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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汉人就投降回家吃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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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国境内的胡人造反,就一定是地方的官员对待胡人太过凶残,逼迫太甚,以至于官逼民反。”

“必须严厉的处理地方汉人官员,砍下他们的脑袋安抚胡人,胡人感受到了汉人的诚意,自然就不会造反了。”

胡轻侯灿烂地笑着:“至于这被境内境外的胡人烧掉的房屋,那就是汉人自己倒霉,难道还要官府重建吗?”

“那些被抢走的汉人女子,朝廷就不闻不问,难道为了区区几个女人就要逼迫朝廷与胡人继续开战?忒也没有大局观了。”

“那些被杀的汉人,扔掉乱葬岗就是了,死人都没有抗议,活人抗议什么?”

胡轻侯冷冷地看着脚下的蹋顿激烈地挣扎,擡头看着天空。

“胡人被迁移到了内地,虽然看似被分而治之,受朝廷管辖,但是胡人难道会信服汉人的朝廷?”

“乌桓人也好,鲜卑人、匈奴人也好,谁会觉得汉人是自己人?”

“听命汉人朝廷的官府只是表明现象,胡人没有田地,又桀骜不驯,汉人朝廷不征收胡人的税收,不管理胡人偶尔杀几个汉人,只求胡人不要造反。”

“优待胡人是习惯,是传统,是国策,是道德,是品德,谁敢对胡人严厉执法?”

胡轻侯慢慢地道:“所以,蹋顿以及无数胡人看穿了汉人朝廷的底牌,那就是汉人不敢杀胡人。”

“胡人没钱了,造反杀汉人,然后带着抢来的钱财投降,继续成为王朝的子民;”

“胡人没有女人了,造反抢汉人的女子,然后带着抢来的女人投降,继续成为王朝的子民;”

“胡人不想执行朝廷的政策,造反杀汉人,然后朝廷就会答应修改政策,胡人可以不执行,汉人必须加倍执行。”

胡轻侯低下头,看着脚下的蹋顿,声音缓慢又阴沉: “杀了汉人,投降就没事了,歌照唱,舞照跳,没有一丝的后患和代价。”

“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胡轻侯脚下用力,恶狠狠地道:“明明汉人人多,明明汉人兵强马壮,明明汉人打赢了,可汉人就是跪下了叫爷爷了。”

“这汉人在你们胡人的眼中是不是贱人?”

“乌桓人敢杀汉人,我就杀尽乌桓人!”

蹋顿只觉脑袋欲裂,确定黄瑛都丝毫不懂政治,凄厉地叫着:“黄将军,鲜卑人有意杀入幽州,黄将军可知道?”

“鲜卑单于联合匈奴人起兵百万杀向幽州,黄将军兵马少,如何抵挡?幽州若是沦陷,朝廷岂不是会责怪将军?”

“我乌桓人有十万余人,我蹋顿愿意为黄将军效力,先征讨幽州之内各处对黄将军不满的乌桓人、鲜卑人、匈奴人,而后率领大军应战鲜卑人的大军。”

“只要我乌桓人还有一口气,绝不会让鲜卑人踏入幽州半步!”

胡轻侯笑了,收起踩着蹋顿脑袋的脚,道:“来人,将这个贼子凌迟了。”

“我黄国律法,杀人者凌迟,胡人就不是我黄国人?胡人就不在我黄国境内?”

“我黄国境内任何人犯法都是同罪,不管你忒么的是乌桓人还是鲜卑人!”

蹋顿被踩得久了,浑身乏力,一时之间无法从地上起来,只是凄厉地叫道:“不!不!我是乌桓单于!你杀了我,乌桓一定会尽数造反,再也不会臣服黄国了,这个责任你承担得起吗?”

“代郡十万乌桓人,幽州各地无数乌桓人、鲜卑人、匈奴人见你斩杀乌桓单于,必然愤怒造反,幽州从此处处战火,生灵涂炭,这个责任你承担得起吗?”

却没有人回答他,唯有几只手将他拎了起来,拖向远处。

一个黄国士卒将他捆在树上,冷冷道:“忍住啊,我此刻手软脚软,刀法可能不怎么准。”

蹋顿大声叫道:“我是乌桓单于!你们不能杀我!我要见冀州牧!我要见皇帝!我要告御状!黄瑛都擅自处死乌桓单于,挑起乌桓人造反,罪不容诛!”

