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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凶残妹妹的笨蛋姐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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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凶残妹妹的笨蛋姐姐

黄国皇帝陛下、著名妖女、受百姓庙宇祭祀的胡轻侯竟然不愿意为干旱的司隶地区降雨, 立刻激起了各地百姓的议论。

关中。

一群头裹黄巾的百姓带着自豪,有人大声道:“就不该给他们下雨!凭什么给一群对陛下不忠心的人下雨?”

有人道:“陛下下雨是要消耗法力的,凭什么为了一群外人消耗法力?”

四周无数头裹黄巾的百姓用力点头,那些司隶的百姓只是运气好, 没有开打就投靠了伟大的教主陛下, 不然凭司隶百姓的忠心度也配呼喊陛下?

冀州。

一个社员不屑地扯动嘴角:“司隶大旱?”

那社员骄傲地转头看一条条沟渠, 大声地道:“一定是司隶人偷懒, 不肯挖沟渠!”

一群社员大声附和,以前在冬天拿着锄头在比石头还要坚硬的泥土上挖沟渠的痛苦和坚信瞬间化作美好的悲壮的回忆, 温暖了心头。

一群社员大声叫着:“要想吃饱饭, 就要多挖沟渠!多开新田!”

无数社员附和,庄稼最公平了, 投入多少,产出多少, 绝不忽悠人。

兖州。

有社员冷笑着:“竟然有人以为可以砸了陛下的皇宫威胁陛下下雨?”

周围的社员一齐冷笑, 只觉司隶人真是祖坟冒烟,完全不知道陛下的凶残。

这个世界只听说欺负好人,威胁好人, 什么时候听说欺负身上纹身的坏人的?更有谁听说欺负杀人狂的?

兖州的门阀士人的鲜血教会了所有兖州人该如何面对胡轻侯。

若是换成了兖州大旱,所有人只会老老实实继续按照集体农庄的要求干活,P都不会都放一个。

扬州江北。

一群社员在地里卖力干活,虽然拖拉机可以耕地,也可以撒种子, 但是除草依然要人力完成,如今田亩数多了, 这农活依然累死人。

一个社员直起身,抹掉额头的汗水, 眺望远处的空地,那里有数百人正在军训。

“若有退缩,后排杀前排!”巨大的叫嚷声一直传到了农田中。

另一个社员道:“别看了,迟早轮到我们的。”集体农庄的军训是轮流的,所有人都必须参与。

一群社员又看了一眼军训的社员们,唉声叹气,只觉那些逃兵社员害死人,又要干农活,又要军训,这身体受得了吗?

一个社员道:“若只是出操,自然是比干农活轻松,只是……”

他悄悄地道:“好些人就因为没有‘杀’后退的前排,被打得鼻青眼肿。”

一群社员咧嘴笑,只觉那些人真是蠢透了,有人叫道:“若是我,前排后退,老子立马就打破了前排的头!”

一群社员大声笑着,没有“杀”前排而被官老爷痛打,这也忒狗屎了,当然是毫不犹豫的就“杀”前排了,谁让前排后退了呢?

司隶大旱,陛下不肯下雨的消息?

扬州江北的社员对这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

青州。

食堂内,一群社员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一个社员唾沫横飞:“这司隶的百姓是不是傻啊?竟然威胁神仙?”

“我只听说过遇到了狐仙,急忙买了祭品供奉的,没听说过威胁狐仙要拆房子的。”

其余社员笑眯眯地点头,司隶百姓真是愚蠢得可爱,竟然想得出威胁神仙的奇葩招数。

一个社员道:“这些司隶人家中闹鬼,是不是威胁鬼不能出来,不然就烧了房子啊?”

众人大笑,司隶人只会欺负老实巴交的龙王,有本事欺负妖魔鬼怪啊,给他们十八个胆子都不敢。

有社员长叹道:“唉,龙王老爷真是好人啊。”华夏大地只有龙王庙被砸,龙王神像被推倒的,何时听说狐仙、瘟神什么的庙宇被砸?

