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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侯的挣扎!孔明VS 王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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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限制(弩)箭队人数上限的是(弩)弓的数量和人口总数。

只要有脑子就能发现大力士不常有,而(弩)弓数量几乎可以无限的。

杨休对一群看不清这一点的士人和将领唯有苦笑,这多年的习惯就这么难以改变吗?

他再一次觉得自己年轻真是好,若是他年纪大了,是不是与这些愚蠢的族人一样鼠目寸光?

清瀚浑身上下都是污渍,头发乱糟糟的,衣摆少了一截,匆匆到了杨休面前,微微行礼。

杨休不等他说话,问道:“可能做出相同的拖拉机?”

之所以买了两台昂贵的拖拉机,就是想要拆了一台研究,然后大规模仿造。

清瀚额头豆大的汗水冒了出来,缓缓摇头,道:“只怕……做不到……”

他废了半天劲终于看懂了拖拉机的大部分原理,也能做出类似的部件。

但是对拖拉机的核心部件,也就是顶替牛马成为动力源的蒸汽机却完全看不懂。

为什么这东西要密封?

为什么这东西要烧煤?

为什么要浇水?

为什么会带动车轮转动?

清瀚就是搞不明白。

杨休点头,心里早有预料,若是拖拉机这么容易仿制,胡轻侯会大方的卖给他?

他花了偌大精力想要渗透胡轻侯的拖拉机工坊,可惜该死的集体农庄制几乎将细作的行动限制在了最小范围,根本无法接触拖拉机工坊的工匠。

“尽力吧,我们还有些时间。”杨休看着衣衫邋遢的清瀚柔声道。

清瀚用力点头,原本就凌乱的头发更加像鸡窝了。

他真诚地看着杨休,杨休虽然年幼,但是真是一个了不起的主公,换成其他人怎么可能接受他研究了许久却毫无结果?

他小心翼翼地道:“我听说扬州某地已经有人悄悄仿制成功了拖拉机。”

杨休平静的声音陡然急促了:“那快去请教他!他要什么都答应他!”

清瀚道:“我已经派人去了!”说什么都要搞清楚蒸汽机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个杨氏子弟皱眉,胡轻侯最迟明年就会杀过来了,现在还在琢磨蒸汽机拖拉机有意义吗?明年种出来的粮食还不知道是谁的呢。

他低声劝道:“德祖,此刻军事第一,荆州种植芋头之后,粮食已经足够了。”

杨休愕然转头,愣了一秒才笑道:“其实,荆州百姓过得越幸福,吃得越好,胡轻侯越是不敢进攻。”

杨氏子弟不是蠢货,一秒就理会了这句话的含义,瞬间就愤愤不平了。

他道:“德祖何以说得胡轻侯爱民如子,而我等把百姓当挡箭牌似的。”

“我等士人才是天下正统,仁慈有爱,为国为民,而胡轻侯残暴不仁,杀人如麻,毁灭华夏文明。”

杨休随意一笑,没有必要与蠢货浪费时间,没用的。

他就想要敷衍几句,忽然一怔,道:“你再说一次。”

那杨氏子弟反而惊慌了,小心翼翼地道:“我等士人才是天下正统,仁慈有爱,为国为民……”

杨休大笑:“不错!不错!仁慈有爱,为国为民!”

他浑身洋溢着喜悦,大声道:“我终于知道我的道是什么了!”

周围的人看着喜不自胜的杨休,虽然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却配合着大笑,替他欢喜。

远处,一个官吏匆匆赶到,见杨休大笑,急忙低声问了情况,脸上也浮现了笑容,道:“恭喜公子双喜临门。”

杨休止住了笑,问道:“何为双喜临门?”

那官吏道:“曹躁有意与公子联姻。”

几个杨氏子弟冷笑,若是曹高依然是太尉,曹躁是九卿,自然够资格与杨休联姻,而如今丧家之犬的曹躁有什么资格与杨休联姻?

杨休看了细作送来的曹躁集团打算与他联姻的消息,愕然之余,淡淡地道:“曹孟德输得不冤枉啊。”

被胡轻侯打得四处逃窜,居无定所了,依然以为可以用联姻的卑劣手段作为绑定利益的纽带?

对于到现在都没有看清女人也是独立的人的蠢货,杨休懒得再多看他们一眼。

被时代淘汰了依然以为自己是对的,这类人只会死得凄惨无比。

杨休淡淡地道:“告诉袁遗,我想接袁公路和袁本初的子女小住几日。”

……

汝南袁氏得到消息,欢喜无比。

袁遗大声道:“我就知道德祖不会忘记我们的!”

袁胤微笑着道:“德祖小时候经常跟着我们一起玩的。”纯属瞎说,双方年纪差了接近二十岁,怎么一起玩?

