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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境外势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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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境外势力!

己巳年, 太平三年,春节。

各地衙门前依然挤满了告状的百姓,谁都不愿意回家欢度春节。

一群衙役恶狠狠地看着挤在门口的百姓,一个衙役大声劝着:“诸位乡亲父老, 今日是春节, 为何不在家里好好待着?”

“一年三百六十日, 能有几日休息?今日不休息, 难道来年要辛苦一整年吗?好歹也讨个好口彩啊。”

一群百姓视若无睹,有的跺脚取暖, 有的向手掌呵气, 有的只是冷笑。

另一个衙役大声道:“你们不休息,官老爷也要休息啊。今日官老爷不办公, 大家伙儿快回去吧。”

一群百姓淡定无比,以t为老子不知道?年三十晚上都有人排队告状, 难道年初一反而不许排队告状了?

有百姓对着其余人叫道:“看!谣言是真的!过完年之后朝廷就不接受告状了!”

一群百姓愤怒无比, 坚决要抓紧时间告状,万一要是朝廷不受理,转头就杀了被告全家。

有百姓浑身发抖, 握紧了手里的菜刀:“最后一个杀人全家的机会绝对不能错过了!”

一群衙役叫苦不叠,急忙声明:“诸位休要听信谣言,我黄朝绝不会不许百姓告状,更没有过年不在接受告状的可能!”

“我黄朝天下,一年三百六十日, 日日都可以告状!”

一群百姓反唇相讥:“一年三百六十日,日日都可以告状, 今日是不是三百六十日之一?是不是可以告状?”

一群衙役对造谣过年后不能告状的刁民恨之入骨,哪个王八蛋造谣, 害得老子过年都不能休息?

一个衙役挤出慈祥的笑容道:“大过年的,阖家团圆,幸福美满有多好,为何要在寒风中排队告状呢?”

“大家伙只管到了初十再来,朝廷休息十日,正月十一一定会正常接受告状。”

一群百姓翻白眼,百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老子说什么都要尽快告状。

县衙内,袁谦听着外面的喧闹,无奈极了,道:“升堂!”

就不信这告状是没有尽头的!

民间的怨愤再多,总有尽数告完的一日。

她认真安慰自己:“从数据上看,这告状的人已经少了很多了。”

以前真是挤满了长街,十二个时辰水泄不通啊!

如今告状人数撑死只是以前的三分之一。

袁谦叹气,胡轻侯在冬天发动黄国百姓告状真是抓住了好时间,耽误的农活可以忽略不计。

所以,不论这县内还有多少“冤屈”,她必须在春耕前尽数解决掉,不然谁来种地?

袁谦低声冷笑着,只要地痞流氓和蛮不讲理的刁民尽数去挖矿或者被杀全家,这世界的好人就会越来越多,坏人就会越来越少。

洛阳。

胡轻侯趴在墙上,看着远处的几个衙署外排着长长的告状队伍,而皇宫外没有一个人,为自己的聪明点一万个赞。

“果然假装不在才是最好的手段。”

小轻渝和小水胡鬼鬼祟祟地探出脑袋,眼睛睁得大大的,果然跟着姐姐就是好玩。

葵吹雪道:“只怕这江东、荆州、益州会抓住机会。”

如今是黄朝内部最混乱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忙着打官司,所有官员都在忙着处理官司,对战争的动员能力可谓是达到了历史最低点。

胡轻侯笑了:“你不明白,这恰恰是朕最强大的时候。谁不是等着看一个疯子自我毁灭?”

葵吹雪瞪她,你也知道你是疯子?她认真劝道:“超前半步是圣贤,超前一步是疯子。”

胡轻侯仰天大笑道:“朕就是疯子!”

“朕已经派人去江东、荆州、益州宣传朕的疯狂,看天下会怎么样!”

皇宫外,有人惊喜地叫道:“快看!陛下在那里!”

胡轻侯嗖的就消失在了墙头。

有人欢喜地叫道:“不是陛下,是轻渝公主和水胡公主!找她们告御状去!”

皇宫墙头,轻渝和水胡眨巴眼睛:“不是我!你们认错了!”

