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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能追杀的对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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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能追杀的对手

荆州牧府邸外, 几盏挂在屋檐上的灯笼随风轻轻摇晃。

一群士卒在微弱的灯光下笔直的站立着。

远处,一些人在朦胧的月色下渐渐靠近。

士卒头目看到了,呵斥道:“什么人?站住了!”

他嘴上叫嚷得严厉,心中丝毫警戒都没有。

这里是江陵, 是荆州腹地, 远离边境, 近郊又有大量的精锐军队驻防, 有什么好担心的?

这些黑暗中走来的人不过是一群喝醉酒或者晚归的路人而已,被呵斥几声就会惊恐地逃走, 就像他遇到过的无数不小心走近荆州牧府邸的人一样。

一群士卒同样装出凶狠的神情, 懒洋洋地拿出刀剑长矛,呵斥道:“什么人!站住!”

有士卒低声道:“若是夜宵或者早点的摊贩, 每人来一份。”

一群士卒微笑点头,那些小贩若是敢不t给就抓起来痛打。

黑影中的几人果然站住了, 畏缩不动。

一群士卒看着这熟悉的场景, 料想今夜的宵夜到手,齐声呵斥着:“老老实实过来,否则老子就砍了你!”

那些黑影慢慢靠近, 身影在月色下越来越清楚。

一个士卒惊讶地道:“为何如此魁梧?”瞧那些人影比寻常人仿佛魁梧了一倍都不止,难道个个都是大胖子?

其余士卒丝毫不在意:“应该是黑影的关系,哪有个个都是胖子的道理。”

士卒头目喝道:“动作快点,再磨蹭……”

他陡然一呆,在明亮的月光下那些人渐渐露出了身形, 一个个衣衫隆起,衣衫下的血肉仿佛是常人的数倍, 与那些强壮到用巨大形容的身体相比,那常人尺寸的头部简直不合理到可笑。

“杀!”一个清脆的声音喝道。

百十道人影陡然冲向荆州牧门外的士卒, 只是刹那间就跨过了十余丈的距离。

“噗!噗!噗!”刀剑入肉声中,荆州牧门外的士卒大半被杀,鲜血四溅。

那士卒头目握着脖子,喉咙咯咯作响,想要说话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眼神中唯有无尽的恐惧。

一角,有侥幸活着的士卒凄厉大叫:“刺客!有刺客!”

尖锐的声音划破长空,寂静的荆州牧府邸内瞬间响起了无数混乱的人声和锣鼓声。

“有刺客!”

“列阵!”

“保护州牧!”

“长矛兵!长矛兵在哪里?”

荆州牧府衙外,覃文静旋身一脚踢在厚重的大门上,大门陡然向内倒飞了出去,在地上溅起高高的尘土。

胡轻侯仰天大笑:“老杨!小杨!胡某来看你们了,你们洗干净脖子了吗?胡某今日要血洗荆州牧府!哈哈哈哈!”

用内力发出的声音远远地传了出去,荆州牧府衙内无数人脸色大变,胡轻侯!一定是胡轻侯!天下再无第二个自称胡某的女子!

杨彪几乎是滚下了床榻,脸色苍白,惊恐地看着窗外,凄厉地叫嚷:“胡轻侯?为什么胡轻侯来了?为什么没有一点消息?斥候细作都是死人吗?为什么胡轻侯来了!”

杨彪脑海中一片混乱,胡轻侯身为堂堂皇帝,怎么就亲自来江陵了?江陵城破了吗?怎么办?往哪里逃?

他尖声叫道:“德祖!德祖在哪里?快去救德祖!”

荆州牧府衙附近的民屋中无数人被胡轻侯的喊声惊醒。

有人朦胧抹眼睛:“哪个王八蛋半夜大叫?”

有人震惊无比:“胡某?难道是胡轻侯!”

有人凄厉大叫:“老婆!快起来!胡轻侯来了!快逃!”

有人屎尿齐流:“胡轻侯屠城了!胡轻侯杀入江陵了!”

