侯的几十万大军是不是就要自行崩溃?”

一群士人举着酒杯大声道:“没错,胡轻侯根本不敢进攻宪国,更不可能打下宪国!”

众人互相敬酒,真心觉得胡轻侯不是打不下宪国,若是采取几十年的缓慢蚕食,将辽西郡到辽东郡的万里不毛之地尽数变成了沃野,城市人口无数,没了后勤补给的限制,胡轻侯自然可以凭借人多打下宪国。

但是这几十年甚至可能是几百年的缓慢蚕食关他们P事?

到时候他们早就死了,谁管死后洪水滔天?

众人欢喜地笑着,虽然刀琰的宪国中门阀的权力大幅度下降,大权都在刀琰手中,但是怎么都比在集体农庄种地好。

有士人大声叫着:“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中没有对刀琰的尊敬,但欢喜之情丝毫不假,这宪国就是他们最后的居所,没了宪国,天地虽大,再无他们容身之所。

众人的欢笑中农,高松放下酒杯,大声道:“我有绝密消息悄悄与你们说,你们可不要告诉别人。”

一群人醉醺醺地看着高松,有人起哄叫着:“说,快说。”

有人大声道:“我等几人患难与共,难道高兄还信不过我们吗?”

有人只顾喝酒,眼中都是身边婢女妖艳性感的身姿。

高松看着四周一群熟得不能再熟的人,大声道:“其实我在黄国认识不少大人物。”

他傲然看着周围众人的眼神变得略微认真了些,深深感受到被人瞩目的愉快,大声道:“高某出身在涿郡,从小认识的都是涿郡的好哥儿们,以涿郡子弟自豪,与诸位穿开裆裤就认识了。”

“但是,诸位知道吗?”

高松的脸上满是“哥有大背景”的骄横,大声道:“诸位知道吗?高阀的根其实在冀州。”

“高阀是铜马帝的嫡系,高某的祖上是跟随着铜马帝四处征战的铜马军将军。”

四周一群涿郡士人大声笑着,还以为高松想说什么,这点家底别人会不知道?在座的涿郡门阀子弟难道有祖祖辈辈生长在涿郡的人?谁往祖上数五六代不是铜马军的一份子?

高松见一群熟人再次不以为然,喝酒的喝酒,摸侍女屁股的摸侍女屁股,心中微微愤怒,大声道:“高阀在冀州是大阀,有不少人进了胡轻侯那厮的手底下当官。”

四周的涿郡士人们再一次随意地转头,聊天的聊天,在侍女身上动手动脚的动手动脚,这里是原高句丽的都城尉那岩城,你认识再多的黄国大官有个P用。

有涿郡士人借着酒意,大声道:“高兄,不是做兄弟的说你,有同族子弟在逆贼胡轻侯的麾下做官的事情有什么值得夸耀的?”

那涿郡士人一脸的正气,大声道:“逆贼胡轻侯弑君,残暴不仁,不敬孔圣,不守妇道,简直是人间之耻!”

“盘古开天辟地以来,人世间不曾有如此卑鄙无耻的女人,纵然妲己妺喜之流也不及逆贼胡轻侯。”

“但凡有节操的士人或唾骂胡轻侯,虽被胡轻侯凌迟而不悔;或隐姓埋名,远遁千里,逃离胡轻侯治下,终生不为胡轻侯所用。”

“高兄族人竟然投靠胡轻侯,此乃数典忘祖,忘却君恩深重,忘却我华夏文明的传统,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辈!”

“不知道高兄拿这些卑鄙无耻之徒出来炫耀,究竟是毫无廉耻,还是心中毫无忠义二字?”

四周的涿郡士人大声叫好,有人拍着案几,有人举起酒杯,纷纷为那斥责高松的人助威:“说得好!”“高阀都是无耻之徒!”

有一个涿郡士人大声附和道:“高兄,本公子必须提醒你,这里是宪国,你公然宣称有黄国贵戚,可知道这是犯了大忌?”

