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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观!背叛者的归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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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了士卒在前线与敌人厮杀,九死一生,而后方的百姓竟然拒绝征兵,并且杀官造反,这种行为令他恨得浑身发抖。

能够看着这群王八蛋被十抽一杀,三抽一从军,三抽一终生挖矿,让十夜的心中充满了报复感。

“活该!”十夜平静地在心中想着,背叛朝廷者,诛九族!

周渝闻着空气中的血腥味,道:“筑京观!让天下人知道背叛大将军的下场!”

数万百姓哀嚎着,却又流淌着能够活下来的幸福的泪水。

一个男子一边哭,一边搬运着泥土:“我没有死,我没有死!”

另一个女子淡定地拉着地上的尸体,叫道:“再来一个人!”只要自己还活着,这些人死了就死了。

有人双目无神,在尸体堆中寻找着家人的尸体。附近有人呵斥道:“人要往前看,不想死就赶紧干活!”

一个中年男子一边向着尸体撒泥土和石灰,一边用最大的音量叹息道:“怎么可以违抗官府的命令呢?人若是不听官府的命令,与一条咸鱼有什么区别?”

周围有人机灵的附和,要拍马屁大家一起拍。

有人愤怒地看着那中年男子,说得你好像没有违抗官府似的。

有人却深深地反省,是啊,人怎么可以违抗官府的命令呢?以前看到一个衙役老爷,整个村子都没有人敢反抗,怎么忽然就敢杀官老爷了呢?

忙碌的人群中,有人低声问道:“我们的每人十亩地呢?难道官府吞了我们的田地?”

几乎在一瞬间,周围立刻有人呵斥道:“不想死就闭嘴!”

“脑袋都要没了,还想着十t亩地?”

“你疯了!”

好些心里同样想着十亩地的百姓心中又是悲伤又是无力,每个人拥有十亩地,全家拥有六七十亩地的美好生活只有短短的不到一年。

但是看看四周的鲜血和尸体……

一个百姓长叹道:“这就是命啊。”

无数百姓被叹息声感染,同样长叹:“这就是命啊。”

远处,十夜冰冷地望着京观越来越高,一个个人头露在京观的边缘,狰狞又恐怖。

他淡淡地道:“良民在屠刀的范围之内。”

四周好些官员用力点头,对颍川百姓就是太温柔了,瞧冀州、兖州、司隶的集体农庄的百姓多么的老实,没有屠刀就没有良民,这就是真理。

……

数日后,颍川另一个县城中,数千手拿棍棒的士卒恶狠狠地驱赶着城中的百姓。

某个房门紧闭的宅子前,一个士卒厉声喝道:“再不出来就杀了你全家!”

房内有人大声地叫道:“听你口音也是颍川人,为何要帮着胡妖女?”

那士卒恶狠狠地道:“再不开门我就放火烧死了你!”他丝毫没有说谎恐吓的意思,当真寻找材料制作火把。

附近好几个士卒赶了过来,大声道:“怎么?有人不肯出来?烧死他啊!废话什么!”

屋内的人绝对不信就因为他不肯出门,屋外的士卒就会放火,坚决地堵住了房门。

几个士卒狞笑着,有人将火把扔到了屋顶之上,有人直接点燃了房门,有人在烧窗户。

火焰顿时冒了出来,更有浓烟滚滚。

屋内的人绝望的尖叫,而几个士卒大声笑着:“不出来?现在永远不用出来了!”

四周无数百姓惊恐地看着那几个士卒,这些士卒的口音绝对是邻县的口音,这些士卒个个都是正宗的颍川人,为何就对他们如此残忍?

驱赶百姓的颍川士卒恶狠狠地驱赶、杀戮着县里的百姓。

为什么他们如此凶残?

因为凭什么只有他们县会被十抽一杀?凭什么只有他们被三抽一从军?

要倒霉,就该所有颍川人一起倒霉!

要死人,就该所有颍川人一起死人!

反正绝对不能只有自己遇到了不幸!

