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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起找妖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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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起找妖怪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人格高尚, 气质优雅的君子蔡邕怎么就忽然点亮了地痞流氓的装死技能,但是能够因此吓住了童敦仪,争取了谈判的时间,但撑死也就是三天而已。

“三天之后怎么办?”一群士人悲伤地互相打量, 三天之后是不是再找一个人出来“自尽而死”?

这种事情t很考验演技的, 没演技很容易被分分钟揭穿的。

一个士人冷冷地道:“何止是演技, 还要愿意牺牲名誉。”

“自尽”的人是大名鼎鼎的君子蔡邕, 童敦仪这才深信不疑,并且觉得震撼, 若水换个无名之辈或者名声极差的人去自尽, 比如张让自尽,童敦仪分分钟就猜到是作假。

一群士人叹息, 蔡邕这是为了国家牺牲名誉了,以后“君子蔡邕”成为了过去式, 唯有“小人蔡邕”了。

一个士人满脸哀愁, 离开了宴席,立刻就对马车夫下令道:“去鸿胪寺!”

铜马朝的京城是洛阳,长安有P个鸿胪寺?

刘辩“登基”之后一切该有的衙署必须齐全, 某片宅院就成了“鸿胪寺”。

谁都没觉得刘辩的“铜马朝”会有什么外宾,这“鸿胪寺”自然是纯属面子工程,要多敷衍有多敷衍,纵然在繁华的长安城内依然地处荒僻的角落。

马车匆匆赶到了鸿胪寺,隔着三条街就看到无数马车堵住了道路。

前方, 一个马车夫厉声大叫:“让开!我等要去鸿胪寺!”

一群马车夫一齐回答:“我等也要去鸿胪寺!”

又是一个马车夫厉声道:“你们可知道这是谁的车驾?”

一群马车夫毫不在意地反问:“你可又知道这是谁的车驾?”

一辆辆堵在路上不能动弹的马车中,一群官员微笑着隔着窗户互相招呼:“原来是老张啊!”

“老李, 你也是去鸿胪寺?”

“老王,你这就不对了, 去鸿胪寺竟然不叫我,若不是我机灵,岂不是倒了大霉!”

一群官员理直气壮地互相招呼,丝毫没有被同僚发现自己与“敌国使者”往来的秘密的惭愧或者紧张。

危机之下,与强大的敌人勾勾搭搭难道不是世界的基本规则吗?按照世界规则做事的人为什么要羞愧?

鸿胪寺内,童敦仪躺在躺椅上,几个仆役用力地为他摇扇子。

一群官员恭恭敬敬地站着。

童敦仪摇头道:“这长安真是太落后了,想要找块冰块都没有。”

他斜眼乜一群官员,道:“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熬过炎热的夏天的。”

一群官员神情悲伤极了:“是啊,所以我等才想要去洛阳为陛下效力。”

一个官员真诚地看着童敦仪,从怀里取出一张礼单,道:“这是在下对童黄门的小小心意。”

什么写封书信向胡轻侯投诚之类的事情太浪费时间了,书信还没到,长安就破城了,不如干干脆脆抱住童敦仪的大腿,投靠童敦仪就是投靠胡轻侯,这个时候何必太计较。

一群官员急忙也掏出礼单,热切地看着童敦仪。

收下这些钱财,以后大家就是自己人了,就算不能在伟大的胡轻侯陛下的朝廷中当官,长安城破的时候好歹可以大喊一声“我是自己人!”

童敦仪看着一大堆礼单,瞬间兴奋了。进宫后一直看到十常侍收礼,而自己收礼却是头一回啊。

他努力回想十常侍的态度,挤出张让惯用的笑容,阴测测地道:“诸位何以如此客气?哈哈哈哈,这叫老夫如何是好。”

一群官员微笑着看着十几岁的“老夫”,是不是所有宦官都是阴测测的笑啊?

众人温和温顺忠心忠肝义胆地看着童敦仪,道:“童黄门能够伺候陛下,身上沾着天子之气,我等站在这里就是偌大的福分。”

一个官员陡然伸手遮挡眼睛,惊叫道:“为何我在童黄门身上看到了一道白光?天啊,这是陛下的天子之气!我真是太幸福了!”