黑暗的江陵城内陡然燃起了十几处大火,有人大声叫着:“胡轻侯屠城了!大叫快跑!”

有人大声唱歌:“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

宁静的江陵城内各种叫嚷声杂乱又巨大,无数人凄厉惨叫,惊恐极了,只是睡了一觉,为何就成了世界末日?

荆州牧府邸内,胡轻侯带着百余人杀入仓促抵挡的荆州士卒之中,所过之处荆州士卒几乎没有一合之敌。

一个荆州将领看着胡轻侯越来越近,厉声催促着士卒们:“上!挡住她!”

十几个士卒硬着头皮冲了上去,胡轻侯身形一闪杀入了十几个士卒之中,血肉断肢飞舞,十几个士卒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那个荆州将领看着提着剑冷冷看着他的胡轻侯,颤抖着叫道:“胡轻侯!我张成岂会怕了你!看我独角龙吟枪……”

剑光一闪,张成的脑袋飞到了空中,血液从脖颈处冲天而起。

胡轻侯已经在张成身后数丈外一剑斩下了另一个士卒的头颅,淡淡地转头看那无头的张成的尸体,道:“你算什么东西,也能挡住胡某的道路?”

她转头看着四周畏惧地荆州士卒们,大笑道:“谁能挡住我的去路!”

偌大的荆州牧府邸中,一个将领带着数百长矛兵匆匆赶到,堵住了通向内宅的道路。

那将领厉声叫道:“列阵!必胜!必胜!必胜!”

杨彪光着膀子,头发散乱,惊恐地看着一个又一个士卒仓促冲向前院,听着厮杀声越来越近,颤抖着呵斥着四周的士卒:“挡住!挡住胡轻侯!你们没吃饭吗?”

远处,传来胡轻侯的叫嚷声:“杨彪!杨休!有胆子刺杀胡某的妹妹,为何没胆子出来与胡某单挑?胡某让你三招!”

杨彪愤怒极了,差点破口大骂,身为皇帝竟然深入敌营做刺客,这世上还有更嚣张的人吗?杨某若是不死,一定写文章骂死了你!

杨休衣衫整齐,走到了杨彪身边,道:“父亲,不用……”

杨彪猛然伸手紧紧握住了杨休的手臂,打断了他的话,道:“德祖没事就好!”

一个将领带着几十个弓箭手赶到,大声对杨彪道:“州牧勿惊,有末将在,定然杀了胡轻侯!”

杨彪差点喷了他一声唾沫:“少废话!还不去杀了胡轻侯!”

杨彪看着一群弓箭手向前院急急忙忙而去,心中稍定,厉声叫道:“杀了胡轻侯,封万户侯,赏一万两银子!杀了胡轻侯的士卒,封百户侯,赏一百两银子!”

四周无数荆州士卒大声叫嚷:“杀胡轻侯!”奋力冲向胡轻侯。

杨彪远远地看着,心中大定,别小看了荆州牧府衙的防御,荆州牧府衙虽然不如皇宫坚固和豪华,但是占地面积轻松超越洛阳皇宫,荆州牧府衙内更常年驻扎三千士卒。

“有三千人就是堆也堆死了胡轻侯!”杨彪努力安慰自己,可是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那几十个弓箭手赶到了胡轻侯附近,在号令声中箭矢齐射。

杨彪看着箭矢瞄准方向,破口大骂:“射胡轻侯啊!射其余人干什么!”然后想起来一群普通士卒哪里认识胡轻侯?

他愤怒极了:“胡轻侯为什么不在背上背一面旗帜,或者头发染成了红色?”

如雨的箭矢中,胡轻侯以及好几个麾下士卒中箭。

胡轻侯凄厉惨叫:“哎呀,老杨,胡某中箭了!郎中,快找郎中!”

杨彪大喜:“胡轻侯啊胡轻侯,你也有……”他的眼睛陡然睁得大大的!