一群社员纷纷点头,好人不长命,好神仙也不长命,胡神仙一定长命百岁,寿与天齐。

洛阳。

一群官员仔细察看各地的公文,没看到百姓对胡神仙不肯下雨有什么激烈的反对,欣慰极了,百姓果然都是识大体的。

珞璐璐拍桌子:“司隶就是杀得少了!”

青春靓丽的少女说出如此凶残的言语,四周的官僚却没有一丝异常。

好些人一齐点头,只觉说得太对了,百姓就是畏威而不怀德。

连今道:“冀州有血战有屠杀,兖州有屠杀,豫州、徐州、扬州等地的屠杀就不用说了,唯有司隶不曾见血,所以全天下就只有司隶人敢对陛下不恭敬。”

一群官员纷纷点头,虽然屠杀惨无人道,但是屠杀的效果杠杠的,没有见血的郡县就是不知道帝皇和律法的威严。

贾诩微笑道:“此刻杀一些也不晚。”

一群官员重重点头,立刻发文司隶各县城,但凡有对陛下不敬的,杀了,筑京观。

数日间,一群叫嚣着砸了胡神仙庙的社员被抓了出来。

“十抽一杀了,筑京观。”各县官员冷冷地道,唯有鲜血才能竖立朝廷的权威。

惨叫和哭喊声中,无数百姓跪下,恭敬又虔诚地大叫:“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心t中没有丝毫对皇帝和朝廷的痛恨,唯有对自己头上长角触犯朝廷的悔恨。

……

皇宫中,小轻渝和小水胡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一只梅花鹿,梅花鹿有些惊慌,跑开几步。

“哎呀!”两个小女孩叫着,一脸的兴奋,慢慢地再次靠近。

胡轻侯盯着两个小女孩一眨不眨,仿佛看着世上最大的敌人。

葵吹雪看不下去了,嘲笑道:“现在后悔了?”

胡轻侯苦着脸:“好像……有那么一点点……”

不知不觉之间,小轻渝和小水胡好像觉得天下所有事情都可以用杀杀杀解决,遇到司隶百姓求雨,竟然第一反应就杀杀杀杀。

这实在不是好事。

两个小女孩子五六岁的时候满嘴杀杀杀可爱极了,十岁了继续满嘴杀杀杀就让人担心了。

“物极必反!”葵吹雪冷冷地道。

胡轻侯想要两个妹妹敢于杀戮,不受“道德仁义”限制,看穿人世间的真相,可惜两个小女孩子明显不能领会如此深刻又复杂的人生道理,只学会了杀杀杀。

胡轻侯只能用小动物“温暖”两个妹妹的杀心,好歹知道世上有很多美好的事物。

看着胡轻侯忧心忡忡,葵吹雪心中暗暗好笑:“其实事情没有你想得这么严重。”

“小轻渝和小水胡虽然动不动就喊着杀杀杀,其实心地善良,从来没有打骂宫女宦官,更没有打死对她们不敬的人。”

“两个小公主学得是你,你是什么模样,她们未来就是什么模样。”

胡轻侯瞅瞅放心无比的葵吹雪,眼神更加悲哀了:“我就是不想她们与我一样啊!杀杀杀有什么好的?我只想她们知道世上的邪恶,不受邪恶的欺骗,没想她们变成一个变态疯子。”

葵吹雪忍住笑,你也知道你是变态疯子?

胡轻侯认真思索,幼年的阴影影响一生的,以后一定要多陪陪两个小女孩子,多带她们看看世上的美好事物,老胡家有一个疯子就够了,小孩子不能也变成疯子。

葵吹雪看破了胡轻侯的心思,淡淡地道:“你觉得你能做完所有事情,她们只需要躺赢?什么都不懂的孩子真的能够接你的帝皇之位?”

胡轻侯不觉得被葵吹雪看破了心思有什么不妥,看穿她的念头的人太多了,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她认真地道:“朕若是现在死了,难道她们两个就不能稳定大局?”

