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寸山道都有一具蛮夷尸体(1/2)
每一寸山道都有一具蛮夷尸体
雪花越来越大, 原本阴沉的天色渐渐明朗,只是时辰已到申时,冬天的天黑得快,用不了多久天色就会漆黑。
马超脸色铁青, 厉声下令道:“进攻!杀入胡轻侯的营地, 抢光汉人的粮食和柴火!”
一群羌人大声应着, 好几个羌人脸色狰狞:“柴火都被汉人砍光了, 只要抢了汉人的柴火,我们就能活下去!”
一个羌人收拾衣衫, 扯紧腰带, 活动筋骨,身上的杀气比任何时候都要旺盛, 不杀了汉人,不抢了汉人的柴火, 今夜可能不会冻死, 但是明夜呢?后天呢?
“无论如何要抢了汉人的柴火!”那个羌人厉声叫嚷。
一群羌人大声叫嚷:“杀光汉人!抢光汉人的柴火!”
一个个羌人乱七八糟的聚集,摩拳擦掌,这一次的厮杀比之前的厮杀更加惨烈, 因为再也没了退路。
某个羌人部落头领转头四顾,看到一支羌人部落慢慢地向后退却,大怒,厉声喝道:“先零部,你们想要逃走吗?懦夫!”
无数羌人一齐回头看着撤退的羌人“先零”部, 果然看到先零部的羌人收拾了行礼向后方撤退。
先零部头领大声道:“你们想要去关中,我们不去了, 我们要回西凉。”
那骂人的羌人部落头领按着腰间的刀柄,厉声道:“马超单于命令你们进攻关中, 你是不听单于的命令吗?”
先零部头领同样按住了刀柄,大声道:“马超是汉人,怎么就是我们羌人的单于了?是所有部落推选的吗?是我们先零部同意的吗?”
“马超的部落在哪里?马超的部落放马地在哪里?我凭什么听什么都没有的人的话,凭什么奉一个汉人为单于?”
那骂人的羌人部落头领大怒:“先零部要背叛马超单于吗?”
无数羌人拔刀,恶狠狠地看着先零部的羌人,草原人对待叛徒只有一种方式,那就是砍下对方的脑袋。
先零部的羌人毫不畏惧,同样拔刀,恶狠狠地瞪着其余人,有人叫道:“来啊,杀啊,谁怕谁?”
一边的马超冷笑,敢当众背叛他,必须杀光了先零部落,他淡淡地道:“这个世上再也没有先……”
拥挤的山道中,一个鲜卑人部落头领冷冷地道:“你们召唤我们进入关中的时候,可没说必须奉马超为单于,更没说不许退出。”
一个匈奴人部落头领大声道:“我们匈奴人为什么要奉马超为单于?羌人愿意奉他为单于,与我们匈奴人有什么关系?什么时候羌人的单于可以管我们匈奴人了?”
一群匈奴人举着刀剑大叫:“我们匈奴人绝不奉汉人为单于!”“羌人软骨头,奉汉人为单于!”
一群羌人大怒:“胡说八道,我们卑湳部落什么时候同意马超为单于了?”t
更多的羌人大声叫嚷:“对!马超不是我们的单于!”“爱谁谁,与我们部落无关!”
一群蛮夷部落头领恶狠狠地看着支持马超的羌人部落,大声道:“你们想要怎么样,与我们无关,这关中我们不要了,我们要回西凉,谁敢阻挡我们,我们就杀了谁!”
无数羌人、匈奴人、鲜卑人齐声大叫:“谁敢阻挡我们就杀了谁!”
马超与一群支持者脸色铁青,愤怒地看着无数蛮夷拿着刀剑,或时刻警惕着他们,或大摇大摆地离开,唯有大声呵斥:“胆小鬼!懦夫!”
马超恶狠狠地盯着离开的每一个蛮夷的脸,数次想要杀人,却终于忍住,对方人多,打起来只会吃亏。
他大声道:“你们就算现在往回走,能逃回西凉吗?从火烧寨到萧关有两百余里山路,你们几天才能回到西凉?你们半路上就冻死了!”