射中胡轻侯以及她的士卒的箭矢软绵绵的掉在了地上,而胡轻侯以及她的士卒身上全无鲜血,脸上更无痛苦之色。

胡轻侯继续惨叫:“哎呀,胡某中箭了……”

声音转为不屑地冷笑:“不过……胡某怎么可能射得死呢?”

杨彪死死地盯着那些胡轻侯,是不是看花了眼睛?

几个荆州士卒一拥而上,终于有人在混乱中砍中了一个胡轻侯士卒的身体,大声叫着:“我杀了一个!我杀了一个!”

无数荆州士卒羡慕极了,百户侯,一百两银子!

那胡轻侯的士卒恍若无事的转身,一刀砍下了那个荆州士卒的脑袋。

无数荆州士卒惊恐大叫,为什么这些人身上没有铠甲,却不惧刀剑?

杨彪陡然想到了,颤抖着道:“妖术!这是胡轻侯的妖术!刀枪不入!”

数个长矛手围攻覃文静,覃文静一刀斩下,数支长矛尽数断折,下一秒,覃文静已经欺近那几个士卒身边,一刀横砍,数个士卒的脑袋尽数落地。

另一处,一个胡轻侯的士卒一把抓住了一支长矛,一用力,单手将那士卒连着长矛举了起来,随手一掷,数个荆州士卒被撞倒在地。

不等他们起声,那胡轻侯的士卒掠过,几个荆州士卒尽数中刀。

杨彪看着胡轻侯带着百余个士卒吊打数千荆州士卒,人人毫发无伤的诡异奇迹,面如白纸,嘶哑着嗓子道:“是胡轻侯的猛将天团!”

谁都知道胡轻侯身边有四百顶尖高手组成的亲卫军,人人武艺高强,以一敌百,跟随胡轻侯东征西讨,战无不胜。

这些人论官位个个都是正经的将军,却在胡轻侯身边为亲兵,世人戏称这一支亲卫军是“猛将天团”。

杨彪替这些高手深感不值,狗屎!哪有将猛将当做大白菜用的?铜马朝什么最贵?猛将啊!

这些猛将若是肯投靠自己,他分分钟就将这些猛将供起来!

巨大的厮杀声中,胡轻侯一脚将一个荆州军士卒踢飞,不等他落地,又是一脚踢在了地上的断刀上,断刀射入了那荆州士卒的胸膛。

不等那荆州士卒惨叫出声,胡轻侯转身又是一剑,将一个荆州将领腰斩。

鲜血淋漓中,胡轻侯纵声长啸:“杨彪!杨休!快出来送死!胡某要吸干你的鲜血,吃掉你的心脏!”

杨彪看着如虎入羊群的胡轻侯t,浑身发抖,叫道:“谁能挡住胡轻侯?华雄将军呢?不对,华雄将军打不过胡轻侯……黄忠!黄忠将军在哪里?黄忠呢?忒么的黄忠在哪里?”

杨休平静地道:“父亲,黄忠将军在弘农。”

杨彪愤怒地看着儿子,狗屎!怎么可以让绝世高手黄忠在弘农打游击?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不知道在身边留下绝世高手当保镖吗?

杨彪一把扯住杨休的手臂向宅院更深处跑,嘴里叫道:“我儿快走!我去引开胡轻侯,你快快出城去军营,有万余大军在,胡轻侯绝对不能伤得了你分毫!”

杨休任由杨彪拉扯着进了更深处的宅院,笑道:“父亲莫要惊慌。”

杨彪呵斥道:“你懂什么!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你是我弘农杨氏的未来,你……”

杨彪看着前方,陡然一怔。

宅院中,数百铁甲士卒静悄悄地站着。

杨休微笑道:“父亲,莫要惊慌……”

杨彪仰天大笑,瞬间懂了:“你早知道胡轻侯会来?是离间了胡轻侯的细作?是严刑拷打?是洛阳有人写信给你?”

杨彪欢畅地笑着,管他是哪一种,反正既然杨休有准备,那么胡轻侯就死定了。

杨休笑着道:“都不是。”

“胡轻侯的细作哪有这么容易抓的?”

