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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让我说最后一句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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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让我说最后一句话!

黑暗中, 一艘艘灯火通明的战船顺流而下,水面之上尽是灯光,对着南岸的那一面的船舷上,无数荆州军士卒握着长矛, 大声怒吼:“杀胡轻侯!杀胡轻侯!杀胡轻侯!”

怒吼声随着滔滔江水远远传开, 岸上, 无数曹军士卒大声欢呼:“援军!援军!援军!”

此时此刻忽然有援军出现, 任谁都觉得大局发生了激烈地改变。

曹躁大声道:“来人,擂鼓助威, 必胜!必胜!必胜!”

鼓声在夜空中盘旋, 一群士卒大声叫着:“必胜!必胜!必胜!”

无数曹军士卒转头,中军的灯火已经熄灭了大半, 唯有帅旗与几十个擂鼓的士卒四周灯火通明,在黑暗中越发的显眼。

附近的曹军士卒瞅瞅长江中像一座座移动的房子的高大战船, 以及那些衣甲鲜明, 精气神高到了天上,与己方一身血污相比,宛如天神下凡的援军, 分分钟举起了手臂大声叫嚷::“必胜!必胜!必胜!”

黑暗中,一个原本一心逃跑的曹军农庄士卒停止了逃跑的脚步,转身大声叫着:“必胜!必胜!必胜!”

四周叫嚷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曹军农庄士卒转身向覃文静部杀去,一个曹军农庄士卒扯住相熟的人, 低声问道:“二牛哥,为什么不逃了?会死的!”

二牛哥大惊:“蠢货!你没看到我们现在人多吗?胡轻侯要死了, 我们人人都是功臣,要封王封侯分老婆分田地的。”

那曹军农庄士卒呆呆地看着二牛哥, 继续问道:“可是,不是你与我说,不要相信当官的话,哪有这么多老婆和田地可以分的吗?”

二牛哥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同伴,道:“为了拿不到的东西拼命当然是白痴,可现在要赢了啊,没有老婆田地,至少能够分点猪肉吧?”

四周好些听到一言半语的农庄士卒用力点头,不管将领和官老爷们胡乱许诺什么,现在要打赢了,站在赢的一边肯定有好处的。

无数曹军农庄士卒大声叫嚷着:“杀胡轻侯!杀胡轻侯!”

覃文静在黑暗中寻找曹躁,这些农庄士卒来多少杀多少,多看一眼都是浪费时间。

可是曹躁的中军帐早早地熄灭了灯火,消失在黑暗中,她只能看着四周重重黑影,完全找不到曹躁在哪里。

“王八蛋!”覃文静破口大骂,到手的战功竟然飞了!

秣陵城上,胡轻侯仔细打量长江之上的荆州军,认真问祂迷:“能够看到黄忠或者杨休吗?”

祂迷坚决摇头,虽然秣陵城临江,但是隔了几里地呢,谁的眼睛好到可以在黑暗中隔了几里地看清战船上的人?

胡轻侯死死地盯着远方灯火中的战船,肝疼极了。

干掉了刘皇叔,打得曹老板快要叫爸爸了,孙老板还在玩泥巴,砍下了郭天生、赵帅哥的脑袋,还以为世上再无英雄了,没想到人生最大的敌人竟然是杨鸡肋!

胡轻侯伤心欲绝:“从敌人的档次可以看到自己的档次,胡某的档次就是杨鸡肋?”

陈群心急如焚,忽然多了荆州万余生力军,秣陵城覆没就在眼前,你还在讨论鸡肋鸡腿鸡翅膀?

秣陵城内,袁涣半边身体都是鲜血,他冷冷地望着天空的明月,低声道:“疯子!”

长江之中,黄忠极目远眺。

天色黑暗,昏黄的月色和灯火下依稀可以看到一具具尸体和插在地上的刀剑,隐约可以听到痛苦的呻(吟)。

秣陵城的城墙残破无比,更有黑色的大片污渍,似乎是血迹。

城墙上犹有士卒在奋力厮杀,有人坠落,有人惨叫,有人怒吼。

春风拂面,没有带来春意和花香,却卷来了血腥和死亡的气息。

重重的鼓声仿佛敲在他的心头。

黄忠身上热血沸腾,挺直了腰板,握紧了大刀,大声道:“身为男儿就该战死沙场,马革裹尸。”

“孩儿们,与黄某杀上岸去,踏平秣陵城,砍下胡轻侯的脑袋!”