县城外,周渝看着一群凶残的颍川士卒,这就是人性啊。

……

冀州。

某个铁匠铺中,程昱负手而立,冷冷地看着一群工匠打造某个物品。

冀州本来就是集体农庄制度,人口流动几乎是零,铁匠铺的秘密根本不会外泄,但是胡轻侯依然将这个铁匠铺的保密程度提到了最高级别,甚至派程昱亲自负责。

程昱对胡轻侯嘴中的“改变世界的蒸汽机”完全不懂,但是他无条件的信任胡轻侯。

胡轻侯真的太像“生而知之”的神人了,各种奇怪的思想、奇怪的管理理念,以及奇怪的物品不断地出现。

程昱坚信胡轻侯就是他的明公,任何胡明公的命令必须毫不犹豫地执行。

一个士卒小跑着到了程昱面前,递上了飞鸽传书。

程昱慢悠悠地打开,看到胡轻侯毫无人性的驱赶颍川百姓杀向荆州,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早知如此。”程昱丝毫不觉得惊讶。

颍川百姓与冀州、兖州、司隶、并州百姓最大的区别在于既见识了胡轻侯的凶残,却又不够彻底。

颍川百万百姓痛恨胡轻侯烧了他们的家园,却又不惧怕分了十亩地给他们的胡轻侯。

谁会惧怕一个毫无条件、毫无理由地对自己好的人?

抛开胡轻侯火烧颍川,胡轻侯与颍川百姓之间的关系就是最最最经典的“升米恩,斗米仇”。

不分男女和年龄,每个人分十亩地的胡轻侯给与颍川百姓实在太多了。

十亩地啊!多少家庭几辈子辛苦都没有十亩地,而在胡轻侯的手中,这些几代人甚至十几代人都不可能拥有十亩地的人陡然全家拥有了六十亩甚至更多的田地。

重要无比的田地都可以白给的官老爷,谁会惧怕?

再看看颍川的税赋比以前低很多;颍川的官老爷是自己选的;颍川的官府不敢随意欺凌百姓;颍川的官老爷若是敢强(奸)女子就要被切JJ凌迟……

颍川百姓见识过凶残的几乎挖地三尺的官府后,为什么要惧怕一个柔和的不敢欺负百姓的懦弱官府?

程昱很清楚颍川作为特区的唯一作用就是让胡轻侯看清楚“仁义”、“分田地”等等与集体农庄的霸道孰优孰劣。

从这个角度而言,在胡轻侯设定颍川特区的时候,这颍川的百万百姓其实在胡轻侯心中就是一群蚂蚁了。

程昱非常赞同胡轻侯的实验。

“胡明公”既然选择了与历史上所有王朝完全不同的道路,历史上各个王朝的经验自然统统不能使用,“胡明公”必须重新摸索最合适的道路。

如此,拿区区一个颍川郡百万百姓检验新方式的合理性,难道不是一种谨慎和仁慈吗?

难道只有在毫不清楚结果之下,冒然推广全天下,拿几千万百姓的命做赌注才是仁慈?

程昱对胡轻侯拿百万颍川百姓做实验,心安理得,佩服无比,崇拜得五体投地。

能够抛弃人性,能够毫不犹豫地用百万人当实验品,真明公也,必成大事。

所以,在实验有了结果之后,驱赶毫无价值的百万不忠心的颍川人为了胡轻侯的大业而死,有问题吗?

不过是废物利用而已。

程昱对于胡轻侯疯狂地发动颍川百姓进攻荆州,同样觉得理所当然。

“明公太温柔了。”程昱叹气,小小的荆州竟然都敢进攻洛阳,不给荆州一点颜色看看,谁还会惧怕胡轻侯?

程昱微笑着,收好了胡轻侯派遣周渝围攻荆州的信息。

他只是有些奇怪,杨休是个聪明人啊,怎么会愚蠢的触动胡轻侯的逆鳞?这是疯了吗?其中有什么问题是他和葵吹雪胡轻侯没有想到的?