“自从胡轻侯轻易夺取宛城之后,荆州人心惶惶,更有无数宛城难民,又怎么区分那些说着胡轻侯厉害的外地人是细作还是难民?”

“我判断胡轻侯会来,只是因为我太了解胡轻侯了。”

在弘农杨氏派人想要暗杀胡轻侯的妹妹们的那一日起,杨休就断定睚眦必报的胡轻侯一定会亲自赶来江陵报复他。

杨休微笑着对父亲杨彪道:“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杨休每时每刻都在等胡轻侯前来刺杀他,每一天的精神都崩得紧紧的,丝毫不敢大意。

他再也没有离开过荆州牧府衙,因为他不知道走在街上的时候会不会被胡轻侯连人带马车砍成十八截。

他再也没有脱衣睡觉过,因为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半夜惊醒逃命。

这其中的艰苦和折磨,杨休不想细说,只是淡淡地道:“胡轻侯大张旗鼓御驾亲征长安太过不合理,小小的长安有什么理由需要胡轻侯亲自去?”

杨休冷笑着,在蠢货心中长安有刘辩在,对胡轻侯是巨大威胁,又打了新建的黄朝的脸面,胡轻侯御驾亲征合情合理。

在杨休眼中,长安刘辩一文钱都不值,以前多少还有一些挡住西凉羌乱的作用,在被西凉羌人杀入关中,险些杀到长安之后,长安刘辩的愚蠢无能以及无力治理关中的弱点尽数暴露。

长安刘辩还有什么价值?

杨休分分钟就断定胡轻侯假装御驾亲征风陵渡,其实已经潜入了荆州,准备刺杀自己。

“父亲莫慌,我已经做了完全的安排。”

杨休微笑着,若不是怕被潜伏在江陵的胡轻侯细作发现,他早就将荆州牧府衙附近的民宅换成了士卒了,那么此刻胡轻侯必死无疑。

杨休负手而立,听着远处的厮杀声,淡淡地道:“等胡轻侯杀到这个宅院,体力消耗殆尽,而这五百铁甲士卒以逸待劳,胡轻侯纵然再猛,又能如何?”

杨休丝毫不信胡轻侯有什么“刀枪不入”的妖法,胡轻侯若是真有妖术早就杀光了所有与她作对的人了。

这“刀枪不入”的妖法一定是某种柔软的铠甲,而且这种铠甲的效果一定没有铁甲好,不然胡轻侯没道理建立铁甲骑兵。

可是有层层检查在,胡轻侯又怎么可能带着全套铁甲进入江陵城?

胡轻侯是迫于无奈选择的柔软铠甲,他有铁甲在,怎么会输?

杨休淡淡道:“我不求这五百铁甲士卒杀了胡轻侯,只要能够拖住胡轻侯就够了。”

他擡头看天,笑道:“此刻城外的万余大军已经得知城内大乱,华雄将军将会按照计划,带领大军入城直奔荆州牧府邸。”

“胡轻侯再能打,猛将天团再厉害,还能挡住千军万马吗?”

杨休望着宅院的小门,淡淡地道:“进入了这个宅院,胡轻侯就必死无疑。”

杨彪用力点头,欢喜地看着前院,有个聪明儿子真是走运啊。

他咳嗽一声,呵斥附近的仆役和士卒,道:“还不快拿我的官袍来!”

砍下胡轻侯脑袋,夺取黄朝天下,杨氏鼎定天下的高光时刻,无论如何要衣冠整齐。

杨彪仰天大笑:“胡轻侯啊胡轻侯,你怎么敢白龙鱼服?这是欺负荆州无人吗?”

这辈子没有见过这么嚣张和愚蠢的皇帝,堂堂皇帝陛下带着百余人就敢杀入敌方大本营,脑子里有屎吗?

前院,杀声震天。

杨彪欢喜地听着,胡轻侯,快杀进来啊!老夫等着你!