袁叙大声叫道:“许褚!许褚!快抱紧了袁耀,我们去见表叔。”

一群袁氏子弟欢喜点头,只要袁耀袁谭糯糯地喊几声表叔,再哭几声,一定可以让杨休感受到亲戚的羁绊。

许褚应了,心中有喜有忧,若是杨休真的系着血缘亲情,对主公的孩子关爱有加,那主公多半就能在九泉之下瞑目了。

若是杨休只是假装出来的亲情,只怕主公的孩子的未来更加不堪。

沮守淡淡地看了一眼许褚,道:“不用担心,就算杨休只是为了吸收汝南袁氏假装出来的亲情,袁耀也不可能比在江东更糟糕。”

许褚警惕地看着沮守,厉声呵斥道:“你为何不在曹躁处?滚开!”

一群袁氏子弟鄙夷地看着沮守,袁氏势大则归附袁氏,曹氏势大则归附曹氏,如今汝南袁氏投靠姻亲弘农杨氏,沮守竟然又回来投靠汝南袁氏了?

真是小人啊!

沮守平静地忍受着一群汝南袁氏子弟的鄙夷,对蠢货的怨恨没有一丝的愤怒。

若不是汝南袁氏旧部文有他在,武有陈到在,安能活到今日?

他慢慢出了汝南袁氏的宅院,对许褚真是失望极了,他明明与许褚说明白了,若是曹躁在秣陵兵败,就找机会暗杀了曹躁,为何许褚没有下手?

这不信任他,也要分清轻重缓急吧?

沮守擡头看着天空,若是皇甫高还在,秣陵之后曹躁就是尸体了。

……

就在曹府和袁府一条街外的一座小宅子中,王朗和陈珪正在给诸葛孔明和曹丕上课。

陈珪看好曹躁,早早布局曹丕,想要与曹丕建立深厚的感情,虽然以此刻看这个图谋尽数落空,但闲着也是闲着,教一个三岁稚童识字其实就是看着他玩,有仆役在,也不是什么费力的差事。

王朗在派别上其实与汝南袁氏更加亲密,大家一齐在新郑会盟,一齐打过胡轻侯的,自然是汝南袁氏的盟友。

只是汝南袁氏落魄到了没话说,王朗同样落魄到了没兵没将,寄人篱下的味道本来就极差,寄在寄人篱下的人的篱下又算什么?

王朗宁可与诸葛孔明玩耍,也懒得去理会一群以为还有机会的士人。

他微笑着看着盯着《格物道》的诸葛孔明,笑道:“你还是个孩子,何必学习哪,陪着曹丕多玩耍岂不是好?”

每次看着小孔明认真学习,王朗就觉得丝毫没有孩子模样未免太可怜了,小孩子就该好好玩耍,何必像个小大人呢。

丁夫人就在一边,听到王朗呵斥小孔明,嘴角含笑,她也觉得小孔明不像个孩子,未免无趣。

诸葛孔明看了一眼一脸笑容的王朗,放下书本,站起身,负手而立。

王朗环顾左右,笑道:“哎呀,这个小不点想要与我辩论说理了!”

丁夫人、陈珪和一群仆役微笑,大人与孩子玩闹而已。

诸葛孔明神情严肃,指着王朗的鼻子骂道:“吾以为汉朝大老元臣,必有高论,岂期出此鄙言!”【注2】

“汉统陵替,宦官酿祸;国乱岁凶,四方扰攘。黄巾之后,胡轻侯、袁述、杨休、刀琰、白亓等接踵而起,迁劫汉帝,残暴生灵。”

“因庙堂之上,朽木为官,殿陛之间,禽兽食禄……”

陈珪大笑:“不想孔明如此机灵。”

王朗瞅瞅傲然t站立的诸葛孔明,其实不怎么生气,铜马朝士人个个辩经,谁没有在辩经的时候被骂得狗血淋头面红耳赤过?

若是被人骂几句就要惭愧,那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王朗看着诸葛孔明,此刻若是在几年前的洛阳,在一群大儒面前,哪怕骂的是他,他也会为诸葛孔明鼓掌,小小年纪就牙尖嘴利,长大后必然是辩经奇才。

但是,在天下混乱,小孔明跟随家人从徐州逃到了扬州,又逃到了荆州,竟然依然以为骂人就能获得胜利?

王朗微微叹气,怜悯地看着诸葛孔明,生不逢时啊,而且被照顾得太好,不知道世道真相。

想想也是,曹躁布置陷阱与胡轻侯决战,胜败难料,怎么会不早早安置后路?

曹躁的家眷以及一些核心人物的家眷早早悄悄地跟随运粮船进入了荆州,诸葛孔明托了与曹丕作伴的福,也避开了战乱,早早进了荆州。

王朗看着没有见过真正的凶残世界的幸福孩子,决定做一回恶人,不能让一个奇才夭折在乱世之中。

王朗盯着骄傲又得意地看着他,以为已经大获全胜,就等掌声的诸葛孔明,伸手拔剑,厉声道:“黄口小儿也敢羞辱王某?王某天下第一剑客之名难道是假的?今日就斩杀了你!”

诸葛孔明呆呆地看着王朗,完全不知道为什么王朗会忽然拔剑。

剑光霍霍,王朗收剑,恶狠狠盯着诸葛孔明,厉声道:“若是再有下次,王某就砍下你的头颅!”

