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臣烈士蔡伯喈(1/2)
忠臣烈士蔡伯喈
“……以《太平经》上卷所载格物道为纲……开科举……”
胡轻侯宣布登基后的第一道圣旨, 瞅瞅一群大臣个个气定神闲,脸色立马难看了。
一群大臣瞅瞅胡轻侯,茫然极了,为什么生气了?
孙璋肝疼极了, 咳嗽:“还不谢恩。”
一群大臣更加茫然了, 科举关我P事, 为什么要我谢恩?但是看胡轻侯气急败坏的模样, 急忙谢恩:“万岁,万岁, 万万岁。”
也就这几句话, 不能再多了,我等早就是官了, 科举与我没有一个铜板的关系,喊几句万岁应景而已。
若是想要听“谢主隆恩”或者“痛哭流涕”等等, 最好找孙璋, 他是奸臣,演技爆表,节操全无, 我们还是有节操的。
胡轻侯看着一群官员,瞅程昱,你不会看不出来吧?
程昱淡定捋须,关我P事?
胡轻侯再瞅一群冷漠的官员,痛心疾首, 手指都在颤抖:“几百年后尔等当知道这道圣旨开天辟地,改变未来!”
一群官员同情地看着胡轻侯, 认真给孙璋打眼色,你还不痛哭流涕?没人夸张的谢恩, 胡轻侯,不,陛下有些下不了台了。
孙璋坚决看不懂眼色,为了一道满朝官员毫不在意的内容表演演技,这是不把影帝当影帝吗?
胡轻侯长叹一声:“明珠暗投!”果然P股决定立场,以及麾下文武个个都是赤脚的,完全不关心儒的未来。
角落,荀忧脸色带着微笑,心中苦楚无比,这黄朝真是与前朝完全不同啊。
胡轻侯瞅瞅兴奋地文武官员们,咳嗽一声,道:“朕的第二道圣旨……”
无数官员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胡轻侯。
“封胡轻渝、水胡为长公主……”
无数官员立马谢恩:“万岁,万岁,万万岁!”
薛不腻眼角带着泪水:“谢主隆恩!”
珞璐璐放声大哭:“陛下啊!”
顺便瞅胡轻侯,我们感恩之心如此荡气回肠,你该说我们最关心的事情了吧?
佘戊戌怒视两个老同僚,没想到你们的演技如此精湛,然后转头对着胡轻侯抹眼泪:“轻渝和水胡能够有今天,我就死了都开心……”
薛不腻和珞璐璐愤怒看佘戊戌,你比我们还要无耻!
无数官员热切的眼神中,胡轻侯终于道:“……诸位爱卿与朕同甘苦,共患难,起与戎马,曾经一起吃过野菜馒头……”
一群官员热情地鼓掌,不要废话,快说群众喜闻乐见的事情。
胡轻侯热泪盈眶,继续回忆往昔峥嵘岁月:“……在那漆黑的夜晚,一起纵马厮杀……”
一群官员冷冷地看胡轻侯,少废话!
胡轻侯怒视众人,何以如此没有耐心?此刻是朕与诸位功臣忆苦思甜的时刻!
一群功臣开始卷袖子。
胡轻侯终于道:“朕绝不会忘记诸位的功劳!”
众人大喜,终于到了人人期盼的封官环节了!
“……前将军朱隽……”
朱隽微笑,虽然官职只是前将军,但是本朝第一将啊。
一群文武官员用力鼓掌,老朱年纪大,而且曾经是与胡轻侯并列的中郎将,资历杠杠的,作为本朝第一将合情合理。
“……镇东将军紫玉罗,镇南将军赵恒,镇西将军张明远……”
一群文武官员用力点头,紫玉罗老臣子了,也就比炜千资历差一点,又打下了并州,作为“四镇将军”的第一合情合理。
赵恒和张明远都是胡轻侯麾下名将,一起打过赵云的,又南征北战,“四镇”也合理。
可是,另一个与胡轻侯并肩血战赵云的黄瑛都呢?四镇都没她份?