杀声越来越近,眼看到了宅子外,五百精锐铁甲军士卒屏住了呼吸,握紧了刀剑,功成名就的一刻近在咫尺。

杨彪大喜:“赢了!”又转头看一群仆役:“为何本官的官袍还没来?”

这一刻简直是历史性时刻,要画下来的,若是被人画着堂堂弘农杨氏阀主光着膀子,赤着脚,头发散乱,岂不是被人笑一万年?

杨休平静地看着宅院的小门,只要胡轻侯推开了这扇门,这个天下就姓杨了。

他的心不由自足的激烈跳动,眼中精光四射。

宅院外,胡轻侯看着前方静悄悄地宅院,叹息道:“胡某输了……”

覃文静连杀数人,到了胡轻侯身边,道:“老大,你说什么?”

胡轻侯大声道:“来人,吹响撤退的号角!”

悠长的号角声划破天空,江陵城内无数百姓惊恐惨叫:“胡轻侯要屠城了!”

无数百姓挤在各处城门前,有的拼命地推搡守在城门前的荆州,怒吼着:“快开门!”

有的搭人梯想要翻(墙)而出。

有的拿着棍子石头狰狞地叫道:“前面闪开了!再不开门,就打死了他们!”

一群士卒挡不住洪流,只能躲到了一边,无数百姓擡起厚重的门栓,推开了城门,露出城外朦胧的官道。

无数百姓大声欢呼,拼命地冲出了江陵城。

荆州牧府邸内,胡轻侯挡在大门处,猛将天团飞快地撤出荆州牧府邸,混入了黑暗之中。

无数荆州士卒奋力冲杀,可剑光之中,凡是靠近胡轻侯的士卒尽数被杀,片刻间,胡轻侯身前尸体成堆。

一个荆州猛将见只剩下胡轻侯一人,大喜叫道:“胡轻侯!去死!”

手中重达八十斤的铁棍砸下胡轻侯的脑袋。

剑光闪烁,那荆州猛将陡然被腰斩,内脏疯狂涌出身体,却不曾死,只是凄厉地惨叫。

无数荆州士卒惊恐地看着眼前的惨状,更加惊恐地看着胡轻侯。

胡轻侯傲然弹剑,剑上的鲜血震落地上,鲜红一片:“朕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谁能够阻止朕!”

胡轻侯慢悠悠转身离开,宛如闲庭信步。

“追啊!杀!”无数荆州士卒大声叫嚷,可惜脚却在地上扎根,根本不敢追击,只是原地大声叫嚷。

内宅中农,杨休长长叹气:“输了……”

杨彪死死地盯着胡轻侯以光速逃跑,莫名其妙极了,胡轻侯占据上风,眼看要杀入后宅了,怎么就干净利落地跑了?

他脱口而出:“难道是这里有奸细?”

杨彪恶狠狠地看着四周的仆役和士卒,不然无法解释胡轻侯在掉进陷阱的最后一秒逃走了。

一群仆役和士卒也是这么想,恶狠狠地盯着周围的人,哪个二五仔害得老子到手的万户侯飞了?老子要砍死你全家!

远处,凌乱的脚步声和马蹄声到了荆州牧府衙前,华雄纵马冲入了府邸中,厉声叫道:“主公,胡轻侯何在?”

杨彪愤怒地看着华雄,现在才来有个P用?你要是早到了那么一会会,前后夹击之下,胡轻侯的人头就挂在城门上了。

他厉声呵斥道:“胡轻侯跑了,还不快追!”

华雄留下千余士卒,带着大军追了上去。

杨休轻轻叹气,华雄为什么晚到了一步?因为有太多的仓惶的百姓堵住了道路。

他微微摇头,擡头看天,胜负只能看天意了。

江陵城内火光冲天,满城哭喊声,

胡轻侯带领百余精锐高手在江陵城中急行,很快到了某处寂静的城墙边。

月色中,城墙上有人一声不发,扔下了数条绳索。

胡轻侯挥手:“动作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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