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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起找妖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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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高墙上的士卒大声叫嚣着:“有本事上来啊!”

高墙下的骑兵愤怒地看着,却只能纵马退却。

高墙上的士卒大声欢呼,仿佛打了打胜仗。

泥土高墙后的县城中,徐荣平静地看着军报,北宫伯玉、韩遂、马腾的大军大败之后四散,虽然偶尔还有人侵扰城池,却再也不能对城池造成威胁。

徐荣微笑着道:“只要再等一个月,这些人要么就饿死在关中,要么就逃回西凉。”

一群副将用力点头,多年血战的愁容在今日尽数舒展。

一个副将大声道:“这泥土高墙专刻骑兵,真是神物啊!”

一群将领用力点头,要不是泥土高墙是他们亲手挖的,绝对没有任何法术,他们都要怀疑是不是有妖力神力了。

就那么在地里挖一道坑,然后堆积泥土,怎么强悍的羌人骑兵就过不来了呢?真是神奇。

徐秀焱淡淡地道:“这泥土高墙看似简单,其实到处都是机关,也就只有你们这些白痴才看不起来。”

一群副将仿佛没有听见,依然微笑,徐秀焱就是一张嘴烦人,打仗的时候还是靠得住的。

徐秀焱继续道:“这泥土高墙本身就不说了,松垮陡峭的坡面莫说战马了,人都不太上得来。”

“这外侧的深沟也有讲究。”

徐秀焱看着一群大老粗,不屑一顾,道:“五尺以上的深度,战马若是一跃而下很容易摔断了腿。”

“哪怕运气好,战马安然下到了深沟之中,仅仅一丈宽的深沟又不足以让战马奔跑起跳。”

“战马若是下到了深沟中,就是进退无路,唯有等死。”

她冷笑着:“韩遂有数万骑兵又如何,没了t骑兵冲阵,就凭一群羌人也敢与我汉人厮杀吗?”

一群将领用力点头,站在泥土高墙之上的汉人将士随便一个就能打三个羌人。

徐秀焱看着一群将领,继续道:“你们以为北宫伯玉被杀,韩遂、马腾被招安,这事情就安稳了?”

“愚蠢!”

“韩遂、马腾狼子野心,唯利是图,欺软怕硬,昔日见羌人势大,而我军势弱,是以造反作乱。”

“今日羌人势微,而我军势大,韩遂、马腾又接受招安。”

“这类反复小人有何信用可言?”

“他日若是我军势穷,韩遂、马腾必然再次造反。”

徐秀焱冷冷的目光扫过众人,厉声道:“打起精神来!”

“趁着韩遂、马腾还不曾来得及收拢造反的贼人旧部,尽快都杀了,只要韩遂、马腾没有贼人依附,还不是我等要他如何就如何。”

一群将领用力点头,转头看徐荣,徐秀焱是你族人,但是不是朝廷官员,撑死只能算你的幕僚,说的话没用,到底怎么做,必须你亲自开口。

徐荣盯着徐秀焱,微微叹息,转头对一群将领温和道:“诸君追杀余孽,收复各地,一切谨慎小心。”

看着一群将领离开大堂,徐秀焱长叹道:“哪个白痴招安韩遂和马腾?脑子是不是有病!”

徐荣呵斥道:“朝廷大事,岂是你我可以随便议论的?”

徐秀焱淡淡地道:“你若是有我一分的志向,此刻岂会只是一个小小的武将。”

徐荣恶狠狠看徐秀焱,这种话能够乱说的吗?你要不是我的族人,我现在就一刀砍了你。

……

三日后。

童敦仪大摇大摆进了大殿,看着大殿内一群文武百官昂首挺胸,笑道:“怎么?以为平复羌人之乱,关中就有本钱与我朝对抗了?”

他不屑地看着一个官员,道:“羌人跑了,难道你就有粮食了?”

又转头盯着另一个官员,道:“或者,长满野草的土地忽然之间满是麦穗了?”

童敦仪仰天大笑:“情况改变了什么吗?”