马超张开了手臂,大声道:“想要活下去,只有杀到关中!”
“汉人有粮食,汉人有柴火,关中平原比山区温暖,关中还有很多空房子足以御寒!”
“到了关中,我们所有人都能活下去!”
马超深情地看着无数羌人、鲜卑人、匈奴人,大声道:“大家相信我!我马超会带着所有人活下去!”
一群支持马超的羌人感动极了,泪流满面。
一个羌人一边抹着泪水,一边用嘶哑的嗓子叫道:“跟着马单于,大家都能活下去!”
另一个羌人握紧了拳头,悲愤地看着其余人,大声叫道:“马单于为了大家活下去已经拼尽了全力,你们怎么就不懂呢?”
又是一个羌人怒目圆睁,身上破烂的衣衫瞬间崩裂,大声吼道:“我们都相信马单于,没有他,我们绝对活不到现在!只有马单于才能带领我们打破一道又一道的泥土高墙,杀入关中!”
无数其他部落的羌人、鲜卑人、匈奴人十分感动,然后坚决拒绝,你们脑子有病只管跟随马超去死,我们一定要立刻撤退。
要是有柴火,天气不是那么寒冷,不会冻死,大家听你热血狗血黑血吐血一把,都无所谓的。
大家都是体面人,为了场面说一些狗血到要吐的言语,大家都理解的。
但是人都要死了,你忒么的胡说八道有个P用?
要么变出足够的柴火,大家留下来为你打仗,要么就老老实实站在一边,少哔哔!
马超看着无数羌人、鲜卑人、匈奴人漫不经心地扫他一眼,然后继续离开,心中的愤怒到了顶点,厉声道:“今日你们抛弃了我马超,来人我马超就让你们高攀不起!”
一群支持马超的羌人大叫:“打下了关中,什么都不会给你们!”“你们就冻死在山道上好了!”
无数羌人、鲜卑人、匈奴人理都不理,忙着收拾帐篷,什么锅碗瓢盆通通不要了,只是拼命向后方挤:“劳驾,让一让,我们要回西凉,我家里还煲着汤呢。”
有蛮夷低声骂着:“要不是马车都被拆了,我们至于没有地方避寒吗?”
都在草原中挨过冻的,谁不知道马车和帐篷的重要性?没了马车都要怪马超!
一个羌人在道路上乱撞,其余鲜卑人、匈奴人、羌人大骂:“挤什么挤,大家都要回去,老实排队!”
先零部落的人顺顺利利走在撤退的最前方,看着其余蛮夷手忙脚乱收拾心里,心里充满了优越感。
一个先零部落的羌人大声道:“老子早就说了,胡轻侯要妖法,有几万把飞剑,可以取人性命与万里之外,脑子有病才与胡轻侯厮杀。”
另一个先零部落的羌人呵斥道:“少说几句,走快点,迟了会冻死在山路上的。”部落的柴火少得可怜,必须在冻死前出了萧关,或者至少赶到有柴火的地方。
卑湳部落的羌人边走边不屑地扁嘴:“伏波将军马援都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凭什么我们要永远记得伏波将军马援的恩德,为他的子孙后代流血牺牲?”
“当年吃了他一碗泡饭,难道要几辈子大鱼大肉供着?”
后方的蛮夷部落不明所以地看着撤退的大批蛮夷,若是打了败仗,不可能怎么从容,若是没有打败,又为什么撤退?
有人对着撤退的蛮夷们大声叫道:“发生了什么事?”
撤退的蛮夷们立刻大叫回答:“没有柴火了!要冻死了!”
后方的蛮夷脸色惨变:“难道今晚没有办法杀入关中?”后方的蛮夷当然知道没有柴火了,但是看前方的战事顺利,一日破一道泥土高墙,还以为马上就要杀入关中享福了。
一群撤退的蛮夷悲苦又鄙夷:“哪怕到了明年春天都打不到关中!”
