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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叫我司马轻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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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叫我司马轻侯

丁卯年十一月。

胡轻侯宣布将要再次御驾亲征关中。

“朕要杀光所有关中人, 哈哈哈哈!”胡轻侯叉腰大笑。

小水胡认真问胡轻侯:“轻侯姐姐,能不能再等几天,我的宝剑快要做好了。”

小水胡对陆易斯死缠烂打,一定要做一把绝世神兵, 就叫“水胡剑”, 属于天下兵器谱第一位, 甩第二名几十条街。

陆易斯被缠不过, 终于答应做一把可以变成长剑、长刀、长矛、长鞭的超级宝剑,但是时间就有些久, 至少要等到过年。

小水胡算算时日, 此刻距离过年不过是一个多月,稍微再等等就能有“水胡剑”了。

看着期盼的小水胡, 胡轻侯捏她的脸:“姐姐过年后拿水胡剑砍人也一样。”

小水胡扁嘴,又欢快地看着胡轻侯:“轻侯姐姐, 带我们一起玩吧。”

小轻渝用力点头, 抱住姐姐的手死命地摇晃:“姐姐,我们也要打仗,带我们一起吧, 我们帮姐姐打仗。”

一群大臣瞅胡轻侯,国家大事岂能儿戏,让两个小不点滚蛋。

胡轻侯瞪着小轻渝和小水胡大怒拍案:“朕怎么这么蠢,为什么没有早想到带你们两个去刷功劳!”

想想某个小胖子三岁会t开车,六岁会骑马, 远超职业选手,她为什么不能让小轻渝和小水胡九岁就能带领大军杀敌呢?

胡轻侯仰天长叹, 羞愧地看着两个妹妹,声音哽咽:“你们与一些天才比, 已经输了好多了,姐姐不能让你们输在起跑线上。”

“来人,封轻渝公主为征西大将军,水胡公主为征东大将军,跟随朕征讨关中。”

小轻渝和小水胡欢呼:“我们要帮姐姐打仗咯!”

一群大臣死死地看着胡轻侯,早知道你是昏君,但是这是要玩死自己吗?

胡轻侯淡定极了:“听说奉先每日操练士卒,五万颍川士卒个个以一敌百,若是这样还不能破关中,奉先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小轻渝和小水胡努力蹦跶:“姐姐别怕,我们会保护你的。”

程昱微笑:“有轻渝公主和水胡公主在,陛下一定会旗开得胜。”

一群大臣冷冷看程昱,何以勇冠贲育的程昱成了马屁精?

程昱捋须看着一群菜鸟,你们懂个P!

关中才多少人?胡轻侯率五万大军已经是碾压了,根本不用担心发生任何危险,再说有小轻渝和小水胡在,一直喜欢砍砍砍的胡轻侯也不敢率领精锐亲冒矢石了。

这么好的事情,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们竟然都看不到,你们不是菜鸟谁是菜鸟?

一群大臣转头互相打量,退朝之后与程昱单挑,谁报名?

夜晚,小轻渝和小水胡要随军打仗,又叫又跳,欢喜得睡不着,胡轻侯只管在一边陪着她们,一边练功,忽然有脚步声传来。

一个人推开了门,没好气地道:“你能做个好皇帝吗?”

小轻渝和小水胡欢喜叫道:“表姨!”扑到刘婕淑怀里拱拱:“我们当将军了,我们要帮姐姐打仗咯!”

刘婕淑笑眯眯地抱着两个小不点闹腾了许久,这才瞪胡轻侯:“发财立品,小孩子都知道的道理,你怎么越大越不懂了?”

刘婕淑嗔怪地看着胡轻侯,道:“你现在是皇帝了,要仁慈和善。”

身为冀州别驾,刘婕淑看世界有了一定的高度,但对那首满纸戾气的“七杀诗”传遍天下,她深感不安。

自古以来就没有听说过当皇帝的靠杀杀杀管理天下的,“仁义”才是当皇帝的唯一标准。

刘婕淑认真地教训胡轻侯:“你是皇帝,天下所有人都是你的子民,你要像父母爱护孩子一样爱护子民。”

她想到胡轻侯小小年纪就失恃失怙,心中酸楚,不该对胡轻侯说“像父母爱护孩子”的。

刘婕淑换了个说辞,道:“天下百姓违逆你,不听你话,你要有耐心教他们。”

她指着小轻渝和小水胡道:“这两个熊孩子不听话,你会打她们吗?不求你对待天下百姓像对待这两个熊孩子,至少要有对待这两个熊孩子的一半的耐心和包容。”

小轻渝和小水胡不满了:“表姨,我们最乖了!”