一群百姓坚决无比:“就是轻渝公主和水胡公主!找她们告状去!”

一瞬间至少几千人向皇宫飞奔,好些眼看就要轮到他进入衙署告状的百姓也转身向皇宫飞奔,找各个衙署的官老爷告状哪里比得上直接找皇帝告御状?

有百姓甚至想好了后果:“皇帝和公主一定没空理会,草草问了几句就不理睬了,然后我就可以合法杀了那王八蛋全家!”

轻渝和水胡转头看胡轻侯,胡轻侯用布遮住了脸:“轻渝公主,水胡公主,靠你们了!”

轻渝和水胡扁嘴,轻渝一把扯住胡轻侯:“我们是小孩子,小孩子不能乱来!”

水胡大叫:“姐姐在这里!陛下在这里!”

胡轻侯惨叫:“不!朕还要睡懒觉!朕还要打游戏!朕还要拯救世界!全世界快变成僵尸吧,朕就可以不用上班了!”

……

胡轻侯的治下闹出“官府不管,报仇无罪”的超级大事,令无数紧紧盯着胡轻侯动作的门阀士人笑掉了大牙。

张昭举杯庆祝:“无知妇孺岂能治理天下?若是由胡轻侯治理天下,天下百姓必然民不聊生!”

一群士人大声附和:“饮胜!”

到了此时此刻,众人早已研究明白,胡轻侯能够夺取天下就是占了先发优势,依靠冀州兖州近千万人口和充沛的粮食碾压朝廷正统和正人君子。

没了这优势,胡轻侯算老几,也配谈治理天下?

顾雍大声道:“曹公南渡长江之策高明至极,彻底暴露了胡轻侯的无能。”

一群士人大声赞叹:“曹公计谋天下无敌!”

虽然南渡长江其实与曹躁无关的,但是难道当着曹躁的面怀念“故主”袁述?

虞翻笑道:“胡轻侯不读孔孟,不知仁义,这天下终究是不能长久的。”

一群士人全无拍马附和之意,真心觉得胡轻侯的黄朝不能长久,只要在江北安排了细作的人个个都知道江北此刻的混乱。

张昭大声道:“老夫听说,今年过年的时候也有人在衙门口告状。”

一群士人大声笑着,华夏百姓最讨厌的就是打官司,生不入官门,死不入地狱;最重视的就是过年,过年的时候遇到什么事情都是乐呵呵的。

逼得华夏百姓在一年当中最重要的时日在衙门排队告状,这是名怨何其之深啊。

一群士人举起酒杯,大声道:“逆贼胡轻侯必然自取灭亡!”

压根没有必要打回江北,只需要守住长江,胡轻侯必然会因为内讧而灭亡。

张昭大声道:“如此好消息,岂能不在这春暖花开的时候告诉百姓们?”

一群士人大声应着,擡头看着庭院中的绿叶,眼中满是欢喜和希望。

春暖花开,寒冬终究过去了,以后每一天只会越来越温暖。

一个士人大声道:“正道必胜!”

众人一齐欢呼:“正道必胜!”

……

江南的某个街头,几个衙役用力敲响锣鼓,心里不甘极了,又要他们宣传江北的恶劣事情,宣传口就不能安排专人负责吗,谁有空管这些事情?

但这是衙门安排的,听说个个士人老爷官老爷都参与了,不照做不行。

几个衙役抖擞精神,大声叫道:“各位父老乡亲,逆贼胡轻侯之下民不聊生,冤案无数,大过年都有无数百姓去衙门告状,那可真是惨啊……”

四周只有极个别的人停下来倾听,更多的人不屑一顾:“隔壁街上比你们说得好听多了!”

隔壁街上,十几张案几和一堆杂物搭起了一个小小的高台。

高台上,一个男子涕泪齐下:“……我是从江北逃回来的……”

“……江北简直就是人间地狱,官府欺压百姓,集体农庄暗无天日……”

“……每日都有人被官府无缘无故抓起来打板子……”

“……我隔壁邻居就在街上走,忽然被衙役那锁链逃了脖子,厉声呵斥,‘姓张的,你的事情犯了!’拖进了衙门,然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在街上多看女人一眼就会被告到官府……”

“……有个七十岁的老头因为偷看村里女人如厕,被告到了官府,官府竟然打断了他的腿……”

“……七十岁的老人啊,什么没见过,看女人如厕又有什么大不了的,至于打断了他的腿吗?”