后方的蛮夷瞬间喧哗了:“快收拾行礼!”“我们撤退!”
山路的南边,马超冷冷地看着曾经挤满人的山路如今稀稀拉拉的,愿意留下来听他指挥的羌人只有一两个部落而已。
他振作精神,大声道:“那些蠢货废物懦夫个个都会冻死!只有杀入关中才是唯一的活路!”
马超振臂高呼:“杀入关中,抢夺柴火!”
一群羌人举手高呼:“抢夺柴火!”关中的荣华富贵或者汉人美女,此刻远远不如一堆柴火更有诱惑力。
马超厉声道:“我们立刻进攻……”
忽然,一群羌人看着马超的背后大声惨叫:“啊啊啊啊!”
马超一怔,猛然转头,却见背后泥土高墙方向,胡轻侯站在最高处,挥手将一根燃烧的木材扔到了泥土高墙之下。
一群士卒将更多的木材扔到了泥土高墙之上,大火顿时蹿起老高。
胡轻侯大声道:“来吧,进攻朕吧!朕若是输了,就烧光了所有的柴火!朕绝不会留给你们一根柴火的!”
她伸出手,指着天空的雪花,癫狂大笑:“下雪吧!下鹅毛大雪吧!积雪三尺吧!朕要冻死这些蛮夷!”
无数羌人死死地看着泥土高墙之下的火焰,看着一片片雪花飘入火焰中消失不见,凄厉地惨叫。
马超脸色铁青,大声叫嚷:“不要怕!胡轻侯只是胡说八道,她不敢烧了柴火的!”
无数羌人死死地盯着马超,这个时候胡说八道有意思吗?
一个羌人浑身发抖,道:“前几次杀入泥土高墙之后,也没有看到柴火。”
另一个羌人死死地盯着泥土高墙下燃烧的火焰,道:“每次杀入汉人的泥土高墙,都可以看到燃烧的木柴……”
一群羌人泪流满面,汉人真的会烧了所有木柴!
一个羌人看着天空,缓缓地伸出了手接了雪花,喃喃地道:“雪好像变大了……”
一群羌人泪崩:“真的变大了!”“真的是鹅毛大雪?”“不会真的积雪三尺吧?”
一个羌人陡然大叫:“我不要冻死在这里!我要回西凉!”转身就跑。
其余羌人急忙跟上:“等等我!”
马超与一群羌人头领厉声叫着:“不许逃!回来!”可无力的喊声根本止不住羌人的逃跑。
越来越多的羌人犹豫了片刻,加入了逃跑的行列。
马超呆呆地看着天空的大雪,浑身发抖。为何大业就在眼前,却被一场大雪击败了?
寒风卷着鹅毛般的大雪扑到了马超的身上,带走了温暖,留下了白雪与萧瑟。
马超喃喃地道:“这就是天意?”
几个羌人扯住马超的手臂:“单于,这不是天意,这是胡轻侯的妖术!我们快走!”
前脚胡轻侯说要下鹅毛大雪,然后真的下鹅毛大雪了,不是妖术是什么?必须逃得远远的。
……
山道上,一个羌人看着前方闹哄哄的无数人向后退,惊愕地道:“不好,我们输了!”
附近的羌人反应极快,转身边跑边叫:“快逃!汉人杀来了!”
更远处的鲜卑人匈奴人听见了,毫不犹豫地转身就逃。
一个鲜卑人部落头领脸色铁青:“什么都不要了!快逃!”这么狭窄的山道,没有任何可以隐藏的地方或者分岔,若是汉人追杀,简直是死路一条。
“快逃!”无数蛮夷惊恐地看着前方的混乱,听着惨叫声和嚎哭声,转身就逃。
惊慌和恐惧以光速蔓延,瞬间就到了百里之外,无数羌人、鲜卑人、匈奴人用尽全力向来路奔逃。
……
萧关南部的某个山道中,一群穿着蛮夷衣衫的人蜷缩在篝火边,这类情况在山道中太常见了,根本没人在意。
有人忽然擡头,惊喜地看着远处的烽烟,伸手推另一个人,低声道:“将军!信号!”