“姐姐经常打我们的,昨天还打我们了,现在还疼呢。”

“就是,就是,好疼。”

两个熊孩子龇牙咧嘴,一点都不怕被刘婕淑看破。

胡轻侯瞅瞅刘婕淑,毫不在意地道:“这两个熊孩子是我妹妹,我病了,她们会照顾我,我没饭吃了,她们会分我一半,我房间脏了,她们会给我打扫房间,我累了,她们会给我敲背。”

“天下人会在我病的时候照顾我?”

“天下人会管我没饭吃?”

胡轻侯认真地对刘婕淑道:“表姨,我花了鲜血的代价才想清楚的,天下九成九的百姓从头到尾不是我的子民。”

“我的子民只有那些真正忠诚于我的人。”

“我对一群陌生人好有个P用?他们不但不会记恩,只会觉得理所当然。”

刘婕淑想到颍川和鲁国百姓,轻轻叹气,也没觉得可以简单说服胡轻侯,她认真道:“大丫,你不能靠杀人解决问题,天下人对你不满,你要找到不满的原因,解决真正的原因。”

胡轻侯转头看童敦仪,童敦仪微笑点头,出了房间,下一秒就端了热腾腾的酒菜回来。

胡轻侯道:“表姨,你千里迢迢赶来洛阳,一定还没有吃饭。我们自己人,边吃边聊。”

小轻渝和小水胡看着托盘中的红烧肉和鸡腿,蠢蠢欲动。

胡轻侯怒视两人:“你们吃过晚饭了,再吃会变成小胖墩的!”

两个熊孩子嬉闹,在床上打滚:“大将军是不是可以骑马了?”

“我要拿长矛!”

胡轻侯微笑,每次看到两个小不点不再整日感到饥饿,看到食物就想吃,真的有种松了口气的心酸感。

刘婕淑是真的饿了,毫不在意地一边吃着酒肉,一边继续与胡轻侯道:“你以前心胸很大的,不在意百姓怎么看你,怎么现在变得心胸狭隘,谁敢不服从你,你就要杀了谁了?”

“我知道你允许天下女子和离是巨大的好事。”

“表姨身为女子还不知道女子的苦?表姨运气好,你表姨夫是个好人,但表姨见过很多过得苦不堪言的姐妹的。”

“表姨支持女子可以和离。”

“可是现在不是时候。”

刘婕淑认真地看着胡轻侯,道:“表姨当官之后明白了一个道理,不管朝廷的法令再好,再利国利民,若是天下官员、百姓的多数不支持,再好的法令也会成为一纸空话。”

她语重心长地道:“大丫,政治是妥协的艺术。”

“天下不支持女子和离的男女百姓何止千万,你难道要与千万人作对?”

“朝廷大事就像治理洪水,有时候要疏导,有时候要筑造堤坝,若是方式合理,就会事半功倍。”

“若是方式不对,就会被洪水摧毁一切。”

“这天下终究不是你一个人的天下,这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只有大多数人支持的东西才会得到推广。”

“允许女子和离是好法令,但是不如且缓一缓,等百姓慢慢习惯了女子的独立,这女子和离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刘婕淑看着一直认真听着的胡轻侯,道:“顶多三五年,不会很久的,你难道还等不起三五年吗?”

“天下女子忍了千百年了,还差三五年吗?”

“若是为了提前三五年,却坏了大局,不值得。”

胡轻侯微笑道:“表姨,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我以前的法令看似强硬,其实每一个都是在百姓接受和拒绝的边缘试探,绝不挑战百姓的底线。”

“集体农庄也好,强征百姓当兵也好,其实都是利用百姓对饥饿,对被抽到士卒的侥幸心理推行的。”

“我以前一直觉得我不能和天下人作对,因为天下人太多了。”

刘婕淑认真点头,松了口气,道:“是啊,天下人太多了,你杀得过来吗?”

她伸手去夹菜。好像胡轻侯不是那么坚定,难道“七杀诗”是为了宣传?她好像太过焦急了,应该先与大丫问清楚的。

大丫毕竟是皇帝了,哪怕她是表姨,也要注意分寸的。

刘婕淑心里想着,却听胡轻侯笑着道:“表姨,我当然杀得过来。”

刘婕淑一怔,筷子停在了空中。

胡轻侯继续道:“世上有很多很多很多的人,你与他讲道理,他就以为你怕了他,开始耍横。”

“你若是一言不发,直接一棍子打在他的头上,他就哭着喊着要求你讲道理了。”

胡轻侯微笑着道:“颍川、鲁国,难道不是因为我讲道理,结果他们因为我怕了他们,与我耍横吗?”

“我现在想明白了,我何必讲道理?”

