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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胡三策之拖死游牧民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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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胡三策之拖死游牧民族!

幽州, 右北平郡。

乌桓单于汗鲁王乌延恶狠狠地看着一群乌桓人,将手里的鸡腿骨头砸在了一个乌桓人的身上。

那乌桓人急忙跪下,惶恐地看着地面。

乌延环顾四周,魁梧的身体显示着力量和威严, 他大声道:“汉人欺人太甚!”

“我们乌桓人一辈子都在马背上, 喝马奶, 吃奶酪, 凭什么要拿起锄头种地?”

他举起手对着众人,大声道:“我们乌桓人的手是用来拿马鞭, 拿弓箭, 那刀子的,为什么要拿锄头?”

“我们乌桓人是天生的勇士!”

四周的乌桓人大声欢呼:“乌桓!乌桓!乌桓!”

前几日有消息传来, 草原鲜卑单于柯比能要聚集百万大军南下攻打黄国,更有前幽州牧刘虞几十万人一齐南下, 如此雷霆般的攻击之下, 黄国必然灭亡,右北平的乌桓人此时不反,更待何时?

乌延傲然看着四周的乌桓人, 大声叫嚷:“我们乌桓人是无敌的!我们乌桓骑兵一个可以打十个汉人!”

无数乌桓人大声欢呼:“乌桓!乌桓!”

人群中,有乌桓人咬牙切齿:“我不过是睡了一觉,没有杀人,没有放火,地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少, 为什么就要克扣我的口粮?汉人就是刁难我们!”

其余乌桓人用力点头,若是放牧的时候睡觉, 牛羊走失了,被狼吃了, 自然是该受到惩罚,任何一个游牧部落都是这个规矩。

但是种地的时候睡觉,地里有什么损失吗?地里什么都没有,哪来的损失?这种地的时候睡觉竟然要克扣口粮实在是太不讲理了。

另一个乌桓人大声道:“我以前每天有羊奶喝的,现在我多久没有喝过羊奶了?”

一群乌桓人用力点头,眼角含泪。

草原游牧部落都有大量的牛羊,但是其实游牧部落是不会每天杀了牛羊吃肉的,牛羊才多少只,谁脑子有病每日吃牛羊?

草原游牧部落的主食其实是牛羊奶,以及牛羊奶酪,偶尔遇到了根茎可以食用的野菜也会吃上一些。

虽然每日吃的有些少,部落中产奶的牛羊数量也不多的,很多人一天只有一小碗牛羊奶,但是饥肠辘辘之下喝一碗牛羊奶,那醇香的味道足够回味一整天了。

哪像进了集体农庄之后,每端饭只有三个野菜馒头和一碗野菜糊糊?

肚子倒是比以前吃得饱了,可是那带着游牧部落精髓的牛羊奶在哪里?

那饿了一整天,只能喝一碗牛羊奶的美妙滋味在哪里?

一个乌桓人感叹道:“真是想念那一碗牛羊奶啊。”

一群乌桓人含泪点头,野菜馒头虽能吃饱肚子,哪里有牛羊奶好。

乌延大声道:“宁在草原饿死,不要汉人的野菜馒头!”

他眼中带着泪,大声道:“草原人不能丢了草原魂,我们的图腾是狼,我们要像狼一样勇敢,坚强,永不放弃,永不服输!”

“草原雄鹰的子孙绝不会屈服在汉人的野菜馒头之下!”

无数乌桓人用力点头,什么都能丢,但是民族魂不能丢。

乌延看着激动的乌桓人,仰天高喊:“自由!”

无数乌桓人齐声叫嚷:“自由!”

每个乌桓人看着天空的眼睛都带着泪,乌桓人就是天上的雄鹰,就该展翅飞翔,不受任何限制。

乌延大声道:“拿起刀剑,向汉人讨回公道!”

无数乌桓人大声叫嚷:“讨回公道!”

“为了牛羊奶!”

“我们是勇敢的乌桓人!”

“我们是草原雄鹰!”

“长生天会保佑我们的!”

无数乌桓人兴奋极了,一日之内掀翻右北平郡,十日之内占领幽州,一年之内占领中原!

远处,数个乌桓人疯狂地向这里奔跑,远远地就大声叫着:“单于!单于!出大事了!”

乌延淡定地看着几个乌桓人,心里愤怒极了,老子刚鼓动乌桓人造反,你告诉老子出大事了?