一脸泥污的张獠擡头看着远处的烽烟,大笑:“终于来了!”
他转头对身边数百士卒厉声道t:“是升官发财,还是一辈子吃狗屎,就看这一回了!”
数百士卒热切地看着张獠,齐声叫道:“升官发财!”
张獠厉声道:“向前!向前!夺取萧关!”
数百人跟在张獠身后向萧关而去。
山道上的其余蛮夷呆呆地望着他们,不知道这些身体魁梧无比的人终究是什么人,为何语言听上去像是汉人的言语。
张獠一声不吭,向着萧关急冲,有蛮夷挡在了前面,厉声呵斥道:“你们究竟是什么……”
“噗!”那蛮夷的脑袋飞起。
四周无数蛮夷大惊失色,一时之间蛮夷的尖声惊叫,战马的嘶鸣乱成一团。
张獠大步冲进萧关,数刀斩杀了城门边的蛮夷,看着数百士卒进了萧关,这才心中大定,仰天长啸:“萧关是老子的了!”
萧关内,马超留下的羌人匆匆赶到,厉声叫道:“是汉人,杀了他们!”
张獠随手一刀就斩杀了一个羌人,厉声道:“关闭城门!”
一群士卒奋力合拢了城门,城外无数羌人惊恐地看着厮杀,终于反应过来:“不好,是汉人夺取了萧关!”
“快进攻!快夺回萧关!”
可是看着紧闭的城门以及高高的城墙,没有撞木,没有梯子的众人如何攻打萧关?
一个部落头领厉声道:“被断了退路,我等就是死路一条!无论如何要夺回萧关!”
他看着高大坚固的城墙,厉声道:“搭人墙!爬上萧关!”
一群蛮夷听着萧关内的喊杀声,望着那空荡荡的城墙,勇气倍增,厉声道:“搭人墙!搭人墙!”
萧关内,张獠厉声叫嚷:“列阵!若有退缩,后排杀前排!”
数百士卒齐声大叫:“若有退缩,后排杀前排!”奋力厮杀,一道道鲜血伴随着惨叫声飘洒。
守在萧关内的羌人也有数百人,有羌人狠狠一刀看在一个汉人士卒魁梧的身体上,可是那汉人士卒只是咧嘴,反手一刀砍在了那羌人的身上。
那羌人凄厉地惨叫:“不可能!不可能!”捂着伤口又是一刀砍在了那汉人士卒身上,确定没有一丝砍在坚硬的盔甲上的感觉,可那汉人士卒就是若无其事。
“妖法!是妖法!”那羌人凄厉地大叫,然后叫声戛然而止。
关内的羌人中有头目大声叫着:“顶住!都顶住!”然后手忙脚乱的穿铠甲。
虽然铠甲内部有温暖柔软的内衬,可是那“温暖”只是安慰而已,冰冷的铁甲让那“温暖”的内层同样冰凉地像铁,其中的冰冷谁穿谁知道,没事谁愿意穿着一堆冰块?
人影闪烁,张獠陡然出现在那羌人头目身前,手中长刀高高举起。
那羌人头目凄厉大叫:“不!”
刀光一闪,那羌人头目的脑袋落地,脸上犹自带着绝望。
片刻后,萧关内的马超手下尽数被杀,萧关再次落入了汉人之手。
张獠来不及喘口气,厉声道:“你们几个去找弓箭……你们接去关闭北面的城门……你们几个跟我来!”
张獠带人匆匆上了城墙,已经有数十个蛮夷叠着人墙爬上了高高的萧关,正在互相拉扯帮助更多的人攀爬城墙。
一群蛮夷见了张獠,厉声道:“杀汉狗!”
张獠身形一闪,斩杀了数人,一脚踢飞了一个刚刚爬上城墙的蛮夷,看着惊恐又艰难的攀爬城墙的蛮夷,他举起卷刃的长刀,仰天狂叫:“儿郎们,用我们的鲜血和尸体守住萧关!”