几个黄国士卒大笑,懒得告诉蹋顿真相,一刀切下。

蹋顿凄厉地叫声中,一块薄薄的血肉落在了地上。

四周数百个乌桓人惊恐地看着乌桓单于蹋顿被凌迟,浑身发抖,想要逃跑却脚下发软,想要反抗却浑身无力,唯有凄厉地惨叫。

胡轻侯冷冷地望着四周的乌桓人的尸体,阳光之下,眼前尸横遍野,天空中乌鸦乱飞,更有乌鸦已经落在地上开始啄食尸体。

她的目光从地上的尸体上渐渐落在了远方。

胡轻侯厉声道:“来人,派斥候去代郡各地。”

“命令黄瑛都遣一军入代郡,堵住了离开代郡的道路。”

“朕要去东安阳,朕要去平舒,朕要亲眼看看乌桓人是怎么对待汉人的。”

她冷笑着,其实知道汉人的结果多半不怎么好,东安阳会沦陷,其余各地多半也沦陷了,一群胡人会怎么对汉人?

她想知道的是代郡的汉人究竟怎么了,为什么轻而易举地被乌桓人攻破城池。

胡轻侯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小轻渝和小水胡,两个小女孩子打着哈欠,对四周的尸体以及空气中的血腥味视若无睹。

她轻轻叹息:“你们生在老胡家,真是不幸啊。”

两个小女孩眨眼,听姐姐的语气,不会还有很多功课等着她们吧?

小轻渝大惊失色:“不会是要写一篇《桑干大战感想》吧?”

小水胡握紧拳头:“难道是计算蹶张(弩)的射速和贼人冲锋距离的函数曲线?”

两个小女孩子惶恐了,生在老胡家真是太不幸了,有做不完的功课!

……

东安阳城。

城内的乌桓人早就从溃兵中得知了桑干大败,蹋顿被俘。

一个乌桓人大声骂着:“蹋顿单于就是废物,早知道我就去投靠汗鲁单于了。”

一群乌桓人用力点头,愤怒无比,两万余人以及三千无敌的乌桓铁骑竟然输给了千余汉人,这简直是奇耻大辱,蹋顿不配做单于,必须让位!

另一个乌桓人大声道:“你们这个时候还有空骂蹋顿?汉人马上就要杀过来了!”

一群乌桓人惊恐点头,两万余乌桓人军队已经是东安阳城以及附近数个郡县内所有的乌桓人男丁了,强壮的男丁都打不过汉人,剩下的老弱妇孺有个P用?

何况这东安阳城内此刻只有数千乌桓老弱妇孺?

一个乌桓人大哭:“如何是好?”

另一个乌桓人瘫倒在地:“汉人很厉害的,我亲眼看到三千铁骑被百余汉人长矛兵杀了。”

四周的乌桓人完全无视至少有一千余乌桓骑兵逃回了东安阳,大声哭泣:“t汉人太厉害了,怎么办?”

一个乌桓人懒洋洋地道:“哭什么?依我看什么事都不会有。”

四周人尽数盯着这个聪明的乌桓人,他环顾四周,眼中满是智商上的骄傲,大声地道:“蹋顿既然被俘虏,一定已经投降了汉人。”

“汉人会怎么对待投降的胡人?”

那聪明的乌桓人大声叫道:“当然是既往不咎了!”

四周无数乌桓人的脸上从惊慌到惊愕,又到了欢喜,大声笑着:“不错,一定是既往不咎!”

汉人一直就是这么对待造反作乱的胡人的,难道还有其他处理方式?

一个乌桓人紧张地问道:“可是,我们杀了很多汉人啊。”

那聪明的乌桓人大声道:“那有什么关系?汉人百姓在汉人朝廷眼中根本不是人,只是数字、政绩和韭菜,谁在乎一群数字和韭菜的死活?”

“就算有汉人中有人为死人出头,汉人顶多就是铲除首恶,杀几个蹋顿单于手下的底层士卒罢了。”

那聪明的乌桓人大声道:“难道还会处死蹋顿单于,处死我们乌桓人的大将,处死我们乌桓十万百姓吗?”

“绝不可能!”

四周无数乌桓人大声欢笑:“绝不可能!”

