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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桓骑兵就是豆芽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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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轻渝和小水胡扁嘴,姐姐要把功劳让给她们?她们才不要冒名顶替呢。

小轻渝和小水胡努力挤出最凶狠的神情:“姐姐,我们以后会亲手砍下贼人的脑袋的。”

胡轻侯歪着脑袋看两个小不点,这不是两个普通小女孩子,这是与柯南一样见惯了尸体的凶残小不点。

胡轻侯望着远处,大声道:“来人,吹响号角!”

悠扬的号角声远远传了出去,两万余乌桓人大喜:“这是汉人的号角,汉人就在前面!”

蹋顿大声道:“这是汉人对伟大勇敢的乌桓人的约战!乌桓人,你们怕了吗?”

两万余乌桓人齐声大叫:“不怕!”

蹋顿拔剑指着胡轻侯的方向,大声道:“杀!杀光汉人!”

两万余乌桓人大声叫嚷:“杀!杀光汉人!”一齐大步奔去。

蹋顿对乱糟糟的队形毫不在意,乌桓人打仗本来就没有队形,乌桓人的精锐是骑兵,什么敌人在乌桓人的骑兵面前都是一坨屎。

两万余乌桓人一口气跑了两三里地,终于看到前方两里外有少得可怜的汉人军队严阵以待。

所有乌桓人大声嘲笑和欢呼,就这点汉人给他们塞牙缝还不够呢桃枝。

“冲啊!”有乌桓人大声叫着。

两万余乌桓人再次继续奔跑,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谁也不让谁,仿佛跑的慢了就吃了大亏了。

黄国士卒方阵中,胡轻侯望着远处蜂拥而至的乌桓人,冷笑着:“乌合之众也敢在胡某面前放肆?”

她测算着距离,乌桓人已经到了百丈之内,进了蹶张弩射程,她举起了手臂,厉声道:“弓(弩)手,准备!”

千余士卒一齐举起了蹶张(弩)。

“放!”

“嗡嗡嗡!”蹶张(弩)古怪的声音中,千余(弩)矢激射而出。

远处,一群埋头奔跑的乌桓人惊讶地看着前方,只见一片如苍蝇般的黑点迎面而来。

一个乌桓人问道:“那是什么?”

“噗噗噗!”

(弩)矢入肉声不绝,至少四五百个乌桓人中箭倒地。

旷野间瞬间惨叫声不绝:“不好,我中箭了!”

“汉人太卑鄙了,竟然放箭!”

“我们乌桓人的弓箭手呢?弓箭手在哪里?”

黄国士卒的方阵中,千余士卒完成了(弩)弓上弦,再次平端瞄准。

胡轻侯看着呆呆站在原地惊慌失措的乌桓人,厉声道:“放箭!”

“嗡嗡嗡!”

又是数百乌桓人中箭倒下。

有乌桓人大声叫着:“快冲过去!不要给他们上弦的机会!”

有乌桓人握紧了刀子,死死盯着前方,若是汉人再射箭,他一定能够格挡箭矢的。

无数乌桓人拼命地向前跑,瞬间冲过了四五十丈,眼看汉人的眉目神情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一个乌桓人大声叫嚷:“杀了汉人!”

无数急冲的乌桓人大声叫嚷:“杀了汉人!”

“嗡嗡嗡!”

至少七八百个乌桓人中箭倒地。

一个乌桓人死死盯着前方飞快而至的黑点,用力一刀砍去,不想黑点的速度远远超出了他的估计,一刀砍了个空,下一瞬间,他只觉得胸口巨疼。

那乌桓人身上所有的力量仿佛都被抽空了,艰难的t低头看胸口,只见一支(弩)矢的尾部仿佛生长在了他的身上,一缕红色的鲜血正沿着箭杆缓缓滴落。

那乌桓人惊愕地道:“不……我不会中箭的……我不会死的……我还没有抢汉人的钱财女人……我……”

他缓缓倒地,眼睛奋力睁着。

一个乌桓勇士看着身边大批同伴中箭,目眦欲裂,厉声道:“冲啊!不要给他们再射箭的机会!”

