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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认证,格物道是妖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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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认证,格物道是妖术!

荆州北部南阳郡宛城。

一群百姓大声惊呼, 仿佛看到了妖怪。

一个百姓颤抖着伸手去摸地上的沟壑,附近有人叫道:“不要碰!有妖气!”

那个百姓抖了一下,迟疑许久,可眼前田地间如牛犁地之后的沟壑仿佛带着无穷无尽的吸引力, 他依然慢慢地伸手到了沟壑中。

附近好些人退后一步, 警惕地看着那个百姓。

那个百姓慢慢地站直了身体, 颤抖着道:“真的像牛犁地一样。”

见那百姓安然无恙, 更多的百姓小心翼翼又颤抖着伸手去触摸检查地上的沟壑,果然与牛犁地一样。

一个百姓带着惊恐, 道:“比我家牛犁地还要深……”犁地是力气活加技术活, 若是没能深深压住铁犁,犁地就会不够深, 而眼前的沟壑很深很深。

另一个百姓看着的田地,慢慢地道:“这拖……拉机一次可以犁八道沟壑……”

四周无数百姓用力点头, 这就是一台拖拉机顶八头牛了。

那百姓继续道:“这拖拉机速度比牛快了一倍。”

四周无数百姓摇头:“胡说八道!你家牛犁地能够这么快?起码是四五倍!”

牛犁地哪有拖拉机爽利?牛也是要费力气的, 怎么可能这么快?

那百姓颤抖着道:“这拖拉机也不需要休息……”

牛的力气再大也是要休息的,若是往死里使唤牛,牛的肩膀上会被辕勒出血痕, 然后就是伤口,再然后就是不能耕地,再再然后搞不好牛就死了。

没了牛,怎么种地?靠人力拉扯犁地吗?人能够与牛的力气比吗?全家的口粮怎么办?赋税地租怎么办?全家是不是要饿死?

只要是庄稼人,就绝对舍不得让牛受伤, 当真是牛命比人命贵,宁可自家死一个人都不能自家死一头牛。

与“金贵”的需要休息, 需要注意不能太使唤的牛相比,眼前的拖拉机不知疲倦, 可以没日没夜的干活。

这该算是牛的几倍?

一群普通百姓已经算不清了,只知道眼前的那需要牛耕好几天的田地,一个时辰之内就被拖拉机犁地完毕了。

一个百姓呆呆地看着拖拉机,去年宛城初定,错过了种麦子的季节,只是补种了一批夏豆,秋收一塌糊涂,没有轮到拖拉机出场。

他听说在冀州、兖州、豫州、扬州等地出现了一个神物叫做“拖拉机”,没有牛马牵引也能行动自如,还嘲笑那些人真是愚蠢,世上岂有没有牲畜人力牵引就能冻的物什。

不想今日亲眼见到了拖拉机,而且是冒着黑烟,巨大无比,奇形怪状,比牛的力气还要大了数倍的拖拉机。

这真的是格物道制造出来的死物?

那个百姓死死地盯着远处的拖拉机,那拖拉机顶部细长的管子是不是这怪物的鼻子?这冒出来的黑烟是不是这怪物的粗气?这黑色的粗气是不是人类的亡魂?

“呜!~”远处的拖拉机鸣笛。

那似金非金的诡异声响令那个百姓浑身发抖,这就是“拖拉机”的咆哮啊!这拖拉机果然是活物!

那百姓缓缓跪倒,用力磕头:“小人给仙人磕头了!小人给仙人磕头了!”

附近的百姓中有人笑道:“蠢货,那是铁和木头竹子做得器物,不是仙人。”

有人却浑身一颤,光速理解了“仙人”的含义,急忙跪下,道:“小人给仙人磕头了!”

所谓的“仙人”在某些场合难道不是妖怪的代名词?

这不需要牛马牵引的,由著名妖女“制作”的拖拉机难道不是妖怪吗?