“说。”乌延从牙缝里蹦出一个字,若不是这里有无数乌桓人盯着,他早就一巴掌打在这几个不识趣的人的脸上了。

那几个乌桓人大声道:“代郡乌桓单于蹋顿率十万众起兵造反……”

乌延大喜,嗔怒地瞪几个菜鸟,原来是好消息,早点说啊!

好消息必须与所有人分享,他大声地叫道:“最新消息,代郡乌桓单于蹋顿率十万众起兵造反!”

无数乌桓人大声欢呼,有其余乌桓人造反,好像胆气就更壮了。

有乌桓人惋惜极了,若是右北平郡第一个起兵造反,一定有巨大的声势,如今被代郡的乌桓人抢先,真是不服气啊。

几个报信的乌桓人眼神古怪地看着乌延,欲言又止。

乌延秒懂,还有更好的消息呢,比如另一个乌桓单于难峭王苏仆延也起兵十万造反了之类。

那苏仆延在辽东属国,十万人口肯定是没有的,但是四五万应该有。

乌延看着几个报信的乌桓人欲言又止的表情,大声道:“你们犹豫什么,就大声说出来,让所有乌桓人知道我们乌桓人的力量!”

几个报信的乌桓人忧伤地看着乌延:“这个……不太好……”

乌延冷冷地看着几个报信的乌桓人,淡淡地道:“怎么,我说的话不顶用吗?”

几个报信的乌桓人见了乌延的神色,无奈对着四周的乌桓人大声叫道:“黄国派遣一千士卒,百余骑兵,与蹋顿单于的两万人,三千骑兵战于桑干县外……”

无数乌桓人大声欢呼:“乌桓!乌桓!乌桓!”

虽然两万人,三千骑兵对付一千人,百余骑兵有些狮子搏兔的味道,但是赢了就是赢了,好歹打击了汉人的嚣张气焰。

一个乌桓人用力吐唾沫:“呸!老子最瞧不起汉人了,有本事与老子比骑马啊!”

另一乌桓人大声笑着:“虽然只杀了千余汉人,但是今日杀千余,明日杀千余,杀个几年,汉人也就杀灭绝了。”

又是一个乌桓人羡慕妒忌恨:“怎么好事都让代郡的乌桓部落遇到了?”

众人的喧闹声中,那几个报信的乌桓人继续大声叫道:“……蹋顿单于两万余人大败……”

四周喧闹声渐渐安静,是不是听错了?两万人打不过一千人?蹋顿是不是吃狗屎长大的?

乌延眼珠子都要掉了,什么?什么!

他看几个报信的乌桓人的眼神哀伤无比,如此重要的消息你们怎么可以当众说出来?你们应该先悄悄告诉我!

鸦雀无声中,那几个报信的乌桓人完全没有注意到乌延的忧伤眼神,继续道:“蹋顿单于被凌迟处死,黄国大军屠杀代郡,十万乌桓人尽数被杀,筑京观。代郡再无人烟。”

乌延死死地看着几个报信的乌桓人,我是不是在做梦?

那几个报信的乌桓人继续道:“黄国正在调遣大军进入幽州各郡,若有乌桓人造反,尽数杀了,一城造反杀一城,一郡造反杀一郡。”

四周无数乌桓人死一般沉寂,凌迟……屠代郡……十万乌桓人尽数被杀……代郡再无人烟……大军进入幽州各郡……城造反杀一城,一郡造反杀一郡……

每一个词语都让人浑身发冷。

人群中,有乌桓人大声叫道:“你是不是胡说八道?汉人怎么会杀光代郡的人?汉人怎么会杀乌桓人?”

无数乌桓人附和:“对!汉人怎么敢杀我们乌桓人?汉人笼络我们乌桓人还来不及呢!”

有乌桓人傲然道:“假消息!杀光代郡十万人,汉人官员怎么可能这么没有人性?不怕被罢官吗?”

一群乌桓人大声附和,汉人官员最重要的就是名誉,杀光一个代郡十万人足够千夫所指,分分钟被汉人朝廷砍下脑袋都不稀奇。

那几个报信的乌桓人大声叫着:“这是汉人官府的公文!岂能有假?”

一个报信的乌桓人冷笑着道:“汉人官府不敢屠城?谁告诉你们的?汉人官府仅仅在豫州鲁国就屠城杀了几十万人呢!”

另一个百姓的乌桓人嗤笑着:“汉人皇帝是妖怪,吃饭就是杀人吸收阳气,你们不知道?”