船上无数荆州士卒大声叫着:“踏平秣陵城,砍下胡轻侯的脑袋!”

另一艘船上,文聘嘴角带着笑容,杀了胡轻侯以及她的精锐,黄国至少十年内不可能对荆州构成威胁。

“听说胡轻侯麾下有四大将,不知道会不会内讧?”

“胡轻侯有两个妹妹,一个表姐,一个表姨妈,一个表姨父,谁会做皇帝?”

“胡轻侯还有两个儿子,一个孙子,会不会想做皇帝?”

“刘协就在黄国,会不会复辟?”

文聘想着黄国的巨大内患,只觉杨休真t是世上最聪明的人,一手乌龟神功竟然等到了胡轻侯最危难的时刻才发难,这天下将来必然是杨休的。

李炽乐呵呵地看着南岸的战火,他不太明白文聘考虑的东西,因为他的职务还是有些低了,对黄朝的内政陌生得很。

李炽只是确定此刻己方占有巨大的优势。

原本秣陵城就在被攻破的边缘,如今多了万余荆州精锐,破秣陵还不是易如反掌?

李炽笑道:“我荆州苦练数年的精锐水军尽数再此,今日必然杀了胡轻侯!”

他见识过黄忠的武艺,当真是弓马娴熟,仅仅那一手弓箭就独步天下,更何况黄忠的兵法也是极强。

今日只要黄忠在,不管胡轻侯有多少精锐都不是黄忠的对手。

“己方体力充沛,士气充盈,敌方久战疲惫,陷入重重包围,焉有不败之理?”

李炽有十足把握,这么容易的战斗,换成他来指挥也能必胜。

他握紧了拳头,道:“今日终于可以报宛城之仇了。”

李炽努力望着南岸的厮杀,不知道刘星在何处,他顺流而下,一定已经追上了刘星。

文聘看着李炽,摇头道:“老李,你的目光要放长远,若是你只想做个小兵,盯着眼前的厮杀没有错,你若是想要有所长进,就要多看多想,至少知道天下格局是什么。”

文聘看了李炽一眼,有些话没有办法明说。

李炽身材不高,长相丑陋,也不太懂得交际应酬,这几乎断了李炽做生意的可能,谁愿意与一个木讷的丑八怪喝酒谈生意?

文聘与李家一样不看好李炽在商场的前途。

李炽的未来只能是沙场。

长的丑陋,不善交际,在沙场中完全不是缺点,有时候甚至是优点。

看在李炽是他的老部下以及荆州老乡的份上,文聘很愿意拉李炽一把。

李炽用力点头,仿佛听进去了文聘的劝告,不过一会,又指着岸边道:“码头就在那里,我们可以靠岸了。”

文聘点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李炽就是块朽木。

另一艘船上,徐庶和司马徽轻轻摇着羽扇,看着秣陵城的战火,飞快地讨论着战局和未来。

徐庶望着远处的火光,道:“宛城只出动了五千人,一路急行军,不断有人脱队,此刻不过三四千人。”

司马徽道:“丹阳郡春谷县、泾县等地没有黄国士卒登陆的消息,朱隽渡江的士卒尽数在石城县,每日不过千余人,总数不过四五千人。”

“中原人不善舟船,过江晕船者甚众,此刻能战者不过三千,看来就是那一支精锐了。”

他看着火光中依然可以看清的三千精锐铁甲士卒,冷笑几声,朱隽为了救驾果然把老本都拿出来了,却不想正好落入圈套之中。

徐庶笑道:“芜湖、石城两地百姓缺少兵刃,没有斗志,又尽数被阻隔在秣陵城外,这秣陵城内士气必然崩溃,杀胡轻侯如杀一鸡。”

“杀了胡轻侯之后我等就转向杀了……”

他没有说下去。

司马徽低声道:“曹躁竟然已经投降杨休,这江东出了吴郡已经尽数落入杨休之手。”

徐庶望着远处,道:“是杀了曹躁更好,还是相信曹躁?”

司马徽笑道:“曹躁已经送上了妻儿为质,若是此刻杀了曹躁,有损名誉。”

徐庶微笑点头,但若是曹躁死在乱军之中,又有谁知道呢?

他低声道:“待找到了曹军中军帐,乱箭射去,只说误杀。”

两人都没有考虑胡轻侯武艺高强等等,只要封锁了长□□轻侯武艺再高,被数万十数万人追杀,必然会死在江南,有什么好谈的?