站在小台子上的男子泪流满面,大声嚎哭,情难自已。

几个衙役冷冷地看着那男子,在江南随便搭台子演讲是绝对不允许的。

一个男子悄悄挤到了几个衙役身边,低声道:“你们没接到衙门的通知?我们是张家的,这条街归我们负责,你们去另一条街。”

几个衙役秒懂,脸上满是微笑,道:“我们只是维持秩序,若有人捣乱,我们立马就抓了。”

那男子笑着拱手离开,就站在角落看着小台子上男子涕泪纵横。

另一条街上,一个年轻女子站在台子上眼中满是泪水,大声道:“……我侄子才八岁啊,还是个孩子呢,他摸女人大腿能有什么色心坏心,至于抓他吗?”

“……官府就是责打我侄子,藤条都打烂了,我侄子都哭晕过去了,依然不断地打……”

“……我大哥和嫂子想要冲上去与衙役拼t命,被衙役劈头盖脸打了几棍子,拖到了矿区挖矿……”

“……这江北是人呆的地方吗?”

又是一条街上,一个男子满脸通红,怒不可遏,大声叫着:“……我爷爷摔倒在地……不是他推的,为什么去扶?……那贼人竟然还敢打官司!”

“……我二叔就是官府的衙役,能怕他吗?”

“……官府都判决是那贼人推的了,那贼人还有什么话说?”

那男子大声嚎哭:“可是,就这么简单清楚的事情,那贼人竟然不服官府判决,半夜杀了我二叔全家!”

“可怜我二叔有三个娘子,八个儿子,两个女儿啊!”

“全家就这么去了……”

“官府竟然判决那贼人杀人全家无罪释放!”

“这还有天理吗?这还有王法吗?”

那男子用力捶胸,失声痛哭,心中的悲伤无法用语言描述。

某城的一条街上,一个身上系了几十个葫芦,浑身都是水的男子大声道:“我是从江北横渡长江游泳过来的!”

“……在江北的每一天都让我提心吊胆,唯恐被人抓走……”

“……每一个人都在告状……”

“……你们说,我华夏的文明传统是什么?是谦和谦让啊。”

“被人打了,被人抢了东西,被人克扣了工钱,被人骂成狗崽子,为什么要生气动手呢?为什么要告官呢?”

“……只要每个人退让一步,世界立刻就变得美好了,怎么可以动不动就打官司呢?还有一丝礼仪之邦的模样吗?”

“……我隔壁张三家半夜被人敲门,有人说,张三,我们是衙门的……张三全家都被抓去挖矿了……”

那男子哭喊着:“……谁都怕被衙门的人传唤……”

无数围观者叹息,真是可怜啊。

那男子继续道:“……我为什么逃?因为半夜有人敲我家的门!”

无数围观者惊讶地看着那男子,你竟然还能逃出来?

那男子流着泪,道:“身为从小读孔孟书的人,我知道什么是孔曰成仁,孟曰取义,我做好了全家自尽的准备,身为儒家子弟绝不受小人羞辱!”

无数围观者用力点头,更惊讶地看着那男子。

那男子大声道:“敲门的人说,张三,我们是衙门的!”

那男子的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震惊和欢喜,道:“我说我不是张三,张三住隔壁!”

无数围观者哄然,也不知道是为那男子庆幸,还是为黄朝衙役的荒谬而愤怒。

那男子大声道:“这黄朝再也不能留了,哪怕有馕饼吃,我也没命享福,谁知道隔壁邻居会不会因为我以前打过他而告状?”

“所以,我全家就挂满了葫芦,从江北游泳到了江南。”

另一条街上,一群人敲锣打鼓,见到一个人就厉声喝问:“你知道江北有多么黑暗吗?”