无数乌桓百姓脸色惨白,谁没有听过汉t人皇帝是妖怪的谣言?

喧闹的场地再次变得寂静,寂静得让人绝望。

人人都想到了一个问题,若是汉人朝廷知道他们造反,会不会杀光了右北平郡的乌桓人?

好些人浑身发抖,眼中泪水长流,汉人如此残忍,如何是好?

有乌桓人用力捶胸顿足:“这些汉人怎么不讲理,我们又不是真心造反,我们就是喊几声,汉人只要给好处,我们就不造反了,怎么可以全部杀了呢?”

一群乌桓人抱头痛哭,汉人真是太不讲理了!

乌延深情地看着几个报信的乌桓人,眼神如水,水满溢到了地上,你们为何不早点来?早点来我会带人造反吗?现在你让我怎么办?凌迟吗?

狗屎!王八蛋!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凌迟了你们!

四周的乌桓人哭声大作,人人都觉得自己的脑袋保不住了。

千余汉人击败了代郡两万乌桓人,三千乌桓铁骑,右北平郡能够聚集两万乌桓人和三千铁骑吗?

若是五千汉人是不是就能击败十万乌桓人和一万五千乌桓铁骑?

右北平郡有这么多乌桓人和骑兵吗?

怎么看都是死路一条。

有乌桓人跪在地上大哭:“我不想死啊!”汉人没人性的,一定会杀光了所有乌桓人。

有乌桓人双眼发直:“逃!快逃!向草原逃!逃到汉人找不到我们的地方去。”

有乌桓人大骂道:“我们没有牛羊,逃到草原饿死冻死吗?”

哭声中,乌延陡然微笑了。

他举起了手臂,大声道:“都静一静,听我说。”

四周渐渐安静。

乌延带着自信地微笑,环顾四周哭泣的乌桓人,大声道:“我们没有造反啊!”

一群乌桓人怔怔地看着乌延,耍赖?为了脑袋不要脸倒是无所谓,可是这么多乌桓人聚集在一起,汉人官府会不知道?

乌延微笑着道:“我们在这里聚会是为了……嗯,狗屎般的鲜卑人要打过来,我们在这里聚会讨论怎么为了黄国出力打败鲜卑人呢。”

一群乌桓人看着乌延,这也可以?

乌延温和温顺地道:“我们右北平郡的乌桓人没有任何理由要造反帮助鲜卑人。”

“我们是黄国的子民,黄国给我们吃喝,比我们草原生活好很多,我们为什么要造反?”

乌延看着一群乌桓人,深情地道:“我们在草原一天只能喝一碗牛羊奶,偶尔有一些野菜,每天饿得厉害,胃里抽搐着疼。”

“到了黄国,我们有伟大的集体农庄了,我们一天三顿饭啊!三顿饭!在草原敢想三顿饭吗?牛羊都吃光了都达不到三顿饭!”

乌延眼中满满的对黄国的集体农庄的爱慕,大声道:“而且每顿饭有一碗野菜糊糊,三个野菜馒头啊,我们这辈子有吃得这么饱过吗?”

一群乌桓人呆呆地看着乌延,转折这么大,有些跟不上啊。

有聪明的乌桓人大声叫道:“没有!从来没有吃得这么饱过!”

乌延大声道:“人活着,难道不是为了吃饱饭吗?”

“不管是草原,还是集体农庄,难道最重要的不是吃饱饭,不饿死吗?”

那聪明的乌桓人继续大叫:“对!做人最要紧的就是吃饱肚子!”

乌延看着四周一声不吭的愚蠢乌桓人,继续道:“我们在草原的时候,有多少婴儿孩子饿死冻死?到了冬天,又有多少部落一夜寒潮之后所有人冻死?”

“进了集体农庄之后,我们有房子住,不管天气多么恶劣,我们都有温暖的饭菜吃,这么幸福的生活仿佛就在梦里啊。”

一群乌桓人终于反应过来了,有人泪流满面,哽咽着道:“其实,我最喜欢野菜馒头了!我一点都不喜欢喝羊奶。”

另一个乌桓人脸上满是幸福,大声道:“一天有三碗野菜糊糊和九个野菜馒头啊,这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食物啊!”