此战唯一的悬念就是胡轻侯的精锐到底能够杀掉多少曹躁的士卒。

司马徽缓缓点头,徐庶能够有今日的果断都是他费心教出来的。

“元直,这天下终究是你们年青一代的。”司马徽的声音中带着期盼,也带着无奈。

杨休年纪太轻了,又聪慧过人,司马徽这般的中年人很难进入杨休的核心谋士圈,但徐庶就不同了,徐庶年轻,有了今日的镀金之旅,就有很大的机会进入杨休的核心谋士圈。

徐庶微笑点头:“庶必不忘先生教……”

忽然,南岸上亮起了无数火光。

徐庶一怔,那是什么?

另一艘船上,黄忠脸色大变,失声道:“不好!”

岸边,无数火球陡然冲天而起,向着正在靠岸的荆州战船而去。

黄忠满嘴苦涩:“中计了!”他绝望地看着天空落下的火球,心念电转,厉声下令道:“放弃靠岸!顺流而下!快!快!吹响号角,顺流而下!”

天空中,数百火球纷纷落下。

文聘凄厉地大叫:“不!”

“轰!”文聘所在的荆州战船被火球砸中,甲板粉碎,下一秒,粉碎的甲板上火焰腾空而起。

“快灭火!”李炽厉声叫着。

“轰!”又是一块燃烧的巨石落下,准确的砸中了船舱,整条船仿佛被重重踩了一脚,向水面下陷落。

四周的江水被挤出了船底,高出了船舷,战船四周尽数是丈许高的水墙,更有鱼儿从水墙中越出到了甲板之上。

下一刻,水墙倾覆,厚厚的水幕砸向船上每一个荆州士卒,好几个荆州士卒惨叫着在甲板上随着倾入的江水翻滚。

李炽一把抓住一个将要掉入江水之中的士卒,怒吼道:“抓紧了!”

附近的光线陡然明亮无比。

李炽百忙中转身看去,却是附近的一艘荆州战船起火,燃烧的船帆犹如火把,照亮了江面,好几个浑身都是火焰的荆州士卒纵身跳入了江水之中。

另一艘战船上,徐庶死死地看着空中落下的无数火球,飞快判断出了至少两个火球正在向他而来。

“不!”徐庶尖叫,年轻的脸上再无一丝镇定从容。

“小心!”船上的将领大声叫着。

一块燃烧的巨石擦着桅杆落入了江水之中,火星和水花四溅。

船上的众人来不及欢呼,第二块燃烧的巨石飞向了战船。

“嘭!”巨大的声响中,巨石砸在了船身与水面的交界处,木屑纷飞,船身激烈晃动,竟然转了小半个圈子。

司马徽大声尖叫。

下一刻,船身陡然开始倾斜。

司马徽又一次大叫:“怎么了?怎么了?”

一个荆州士卒凄厉惨叫:“船进水了!”

船身有个巨大的窟窿,江水正在疯狂地涌入,这艘船快要沉了。

船上的将领厉声道:“靠岸!靠岸!快靠岸!”

一群士卒拼命地划着倾斜的船只,哪怕江岸上到处是敌人,也比跳进漆黑湍急的长江之中更有活下去的机会。

徐庶一边趴在船边,拿着船桨奋力划水,一边颤抖着看着四周。

附近,一艘荆州战船上有人拼命地灭火,另一艘战船上,有士卒奋力跳入江水之中向岸边游去。

远处,数艘荆州战船顺流而下,可是船帆、船舱尽数燃着大火。

数块燃烧的巨石追着一艘企图逃走的战船,船上凄厉的叫嚷声,以及那看着燃烧巨石逼近的绝望神情,纵然隔着数百丈依然仿佛可以看清。

“轰!”一声巨大的声响中,徐庶转头,另一个方向的江面上,一艘荆州战船拦腰断折,月色下可以看到有荆州士卒跳水,有荆州士卒抱着桅杆不放。

“快逃!”“救命!”哭喊声在江风和波涛中若隐若现。

徐庶绝望地看着对岸上依然不断向天空飞起的火球,慢慢地道:“完了……”

司马徽大声叫着:“靠岸!快靠岸!”

四周数十艘着火的战船拼命靠岸,江水中更有无数荆州士卒拼命向岸上游。

江岸上,刘晔不满地摇头,冷冷地道:“还是需要改进。”

明明就在射程之内,明明是无耻偷袭,明明船只正在靠岸,挤成一团,毫无还手余地,为何没能一网打尽?这发石车的速度还是太慢了,必须进一步改进。

赵恒咧嘴笑着,额头的伤疤在火光下更显狰狞:“无所谓,荆州水军都是菜鸟,就算全部上得岸来,赵某也能全部杀光了。”

萧笑皱眉看赵恒,这么多年了,还是只会吹牛?