“我力量大,我有权有势,我直接就给对方脑袋上一棍子,然后等着他与我讲道理,事情不就容易了?”

刘婕淑怔怔地看着胡轻侯,慢慢地重复道:“可是,有太多人不满了,你杀不完的。”

胡轻侯笑着,道:“我确信我在推行正确的事情,有人不满,那他就是错的,我可以容忍他不满,只要他不反抗和阻拦我推行正确的事情。”

“若是他站出来挑衅我,阻拦我做正确的事情,杀了就是了。”

“需要为此杀多少人,有多少人恨我,我会不会死,都无妨的。”

“只要我杀光了所有阻挡正确的事情的人,世界自然就会按照我的道路前进更远。”

“若是世上反对我的人永远杀不光,我杀不光,就小轻渝和小水胡接着杀,若是她们也杀不光,那就一代代传下去,一代代杀下去。”

“只要刀子不绝,箭矢不绝,杀到亘古又有何妨?”

小轻渝和小水胡用力点头,在床上蹦跶:“姐姐,我们会一代代杀下去的!”

刘婕淑肝疼极了,道:“你难道要把天下人都杀光?”

她深深地盯着胡轻侯,道:“你为了大业,为了威慑敌人,假装凶残,竟然t变成真的凶残了?”

“你快统一天下了,发财立品,做个仁义之君才能长久。”

刘婕淑扯过两个蹦跶的小不点,道:“你还能指望这两个熊孩子杀杀杀吗?要给她们留下一个安稳的世界。”

胡轻侯认真地道:“表姨,我认真反思过了。”

“我走不了圣人的道路,因为我从心灵深处就不信仁义可以感化世人,可以治理天下。”

“我只信朝廷是暴力机构,唯有暴力可以让老百姓听话。”

“什么民心,什么仁义,什么君子之言,什么天时地利人和,什么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翻开历史书,全部是假的。”

“只要刀剑锋利,就能杀得天下百姓忠心耿耿。”

胡轻侯微笑着,这段历史绝不是她胡编的。

满清抛弃一切仁义、民心、士人之心、得道多助,单纯的用屠刀杀掉一切不服从的人,用鲜血和三百年的耻辱历史说清了儒家的“民心、仁义”等等都是胡扯。

三百年的屠杀反而杀出了一群对满清忠心耿耿的汉人百姓。

真相就是这么荒谬。

胡轻侯淡淡地道:“表姨,别人可以用屠刀稳定天下将近三百年,我为什么不可以?”

“我确信只要我打好了基础,黄朝至少可以稳定五六百年,运气好可以延续千年。”

胡轻侯想到马列的强大,以及身为穿越者的政治、经济、科技的金手指,对黄朝的未来极其具有信心。

只要她能够将她知道的东西传播出去,黄朝将会改变世界。

刘婕淑呆呆地看着胡轻侯,又一次发觉自己的无力和幼稚,每一次以为可以劝导胡轻侯走向正途,结果发现胡轻侯早已考虑过了正途和邪道的区别和未来。

胡轻侯看着满脸通红的刘婕淑,柔声道:“表姨,我懂得这么多,是因为有神通在身,生而知之。天下再无一人能够与我比肩。”

“我也会有做错的时候。”

“只是我身边的人有的有求于我,有的畏惧我,有的崇拜我,谁也不敢不会指出我的错误。”

“唯有表姨愿意指出我的错误,有表姨在,我就不怕我做错事情了。”

刘婕淑缓缓点头,有些得意,吃了酒肉,又与两个小不点玩闹了一会离开了寝宫。

凉爽的夜风中,她猛然醒悟。

“臭丫头是在哄我开心呢。”刘婕淑嘴里骂着,脸上却带着温暖的笑容。

寝宫中,胡轻侯对童敦仪道:“将朕与表姨的对话整理后传出去,就取名叫做《隆中对》,不对,《寝宫对》”。

童敦仪点头,出了寝宫。

薛不腻得知了《寝宫对》,笑了笑,这是对应“杀人指标”和《七杀诗》的官方解释?

“老大就是会多此一举,剩下的都是忠心耿耿的人,哪里需要这么多废话。”

珞璐璐转头看葵吹雪和程昱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高高举手:“我没有她这么蠢,我与她不是一伙的!”

薛不腻怒视珞璐璐:“绝交!你欠我八个冰淇淋,立刻还我!”

珞璐璐对薛不腻做鬼脸:“笨蛋!不腻是笨蛋!”

薛不腻扑上去与珞璐璐厮打。

葵吹雪看着程昱,道:“陛下终究是没有什么好的家族啊。”

程昱笑了:“陛下年轻,武术高强,会杀人,不需要家族。而且……”

他看着厮打的薛不腻和珞璐璐,道:“谁说陛下没有家族的?”