一群百姓颤抖着跪下,口口声声给“仙人”磕头。

数百步外,刘星看着众人的眼神复杂极了,这些百姓怎么会觉得拖拉机是妖怪?没看到有铁杆,木杆、竹竿吗?没看到有人坐在拖拉机上吗?

她想要大声呵斥,为拖拉机正名,这拖拉机是格物道的巅峰产品!大家想要制作更多的方便生活的物品,就去学格物道啊!

可是刘星嘴唇颤动,终于只是轻轻叹息。

百姓愚昧却又顽固,哪里会听她的解释?百姓们只会以为她掩盖真相。

千江雪兴奋地看了拖拉机半天,犹豫极了,这真的不是妖怪?

她悄悄对刘星道:“将军,这真的不是妖怪?”

刘星转头,看到千江雪兴奋的模样,到了喉咙的言语瞬间就变了:“就是妖怪,你若是不好好工作,就吃了你!”

千江雪怒视刘星,都是荆州人,竟然吓唬我?

她不满地道:“教人识字好麻烦的。”

千江雪投靠黄朝时日太短,又不懂农业,没有政务经验,被刘星安排在集体农庄教书。

只是这教小孩子识字还容易,教成年人识字竟然艰难无比,小孩子认识了三个字,成年人一个字都没记住。

刘星瞪她:“百姓不识字,如何学格物道?不懂格物道,如何会生活幸福?别小看了成年人识字,其实他们比小孩子有更强烈的识字和追求幸福的心。”

千江雪扁嘴:“我知道啊,我只说麻烦,又没说不教。”

一群不识字的社员终于认识了文字后那欢呼雀跃的模样,让千江雪感动且自豪。

她挥手道:“放心吧,我一定会让宛城所有人都识字的。”

远处,便装的李炽混在人群中认真地盯着拖拉机,若是胡轻侯有了此物,这黄朝的粮食岂不是会倍增?这宛城还能夺回来吗?

可是……这宛城的百姓是不t是可以每餐都有黍米饭了?

李炽心中百感交集。

同样穿着便装的清瀚趴在地上绘制拖拉机的图形,虽然他很清楚仅仅粗略的图形对了解拖拉机毫无作用,而且当场绘制图形过于醒目,但是他就是忍不住,谁知道回去凭借记忆绘制会不会出错。

李炽收敛心神,小心地看四周,好些宛城的士卒盯着他们。

很显然,他们暴露了。

但看那些士卒的模样又没有抓人的意思。

李炽想了想就明白了,胡轻侯从来不在意别人知道她的“秘密”,自信别人就是知道了她的秘密也无法超越她。

李炽冷笑几声,谦受益,满招损,胡轻侯迟早会因为骄傲自大栽跟头。

清瀚终于绘制好了拖拉机的粗略图样,他看了几遍,真想靠近些看看,若是能够伸手摸一下那就更好了。

李炽低声道:“我们走吧。”

清瀚遗憾无比,仿佛失去了心爱的女人,瞬间苍老了几十岁,哽咽着道:“走吧。”

李炽与几十个人从人群中走出来,公然向襄阳方向而去,既然胡轻侯不在意他们刺探消息,他何必躲躲藏藏?

这公然暴露身份多少还有些嚣张的味道,我李炽就是来刺探消息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远处,一个将领看不下去了,问刘星道:“将军,要不要……”他伸手做了一个杀人的手势。

刘星缓缓摇头,道:“算了,忍一忍,以后算总账。”

那些细作实在是太嚣张了,但是现在不是抓他们的时候,必须忍耐。

“等时候到了,本将军亲手教他们为今日付出代价。”刘星大声道,她不在意小小的细作嚣张,但是必须让麾下将士有个发泄的余地。

一群将士果然用力点头,恶狠狠地看着李炽等人的背影,虎威将军刘星都这么给面子了,他们就是心里再不满也不能杀了那些细作。

刘星转头望向北面,为什么黄忠还没有冒出来?真是奇了,难道黄忠对熊耳山、伏牛山流连忘返,一心在山里吃草了?

有夏侯渊和覃文静进攻弘农郡的群山,黄忠有本事安稳吃草?