其余官员反应极快,又是一个官员眼珠子都要掉了,张大了嘴,震惊地看着童敦仪,道:“为什么?为什么童黄门背后有一张威严、美丽、端庄、坚强、智慧的女子脸庞?”

“啊!她身上穿着龙袍!难道这就是伟大的陛下!”

“我竟然能够看到陛下的天颜了!”

“啊啊啊啊!这是三辈子才有的福分啊!”

又是一个官员不屑地看着一群夸奖胡轻侯的同僚,挤到童敦仪身前,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磕头道:“义父在上,请受孩儿一拜。”

一群官员冷冷地看着那官员,玩得这么大,不怕你爹打死了你?

童敦仪惊愕地看着面前的“孩儿”,仰天大笑:“哈哈哈哈!我也有义子了!”一直觉得胡老大有两个儿子一个孙子有趣极了,没想到自己也会有偌大的儿子。

一群官员惊喜地看着童敦仪,这家伙是菜鸟!

众人呼啦啦地跪下:“义父!孩儿在这里!”“义父,孩儿给你捶腿!”“义父,孩儿给你捶背!”

有了小黄门童敦仪做靠山,黄朝谁敢动他们?

一群官员开始认真考虑,是将身为童敦仪的义子的消息公之于众,还是索要一个信物,将来长安破城的时候凭此信物下保阖家平安,上保未来前程?

一个官员真诚地看着童敦仪,道:“义父,天下人都贪图义父的好处,想要利用义父,唯有我等对义父是真心的尊敬和仰慕。”

他大摇大摆地指挥鸿胪寺的官吏:“来人,快关门!休要让人打搅了我等的义父的休息。”

一群官员瞬间懂了,义子多了不值钱,必须垄断!

众人呵斥着鸿胪寺的官吏们:“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关门!”

“谁敢擅闯我义父的府邸,立刻杀了!”

“义父,我会为你站岗的,只管休息。”

鸿胪寺外,一群官员看着鸿胪寺关门,破口大骂:“谁敢关门!”“为什么关门!”

有官员等不及了,厉声道:“来人,搭人梯!”

一群官员点头狞笑:“搭人梯!”什么礼仪,什么耻辱,什么忠义,统统顾不得了。

三日会胡轻侯向长安宣战,长安拿屁股打?定然会输。

别人破城后自己不妨老老实实投降做个平民百姓,胡轻侯破城后立马就会屠城,自己想要活命就必须在开战前成为胡轻侯麾下的忠臣。

当夜,某个童敦仪的义子满脸笑容地回到了府邸,还没跨入大门,黑暗中有人叫道:“是老刘回来了!”

黑压压几十人冲向了那义子。

那义子大惊失色,难道刘辩下令砍了他?

几十人围住了那义子,又有百十人提着灯笼照亮了四周,露出一张张熟悉的谄媚的笑脸。

一个老熟人惊喜地问道:“老刘,听说你已经是童黄门的义子了?可否替我引荐,我也想认童黄们为父。”

另一个老熟人热情地揽住那义子的手臂,道:“老刘……刘大哥,在我心中你一直是我的大哥,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又是一个老熟人用力跳脚:“刘兄弟,刘大哥,还记得一起在烟雨楼吃酒的同伴吗?”

那义子府邸内,一群家人终于放下了心,有人大声叫着:“都过来给祖宗上香!”

哪怕城破屠城的时候全家的小命总算保住了,至于长安会死二十万人还是三十万人,管他们去死。

什么?已经是童敦仪的义子,这祖宗已经换人了?

为了小命,祖宗算老几!

……

次日。

无数官员热情洋溢地走进了皇宫,朝廷还是需要有童黄门这类的贪官的,不然怎么保证士人不会死于乱葬岗?

但是这欢喜之情不能在刘辩的面前表露一丝一毫,不然很容易没等到胡轻侯就等来了刘辩的屠刀。

笑眯眯的官员们在踏进大殿的那一秒,瞬间变脸,满脸哀愁。

有官员惨叫着:“兵临城下,这如何是好?”