“……安东将军祂迷,安西将军月白,安南将军张合……”
“……平东将军吕布、平南将军徐晃、平西将军夏侯渊……”
“……奋武将军褚飞燕、奋威覃文静、伏波张獠、游击将军魏延、骁骑将军妘鹤、越骑将军杨素云、厉锋将军箫笑、折冲将军十夜、荡寇将军赵洋、虎威刘星、破虏将军王敬、虎牙将军董卓、扬威将军胡车儿……”
“……卫尉蹇硕,廷尉葵吹雪,大鸿胪程昱……”
“……少府侍中珞璐璐,小黄门童敦仪,御史中丞薛不腻,尚书令连今,中藏府令舒静圆,太宰令麻雀,太仓令荀忧……”
“……冀州牧炜千,青州牧瑾瑜……”
“……河南尹佘戊戌……”
“……冀州别驾刘婕淑……”
“……常山太守赵苑琪,汝南太守燕雀,九江太守周渝,琅琊太守许银、下邳太守宁芸……”
一群文武官员欢喜无比,虽然这封赏算不得很高,三公不见踪影,九卿空着大半,武将更是只到了“前将军”的级别,但大家都理解的。
黄朝初建,四周都是敌人,还有半个天下要征讨和平定,若是太早将官位封到了顶端,大家还有什么动力征战四方?
一群觉得自己官位有些低的武将如吕布张獠等人用力握拳,以后一定要杀出一个光明未来!
也有人注意到了封赏中一些不同寻常的地方。
薛不腻惊讶地看着胡轻侯,道:“黄瑛都呢?为什么没有听到她的名字?”
一群官员重重点头,原本以为黄瑛都至少也是一个镇北将军,结果一点点官职都没有,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胡轻侯苦笑:“朕是真的给黄瑛都准备了镇北将军的职务,可惜黄瑛都坚决不肯。”
知道胡轻侯要登基称帝,黄瑛都立马写了长长的加急书信,坚决辞去一切职务。
薛不腻惊呆了:“为什么啊?”
赵恒瞬间懂了,叉腰大笑:“老黄觉得丢人!”
如今胡轻侯麾下众多文武官员,炜千是当之无愧的资历第一人,比炜千资格更老的黑风寨山贼不是战死就是叛变。
资历第二的是紫玉罗,胡轻侯洛阳求官的时候就主动投靠了胡轻侯。
再然后张明远、赵恒、t黄瑛都、佘戊戌、瑾瑜、薛不腻、珞璐璐都是在胡轻侯在前往常山国的路上收留的难民。
胡轻侯在真定县起家的时候,黄瑛都就是最能打的人之一,严格说黄瑛都极有可能是胡轻侯之下最能打的。
赵恒和张明远没有学过武术,能够纵横不败靠的是与无数地痞流氓厮打的实战经验,以及天生神力。
黄瑛都就不同了,那是真正的练家子出身,若是玩命搏杀,妥妥的碾压赵恒和张明远。
黄瑛都怎么看资历和能力都够了。
但是在胡轻侯夺取洛阳之后,黄瑛都都在做什么?
看守大本营而已。
赵恒在兖州与关翼、袁述血战,黄瑛都在看家;
张明远镇守虎牢关,黄瑛都在看家;
赵恒杀入徐州,黄瑛都在看家。
士人出身,只会那把剑装样子、砍菜鸟的紫玉罗攻打并州,黄瑛都在看家;
炜千攻打徐州,黄瑛都在看家;
黄瑛都的副将张合攻打徐州,黄瑛都在看家;
新人菜鸟魏延都打下了合肥刷功劳,老字辈的黄瑛都还是在看家!
黄瑛都羞愧无比,身为胡轻侯老部下中最能打的人,除了看家就是看家,唯一的战功就是打败了偷袭冀州的幽州军了,打菜鸟也算功劳?
黄瑛都坚决不接受镇北将军的封号。
这不仅仅是排名落后于紫玉罗、张明远、赵恒等人的原因,还有一份无功受禄的羞耻感。
身为武林高手绝不能没有骨气的靠老资格混到了“四镇将军”!
黄瑛都坚决要求以“无官职”的身份统帅冀州大军,与幽州决战,然后一举吞并幽州,杀入漠北,踏平乌桓,剿灭匈奴,杀光鲜卑。
这才能够有脸接受胡老大的官职,可以昂首挺胸的走在真定县街头,接受百姓的欢呼。
胡轻侯叹气:“所以……朕只能答应了黄瑛都了……”
一群官员瞅胡轻侯,下一步就要攻打幽州?
胡轻侯瞪众人:“做梦!打仗要钱!要人!要粮食!朕什么都没有。不休养一两年,粮库空空,拿头打啊!”