附近的乌桓人像狼一般号角,剩下区区五十余丈而已,一眨眼的工夫就能冲过去,然后就是将那些只会射箭的汉人砍成肉酱。

后方两百余丈外,蹋顿厉声叫道:“冲过去!”

最前方冲向汉人军阵的乌桓人其实只剩下几百人了,但是只要这几百人冲进了汉人的弓(弩)队伍,那剩下的就是一面倒的屠杀,汉人的弓(弩)队分分钟就会全军覆没。

他恶狠狠地看着那几百个乌桓人,厉声叫道:“冲!冲过去!”

最前方,数百乌桓人用尽全身力气冲刺!

可是眼前那区区五十丈的距离竟然向银河一样宽广,怎么都无法逾越。

一个乌桓人厉声大叫:“冲啊!”

可是不论他怎么拼命擡起脚,就是没有办法加快速度,两只脚像灌了铅块一样沉重,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擡起来。

“嗡嗡嗡!”

蹶张(弩)古怪的声音中,数百个乌桓人尽数中箭倒下。

一个乌桓人躺在地上,生命飞快地流逝,他茫然地看着天空:“为什么……”

为什么短短的五十余丈怎么都冲不过去呢?

黄国士卒的军阵中,胡轻侯负手而立,看着百余丈内尽数都是乌桓人的尸体,冷笑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这些乌桓人从五六里外听见胡某的号角声就开始奔跑,到了最后两里地更是疯狂冲刺,就是铁人也做不到一口气冲刺两里地的。”

“这岂能不被胡某所杀?”

她转头看两个小女孩子,道:“好好记住了,打仗不需要激动和猖狂,打仗需要的是稳扎稳打,能够慢慢走就绝不要跑步。”

小轻渝和小水胡用力点头,然后努力调整身上的铠甲,夏天的铠甲穿在身上真是热死人啊,而且还是铁甲加上纸甲的双层甲胄,真是热得要长痱子了。

胡轻侯不屑地看两个小女孩子:“长痱子哪有小命要紧?”

附近的士卒死死盯着前方,飞快地给蹶张(弩)上弦,嘴角带着微笑,陛下说得对,热一点,重一点,哪有小命要紧?

何况纸甲罩在铁甲外哪里会热?没有纸甲,太阳直接照射在铁甲上简直是噩梦,手触碰一下铁甲分分钟就熟了!

远处,蹋顿脸色铁青,还没有碰到汉人一根毛,己方就折损了两千余人?

好些乌桓人神情惶恐,汉人的凶残再一次进入了众人的脑海中。

有人低声道:“听说汉人李陵带领五千人挡住了匈奴人八万铁骑的围攻。”

有人脸色惨白,汉人李陵多厉害关他P事?但是此刻那汉人的(弩)矢实在是太厉害了,两千余乌桓人就死在了眼前,那可是活生生的两千余乌桓人啊。

蹋顿看着乌桓人不敢前进,心中犹豫了一秒,直接进攻汉人的(弩)矢阵太过不理智了,是不是到晚上再进攻?

但是想到堂堂单于起兵造反,两万余人面对千余汉人竟然都攻不下,这是何等的丢人?

若是同样是乌桓单于的难峭、汗鲁嘲笑他,他的十万大军会不会就成了别人的了?

蹋顿厉声道:“不要怕,汉人的(弩)矢有限,我们小心提防,他们射不中我们的!”

无数乌桓人犹犹豫豫的,不愿意前进。

蹋顿厉声道:“谁敢逃跑,就砍下谁的脑袋!”

附近千余亲兵挥舞着刀剑长矛,厉声道:“谁敢违反单于的命令,不要命了?”

三千骑兵更是厉声威吓:“不听单于的命令,杀无赦!”

万余乌桓人悲伤又无奈,只能磨磨蹭蹭地向前。

一个乌桓人边走边哭:“死定了……死定了……”心中只想着杀了汉人,完全忘记了汉人士卒和汉人军队完全是两回事。

另一乌桓人大声哭喊:“我只有锄头,怎么能够与汉人厮杀?”浑忘记了他曾经咧嘴笑着,用这柄锄头打死了好几个汉人男女。

一个乌桓人低声与附近的亲友道:“盯着眼前,只要看到一片苍蝇飞过来,立刻扑倒在地。”

附近的亲友用力点头,死死记住,一边提醒其余人,一边用绝望又凶残的眼神恶狠狠盯着前方。

胡轻侯望着乌桓人缓缓靠近,道:“杀了两千余人还敢前进?胡人就是不长脑子。”

小轻渝和小水胡蹦跶:“杀光胡人!”