有官员捶胸顿足:“陛下!陛下!你一定要保重龙体!”

在满朝文武“愁眉不展”的时候,一个荀氏子弟微笑着走进了大殿,左右环顾,道:“启禀陛下,好消息,北宫伯玉的十万大军大败!”

刘辩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大声道:“当真?”

那荀氏子弟大声道:“徐荣将军大破北宫伯玉,斩杀者数万,北宫伯玉大军溃逃,向西而去。”

刘辩仰天大笑:“好!好!好!”从来没有这么畅快以及深刻的感受到自己是皇帝,是天子,是有天意照顾的!

他大声道:“童敦仪若是再来,就将他赶出去!”

没了十万羌人在关中捣乱,关中会怕洛阳人渡河?

想要对峙就对峙好了,想要消耗粮食就消耗粮食好了,t关中有的是粮食!

何苗皱眉看了一眼毫无底气的疯狂自信的外甥,认真问那荀氏子弟,道:“徐荣将军何在?”

那荀氏子弟笑道:“徐荣将军此刻在扶风郡追杀贼人。”

他深深行礼,道:“以微臣之见,关中百姓深受战乱所害,此刻既然已经大胜,何苦继续杀戮呢?只要朝廷安抚贼人,贼人定然会回归正途,为国效力。”

那荀氏子弟微笑着看着刘辩,道:“哪怕是在阵前当众自刎,或者与胡逆贼军对峙,也是好的。”

刘辩重重点头,大声道:“来人,下旨,招安韩遂和马腾。”他对羌人北宫伯玉恨之入骨,若不是这个蛮夷作乱,关中会狼狈至此?决不能让蛮夷头领活下来!

何苗嘴唇微动,若不是马腾,北宫伯玉能够进关中?但当着众人的面反驳“皇帝”终究是不妥当。

何皇后见儿子意气风发,心中也是欢喜,若是关中平定了羌人之乱,是不是就有些当年刘洪在位的时候,凉州三明平定羌人,朝廷中兴的味道?

“列祖列宗保佑,若是朝廷中兴,本后定然会烧香还神。”她默默祈祷着,心中仅仅靠祖宗庇佑只怕不太靠得住,是不是该多找些神灵祈求?

一群官员淡然地看着激动的刘辩等人,继续彪演技,挤出无比的欢喜:“陛下,这是祖宗庇护啊!”

“铜马朝马上要中兴了!”

退朝后,何皇后回到了后宫,见了何氏族人何惠,大声道:“惠丫头,长安哪个神灵最灵验?”

何惠摇头,她哪里知道?

何惠看着欢喜的何皇后,道:“皇后娘娘可是遇到了大喜之事?”

何皇后大笑:“自然是天大之喜!”飞快将羌人作乱已经快要评定的事情说了,以后长安再也不怕任何人了。

何惠附和着欢笑,心里却觉得没底。纵然没了羌人作乱,但是今年的秋收几乎是半个关中绝收,没有粮食,吃什么?

她越想越是苦涩,要是真的像那个胡轻侯派来的使者童敦仪所言,双方在洛水边对峙,长安哪有粮食消耗?

……

烈日之下,尘土飞扬,无数羌人向西奔跑。

有羌人转头回望,没看到追兵,这才叫道:“没事了,没事了,可以坐下来休息了。”

前面的羌人纷纷坐下,那羌人又走了一些路,追上了前头的人,这才仰天躺下。

地面被烈日晒得滚烫,可是这些人完全顾不得了,浑身肌肉都酸疼无比,躺下之后再也没有站起来的力气。

后方不断地有羌人摇摇晃晃的陆续赶到。

一个羌人忽然大哭:“大哥,大哥!我怎么向爹娘交代?”

另一个羌人大哭:“我全家就剩下我一个了!”