那报信的士卒看着程昱沉吟,低声道:“还有一些各将军的书信……”

程昱点头,随手取过,一定是要求他劝劝胡轻侯,不要因小失大。

程昱轻轻摇头,因小失大?明公身边的人忠心度是有了,就是不太聪明,而且太不了解明公了。

轻渝和水胡是明公的逆鳞没错,但是明公怎么可能会没有隐忍的能力?

“单纯。”程昱随手翻着各将军的书信,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他心中忽然一动,笑道:“来人,准备马车。”

真定县内,刘婕淑坐在花园中,手里的茶杯举在唇边,就是忘记了喝。

她不安极了。

弘农杨氏竟然想要刺杀轻渝和水胡,胡轻侯作为姐姐替妹妹们出头报仇,那是理所当然的,就该这样!

可是……可是……可是……

驱赶无数颍川百姓杀向荆州,杀光荆州人,这些会不会太过分了?

刘婕淑深深怀疑胡轻侯若是这么做会遭到天谴!

当年白起坑杀降兵,不就遭到了天谴?

刘婕淑不敢想象胡轻侯会遇到什么天谴,是众叛亲离,是半夜军营哗变,是全城大火,还是天降陨石?

“是不是该让小轻渝和小水胡写封信劝劝轻侯?”刘婕淑皱眉,轻渝和水胡肯定不会写什么深刻的词语的,是不是该找个人代笔,然后轻渝和水胡抄一遍?

刘婕淑认真思索,冀州谁的文笔不错,可以写出感人肺腑,劝阻轻侯乱来的书信。

侍卫低声道:“程军师来了。”

刘婕淑一怔,又大喜:“军师来得正好!”程昱的文笔比她好一百倍。

程昱笑了:“你若是想要让轻渝和水胡劝明公,那就太恶心了。”

刘婕淑脸色微变,恶心?

程昱笑道:“大将军胡轻侯欲起兵百万为其妹复仇,其妹跪而泣曰,‘岂能为吾一人而害百万无辜?’乃投河,被救。大将军叹曰,‘吾妹之仁,天下唯一,当歌以咏志。’遂传唱四方。”

刘婕淑浑身恶寒,这种事情胡轻侯做得出来!

她定了定神,道:“所以,就该任由轻侯驱赶百万颍川人杀向荆州?”

程昱笑了:“哪有百万?”

“颍川内乱,死伤多少姑且不论。”

“荆州驱赶颍川百姓向新郑而去,至新郑者十几万,而数万妇女、儿童尽数不见。”

“颍川百姓留在颍川者不到八十万,而后十抽一杀了,剩余七十万。”

“再三抽一,不过二十余万。”

“明公征调二十余万人攻打荆州,去掉一些负责粮草的民夫,真正上阵杀敌的不过七八万人。”

“不知道上蔡之战,曹躁发动了多少人?”

“袁述又t发动了多少人?”

“史书记载,前汉高祖刘邦发动五十六万人围攻彭城,这个人数比明公又如何?”

程昱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平静地看着刘婕淑,道:“自古以来,打仗就是要死人,是死自己人,还是死敌人?”

“以前明公其实是在死‘自己人’,现在明公想通了,为什么不让那些内部的‘敌人’与外部的敌人同归于尽呢?”

程昱一字一句地道:“死敌人,怎么都比死自己人好。”

刘婕淑百感交集。

程昱嘴角又露出了微笑,就知道刘婕淑对军务一窍不通。胡轻侯发动二十几万大军杀向荆州也好,或者老老实实接收江北各郡县也好,此刻胡轻侯麾下最最最最迫切的问题就是粮食。

而解决粮食的办法就在他负责的小小铁匠铺中。

数日后,某个谣传传遍天下。

“……颍川人叛,大将军胡轻侯震怒,欲杀光百万颍川人……”

“……胡轻渝和水胡拿着刀子架在脖子上,含泪道,‘苍生何辜?若是杀尽颍川百姓,我二人无颜面对天下父老,唯有自尽以谢天下。’”

“大将军无奈,遂罢。”

无数百姓感动极了,大将军有两个仁慈善良的妹妹啊,天下大幸!