万余乌桓人缓缓前进,眼看到了第一批中箭倒地的乌桓人的附近,所有乌桓人都提高了戒备,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前方。

地上,有乌桓人中箭未死,凄厉求助:“救我!救我!”

四周根本没人理他,每个人都握紧了手里的刀剑或者锄头,睁大眼睛盯着前方。

万余乌桓人用随时都会踩到响尾蛇的态度缓慢又警惕的前进,却不曾看到那夺命的“苍蝇”,好些人松了口气,却又急忙提起了心。

已经进入了汉人的(弩)箭的射程,随时都会有(弩)矢射来。

有乌桓人低声骂着:“为什么汉人的(弩)弓这么厉害?”

(弩)弓不是稀罕物,各个草原部落与汉人作战数百年,谁家没有缴获一两百具?

但何曾见过射程如此遥远的(弩)弓?

蹋顿远远地见了汉人士卒不曾放箭,立刻就明白了,冷冷地笑了:“汉人就是喜欢自作聪明啊。”

万余乌桓人缓缓前进,又到了第二批中(弩)矢倒地的乌桓人身边,依然不曾见到前方(弩)矢激射,所有人无师自通,这是想要等他们靠近了,来不及躲闪而放箭。

好些乌桓人眼角带着泪水:“汉人真是太卑鄙了。”

乌桓人不断地前进,眼看到了五六十丈的距离,蹋顿陡然下令道:“放箭!”

走在乌桓人大队最后方的数千乌桓人陡然亮出弓箭,对着天空抛射,数千支箭矢划着完美的弧度向着汉人军阵落下。

无数乌桓人擡头看着箭矢,大声欢呼:“乌桓!乌桓!乌桓!”

有乌桓人更是厉声大叫:“汉人,尝尝我们乌桓人的箭矢!这是我们乌桓人的愤怒!”

有乌桓人恍然大悟,大声欢呼:“蹋顿单于!蹋顿单于!”

能够猜到汉人会等待乌桓人靠近才放箭,反过来利用这一点使用弓箭还击,不愧是伟大的乌桓单于啊。

黄国士卒军阵中,胡轻侯淡淡地道:“准备防御箭矢!”

空中数千箭矢眨眼即至,就在万余乌桓人的欢呼声中,千余黄国士卒一齐转身屈膝蹲下,将背后留给箭矢,唯有极少数将领手持长剑站在方阵之中。

万余乌桓人大声叫嚷:“蠢货!”“去死!”“中箭!”

抛射的箭矢带着仇恨落下,至少有三成箭矢射中了黄国士卒。

万余乌桓人看着箭矢落在一个个黄国士卒的背上,大声欢呼:“乌桓!乌桓!乌桓!”

小轻渝和小水胡看着天空的箭矢落下,兴奋又紧张,握紧了手里的长剑。

几支箭矢斜斜射向两个小女孩子,两个小女孩子屏住呼吸,到这几支箭矢到了近前,这才出剑斩落。

“我砍中了!”小轻渝欢喜大叫。

小水胡抚摸长剑,淡淡地道:“这就是名闻天下的轻侯剑的第一次战斗啊。”

小轻渝眨眼:“为什么你的剑叫轻侯剑?”

小水胡理直气壮:“因为我的水胡剑给了姐姐,我当然就要用轻侯剑了。”

小轻渝怒视小水胡:“我的剑也叫轻侯剑!”

胡轻侯喝道:“不要胡闹,还在打仗!”

两个小女孩急忙全神戒备。

天空箭矢终于尽数落地,远处无数乌桓人大声欢呼:“乌桓!乌桓!乌桓!”

“嗡嗡嗡!”

“噗噗噗!”近千乌桓人中箭倒下,好些人脸上犹自带着笑容。

乌桓人的欢呼声陡然消失,一齐看着黄国士卒的军阵。

一个乌桓人用力揉眼睛:“为什么汉人一个都没有受伤?”