刘辩恶狠狠地盯着童敦仪,这个宦官真是令人讨厌。

他优雅地伸出手,道:“来人,将他……”

何苗抢出一步,飞快地道:“将他送出潼关。”

一群官员松了口气,难道何国舅也认了童敦仪做干爹了?无论如何,何国舅有时候还是满靠得住的。

几十个官员将童敦仪团团围住,嘴里呵斥着:“长安城有的是硬骨头!”手里极尽温柔,护着童敦仪出了大殿。

更有人在人群中低声安慰:“义父,有我等在,绝没有人可以伤害你一根毫毛!”

“义父只管放心,若是那昏君敢下令伤害义父,孩儿就是死也要护着义父安全。”

“孩儿就是死全家也不会让义父被那昏君伤了一根手指!”

“义父,孩儿备下了好酒好菜,且去孩儿府中痛饮三百杯。”

童敦仪傲然看着四周,在出了宫门的时候,冷冷回头看着朱红的厚厚的宫门,恨恨地道:“吾童敦仪会回来的!”

感觉威风极了,忒有高手的味道。

……

黄朝的使者被朝廷驱赶,然后将会带领大军杀回关中,长安鸡犬不留的消息光速传遍了长安城,无数百姓没有感到丝毫的志气、硬气以及自豪,唯有惶恐和绝望。

一个百姓哀嚎:“我们怎么可能打得过胡轻侯?”

胡轻侯东征西讨,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值得记录在历史中的战绩,但是偏偏天下无敌,小小的关中打羌人都打得差点嗝屁,怎么与名将打?

另一个百姓脸色惨白:“铜马朝平定黄巾之乱的三个中郎将,只剩下了两个,还都在胡轻侯这边……”

洛阳朝廷都没能找出更能打的将领,何况长安小朝廷?

又一个百姓根本不需要考虑胡轻侯是不是能打,只要看看长安的粮食饥荒就知道不等开打,长安就死定了。

“以前还能够向洛阳借粮,今年怎么借?”

一群百姓悲伤无比,朝廷有没有脑子啊,没粮食打个P啊!

要不是长安城外到处是溃败的羌人,百姓们早就逃出长安了。

……

虽然驱赶童敦仪离开长安的时候感觉帅极了,但是事后想想,何皇后立刻就后悔了。

“胡逆是有法术的!”何皇后死死地盯着何苗,别人知道,身为铜马朝皇帝刘洪的皇后和国舅还能不知道胡轻侯手里真有《太平经》吗?

何皇后与何苗甚至翻阅过《太平经》中卷,只觉每个字都看得懂,连在一起一个字都看不懂,端的是一本天书啊。

何苗悲伤地道:“《胡轻侯日记》写得明明白白,胡轻侯原本只有两个法术位,现在至少有了四个法术位。”

何皇后泪水长流,胡轻侯以前只会刀枪不入和眼睛瞪死人,做个猛将或者刺客自然是足够了,距离毁天灭地自然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可如今多了两个法术位,胡轻侯又学了什么法术?

此刻确定的是其中一个法术是“驱使尸兵”。

想到尸体几乎是世上最多的东西之一,打仗的时候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死了一个自己人就是多了一个尸兵,死了一个敌人也是多了一个尸兵,这“驱使尸兵”的法术在争夺天下的时候实在是太作弊了!

何苗一脸悲伤,道:“胡轻侯就是为了争夺天下才学的‘驱使尸兵’,其心可诛!”

何皇后用力点头,然后大怒,指着何苗的鼻子大骂:“你为何不阻止陛下驱赶童敦仪?”

使者在,有的谈,大不了投降嘛,听说刘协和董太后活蹦乱跳地在许昌买房子买田地做富家翁了,刘协能够投降,他们为什么不能?

使者被赶走了,还谈什么?童敦仪一定会深深感觉受到了羞辱,在胡轻侯面前添油加醋,不杀光了长安所有人决不罢休。

何皇后对何苗的愚蠢伤心透了,如此大事怎么可以任由刘辩做主?