刘婕淑面红耳赤,拍案而起:“胡轻侯!”

小轻渝和小水胡乖乖地站在一边,委屈地看刘婕淑:“表姨,我们为什么要罚站?我们什么都没做。”

刘婕淑怒视两个小女孩:“再犟嘴就不许吃饭!”

……

合肥城。

朱隽认真地对魏延道:“文长之勇,天下少有。”

魏延恭敬地行礼道:“多谢将军夸奖。”

朱隽慢慢地道:“只是文长一定要珍惜自己,以后切莫再冒险了。”

魏延恭敬地回答道:“是末将鲁莽了,将军日后定要多多提醒末将。”

朱隽微笑,心中非常清楚魏延疯狂地“千余人抛弃粮草夺取合肥”的计谋并不是简单的“拿人头赌幸运度”。

一个文官想要出人头地,就要逮着朝廷大佬弹劾;一个武将想要扬名立万,就必须拿自己的人头做违反兵法的奇袭。

魏延丝毫不鲁莽,他只是不满现状。

同样是在“天下第一武道大会”期间被胡轻侯吸收的武将,吕布、徐晃、刘星可以带一军横扫并州,天下闻名。

而魏延却只是朱隽身边的副将。

是不是以后吕布、徐晃、刘星等“同期”成为封疆大吏,魏延依然是个小小的副将?

魏延只能拿命赌一把。

哪怕这个奇袭的计划是如何的荒谬,只要存在一丝的成功的可能性,魏延就绝不会放弃。

朱隽对此心知肚明,有些了然,有些无奈。

他,以及胡轻侯不也是如此吗?

不论在哪个朝代,不论在什么地方,人才永远多如牛毛,而向上的空间都只有这么一点点,想要能够踏上金光大道,那就要有拿命赌的觉悟。

朱隽看着地图,扬州在江北最重要的寿春与合肥都陷落了,其余地方不堪一击,传檄可定。

而扬州江北陷落,徐州和豫州的郡县已经陷入重重包围,被攻陷也是迟早的事情。

“文长,你追杀袁述残部,夺取江北。老夫去助赵恒一臂之力。”

魏延用力点头,要是能够杀了袁述,他的未来就稳了。

……

彭城。

赵恒恶狠狠地看着坚固的城墙,大声催促着:“刘晔什么时候能到?多准备木材,老子要造一百个发石车!”

胡老大区区几日工夫干掉了皇甫高和赵云,斩杀了数以万计的敌人,他却在彭城摸鱼静坐,说得过去吗?

“赵某一定要血洗彭城!”赵恒咬牙切齿。

军营中,赵壑认真清点粮草。

几个士卒恭敬地站在一边,赵管事每天要清点粮草,至于这么勤快吗?不过一直没事做,找点事做也不至于长胖。

彭城内。

于禁和满宠脸色惨白,曹躁和袁述败了,其实在两人的心中多少有些估计。

胡轻侯人多势众,曹躁和袁述加起来都比不过人家一条大腿,打赢才是奇迹。

只是怎么会这么快就输了?

满宠慢慢地道:“不是有好几手准备吗?”

为了保密,具体的计划只有曹躁和袁述的顶尖心腹知道,不论满宠还是于禁都只能知道一个大概。

但这“万无一失的计划”就这么完蛋了?曹躁和袁述身边的顶尖谋士都去死好了。

于禁呆呆地看着天空,不用想都知道曹躁与徐州的联系被截断了,而且曹躁也不可能杀回徐州彭城。

他回想着曹躁与他的点点滴滴,若不是曹躁,他此刻不过是一个小兵。

“曹公不负我,我不负曹公。”于禁厉声道,“我要带着曹公的妻儿老小突围!”

满宠死死地盯着于禁,突围倒是容易,赵恒一直没有困死彭城,甚至一万分的希望于禁出城,所以出城毫无难度。

可是出城之后呢?想想曹躁和袁述已经是丧家之犬,未来真是漆黑一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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