另一个乌桓人凄厉大叫:“不!不!不!”

又是一个乌桓人喉咙咯咯作响,脸上满是绝望,这辈子没有遇到过射不死的敌人。

“嗡嗡嗡!”

又是近千乌桓人中箭倒地。

蹋顿厉声叫道:“吹响号角,冲锋!”

万余乌桓人凄厉叫嚷,毫不t犹豫地四散而逃,什么单于,什么督战队,统统没有眼前的(弩)矢可怕。

沉重的马蹄声忽然在乌桓人背后响起,无数乌桓人惊愕转头,却见三千乌桓骑兵陡然出现在了黄国士卒军阵五十丈外,破开四散奔逃的乌桓步兵队伍,疯狂向黄国士卒军阵急冲。

蹋顿脸上终于露出了得意地微笑,他可不仅仅在万余乌桓人之中埋伏了数千弓箭手,他更埋伏了三千乌桓精锐骑兵。

利用万余乌桓人的遮掩,三千乌桓骑兵牵着马,顺利地步行到了距离汉人军阵只有五十丈的地方,这点距离对于骑兵而言眨眼即到,汉人的弩矢刚刚射出,绝对没有机会再射一轮。

而且,再射一轮又如何,被骑兵冲入(弩)兵队伍,除了全军覆没还能是什么?

蹋顿脸上得意又骄傲,虽然这次死伤严重,有损威望,但是能够抢夺千余汉人的强(弩)同样是巨大的胜利。

“以后,我就用汉人的强(弩)射杀汉人,哈哈哈哈!”

蹋顿大声笑着,志得意满。

战场中,无数乌桓人避开骑兵的冲锋路线,大声欢呼:“乌桓!乌桓!乌桓!”

天下文明的乌桓骑兵定然可以一举击破汉人的军阵。

有乌桓人流着泪,大声道:“只要能够杀了汉人,今日的血就没有白流!”

有乌桓人恶狠狠地看着黄国士卒军阵,一定要亲眼看着每一个汉人士卒被杀。

黄国士卒军阵中,胡轻侯平静地下令:“列圆阵!”

“第一排换盾牌,第二三四排换长矛,其余继续弓(弩)射击。”

就在三千乌桓骑兵的眼皮子底下,黄国士卒的军阵变化,最外围尽数是一人高的盾牌,一根根长矛架在盾牌之上,宛如一只刺猬。

三千乌桓骑兵看着长矛阵,毫不犹豫地向两侧绕开,好些乌桓骑兵就在马背上开始取出弓箭,准备射击。

“嗡嗡嗡!”百十支弩矢激射,瞬间就有百十个乌桓骑兵中箭落马,然后被身后的马群踏成肉泥。

胡轻侯再次下令:“第二排第三排长矛兵出击!”

数百长矛兵出了圆阵,挡住了乌桓骑兵的前进方向。

乌桓骑兵大怒,没有盾牌和(弩)矢,骑兵还怕步兵?

无数乌桓骑兵怒吼:“冲啊!”

骑兵靠近长矛兵,马背上的乌桓骑兵就要砍杀地上的黄国长矛兵,黄国长矛兵轻易散开,长矛刺出,一个个乌桓骑兵瞬间就被刺穿了身体,倒撞下马。

“不!”无数乌桓骑兵凄厉惨叫。

“不!”无数乌桓人凄厉惨叫。

以为无敌的乌桓骑兵竟然在汉人面前不堪一击?

胡轻侯冷笑,乌桓也好,鲜卑也好,匈奴也好,只有一边马镫的轻骑兵无法使用骑兵撞击,无法双手格斗,无法使用全力,格斗就是菜鸟中的菜鸟。

她望着远处的蹋顿,道:“吹响号角!”

号角声中,张獠带着百余骑兵出现在了蹋顿的背后。

“杀胡人!”张獠举起长刀厉声叫道。

百余骑兵齐声叫嚷:“杀胡人!”

百余骑穿着纸甲,疯狂冲刺,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就到了蹋顿的背后。

“不!”无数乌桓人凄厉惨叫。

蹋顿看着一个个亲卫军被骑兵斩杀,神情平静,跳下战马,跪在地上,大声道:“我是乌桓单于,我愿意投降黄国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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