一群士卒大声叫嚷:“守住萧关!”奋力将攀爬上了城墙的蛮夷尽数杀了。
萧关下,有蛮夷大叫:“放箭!放箭!”
箭矢对着城头的汉人士卒乱飞。
张獠身中数箭,箭矢尽数跌落。
他大声狂笑:“蛮夷小儿也敢在张某面前猖狂?”
无数蛮夷大惊失色,这群人竟然杀不死?
山路上,陡然又是数百人杀出,冲入汇聚在萧关城墙下的蛮夷之中,为首的人方天画戟横扫,数个蛮夷腰斩。
“我吕布在此,蛮夷过来受死!”
看着蛮夷四散,张獠立刻打开了城门,接应吕布部数百人进入萧关,来不及寒暄,厉声道:“吕将军,你接手城防,我部且修整一个时辰。”
吕布大声应了,匆匆布置防御。
张獠看了一眼关外四散的骏马,下令道:“来人,将那些战马都抢过来!还有粮食!那些蛮夷带着的野菜馒头野菜糊糊或者羊肉羊杂,尽数带回来!”
张獠抚摸着身上蓬松的衣衫,衣衫下是层层叠叠的纸甲,虽然纸甲遇到钝器就是一坨屎,但是遇到刀剑弓箭毫不逊色,更重要的是保暖性杠杠的。
“陛下真是神人也!”就这么纸张折几下就能当做盔甲,实在是超出认知。
吕布在城门上叫着:“来人,快去煮热水!快去做饭!”再是有纸甲,有篝火,这寒冷的冬天窝在山道上一天十二个时辰吹西北风,真奇怪那些蛮夷是怎么忍得住的。
他微微一怔,轻轻叹息,就是忍不住,才想杀入关中,才想杀光汉人,才想夺取汉人的天下。
……
雪花越来越大,一夜过去,地上的积雪三尺是没有的,两尺肯定有。
张绣热切地看着胡轻侯,道:“陛下,要不要进攻?”
胡轻侯看着前方白皑皑的一片,淡淡地道:“进攻?朕已经进攻了。”
她指着天空,道:“这大雪就是朕的刀剑!”
“朕不需要动一兵一卒,只需要在这里等。这大雪会替朕杀了所有敢于冒犯朕的天下的蛮夷。”
张绣用力点头,只要再等一两日,那些蛮夷就要活活冻死。
远处,一堆积雪陡然破裂散落,马超露出身形,抖落披在身上的白布上的积雪,恶狠狠地看着山路,丝毫没有看到胡轻侯有意出动的迹象。
他又是愤怒又是放心,若是胡轻侯此刻出动,他有机会刺杀胡轻侯的。
但胡轻侯胆小如鼠,一心用严寒杀人,那他就可以放心的撤退。
马超站直了身体,看着四周雪白的一片,很多年以前,他家里穷得一无所有,还是少年的他一样在漫天白雪中找到了可以吃的树根树皮,顺顺利利地活了下去。
马超冷冷转身,望着泥土高墙方向,道:“胡轻侯,你一定会死在我的手中!”
他大声地道:“都出来吧,我们回西凉。”只有西凉才是他的世界!
四周静悄悄地,没有一个人回应。
马超皱眉,伸手推附近的一个雪堆,大声道:“听见了没有,我们回……”
他看着那冻死的手下,慢慢转头,四周一堆隆起的雪堆一动不动……
“呸!一群垃圾!”马超厉声骂着,严寒都收不住,太弱了。
这一天的风雪依然不停,到了第三日,大雪这才渐渐止住了。
胡轻侯望着远处的山道,眼中精光四射,厉声道:“张绣,我要最能打的一百个人!换纸甲!”
“再来三千人运输食物、柴火、补给!”
张绣大声应着:“是!”
……
山道上,一群蛮夷蹒跚前进,昨夜又有几十个族人被冻死了,剩下的人筋疲力尽,浑身发冷。
“快回西凉……快回西凉……”一个蛮夷喃喃地道,双目无神,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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