有乌桓人叫着:“大家快把抢来的米粮、布帛藏好了,就说我等无粮,汉人还会再发一次粮食布帛。”

无数乌桓人大笑:“快藏起来!快藏起来!”

几个时辰之后,胡轻侯带着千余人到了东安阳城。

无数乌桓人互相看了一眼,脸上满是嘲笑和不屑,既然这群汉人不会杀了他们,他们有什么需要害怕的?

有乌桓人努力在汉人的军阵中寻找蹋顿的踪迹。

有乌桓人悠悠地聊着天:“这次造反对汉人是极大地打击,汉人一定会修改政策,以后再也不敢让我们乌桓人辛苦种地了。”

一群乌桓人欢笑点头,不闹不赔,小闹小赔,大闹大赔,十万乌桓人造反,朝廷必须调整策略,以后说不定乌桓人可以继续牧马放羊,不用种地,不用缴税,而口粮丝毫不会变少。

有乌桓人大声道:“又不是白吃汉人的口粮,我们牧马放羊,难道不是工作?”

一群乌桓人用力点头,忽略汉人绝不可能从乌桓人手中拿到牛羊的事实,乌桓人就是在奋力工作了,理应得到集体农庄的口粮。

城外,胡轻侯一眼望去,东安阳的城墙上尽数都是乌桓人,不见有人跪下,不见有人迎接,这其中的含义还不清楚吗?

一个斥候赶了过来,禀告道:“东安阳县内集体农庄尽数都是尸体,不见一个汉人活人。”

张獠等将领脸色大变,恶狠狠地盯着东安阳城墙上的乌桓人。

胡轻侯轻轻笑了:“这是朕害了代郡的汉人百姓和官员。”

黄瑛都攻占幽州诸郡,胡轻侯的重心都放在了黄瑛都是不是焦躁冒进之上,对于轻易获得幽州诸郡和百姓并没有太多考虑过。

黄国夺取天下郡县数都数不清了,集体农庄一套已经熟练到了极点,哪里还需要考虑怎么操作?

胡轻侯自然而言的以为幽州可以完整的复制集体农庄模式。

胡人在塞外,胡人在燕山北,胡人在草原,幽州一直都是刘氏土地,自然是汉人的天下。

直到胡轻侯听说草原鲜卑人有意联合所有胡人杀入幽州,这才严查各地情况,发现幽州其实是胡汉杂居的狗屎情况。

胡轻侯这才想起另一个时空中乌桓人造反作乱,一直杀到了中原腹地兖州才被曹躁击败。

胡轻侯匆忙率领禁卫军赶往代郡,不想已经迟了一步。

这被屠戮的代郡汉人百姓和官员,岂能不是胡轻侯造成的?

胡轻侯看着东安阳敞开的城门,以及无数冷漠冷静的乌桓人,身为穿越者,她努力的遗忘她知道的汉末三国历史,不让历史迷住了眼睛,做出了误判。

而现实却告诉她遗忘历史的代价就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胡轻侯望着那些毫不紧张的乌桓人,平静地下令,道:“屠城,朕不要一个活的乌桓人。”

张獠点头,亲自带领数百禁卫军士卒进了东安阳城。

东安阳城内,一群乌桓人犹自笑着:“若是汉人不肯让我们牧马放羊,不肯给我们一等口粮,我们就再一次造反,看汉人官府怎么办。”

张獠进了县城,没看见埋伏,唯有一群溃兵和老弱妇孺。

他冷笑着,举起了手臂。

一群乌桓人慢慢靠拢,这是要宣布最新的怀柔政策了?

张獠看着四周欢喜的乌桓人,大声道:“杀了!”

手中长刀横扫,四五个乌桓人的人头飞起。

平静祥和的东安阳城内顿时杀声四起,惨叫声划破长空。

一群乌桓老弱妇孺拼命逃出东安阳县城,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城外的胡轻侯的本阵。

一个乌桓人大声叫着:“那是汉人的大官,快去投降!”

另一个乌桓人叫着:“那是个汉人女官,我们哭得惨一点,一定可以活下去的!”

一群乌桓人拼命向胡轻侯的本阵跑去,远远地就声嘶力竭地惨叫:“冤枉啊!官老爷,我等冤枉啊!”

几个乌桓老人白发苍苍,跌跌撞撞,涕泪纵横:“官老爷,我等冤枉啊!”