赵恒瞥她,人生在世不能吹牛还有什么乐趣?再说赵某的精锐都在这里,难道还杀不掉一群没有见过血的荆州军?这种笑话在我面前说就好,在别人面前说会笑掉大牙的。

远处,魏延握紧了手里的长矛,低声对朱皓和朱符道:“待会你们跟紧了我,切勿走失了。”

朱皓大声道:“魏将军只管放心,我等自幼练武,定然不会辜负了陛下的期望。”

然后用看杀父仇人的目光盯着努力向江岸靠近的荆州军士卒,差一点朱家全族人头落地,今日非要杀光了荆州军以及曹军不可!t

魏延微笑点头:“朱公子果然英勇过人。”心里发苦,不怕你躲在后面刷功劳镀金,就怕你英勇过人!要是你们两个死在了乱军之中,朱隽一定对我恨之入骨。

他转身看身边的亲兵,一群亲兵用力点头,靠近了朱皓和朱符几步。

魏延这才放心,厉声叫道:“杀!”

数百士卒跟着魏延怒吼:“杀!”

赵恒皱眉,魏延这家伙这么激动干什么?

“我有弩(矢),何必冒险与他们厮杀?年轻人真是太冲动了。”

“来人,瞄准了,不要漏掉了一个!”赵恒大声下令,打仗就是用最省力最安全的方式杀了敌人,万万不能学老大,像个愣头青。

秣陵城下,无数曹军士卒死死地看着江面,原本威风凛凛的、带来了希望和胜利的精锐荆州战船此刻化作了火炬或者碎片,惨嚎声隔着数里地都能听见。

又是数百个火球飞上天空,向荆州战船飞去。

一个曹军士卒呆呆地看着火球,浑身颤抖:“为什么……为什么……”

另一个曹军士卒猛然抓住了头发,凄厉地大叫:“完了!全完了!”

四周的曹军士卒如梦初醒,凄厉地叫嚷,从得到希望,到希望破碎,被打入绝望的深渊的痛苦尽数在叫嚷中爆发出来。

“逃啊!”无数曹军士卒彻底崩溃,黑暗中,火光下,尽数都是乱逃的曹军士卒。

秣陵的城墙上,陈群呆呆地看着看着一个个火球击杀荆州战船,眼珠子几乎要掉了,此时此刻再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如买块豆腐撞死。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死死咬住牙齿,这才没有大骂“胡疯子”。

久闻胡轻侯没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善于用自己作为诱饵决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这么疯狂迟早把自己折腾没了!

陈群努力想要调整表情,挤出一个恭敬的笑容恭喜胡轻侯计谋天下第一,可怎么都压制不住畏惧、痛恨、绝处逢生、差点被坑死等等复杂感情交织而成的情感。

几个陈阀子弟拼命向陈群打眼色,却始终没有看到陈群的恭维,急忙走出几步,对着胡轻侯长躬到地,谄媚又真诚地道:“陛下神机妙算,古往今来,不曾有第二个人。”

“盘古开天辟地以来,陛下是天下第一帝。”

“恭喜陛下一统江南。”

胡轻侯平静地看着江面上燃烧的战船,荆州两百余艘战船只有五六十艘船在偷袭下脱离陷阱,顺流而下,而其余战船不是成为了火把,就是沉在了江水之中。

荆州水军几乎是全灭了。

胡轻侯淡淡地道:“传令,准备与曹躁决战。”

……

黑暗中,远离帅旗和鼓手的曹躁怔怔地看着给予厚望的荆州船队遭到了覆灭性打击,忽然仰天长笑:“不愧是胡轻侯啊!不愧是铜马朝第一名将胡轻侯!”

为何曹军没能发现潜伏在江边的黄国士卒和发石车?这还用问吗?

曹躁笑容满面:“曹某输得心服口服!”

一群谋士悲伤地看着曹躁,苦心设下的埋伏却被胡轻侯击溃,全军士气暴跌,无数士卒逃跑,输得不能再输,该向哪里逃?

曹躁带着笑容,大声道:“来人,拿曹某的盔甲来,曹某要亲自率兵杀入秣陵!”

他恶狠狠地看着秣陵城,厉声道:“曹某还有翻盘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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