何苗委屈了:“若不是我阻止,童敦仪已经人头落地了!”就为了他站出来阻止刘辩杀使者,刘辩看他的眼神不善到了极点,若不是有舅舅的身份,此刻一定被刘辩杀了全家。

何皇后依然大怒,厉声道:“他还是个孩子!你与一个孩子计较什么?你是他的舅舅,你就该阻止他犯错误!”

何皇后愤怒地看着何苗,家中的男丁一个两个都不顶用!何井是如此,何苗亦是如此。

何苗凄苦地看着何皇后,和我说有个P用?你该告诉刘辩我是他舅舅,多听我的话。

何皇后深呼吸,往事已矣。她严肃地问道:“胡轻侯若是用法术进攻,该如何抵挡?”

纵然不懂兵法的何皇后也发现了“驱使尸兵”的巨大优势,抛弃尸兵的战斗力不谈,尸兵不用吃饭啊!

想想胡轻侯发动一万尸兵在渡口与长安大军隔河对峙,尸兵不吃不喝,己方士卒每日消耗无数粮食,然后尸兵干脆对峙了三年五载乃至天长地久,己方哪里扛得住粮食损耗?

何苗脸色铁青,一掌拍在案几上,厉声道:“妖法虽然厉害,难道就没有人可以克制了吗?”

“我有三法可破胡轻侯!”

“其一,收集黑狗血,童子尿,妇人经血!此物可破天下邪术!”

何皇后用力点头,黑狗血,童子尿,妇人经血曾经破胡轻侯刀枪不入之术,这次说不定依然有用。

“只是这黑狗血,童子尿,妇人经血需要泼到妖邪之物上才有用,可破胡轻侯妖法攻城,却不能破隔河对峙。”

何苗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所以,我还有第二招,那就是以仙法破妖法!”

何皇后瞬间懂了,找一群会捉妖的道士!

“可是,这世上哪个道士会捉妖?”

何皇后出身民间,不是懵懂无知的刘洪,这世上号称能够除妖的道士几乎都是骗子,真正有道行的大师少到了极点,可遇不可求。

何苗狞笑了:“那是寻找大师的手段太温柔!”

“寻找大师怎么可以用‘苦苦哀求’的消极态度?”

“怎么可以用‘给与重金’的敷衍手段?”

“‘求神问佛’必须用官府常用的雷霆手段!”

“我等可以派遣官兵去关中所有山川寻找道观,逼迫道观交出有法力的大师,若是道观不从,所有道士尽数杀了!”

何苗恶狠狠地笑:“我就不信那些t大师可以看着门人子弟被杀,我更不信那些道士会为了保守大师的踪迹而甘愿赴死。”

官府威胁之下,老鼠头可以变鸭脖,何况严刑拷打,性命相逼?定然可以找到无数以前一百年都找不到的大师。

何皇后皱眉:“这不是得罪了大师吗?”有求对方的时候还要用刑罚手段,后果只怕不太好。

何苗笑了:“这有何难?只要大师出面,我等就说是衙役士卒擅自行动,然后将衙役士卒诛灭了九族,大师有再大的怒气也平息了。”

何皇后缓缓点头,一群衙役士卒为了国家,为了大局而九族被诛,一定会含笑九泉。

何苗继续道:“我还有第三条妙计,那就是以妖怪对妖怪!”

何皇后一怔,大笑:“不错!唯有妖法可以破妖法!”

妖怪不熟悉道术仙术,还能不熟悉妖怪吗?妖怪一定可以对付妖怪!

何皇后笑了许久,问道:“可是……哪里有妖怪呢?”道家的大师可以用道观的弟子逼迫,妖怪怎么逼迫?