“幸好这里都是从小就认识的兄弟,若是被外人听去了,去官府告你里通外国,你岂不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一群涿郡士人笑眯眯地看着高松,谁都知道那斥责高松的人是故意拿高大上的道理刁难打脸高松。

在涿郡士人的圈子里,谁在乎忠孝仁义和天下百姓了?

涿郡士人谁不是以血统为荣,以损公肥私,鱼肉百姓,欺凌弱小,手眼通天,裙带关系深厚,卖官鬻狱为荣?

涿郡士人谁真心忠于铜马朝了,若是胡轻侯能够容忍天下士人,他们早就投降胡轻侯,为胡轻侯带路了。

此刻起哄刁难高松,纯粹就是涿郡门阀士人之间的低俗恶趣味,以嘲笑打脸为乐。

但凡涿郡士人,谁不是今日在宴会中被人打脸,明日寻了由头打人的脸?

作为门阀士人,有钱,有时间,不需要为了五斗米折腰,除了女人、杀人等等刺激外,最愉快的事情就是互相打脸了。

高松被涿郡士人打脸嘲笑,心中大怒,嘴上继续道:“诸位公子误会高某了。”

他笑着道:“高某的意思是,困扰我宪国陛下的大问题,在高某眼中不值一提。”

一群涿郡士人哈哈大笑:“不知道困扰陛下的大问题是什么?”

高松大声道:“当然是刺探黄国的军情啊!”

“陛下派到黄国的细作能够知道一些什么?黄国百姓吃野菜馒头还是吃馕饼?黄国今年庄稼是不是丰收?陛下的细作也就能够刺探这些低级的东西了。”

高松脸上满是得意,大声道:“可是高某就不同了,只要高某愿意,高某分分钟就能知道冀州牧今晚吃什么。”

“你们说,这对陛下是不是很大的帮助?”

一个涿郡士人大笑:“然后,陛下根据冀州牧吃什么,决定今晚吃什么吗?”

一群涿郡士人哄堂大笑,今日嘲笑的目标是高松,不管他怎么吹牛都没用。

一个时辰后,一个将领带着几十个士卒进了豪宅,厉声喝道:“本将是曹琮,谁是高松?”

一群涿郡士人看着气势汹汹的曹琮,脸色大变,不知道高松哪里得罪了曹琮或者朝廷,心中叫苦不叠。

有士人反应极快,会不会是高松密谋造反,被人告发了?该死的,会不会牵连自己?

有士人脸上堆满了笑容,热情地握住了曹琮的手,匆忙中身上没有银两,但此刻一秒钟都不敢耽搁,宽大的衣袖遮掩中,一个玉佩落到了曹琮的手中。

那涿郡士人恭敬又谄媚地笑道:“将军且稍坐,那个人就是高松,不知道将军找高松是为了何事?”

曹琮淡定地看了一眼手中的玉佩,收入了怀里,看着满脸惊惶不安的高松,冷冷问道:“你真认识冀州的黄朝官员?”

宴会中的涿郡士人顿时舒了口气,早就听说刀女皇的密探遍及宪国各个角落,今日一见,名不虚传,一个时辰前的宴会戏语竟然立刻传到了官府的耳中。

但眼前的事情显然不会连累自己,真是好消息中的好消息,当浮一大白。

好几个涿郡士人不动声色地打量四周仆役,哪个王八蛋是刀琰的密探?有没有告发老子?

有涿郡士人冷笑着看着高松,身为涿郡士人最了解涿郡士t人了,涿郡士人除了会吹牛,还会什么?那高松是万万不认识黄国高官的。

高松听着曹琮的询问,心中又是紧张,又是惶恐,脑海中乱成一团,想要否认,一转头将四周无数涿郡士人眼中鄙夷的目光,颤抖着道:“是。”

曹琮喝退了四周的涿郡士人,大堂中唯有他与高松二人,这才问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到了嗓子眼的高松,道:“你能够从黄国搞到铁吗?”

高松浑身冒汗,嘴里毫不犹豫地道:“不就是铁吗?那有何难?高某的族人在冀州都是大官,别的搞不定,还能搞不定铁吗?”