又一个乌桓人嚎啕大哭:“一天只有一碗羊奶,喝完之后半个时辰就饿了,一天三碗野菜糊糊九个野菜馒头,我一整天都不会饿。”

一群乌桓人含泪点头,羊奶有个P的好喝的,哪有野菜馒头实在。

又是一个乌桓人对代郡乌桓人的脑袋佩服极了:“幽州在去年冬天就开始了集体农庄,若是在去年冬天或者今年春天造反,我还理解代郡乌桓人无法适应集体农庄生活,吃不惯野菜馒头。”

“如今马上就要秋收了,听说每过十日就有馕饼吃,为什么还要造反?”

一群乌桓人用力点头,同样不理解代郡乌桓人的脑回路,去年幽州的粮食被刘虞刘表带走了不少,集体农庄只能以野菜馒头为主。

今年马上就要有充足的粮食了,从来没有吃过的馕饼都能吃到了,造反个头啊!

一个乌桓人大声道:“我听管事说了,到了明年的秋天,我们就能顿顿吃馕饼了!”

无数乌桓人对这个老掉牙的消息爆发出第一次听到般的欢呼。

一个乌桓人振臂高呼:“集体农庄的生活最好了,我们爱集体农庄!”

无数乌桓人回应:“我们绝不会造反!”

“集体农庄万岁!黄国万岁!汉人万岁!”

乌延看着终于领悟了的愚蠢乌桓人后,大声道:“召集所有右北平郡的乌桓人,我们要游(行)!”

“我们要让右北平郡的所有人听到我们的声音!”

乌延举起手臂,神采飞扬,忠心耿耿,大声叫道:“黄国万岁!陛下万岁!黄国没有乌桓人,只有黄国人!”

无数乌桓人大声欢呼,就不信如此忠心耿耿还会被尽数杀了。

半个时辰后,右北平郡的某个县城万余乌桓人爆发了声势浩大的游(行),无数乌桓人举着旗帜,大声高呼:“黄国没有乌桓人,只有黄国人!”

“集体农庄万岁!黄国陛下万岁!黄国万岁!”

“抵抗鲜卑侵略者,匹夫有责!”

一日后,右北平郡全郡都是乌桓人热烈地欢呼声:“集体农庄万岁!黄国万岁!”

右北平郡的官吏欣慰无比:“本郡乌桓人个个机灵无比。”

右北平郡的鲜卑人、匈奴人呆呆地看着乌桓人的表演,深深觉得玄幻了,一群草原民族忽然之间对黄国忠心耿耿了,元芳,你怎么看?

某个县城内,一个匈奴人皱眉苦思良久,陡然懂了。

他大声道:“汉人这么多,乌桓人才多少?仅仅凭借乌桓人怎么可能打败汉人?”

一群匈奴人点头,这个道理非常清楚,不然就不是汉人统治乌桓人,而是乌桓人统治汉人了。

那聪明人继续道:“鲜卑和我们匈奴人多势众,若是联合我们,乌桓人倒是可以与汉人斗一斗,但是乌桓人为什么要投靠鲜卑和我们匈奴?”

那聪明人深深地看着四周的匈奴人,大声道:“若是鲜卑或者我们匈奴夺取了汉人江山,会分给乌桓人吗?”

一群匈奴人毫不犹豫地摇头,草原人讲究的是实力,实力强,吞并其他部落;实力弱,被其他部落吞并。

若是鲜卑和匈奴击败了汉人夺取了中原江山,不吞并乌桓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好想分好处?简直做梦。

那聪明的匈奴人大声道:“既然没有好处,那么乌桓人为什么要协助鲜卑人?代郡乌桓人被杀光了,右北平郡的乌桓人活得不耐烦吗?”

一群匈奴人重重点头,犹如醍醐灌顶。

没好处,只有风险的事情绝对不能做!

乌桓人不愿意冒着被杀光的风险支持鲜卑人南下攻打幽州,在幽州的匈奴人脑子有病才支持鲜卑人南下呢。

一个匈奴人涨红了脸,厉声道:“差点上了鲜卑人的大当!”

其余匈奴人用力点头,若是他们冒然附和鲜卑人造反,黄国的大军分分钟就杀光了他们,他们凭什么拿自己的人头替鲜卑人开路?

一个匈奴人认真地道:“其实我觉得现在的生活也不错的……”

好些匈奴人真心点头,幽州的乌桓人也好,匈奴人、鲜卑人也好,其实至少有七八成人进入汉人土地百余年了,游牧民族的习性已经少了很多,种地有什么不可以的?

又是一个匈奴人道:“其实集体农庄干活虽然多,但是很公平……”

睡懒觉的只能吃保底的口粮,认真干活的就能吃更多更好的口粮,草原中有这么公平的方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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