斥责声中,孔明的发髻陡然散开,无数头发掉落地上,早已被长剑削断。

丁夫人想要呵斥王朗怎么能欺负孩子,却被陈珪的眼色阻止,以为有一张嘴就能肆无忌惮的时代早已过去了,小孔明想要平平安安活到十岁,就必须在九岁的时候看清新的世界规则。

诸葛孔明脸色惨白,看着傲然收剑狂笑的王朗,浑身发抖,指着王朗的手指更是比小鸡吃米抖得还要厉害。

王朗大声笑着,以后这个小天才就会知道靠一张嘴是不行的,更不能以为可以与莽夫讲理,更好的看清世界吧。

诸葛孔明看着王朗毫不羞愧,反而得意无比的笑容,环顾四周,陈珪、丁夫人以及一群仆役脸上都带着笑容,唯有小曹丕呆呆地看着他。

一股羞愤涌上心头,诸葛孔明涨红了脸,厉声骂道:“吾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王朗一瞅,哎呀,还没醒悟骂人P用都没有?

他一把揪住诸葛孔明,只是微微用力就将诸葛孔明按在膝盖上,用力打诸葛孔明的P股:“你见过没有?见过没有?继续骂人啊,有本事骂死我啊!”

丁夫人又好气又好笑,急忙劝阻:“他还是个孩子!”

王朗向丁夫人打眼色,我知道啊,打P股而已,打不坏的,诸葛家的人一定会感谢我教育不知天高地厚的熊孩子的。

……

高句丽。

刀琰坐在主座,冷冷地看着坐在客座的刘表,道:“没想到景升竟然愿意投靠与朕。”

刘表身边的戏志才悄悄扯住刘表的衣角,唯恐刘表说出什么愚蠢的言语。

黄瑛都毫不费力地击破了幽州涿郡、广阳郡,刘虞向北退入草原,刘表前思后想,丝毫不觉得草原是生路。

越往北越越是苦寒之地,不然为何那些鲜卑人匈奴人个个要南下?

刘表没想变成只会骑马放羊的胡人,他宁可向东投靠刀琰。

辽西辽东虽苦,但是怎么也是铜马朝治地,不属于胡人。

只是刘表怎么也没有想到,当他在燕山中艰苦熬过了冬天,又艰难的度过了几乎是无人区的辽西郡、辽东郡,到达乐浪郡,却发现“茍延残喘”的刀琰竟然已经称帝了!

这辽西郡、辽东郡、辽东属国、玄菟郡、高句丽、马韩、辰韩、百济等地区已经是刀琰的“宪国”的疆土。

这就极其让刘表郁闷和惶恐了,为了躲避谋朝篡位的女帝胡轻侯,结果落到了另一个谋朝篡位的女帝刀琰手中?

再想到江东还有一个女帝白亓……

这铜马朝的女人个个都不守本分!

刘表对下层女子不懂得女人不参与宴会,女人只能待在厨房和花园的规矩愤怒极了,女人就该遵守礼法和规矩!

胡轻侯、刀琰、白亓,以及这三个逆贼麾下的女兵女管事女官女将统统该凌迟处死!

但此刻,刘表微笑着看着刀琰,平静又真诚地道:“表是冀州牧,却被胡轻侯羞辱,茍且在巨鹿郡,只想以和为贵。”

“不料胡轻侯得寸进尺,竟然夺了冀州。”

“表为了天下苍生,再次退让到了幽州,不想胡轻侯又夺了幽州。”

“表一身颠沛流离,都是拜胡轻侯所赐。表与胡轻侯有不共戴天之仇,这一生别无所求,只求杀了胡轻侯。”

“而陛下与胡轻侯虽无仇怨,却逐鹿天下,唯有一胜一败,一生一死,一君一囚,此亦是不共戴天之仇也。”

“表与陛下有共同的死仇,愿意为陛下效力,诛杀胡轻侯。”

刘表恭敬地行礼,脸上和眼中诚意无限。

戏志才松了口气,忘记政治家都是超级演员了。

他同样恭敬又虔诚地行礼:“陛下,我等愿意为陛下效力,共诛胡轻侯。”

刀琰大笑,虽然知道刘表的言语真真假假不可尽信,可是就是听着舒服。

她看向李延心和凌野,两人一齐缓缓点头,虽然杀了刘表,吸收他的部属和跟随的数万百姓更加简单,但是眼看黄瑛都已经在准备大战了,此时此刻怎么可以制造内部不稳定的因素?

丁颖缓缓摇头,杀了才是最简单的事情,数万百姓能闹出什么花样?

刀琰微笑,确实杀了最简单。

王允打量着刀琰的表情,眼看刀琰就要下令杀了刘表,他缓缓地道:“我宪国自陛下立国以来,一路开疆拓土,地域大了一倍,人口多了十倍,不知道陛下得到了多少人才?”

刀琰皱眉:“胡人之中焉有人才。”

王允微笑不说话了。

刀琰看着刘表和戏志才,微笑道:“景升和志才都是当世人才,愿意为朕效劳,朕不胜欢喜。”

刘表和戏志才立刻行君臣之礼,恭敬地道:“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恭敬的背后,唯有无限的愤怒和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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