被拦住的人瞅瞅一群凶神恶煞的人,急忙回答:“知道,知道。”

一群凶神恶煞的人继续问:“你知道江北百姓民不聊生,冤案重重吗?”

那被拦住的人用力点头:“知道,知道。”

一群凶神恶煞的人继续问道:“那么,你想要去江北吗?”

那被拦住的人急忙昂首挺胸:“绝不!我生是江南人,死是江南鬼,绝不会去江北!”

一群凶神恶煞的人又问:“你支持曹公吗?”

那被拦住的人眼中精光四射:“当然!没有曹公就没有天,没有天就没有地,没有地哪有家,没有家哪有我?”

一群凶神恶煞的人大声问道:“那么,你过得幸福吗?”

被拦住的人惊讶了:“我姓张。”

一群凶神恶煞的人抓住他暴打:“你敢不幸福!你敢不幸福!”

几个衙役只在旁边看着,不时提醒几句:“不要做得太过了……”

路边其他路过的人深深记住每一个问题的答案,可以忘记了自己的爹妈是谁,可以忘记了自己的名字,绝对不能回答错了问题。

……

某个豪宅中,一群贵公子贵女兴奋极了。

一个贵公子道:“黄朝果然黑暗无比,唯有我铜马朝才是世界的中心!”

一群贵公子贵女用力点头,别的事情真假难辨,说不定是某个叔叔伯伯家的人夸张造谣,但是黄朝大过年的还有人排队打官司绝对是真相。

一个贵女用力捂住脸,道:“哎呀,黄朝百姓好可怜啊,黄朝竟然如此黑暗。”

一群贵公子贵女大声附和,江南虽然说不上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但是衙门门口干干净净门可罗雀,哪有这么多人告状的?

一个贵公子大声道:“自古治理天下唯有教化百姓,遵纪守法,互相帮助,守望相助,何时听说过哪朝哪代有这么多百姓告状的?”

“这黄朝百姓的悲惨由此可见!”

一群贵公子贵女大声叫嚷附和,都说以前刘洪的时候百姓民不聊生,那时候有这么多百姓告状吗?有这么多百姓被抓被打被杀,不得不游泳逃到江南吗?

有贵公子贵女认真提醒:“这身上挂葫芦游泳到江南一定是哪个叔叔伯伯家编的,决不可信,勿要再言。”

一群贵公子贵女点头,长江有多宽,水流有多么湍急,身为江南人真是太清楚了,想要挂几个葫芦就游泳过江,骗鬼去吧。

但是,这江北百姓活在人间地狱绝不会假!

一个贵女大声道:“不能只让叔叔伯伯挽救江南不明真相的无知群众,我们也要尽自己的一份力量!”

一群贵公子贵女用力点头,看街上的各种演讲点和“脱北者”数不胜数,这江南所有门阀一定都参与了,自己决不能落后。

一群贵公子贵女大声叫着:“为了儒家,为了正道的光!”

众人带着仆役就上了大街,仔细看周围的人,很快就看到了一个百姓。

一群人一拥而上,厉声喝问:“你觉得江北百姓是不是过得暗无天日?”

被拦住的百姓经验丰富,一梗脖子,大声道:“江北百姓过得暗无天日!江北就是人间地狱!我等江南百姓但凡还有一丝良心,就该杀到江北拯救江北百姓!”

一群贵公子贵女满意地看着那百姓,江南人果然对铜马朝忠心耿耿。

一个贵公子脸上带着笑,大声道:“那么,假如你有一百两银子,你愿不愿意为了伟大的拯救江北百姓的事业捐献一百两银子?”

那百姓用力点头,坚定无比:“我愿意!”

一群贵公子贵女欣慰地笑,果然是我铜马朝的良民。

那贵公子继续问道:“假如你有十文钱,你愿意为了伟大的拯救江北百姓的十夜捐献十文钱吗?”

那百姓泪流满面,悲伤地看着一群贵公子贵女:“我真的有十文钱!”

一群贵公子闺女大怒:“十文钱都不愿意捐献的人!剪掉他的头发!”

有贵女大声道:“不要全剪了,剪一半!剪阴阳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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