胡轻侯淡淡地笑着,每一秒钟她都在等候位面的排斥或者杀戮,她做好了随时与天斗,粉身碎骨的准备,怎么会没有考虑过未来。

“这黄国的大势已成,朕又谨小慎微,不敢有一丝大意,将一切隐患尽数扼杀。”

“哪怕朕此刻死了,轻渝和水胡也能在诸君的辅助下一统天下,开创黄朝三百年伟业。”

葵吹雪微笑点头,胡轻侯果然知道一些不属于人间的事情,这世界真是奇妙啊。

胡轻侯看着葵吹雪的笑容,忽然道:“放心,胡某虽然有些奇妙,可是胡某不会这么快死的。”

她渐渐地笑了:“征服世界的大业不过是冰山一角呢。”

胡轻侯想到世界之大,靠交通靠走,通讯靠吼怎么成?

只是普及格物道或者说普及识字率没有想象的容易,学习太过艰苦了,在工作闲暇还要努力学习更没有几个人做得到。

当初欢欢喜喜挤破扫盲班的大门的百姓随着热情的消逝,一批又一批的寻找借口退出了扫盲班,宁可在家里躺着睡觉也不愿意继续学习。

胡轻侯微微叹气,这怪不得百姓,学习其实是需要时间和体力的,集体农庄的百姓既没有时间也没有体力。

想要扫盲只能靠强制小孩子进学堂,然后等上几代人,或者降低集体农庄的工作量,创造社员学习的时间和条件?

胡轻侯只要看看全国粟米平均亩产280斤,豆子亩产260斤,再看看司隶的大旱,立刻就清醒了。

“朕必须让所有百姓为了粮食久久六!”

司隶大旱就将清空司隶数年来的库存粮食,明年依然大旱,或者蔓延到其他地方,黄国的百姓是不是又要开始吃草根吃观音土?

在仓库没有五年以上的屯粮前,胡轻侯决不同意让集体农庄降低工作量。

但不降低工作量,又怎么让百姓愿意学习?

胡轻侯沉默片刻,眼中精光四射,仰天大叫:“唯有坑蒙拐骗!”

远处,小鹿受惊,再次跑出了几步。

小水胡委屈地转头望着姐姐:“姐姐不要大声叫嚷!小鹿都被你吓坏了。”

小轻渝用力点头,刚才都能抱着梅花鹿的脖子了,被姐姐一喊,梅花鹿又跑了。

“追!”小轻渝欢笑着,扯着小水胡追赶梅花鹿。

跑到远处,小轻渝与小水胡凑在一起耳语:“姐姐好像被我们吓住了。”

“是啊,是啊,好好玩!”

“下次再吓唬她!”

“好啊,好啊!”

两个小女孩子得意地悄悄乜远处的姐姐,随便说几句杀杀杀就吓住了她了,真是笨蛋!

……

黄国某个郡县,某个县令召集了一群太平道信徒,严肃地道:“诸位可在认真学习格物道?”

一群头裹黄巾的太平道信徒坚定地点头,陛下传授的格物道必然是最好的,一直都在学,可惜格物道实在是天书,就没几个人看懂的。

县令环顾四周,严肃地道:“陛下亲口说,格物道只要学到了极致,呼风唤雨等闲事尔。”

一群太平道信徒用力点头,坚信不疑。

大堂内的仆役用心记下县令的言语,转身就告诉了家人:“陛下亲口说的,学会了格物道就能呼风唤雨,这个秘密只告诉了太平道的信徒,我家必须好好学格物道。”

家人一转身就告诉了亲友,不过一日,全县都知道了大秘密。

一个社员眼睛通红,厉声道:“我就知道格物道是天书!”若没有格物道,胡轻侯怎么会妖术?

另一个社员握紧了拳头,咬紧了牙齿,只怪自己不长眼睛。

《格物道》中到处是看不懂的符号,这是普通符号吗?这是“符箓”!这是得道高人学会了就能腾云驾雾,捉鬼除妖的符箓!

真正的天书放在自己眼前,自己竟然没有认出来!

一个社员放声大哭:“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陛下广传《格物道》是想要为仙门寻找传人啊!”

“求师难,求弟子也难啊!”

“多少绝招因为找不到有天赋的弟子而失传?仙门华山派自然也有类似的问题,不然为何几百年来只有一个陛下入世?”