刘星猜测过黄忠的行为。

对于被包围在弘农郡的群山中,没有粮草,没有人口的黄忠而言,上策是老实投降,中策是向襄阳突围,下策是困守弘农郡。

刘星不觉得黄忠会投降,若是黄忠想要投降,早就该投降了,怎么可能拖了快一年了都不投降?

那么黄忠只剩下突围和困守两条路。

刘星已经在宛城北部设下了数道防线,只要黄忠敢出现,那么等待他的就是天罗地网。

可黄忠迟迟不出现。

刘星皱眉,黄忠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转头看了天空,一直潜伏在宛城北面,等着给黄忠致命一击的祂迷一定等急了。

……

弘农郡中,夏侯渊和覃文静看着青翠的群山,真是头疼极了。

夏侯渊大骂:“黄忠为何就像个懦夫,不敢与我当面大战三百回合?”

在弘农郡寻找了许久了,可惜就是没有找到黄忠的影子,看看胡轻侯带领大军夺取了关中,有斩杀十几万蛮夷了,自己寸功未立,就在群山中打转,想想就觉得心焦。

覃文静安慰道:“妙才,冷静,为将者决不可冲动。”

其实覃文静也极其烦躁,按理说去年冬天是最好的剿匪时间,南方积雪下的脚印可不是哪个扫帚扫一下就看不见的,可覃文静率领大军盯着严寒四处搜索,就是没能找到黄忠的痕迹。

这股有力无处使的感觉让覃文静同样到了暴怒的边缘。

一群副将劝着:“稳扎稳打,一处山峰一处山峰的寻找,检查完一处就设置哨卡,就不信黄忠还能够隐藏。”

覃文静重重点头,如今不比寒冬了,设置哨卡不用怕士卒冻死,就不信黄忠还有地方可以躲。

……

荆州。江陵城。

大堂内几百个士人密密麻麻地端坐着,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肃穆。

坐在首座的杨休缓缓问道:“那拖拉机真的是格物道制作的死物?”

几百个士人一齐盯着李炽与清瀚。

李炽恭恭敬敬地道:“是,一定是死物。”

清瀚环顾四周,眼神中带着不屑,道:“当然是死物。”

大堂内一片窃窃私语声。

杨休又问道:“这拖拉机与牛相比,可抵得几头牛?”

清瀚回答道:“一个时辰之内,拖拉机可以抵得六头牛一日的犁地。”

“十二个时辰之内,拖拉机可以抵得百头牛十日的犁地。”

一个士人喝问道:“一个时辰之内不过抵得六头牛一日犁地,为何十二个时辰不是七十二头牛一日犁地?”

简单的数学公式,为何忽然变成了百头牛十日?欺负我们不会算数吗?

清瀚冷笑道:“因为牛要休息,要吃草,要喝水,要睡觉,拖拉机不用。”

大堂内的议论声顿时大了起来。

有士人不认识李炽和清瀚,低声问道:“这两人的言语是不是可靠?”

一个士人低声介绍道:“李炽是宛城人,商户之子,曾经跟随华雄将军文聘将军在宛城与胡轻侯血战,忠心度绝对没有问题。”

其余士人点头,若是有一丝倾向胡轻侯的意思,早在宛城就投降了。

那士人继续介绍道:“那‘清瀚’其实是道号,他本姓徐,是荆州的富家庶子,性格不太好,在母亲死后就入了道观修道。”

其余士人点头,道家子弟又能抓鬼驱妖,又对各种奇怪的东西有些了解,作为荆州本地人的清瀚自然是最合适验证“拖拉机”是妖怪还是格物道制品的人选。

杨休看着躁动的大堂,轻轻咳嗽一声,道:“你二人确定这拖拉机是格物道制作的死物,只要根据格物道,我荆州或者说任何人都能做出拖拉机?”