一群官员松了口气,胡老大还是有理智的。
薛不腻长长地叹息:“黄瑛都就是要面子……”顺便瞅赵恒,要是能够像赵恒一样不要脸就好了。
赵恒自豪无比,多谢夸奖,赵某的人生格言就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胡轻侯淡淡地道:“其实类似的情况还有很多,比如周渝。”
一群人看周渝,有了黄瑛都的例子,众人瞬间就理解周渝只是一个太守了,号称胡轻侯麾下战阵第一的周渝其实没有多少独自带领大军的例子。
珞璐璐认真安慰周渝:“不要心急,你是能打仗的,比老大……陛下厉害多了。”
周渝瞅瞅珞璐璐以及其余同僚的眼神,痛哭失声:“今日才知写信的重要性……”黄瑛都为什么写信?因为被一群同僚围观同情实在是太丢人了。糟糕!越想越委屈了!
赵恒看看左右,有些尴尬,道:“老大……陛下……,这个……这个……箫笑……”
胡轻侯道:“朕知道箫笑不想当武将,想要当文官。”
杨素云同样睁大了眼睛,她也不想做武将啊。
胡轻侯道:“可是,箫笑在陈留的军功巨大,朕必须封赏。”几次陈留被围,箫笑都拿着剑主持大局,这若不算军功,怎么让众人心服?
赵恒点头,不知道留在兖州的箫笑得知消息后会怎么想?估计哭死,穿个铠甲就能累死了她。
荀忧看着一群文武官员为了封赏而欢喜或忧愁,心中平静无比。
他只得了一个六百石的小官,这完全不重要。只要他有才能,一定会逐步升官的。
荀忧关注的是那一个个熟悉的胡轻侯麾下的老臣子到了豫州和扬州做太守,果然集体农庄的管理制度一旦走顺了,有经验的人完全可以离开啊。
他微笑着看着脚尖,胡轻侯真是个机灵的人,选择称帝的时间非常得好。
胡轻侯虽然年轻,可是麾下人员跟随她多年了,若是没有享受果实,如何与她继续征战天下?
纵然核心成员为了理想而战,外围成员呢?基层呢?
此时此刻称帝,看似狂妄悖逆,其实是为了安抚内部啊。
只要跟着胡轻侯,人人都可以成为官老爷,人人都可以平步青云,人人都有美好未来。
……
某个县城内,一群官员古怪地看着收拾行礼的林泉。
有人长长地叹息:“你就不再考虑一下?”
林泉微笑摇头,对众人拱手道:“此去扬州,林某就是一介农庄社员了,以后若是有缘再见,定然请诸位吃酒。”
他拎着行礼出了衙署,看着怯生生站在衙署门外的丽雅,慢慢地伸出手。
丽雅没有牵他的手,用力扑进了林泉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
林泉轻轻揽住她的腰,道:“以后我就是一个普通社员了,你跟着我只怕要吃苦。”
丽雅趴在他的肩膀上欢笑:“只要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林泉紧紧地搂住了丽雅,手中的包裹早已掉在了地上,心里唯有幸福和满足。
一群官吏看着辞官的林泉,深深叹息。
一个官员眼神复杂,道:“明明马上就能凭借功劳成为太守了,却为了爱情辞官,这就是爱江山更爱美人吗?”
另一个官员轻轻摇头,道:“只说农庄管事不得成亲,又没有说官员不得成亲,何必如此避嫌?真是迂腐。”
一群官员无奈摇头,只觉林泉这人老实得过了分,把爱情看得忒重,又把婚姻和生活看得忒轻。
真以为有情饮水饱了?爱情和婚姻都需要经济基础的,一个普通农庄社员的物质生活、精神生活能够与太守相比?
一个官员重重地道:“这就是恋爱脑!”
一群官员点头,典型的恋爱脑,肯定后悔。
林泉为了爱情辞掉马上就要到手的太守官位而成为平民的消息飞快传开,无数管事神情凄苦。
堂堂太守都不敢冒犯禁令娶农庄女社员,这农庄管事是不是注孤身了?
有管事眼中精光四射:“爱情哪有权力重要!有了权力,我要爱情干什么!”
一群管事用力点头支持,十八代都是平民,深刻知道平民的可怜,如今好不容易拿汗水血水换来的小小的管事老爷的职务,怎么可能因为精虫上脑而放弃?
一个管事握拳:“老子就是一辈子不成亲,不生儿子,也绝不辞官!”权力的美妙滋味超过了性冲动一万倍!
一个管事的家人严厉警告管事:“我家好不容易有你光宗耀祖,你若是敢辞官娶妻,我就打死了你!”