胡轻侯看着越来越近的乌桓老弱妇孺,淡淡地走出本阵的士卒护卫圈,迎向他们。

一群乌桓老弱妇孺心中狂喜,就知道汉人女官肯定温柔善良仁慈友好有爱,个个都没什么脑子。

一个乌桓老人扑通跪下,惯性让他向前滑出了数尺。

他看着眼前的胡轻侯,白发之下的容颜憨厚温顺悲惨悲戚委屈,道:“官老爷,我等……”

剑光一闪,一颗满是白发的人头飞起丈许,跪在地上的尸体的脖颈处鲜血向天空狂喷。

胡轻侯犹是弓箭步斩杀的姿势,一脚微屈,长剑斜斜指着地面,淡淡地道:“在阎罗王面前记住朕的名字,朕是胡轻侯。”

一群乌桓老弱妇孺惊恐绝望的惨叫声中,剑光又是一闪,鲜血狂飙,人头乱飞,所有人尽数成了尸体。

胡轻侯甩干了剑上的血迹,平静地走回本阵。

“来人,在此城的城墙上刻字,‘胡轻侯屠城于此’。”

……

数日后,平舒县。

县城内的汉人百姓和乌桓百姓挤在一起,人人平静极了。

“你们两万余人竟然被千余人打败了?”一个乌桓人冷冷地看着从桑干县逃回来的乌桓骑兵。

一个汉人百姓嘲笑道:“乌桓骑兵不是精锐吗?乌桓骑兵不是一个打十个汉人吗?三千乌桓骑兵打不过千余汉人?”

四周的乌桓人愤怒地瞪那个汉人百姓,此刻却没空责骂。

那乌桓骑兵低头不语,大败之下有什么好说的?

一个乌桓人厉声道:“蹋顿误我!”

一群乌桓人不以为然,有什么误不误的,乌桓人造反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一个乌桓人微笑道:“等汉人的大军来了,我们投降就是了。”

乌桓人确实是杀了一些汉人百姓,但杀了平舒县令的是汉人百姓,与乌桓人何干?

乌桓人只要投降,顶多就是被罚几日口粮而已。

一个乌桓人冷冷地看汉人百姓:“你们只怕就要被处死了。”

一群汉人百姓叫苦不叠,早知道朝廷援军来得这么快,无论如何坚持几日啊。

一个汉人百姓微笑道:“我们都是平舒县人,大家伙儿从祖辈开始就是自己人,胳膊肘不能向外拐,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对不对?”

“依我说,不如你们认下了杀了县令的事情,反正朝廷也不会处罚你们,对不对?”

“大不了以后若是朝廷有责罚,比如扣你们口粮,我们分给你们一半就是了。”

一群汉人用力点头,都是自己人,不要见外嘛。

一群乌桓人无所谓,左右认下了没有损失,不妨认下了,给汉人一个大人情也无妨。

数日后,胡轻侯到达平舒县。

无数汉人与乌桓人在城门外恭敬迎接:“我等盼星星,盼月亮,就盼着王师呢。”

胡轻侯微笑着看着眼前的汉人们,代郡总人数不过十几万,却有十万人附和乌桓单于蹋顿造反,她一直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来真相如此简单啊。

胡轻侯跳下战马,走向一个高举着托盘的白发老翁。

一群汉人和乌桓人灿烂笑着,箪食壶浆的手段虽然老套而且恶心,但是真的有奇效啊,汉人官员最喜欢这一套了。

胡轻侯大步到了那箪食壶浆的白发老翁面前,白发老翁清嗓子,道:“草民……”

人头陡然飞起丈许,温热的鲜血溅在四周的平舒县汉人和乌桓人身上。

“全部杀了!”胡轻侯的声音平静却又不带一t丝温度。

千余黄国士卒大声叫嚷:“必胜!必胜!必胜!”杀入了人群中。

有平舒县汉人百姓震惊地看着胡轻侯,凄厉大叫:“冤枉啊!我们是汉人!”

胡轻侯冷冷回答:“汉人就不能是叛徒了?朕的县令死了,而尔等却活着。这平舒城内个个都是叛贼,所有人都必须死!”

十数日内,胡轻侯将代郡十余万汉人和乌桓人尽数屠戮殆尽,唯有千余坚决抵抗乌桓人,宁死不降的汉人幸存。

消息传开,幽州各地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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