大堂内瞬间安静了,无数人死死地盯着李炽和清瀚。

李炽皱眉,道:“末将不懂格物道,不能回答。”

清瀚笑道:“我倒是看过格物道,真是博大精深啊,虽然我还不能根据格物道做出拖拉机,但是只要精通了格物道,能够制出拖拉机是必然无疑的。”

大堂内再次响起了各种杂声。

一个士人道:“若是这拖拉机真的可以抵得上几百头牛,实在是农耕利器啊,我荆州必须制出拖拉机。”

士人家谁没有几万亩田地?谁不知道“以农为本”?

这改变天下农耕,提高种地效率,开拓更多新田的利器必须引进,管它是胡轻侯制作的,还是谁制作的,地里的粮食比任何东西都要真实。

一群士人点头支持,拿什么赌气都不能拿划时代的农具和粮食赌气,那可真是牵涉到自家生死的。

一个士人环顾四周,道:“格物道晦涩难懂,想要精通只怕耗费时日,不如找胡轻侯买些拖拉机。”

一群士人点头,若是换成了他们,如此农业利器自然是绝对不会卖给他人的,但是胡轻侯此人贪财,目光短浅,说不定看在银子的份上真的会卖呢?

又是一个士人道:“不论什么价格,胡轻侯愿意卖多少拖拉机,我等就买多少。”

就算与胡轻侯讨价还价,误了这次春耕也无妨,且不说还有一些种植时间比较迟的作物,最不济明年春耕不就能用了。

一个士人道:“实在不行,买一台拖拉机也行,我等可以找工匠仿制。”

一群士人用力点头,荆州有的是工匠,就不行集合所有人的力量,仿制拖拉机也做不到。

一个士人豪爽大笑道:“只要与胡轻侯的拖拉机做得一模一样,难道还会做不出来?”

一群士人微笑,自古工匠都是看一眼别人的东西就学会了怎么仿制,这拖拉机只要落到了工匠手中,一定可以做出几千几万台。

一个士人笑道:“只要有了拖拉机,我荆州的田地就可以倍增,到了明年秋日就会有吃不光的粮食。”

一群士人大笑,想到自家的粮仓翻倍,心情格外的美好。

杨休微笑,若是这么简单就好了。

清瀚皱眉,自觉地认为这拖拉机只怕不太好仿制,但是他没有拆开过拖拉机,也不太好下定论。

笑声中,司马徽慢慢地道:“若是拖拉机是格物道制作的产品,这天下百姓是不是会潜心修习格物道?”

杨休脸上的笑容消失,眼中闪过一道杀气。

一群士人微笑,莫说天下百姓了,看在数t之不尽的耕田和粮食的份上,他们也想学格物道了。

司马徽继续道:“若是学格物道能够制作出拖拉机,能够让耕地更容易,能够有更多的粮食,那么天下百姓学儒家干什么,学格物道岂不是好?”

一群士人不笑了,神情渐渐严肃。

司马徽淡淡地道:“若是天下百姓都学了格物道,格物道成了显学,这儒术是不是就成了鸡肋了?”

一群士人脸色大变。

司马徽看着众人,冷冷地道:“是不是就有人焚书坑儒了?”

“是不是天下百姓独尊格物道,罢黜儒术了?”

“若是儒术废弃,没人在讨论孔孟,没人在细细研究典籍,没人在治经,在座的诸位以何为贵?”

司马徽转头看着杨休,淡淡地道:“弘农杨氏以治经闻名,不知道没了治经之名,日后以何传承子弟?”

杨休平静地微笑,为什么世上有这么人多觉得孔孟是不可违背的东西?

大堂内静悄悄地,无数士人额头都是冷汗。

司马徽盯着杨休,继续道:“儒术废,格物道兴,弘农杨氏未必要陪着儒术沉沦的,大可以学格物道。”

他转头环顾四周,道:“诸位也是如此,没了儒术,学格物道,以格物道传承世家又有何妨?”

“只是胡轻侯以格物道开科取士,学会了格物道,是不是就能去胡轻侯处求官了呢?”

“我等与弘农杨氏、与荆州休戚相关,绝无背叛的可能。那些百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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