那管事深深地看着家人们,你们为了自己的幸福牺牲老子的幸福,老子管你去死!老子若是有了喜欢的女人,分分钟辞官生猴子,为下跌的人口做贡献。
胡轻侯得知有人放弃太守的前途而辞官成亲,深深地感动了:“将林泉的事迹传遍朕的天下,所有府衙、农庄开会讨论,每个人都要写心得报告。”
无数官员悲伤无比,这是皇帝陛下无声的警告,太守以下结婚生子立马砍头?
能不能说清楚,到底多大的官职才能娶妻,不然以后当官的人一定一天比一天少,或者出现无数孩子都会打酱油的中年人考公务员。
……
洛阳。
刘协牵着董太后的手,蹦蹦跳跳地出了皇宫,欢喜地看着路边的一切。
他上一次出宫的时候还是《相约25岁》,外面的世界对他而言新奇无比。
董太后努力忍着泪水,紧紧牵着刘协的手。
胡轻侯欺人太甚,谋朝篡位之后没有给刘协封个“献王”、“哀王”、“安乐公”什么的,只是作为一个平民无声无息地出了皇宫,这是人做得出来的事情吗?
董太后咬紧了牙齿,身为太后,纵然是前朝太后,她也不能在逆贼面前哭泣。
孙璋微笑着看着欢笑的刘协,现在的结果其实蛮好的,比做个被人禁锢的前朝皇帝好多了。
他认真地对董太后道:“太后,这真是本朝陛下对太后和皇子的恩德,万勿错漏。”
董太后的忍耐在这一句带着鄙夷、警告的言语下尽数崩溃,厉声道:“难道哀家还要多谢逆贼不成?”
她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但事已至此,她索性握紧了刘协的手,高傲又倔强地看着孙璋,想杀就杀,想要哀家感谢那个弑君的逆贼纯属做梦。
孙璋轻轻摇头,就知道董太后没搞清楚情况。
他慢慢地道:“陛下没有封刘协爵位……”
董太后大怒:“刘协?这名字是你能够叫的吗t?”
孙璋轻轻地笑,继续道:“陛下没有封刘协爵位,是让刘协以及你做选择。”
董太后恶狠狠地看着孙璋,选择?哀家选择你的人头落地!
孙璋继续道:“若是你们老老实实看清现实,你们就能够以普通人的身份安享人生。”
董太后后悔极了,当年曾经有机会将十常侍尽数杀了的,但是又贪钱,又觉得十常侍还算贴心,用得顺手,就多说了几句好话,这才有今日的受辱。
孙璋道:“陛下开科取士,唯才是举。若是刘协长大后能够考取功名,陛下绝不吝啬刘协的官爵和前途。”
董太后冷笑了:“胡贼痴心妄想!”竟然想要铜马朝的正统跪拜谋朝篡位的逆贼,谁给她的脸?
孙璋微笑着:“若是刘协畏惧陛下,心怀仇恨,也无妨的。”
“当今天下群雄逐鹿,铜马朝大势已去。刘协无权无势,无兵无将,是曹躁会听他的,还是杨休、刘虞、刘表、刘宠会听他的?”
董太后一怔,虽然处在深宫,但是刘洪倚为刘氏肱骨,为了刘氏未来翻盘而准备的几个宗亲大臣没有一个起兵与胡轻侯厮杀的消息还是知道的。
她心中百感交集,刘氏宗亲都靠不住,她能靠谁?最可靠的袁隗已经死了,汝南袁氏也完了,她还能靠谁?
孙璋道:“刘协若是在陛下称帝之前投靠了其余诸侯,最好的结果无非是成为傀儡,任人摆布。”
董太后微微一抖,这点其实在刘洪被杀的当天她就想到了,她还一度同情何皇后以及刘协,傀儡皇帝和傀儡皇后需要受到多少屈辱?
孙璋道:“如今陛下称帝,天下大势已定。”
“纵然地里种田的农夫也知道陛下是天下之主,其余人只能茍延残喘,天下诸侯为何要接受刘协,又岂敢接受刘协,就不怕陛下以此为借口攻打他吗?”
董太后沉默,气得发抖,一群士人竟然会打不过平民贱人,这些文武双全的士人个个都是冒牌货!
孙璋道:“刘协有陛下赏赐的金银在,在黄朝之内做个富家翁绰绰有余,每日关起门来怒骂陛下,陛下有气度,绝不会追究。”
董太后想要喝骂,“她敢”,嘴唇微动,终于没有说出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