他大声地道:“只要高某联系族人,铁要多少有多少,还能搞几台拖拉机来!”

曹琮冷冷地看着高松,缓缓点头,带人离开了宅子。

曹琮刚走,一群被喝退的涿郡士人飞快进了大堂,七嘴八舌地问道:“高兄,那曹琮将军找你何事?”

一个涿郡士人小心翼翼却又带着幸灾乐祸,问道:“高兄,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大逆不道之事?”

另一个涿郡士人负手而立,傲然道:“高兄,若是你要坐牢,你只管放心,这宪国之内我有熟人,一定不会让你吃苦。”

又是一个涿郡士人打着哈哈,道:“高兄莫要惊慌,我一个表弟的门客的兄弟在陛下的宫中做仆役,一定可以说上话的,保你没事。”

高松听着众人毫无真心的言语,大声道:“高某感谢诸位的深情厚谊,但是诸位无需担心。”

他环顾四周,团团作揖,然后一脸的傲色,道:“今日不是曹琮将军寻我,其实是陛下寻我。”

一群涿郡士人紧紧地盯着高松,高松更加得意了,大声道:“是陛下听说了高某的族人在冀州为官,因此想要高某为陛下买一些铁矿。”

一群涿郡士人惊愕地看着高松,有人皱眉道:“高兄,你真的可以搞到铁矿?那可是战略物资,轻易弄不到手。”

高松仰头看天,肥脸上满是自豪自信,大声道:“区区铁矿算什么战略物资,诸位看好了咧,高某一句话要多少有多少。”

……

尉那岩城皇宫。

刀琰认真问道:“那高松真的可以搞到铁矿?”

丁颖道:“微臣已经与高松见过了,高松担保可以搞到铁矿,而且不需要我朝先付钱,可以货(到)付(款)。”

大殿内李延心、凌野等人一齐松了口气,不需要先付钱,货(到)付(款),如此优厚且毫无风险的条件立刻将高松是骗子的可能性降低了九成。

刀琰依然不放心,道:“铁矿可不好搞,他就凭几个族人在冀州为官,就能轻易搞到铁矿?”

丁颖笑道:“微臣也不确定,不过根据调查,高松其人与人说高阀有人在冀州为官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若无关系,他敢如此吹嘘?”

大殿中众人缓缓点头,若是在黄国口口声声家族中有人是朝廷高官,至少九成是骗子,但在宪国口口声声家族中有人在黄国为官,多半就是真的了。

丁颖认真地道:“这高松的族人是大官,多半不可靠,这冀州之内何时有高姓的大官?”

众人一齐点头,冀州的官员的信息是公开的,纵然是敌国也能查得清清楚楚。

丁颖继续道:“但高阀族人在冀州为官应该不假。”

众人点头,高松“在冀州有族人为官”应该是“有多于无,真多于假”,唯一不确定的是到底是多大的官。

丁颖道:“左右没有损失,以微臣之见,不如让高松试试看。”

刀琰缓缓点头,“左右没有损失”六个字说服了她,若是这高松是骗子,或者高阀在冀州的族人都是集体农庄管事之流的小人物,办不得大事,她再杀了高松不迟。

为何刀琰如此迫切地想要得到铁矿?

还不是因为该死的人口!

幽州人口204.4万,辽西郡8.1W;辽东属国是胡人的地盘,没有人口记载,辽东郡人口也是8W,玄菟郡 4.3万,乐浪郡人口25.7万。【注1】

辽西郡的人口主要在胡轻侯控制的辽西郡西侧,刀琰得到的人口不多,撑死只有2万。

也就是说,除去辽东属国,刀琰从铜马朝幽州东部郡县得到的人口只有40万。

她四处出击,拓展疆域,吞并了部分扶余人,吞并了整个高句丽、百济等地,又得到了多少人口?

该死的高句丽、百济都没有具体的户口统治,又多有山区,刀琰此刻百废待兴,时间紧迫,实在没有人力物力去清查人口数。

根据她最乐观的估计,高句丽、百济的总人口应该与幽州差不多。

虽然高句丽和百济的面积比幽州小多了,但是幽州东面辽西郡和辽东郡几乎是原始森林,怎么可以计算在内?