何苗胸有成竹,为了对抗胡轻侯,他想了多年了。

“悬赏!妖怪也需要钱,知道妖怪的人也需要钱,世上没有钱搞不定的东西。”

何皇后用力点头,一文钱难倒英雄汉,皇帝刘洪都要钱,妖怪自然也是要钱的。

“封官许愿!只要妖怪打败了胡轻侯,想要美人,我们就天下选秀。”

“想要吃人,我们就每天安排童男童女给妖怪吃。”

“想要官爵,我等除了皇位什么官爵都可以许给它。”

何皇后重重点头,只要打败了胡轻侯,没有什么不可以答应的。

何苗厉声道:“只要三管齐下,定然可以破胡轻侯的妖法!”

……

长安城内,无数衙役敲锣打鼓,奔走四方。

“……朝廷征集黑狗血,童子尿,妇人经血……有多少要多少,价格可以商量……”

“……朝廷征辟除妖道士,太守起步,上不封顶……”

“……朝廷悬赏妖怪,虎妖不嫌猛,兔妖不嫌柔,有妖无类,什么妖怪都可以……”

“……愿意投靠朝廷的妖怪,朝廷必与重赏,待遇面谈……”

“……为朝廷提供除妖道士,各类妖怪的讯息者,核实无误,赏千金!”

无数长安百姓听着震耳欲聋的锣鼓声和宣传,终于知道了这次洛阳与长安的战争的实质。

原本以为这是争夺天下和皇位,兵对兵,将对将的战争,没想到幼稚了!

这根本不是凡人之间的战争啊。

一个百姓颤抖着道:“这是赤帝之子与白帝之子的战争,这是时隔四百年的报仇啊!”

一群百姓点头,谣传刘邦是赤帝之子,持剑斩白蛇,而那白蛇就是白帝之子,所以,胡轻侯是白帝的子孙后代?

另一个百姓脸色铁青,光棍一条,偏偏早已不是童子,童子尿和妇人经血这类普通物品尽数没有,这可如何是好?

某个宅院中,一家人低声商量,深深觉得童子尿黑狗血以及妇人经血的不可靠。

“若是这些有用,囤积了大量童子尿黑狗血妇人经血的张角会打不过胡轻侯?”

一家人重重点头,家中正巧有童子和妇人,童子尿和妇人经血不妨随大流囤积,但是想要破除胡轻侯的妖术只怕要另外设法。

一个人重重的一拳打在柱子上,厉声道:“唯有寻妖!”

仙人多半在深山,如何寻找?但是妖怪就不同了。

妖怪多在人多的城池之内,时不时可以听说谁家有妖怪,谁家闹鬼的,只要多加打听,一定可以找到妖怪的。

……

长安街上,无数陌生人微笑着敲开了他人的家门,细声细气地问道:“请问,你家有妖怪吗?没有妖怪也无妨,你家闹鬼吗?”

另一个宅院前,一群人热切地看着房屋的主人,道:“你家儿子长得不像人,是不是妖怪?你就说真话吧。”

某个街道上,两个人互相打量半天,认真地问道:“你其实是妖怪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承认吧。”

某个花园中,一群小孩子围着一盆花,兴奋地叫着:“花妖,快出现吧!”

另一群小孩子看着水池里的鱼,欢喜地搅动池水:“鲤鱼精,鲤鱼精!”

某个荒废的宅院中,一个白衣男子负手而立,傲然道:“你就出来吧……我不是为了赏金,我是为了长安城内数十万百姓,为了铜马朝几千万子民。”

某户人家中挤满了人,曾经被无数邻居嫌弃憎恶畏惧的鬼屋成了所有人期盼的胜地。

“鬼啊,你快出来吧。”有人真诚地祈祷。

有人大叫:“你再不出来,我就打你了!”

有人四处张望,兴奋无比,第一次与这么多人一齐鬼屋探险。

忽然,房屋的某处发出了咔擦声响。

无数人尖叫,有的兴奋,有的惊恐。

“鬼来了!鬼来了!”

长街中,两个熟人相遇,热情地打招呼:“今天找到妖怪了吗?”

附近,几个人敲锣打鼓,叫嚷着经过:“……妖怪也是长安人,为国贡献的时候不分人还是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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