葵吹雪微笑:“老程果然独具慧眼,是葵某浅薄了。”

……

风陵渡。

吕布带着一群副将望眼欲穿。

前军将军刘晔提醒道:“斥候汇报,陛下至少还要半个时辰才到。”

吕布点头,然后继续死死地盯着前方,整理衣衫,嘴里喃喃地道:“我是去迎接娘亲的好,还是在这里等着娘亲好?”

迎接自然是恭敬,留在军营却是将军本分,好像都对,吕布不能决也。

刘晔转头看赵洋,你再不说话,吕布的衣襟都要扯破了。

赵洋没办法,道:“陛下最看重纪律,吕将军留在军营中才是上策。”

吕布猛然转头看着赵洋,扯着赵洋的衣袖,道:“表姨公,真的?若是娘亲责怪,你可要为我解释。”

赵洋使劲甩开吕布的手,要是衣衫被你扯破了,老子就当着胡轻侯的面打死你。

半个时辰之后,胡轻侯终于带着三千禁卫军到了风陵渡。

吕布再也克制不住,飞马赶到了御撵前,远远跳下马背,膝行十余步,欢喜地叫道:“娘亲!孩儿来迟了!”

御撵中掀开,小轻渝和小水胡蹦了出来,睁大眼睛看着吕布。

吕布叫道:“轻渝小姨,水胡小姨。”

小轻渝大模大样地点头,然后勾手指。

吕布急忙小步趋到了轻渝面前。

小轻渝期盼地看着吕布,问道:“有马吗?”

吕布打死没想到会听到这句话,呆呆地道:“有啊。”

军中怎么会没有战马?

小水胡凑过来,道:“拿两匹最好的战马过来,我和轻渝一人一匹。”

胡轻侯的声音从御撵中冒了出来:“你们敢!”

小轻渝和小水胡愤怒地回头看胡轻侯:“姐姐,我们不是小孩子了,我们是大将军!我们要骑马!”

胡轻侯恶狠狠地瞪两个熊孩子,无奈地问吕布,道:“有小马驹吗?”

吕布忧伤地看着胡轻侯,马上要开打的大军中怎么可能有小马驹?

小轻渝和小水胡愤怒蹦跶:“姐姐,我们要骑马,不要骑骡子!”

胡轻侯认真道:“其实骡子和驴子也是马,都有四条腿。”

小轻渝和小水胡就是不依,满地打滚。

胡轻侯没办法,大声叫道:“老张!去找两匹最高大最勇猛跑得最快的战马!找不到我就砍死了你!”

张獠点头,分分钟就找到了两匹温顺得不像话的马儿,亲手牵到了胡轻侯的面前,恭敬地道:“这两匹就是本朝跑得最快的战马,白马叫做飞影,红马叫做饿虎。”

小轻渝和小水胡欢呼:“姐姐,我要骑马!”

胡轻侯愤怒地看着两个小不点,恶狠狠地道:“你们要是摔下来,断了手脚疼死也活该!”伸手牵住了两匹马的缰绳,转头扫了张獠一眼。

张獠会意,挥手,百余个禁卫军士卒密密麻麻挤满了两匹马的前后左右,不论两个熊孩子从哪个角度往地面看,一丈之内绝对看不到地面。

小轻渝兴奋地骑在马上,眼神立刻变得怯怯地,紧紧地抓住了缰绳,又觉得缰绳软软的没有依靠感,换手抓住了马鞍前部。

小水胡兴奋地看四周,欢笑:“我是大将军!”然后又尖叫:“姐姐,我要掉下来了,快救我!”

胡轻侯瞬间跳上了马背,将微微歪歪扭扭的小水胡扶正了:“别怕,姐姐在这里。”

又跳到了小轻渝的马背上,小轻渝手心都是紧张的汗水,却挥手道:“姐姐,不用过来,我会骑马的。”

胡轻侯用力点头:“轻渝和水胡都会骑马的。”

又跳回了地上,牵着两匹马的缰绳,心中对两个熊孩子的乖巧满意极了,谁说我家孩子是熊孩子的?

别人家的熊孩子骑马一定叫着“驾!驾!”想要策马飞奔,哪有我家孩子这么听话。

军营中,赵洋看着皇帝胡轻侯给两个熊孩子牵马步行,微笑着,胡轻侯还是那个胡轻侯。

他恭恭敬敬地行军礼,道:“微臣荡寇将军赵洋拜见陛下。”

身后,五万颍川士卒一齐单膝跪下行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远远地传到了黄河对岸,徐荣脸色惨白如纸。

胡轻侯这次真的来了。

看看黄河,徐荣心中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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