四周哭泣声越来越响,人人心中悲伤绝望。

北宫伯玉看着四周到处是躺在烈日下哭泣的羌人,想到半个月前犹自威风凛凛地率领十万大军纵横关中,如今却输得一塌糊涂,只觉悲从中来,不可断绝。

“为什么?为什么?”北宫伯玉悲伤又愤怒。

他带领羌人骑兵造反,最初被徐荣堵在关外,而后韩遂率领数万骑加入,扶风郡的马腾又在关内造反,徐荣大败,退守长安。

北宫伯玉鼎盛的时候有十万众,整个关中闻之色变,到处都是难民以及跪地求饶的汉人。

可就这强大无比,分分钟就要打破长安的十万大军却忽然之间输得一塌糊涂。

“泥土高墙!泥土高墙!汉人都有妖法!”北宫伯玉到此刻都不理解发生了什么事。

松松软软的泥土堆积而成的高墙,为何就击败了十万大军?

他唯有认为这是汉人的妖法。

几十匹战马缓缓靠近。

韩遂看到了北宫伯玉,冷笑道:“终于找到了。”

几十骑陡然催马加速冲向北宫伯玉,北宫伯玉众人愕然,仓惶起身。

北宫伯玉厉声呵斥:“韩遂,你疯了吗?”

韩遂战马加速,瞬间到了北宫伯玉身前,手中长矛恶狠狠刺进了北宫伯玉的身体。

在北宫伯玉不敢置信的目光中,韩遂大笑,松开长矛,跳下战马,砍下了北宫伯玉的头颅,然后向着四周众人高高举起,大声道:“北宫伯玉无能,还是十万大军,我韩遂已经杀了他为战死的将士报仇。”

“以后你们跟着我韩遂,我绝不会让你们挨饿受冻。”

四周的士卒惊恐又带着无所谓地看着韩遂,大败之下,头领内讧,关他们P事?

韩遂满意地看着四周,虽然十万人大败,但是收拢残兵,三四万总是有的。

他眼中精光四射:“韩某有三四万人,谁敢小觑了我?”想到光明未来,韩遂仰天大笑。

……

荀谌悠悠走进了大堂,荀氏族人一齐转头看着他。

一个族人问道:“可劝降了韩遂?”

荀谌淡淡地道:“幸不辱命。”劝降毫无难度,北宫伯玉大败,韩遂想要活命就要老实接受朝廷的招安,这是给韩遂活路,他敢不答应?

另一个族人微微叹气,道:“关中终于安稳了。”

一群荀氏族人重重点头,这狗屎的信息传递真是太垃圾了,差点坑死了他们。

在荀氏分散投资关中和蜀地的时候,关中的消息犹自是徐荣将作乱的羌人挡在关外,关中安然无恙,只是欠缺了一些粮食。

这个局面可以说是极其符合关中的定位。

关中的定位就是依靠险要的关隘守住关内平原,然后高筑墙,广积粮,立于不败之地,坐等洛阳出现纰漏,而后占领司隶,夺取天下。

荀氏族人认为关中此刻虽然缺粮,但那是小意思,只要风调雨顺,关中还会缺粮?只要到了关中,自然就有广阔前途。

等投资关中的荀氏族人到了长安,这才发现局面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关内各郡多有官员造反,勾结羌人,夺取了关隘,十万贼人肆虐关中。

荀氏族人唯有唉声叹气,对事物理解不够深刻啊,还以为刘辩张让何苗等人都是废物,这才在关中毫无作为,原来关中只有长安老实,其余都是逆贼。

就这个混乱的关中如何对抗胡轻侯?

一个荀氏族人举起酒杯,大声道:“北宫伯玉被杀,韩遂、马腾归降,关中平稳,再无忧矣。”

一群荀氏族人举杯叫道:“饮胜!”

每个人脸上都是飞扬的光芒和信心,战乱之中,荀氏的智慧无处施展,而天下太平了,那就是荀氏展示胸中才华,力挽狂澜的时候。

……

扶风郡。

一支骑兵奋力冲向泥土高墙,到了墙边却又停住了脚步,对着泥土高墙上的士卒射箭。

泥土高墙上的士卒只是随便地趴下,箭矢就只能从头顶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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