刀琰认为若是算上了遁入山区的高句丽和百济的百姓,她应该得到了200万左右的人口。

算上从扶余抢来的人口、幽州东部郡县的人口,以及刘表带来的幽州人口,刀琰认为她的伟大的宪国的总人口应该在260万左右。

区区260万人口能够挡住胡轻侯吗?

刀琰再怎么自信也不至于在十倍于己的人口面前猖狂。

她很清楚一旦胡轻侯解决了黄国周围的诸侯和胡人,立刻就会向东消灭宪国。

或许宪国西面的原始森林能够拖住胡轻侯的脚步几年,但是绝不可能是永远。

刀琰很清楚宪国面对人多势众的胡轻侯,必然会陷入苦战乃至绝境。

她能够倚仗的只有西面的原始森林,以及以精锐破平庸的战略。

刀琰认为她唯一对抗胡轻侯的大军的机会就是有一支无敌的,真正以一当百的超级精锐骑兵。

辽东也好,乐浪也好,甚至高句丽,这里的土地太适合骑兵战了,若是她有一支精锐的骑兵能够纵横无敌,未必就不能以少敌多,以寡敌众。

刀琰暗暗叹息,微微闭上眼睛。

她计划中的千余骑号称“曳落河”的精骑需要的精铁多得吓死人,偏偏从“曳落河”精骑的定位出发,她一点点都不觉得能够缩减“曳落河”精骑的配置。

她计划中的“曳落河”精骑是作为冲锋陷阵,一举击溃敌军主力,用来与胡轻侯进行决定性决战的精锐中的精锐,怎么都必须有突破敌军阵地的、刀枪不入、无视(弩)箭的重甲吧?

考虑到重甲一旦损毁修复不易,而精锐铁骑没了重甲瞬间就成了毫无威力的轻骑,这具装重铠、铁面甲、铁手套,怎么都得有两套吧?

作为击破敌人阵型的主力,将会面对各种敌人,骑兵、长矛兵、刀盾兵、弓箭兵,需要近攻,远攻,需要破敌人的拒马。

那么,准备环首刀两柄对付步兵;铁骨朵一杆对付敌人重甲骑兵;骑枪两杆对付敌人骑兵;蹶张(弩)两把,弩矢一百五十支用于远攻;六尺铁链一条用于破拒马或者破坏城门,鞭打敌人骑兵等等,不夸张吧?

“曳落河”作为重甲骑兵,装备马镫、马鞍、马蹄铁,护至马腿的具装马铠,应该吧?

每个“曳落河”骑兵战马三匹,驮马两匹,乘马两匹,是不是也是标配?

刀琰计划中“曳落河”的最佳人数在千余骑。

她很清楚如此精锐的重甲精骑太费钱了,多了养不起。

刀琰深深地呼吸,然后缓缓地吐气。

她在征服高句丽和百济的时候就知道她的计划极有可能破产,这该死的辽东郡、乐浪郡、玄菟郡,竟然是没有大型铁矿的!

这三个郡都在偏远极寒之地,人口少得可怜,也没有什么赋税,时不时就被胡人杀入抢掠,铜马朝为何要傻乎乎地投入巨大的精力探寻开挖铁矿?

这三个边郡是从中原运输铁器也好,是土人在当地开矿也好,朝廷是懒得管了。

刀琰很理解朝廷对辽东郡、乐浪郡、玄菟郡的安排的,换成她也不会在不可靠的郡县投入钱财和人力。

但是,这该死的高句丽、百济为何也没有大型铁矿?

这该死的高句丽人和百济人不用铁器的吗?难道他们生活中,战争中就不用铁器?

刀琰愤怒之余想到高句丽人和百济人只能穿兽皮,使用骨刀骨箭,连农具都是木头的,还有那矮得只有半身高的“高大宫墙”,心中苦涩无比。

狗屎!

刀某能够对一群野人要求什么铁矿铁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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