“打铁师父,木匠师父找不到好徒弟,导致绝技失传,那是因为能够选择的徒弟范围太小,也就在一个村一个县。”

“陛下贵为人间帝王,可以从全国寻找天赋异禀的徒弟……”

四周无数人听到这里已经懂了,泪流满面,原来这到处都可以找到的《格物道》其实是陛下寻求弟子的测试啊。

又是一个社员浑身发抖:“怪不得陛下开科举,以格物道内容为主!”

一群社员用力点头,这不仅仅是为国家取士,也是为了陛下选弟子啊。

一个社员脸色铁青,厉声道:“我要学格物道!我这辈子都要学格物道!生命不止,学习不止!”

一群社员用力点头,然后互相问着:“你识字吗?教我识字好不好?”

各地原本已经冷冷清清的扫盲班再次挤满了人,有孩子的社员直接向孩子请教,没有孩子的社员再一次挤满了夜间的学堂。

某个郡县的学堂内。

一个夫子认真地看着《格物道》。

另一个夫子冷冷地道:“想不到崔阀的十二公子竟然向胡轻侯低头了。”

他大声冷笑,门阀旁支子弟也是门阀子弟,说好了大家都要有骨气,宁可饿死也不会学《格物道》,更不会科举为胡轻侯效力,没想到崔公子竟然这么快就改变了志向,真是卑鄙下流啊。

崔公子用看白痴的眼神看另一个夫子,道:“你竟然还没想明白?那些不识字的泥腿子都想明白了,你还没有想明白了?”

那夫子冷笑着看着崔公子,任由你花言巧语,也无法遮掩你低劣的节操和品德。

崔公子低声呵斥道:“蠢货!”

“这《格物道》中记载t的是妖术啊!若是我等学会了格物道,有了神通,是不是就能与胡轻侯抗衡?”

那夫子一怔。

崔公子继续呵斥道:“纵然这《格物道》是胡妖女删减过的,未有记载精深法术,可师傅带进门,修行在个人。”

“我等既然懂得了妖术,孰说我等不能从一推演到百,由浅推演到深?”

崔公子看着神情大变的夫子,继续道:“胡轻侯血统低贱,学过几年孔孟,认识多少字,能够学会几成妖术?”

“我等家学渊博,博览群书,天资胜过胡轻侯百倍,又满怀仇恨,为何不能勤学苦练,日夜不休,最终超过了胡轻侯?”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等十年后以格物道诛杀胡轻侯,这是天道不爽。”

那夫子不由自主地点头,躬身道:“崔公子大才,小生受教了。”

学堂外,好些社员努力复习文字:“甲乙丙,一二三……”

好些人心里怀着一颗自立自强的心,学会了妖术就逃离黄国,天下这么大,肯定有胡轻侯找不到的地方,然后凭借一身妖法,呼风唤雨,吃香喝辣,开枝散叶,岂不快哉?

无数人握拳给自己鼓劲:“努力!为了成为人生赢家!认字!学《格物道》!”

胡轻侯收到天下再次掀起扫盲的高(潮),真心觉得自己这个皇帝做得真累。

“新东方也没有胡某伟大!”新东方才有多少学子,她有多少学子?

做皇帝做到与新东方相比,真是太憋屈了。

“胡某要的不多,就是一万个技术工人!等胡某掀起了工业革命,管别人爱学不学!胡某不是他们的爹娘,不负责他们的前途。”

……

徐州。

赵恒看着沿海的盐堿地,真心觉得在这里种农作物纯属浪费时间。

“就没有听说在盐堿地里可以种出东西的。”他喃喃地道。

赵家虽然是铁匠,但是作为底层百姓的一员,耳濡目染,多少知道一些种地的事情,何况这么多年集体农庄下来,他能对农业一窍不通并?

这盐堿地不能种庄稼几乎是铁律了,哪个农民若是不信邪,花钱买了盐堿地,保证全家上吊。

只是,这既然是胡轻侯亲自下令的,赵恒一定严格执行。

他大声下令:“都按照标准执行!谁敢偷懒就砍下谁的脑袋!”

一群社员大声应着,老老实实在盐堿地上折腾。

“第103号田地种子的深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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